第74章 法外有情 作者:偏锋 欢迎访问舞若,! 作者:偏锋 警察很快到了,不到五分钟的時間,效率着实很快,不過却在第二遍电话打過之后才反应的那么快,实在是肖遥提不起来半点赞美的语句。舞若 几名警察穿着崭新的制服,冲进了城管群中,将那几名混混抓了起来,为首的一名警官大声喊道:“谁报的警?” 肖遥大步站出来,說道:“是我,這些混混犯罪的证据就在這部摄像机裡面,稍后会有人传给你们警方。” 警官四周看了一圈城管,脸色有些凝重,看着肖遥肩上的章,就是一名中队长,厉声說道:“你们這是干什么,你们领导呢?” “有事?”肖遥直言问道。 “把你们领导喊来,你不够级。”警官的语气很强硬。 “你自己找吧。”肖遥理也不理,回头对着摄像头說道:“走,我們继续进行现场工作报告。” 平时城管就是被人骂的主,管着城市中乱糟糟的事,看到警察来帮忙,那是求之不得,领导马上過来敬烟行礼的,而警察還都有些爱搭不理的,看城管的眼神就好像看狗一样,最终還得主人收尾。 今天突然看到平时耀武扬威的警察吃憋,大部分城管都是憋着笑,上了面包车。 那名警官被人晾到一旁,眼看着肖遥要走,脸色不由越发难看,上前几步冲到肖遥的身边,伸手便要拉住肖遥。 手一拉而空,被肖遥轻松躲過,回头问道:“有事?” 沒抓到人,還被闪了一下,那警官脸色有些难看,眼睛看了眼肖遥身后的摄像头,手指着,急忙喊道:“你哪個台的,关了,关了,谁让你拍的。” “我們這是实况转播,你脸上长花啊,要拍你,你非要往前凑什么,我不够级,沒兴趣听你废话。”肖遥一转身還要走。 這下那警官的脸色已好像是病了的猪肝色,酱紫一片,当着這么多人的面,被肖遥折损,实在是下不来台,上前强硬的将摄像机的镜头盖给拍下来,拦在肖遥身前,怒声骂道。 “你小子怎么回事,故意找茬管闲事是不是,带着摄像机和城管故意来埋汰我們警察是不是,都是政府下面的职能部门,你這是给谁上眼药呢,你還想不想干了,你信不信我一個电话,你就下岗。” “那你找地方打电话吧,我只是把一名中华儿女应该做的事情做出来而以,沒你想的那么复杂。” 肖遥的脸上带着一抹嘲笑,說道:“你要是有能耐,就管管這城市裡的乱事,别在我面前乱叫,你知道我今天打了几遍报警电话了嗎,要不是我拦着,這些欺负学生的混混会欺负多少学生,勒索他们多少钱嗎,你就知道喊,你都白瞎了你身上這身皮。” 手向前伸,横着一拨,那名身前稍胖的警官顿时好像麻将桌上的麻将,一下给拨到了一旁,差点還沒跌倒。 “走,中午了,我請大家吃饭,完事我們接着拍。”肖遥振臂一呼,当先进了面包车。 后面一队队城管跟着进了几辆车,透過车窗,看着那位猪肝色脸的警官,指手画脚的笑着。 吃饭很简单,去的地方是靠近码头柳树林附近,一個三轮车拉着一個個不锈钢的桶子,裡面装满了各种的菜肴,几张塑料桌椅摆在树荫下组成的快餐小店,肖遥扛活的那两天,在那吃過。 十元钱的全素,十五元有荤菜,米饭随便吃,不够可以再来盛。 面包车突然停到了快餐车,门拉开时,呼啦啦的跳下来一群城管,吓得那快餐车的中年妇女腿当时就软了,一看這么一群城管,這跑都跑不了。 心裡面暗道着今天完了,這才刚中午,就被城管抓了,這得赔多少钱啊,得卖多少天的快餐才能赚回這些钱啊。 手忙脚乱的把车顶上的牌子摘了,中年妇女忙着把菜桶的盖子盖上,硬着头皮就想拉车倒着走。 “等等。”肖遥一把拉住了车,再看中年妇女眼眶中含着的泪花,心裡顿时明白了,這位中年妇女怕得什么。 可是肖遥的话還沒說出来,那名中年妇女腿一软,就要跪下,嘴上說道:“我第一天来,你们放過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膝沒落地,肖遥上前一把将人扶了起来,轻声說道:“我們是来吃饭的,你不来,這些码头的力工们吃什么,你這是做好事。” 好像是听错了,中年妇女眨着眼,活动着耳朵,半晌才问道:“那您吃吧,免費,只要不沒收我的车和菜桶就行。” “放心,不白吃,您来帮帮忙,给大伙打点菜和饭。” 肖遥回過头,向四周一脸郁闷鄙视的城管们数了数,一看黑压压一群人,根本数不出個数来,回头說道:“人太多,我懒得数,给您六十份的钱吧,多退少补行嗎?” 话落,肖遥从口袋裡掏出九百块钱,便要塞到中年妇女的手中。 這数可不少,差不多相当于两個中午的收入了,要知道那些力工大部分是带中午饭来的,不是每個人都到這来吃。 看到了钱,中年妇女的眼中泪花更胜,在钱被肖遥硬塞到手中,低头看着那粉红色的纸币时,两滴浊泪啪嗒一声落在那几张粉红大钞上,渐渐阴透。 “大姐,是不是开始打菜吧,我這都饿了。”肖遥笑着,从旁边拿起一個刷的干净的餐盘,送了過来。 心情還有些激动,中年妇女的手和食堂打饭阿姨的手一样,不停的颤抖,甚至更严重,一勺肉盛的满满,一晃撒了一半。 不過還好,中年妇女是真心激动,而不是那些食堂打饭阿姨真心想晃出菜来,一勺打完了,又来一勺,整個拖盘装的菜满满的,稍稍一晃,油水直撒。 肖遥沒客气,盛了不少的米饭,回头向那些還在干瞪眼的城管们挥了下手,喊了声钱交了,随便吃,独自走到了柳树下塑料餐桌处,吃了起来。 這些城管虽谈不上自认清高,但都是认为自己是很卫生的人,平时到处抓小贩,抓這些快餐车,今天還要照顾快餐车的生意,有些不自然。 光看着肖遥一個人吃,看样子吃完了還有事做,一群城管走也不走,不走也不是,沒办法,把马江林又推出来了,再怎么說,他還能和肖遥对上话,其它人,肖遥连名都叫不上来。 硬着头皮,马江林走到肖遥的身边,轻声說道:“老弟啊,在這吃合适嗎,這裡面各大分局的人都不少,平时就是抓這個的,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嗎?” 含糊着把一口溜肉段嚼的满口香咽了,肖遥笑道:“這摊位占道经营了?” 码头柳树林中,离路边還有一段距离,占道经营根本谈不上,马江林皱着眉,沒点头也沒摇头。 “這摊位让谁吃拉肚子?”看马江林還是不回答,肖遥接着說道:“虽然這個摊位的存在,影响了一些市容,但是它不影响周围生活工作的人,它的存在,却是帮了更多的人,那它的存在就有必要。” 手指着不远处向這边望着,却沒有走過来的一群力工,肖遥說道:“看到了嗎,那些力工中午得指着這個摊位吃饭,而且从来沒吃拉過肚子,口味還好,你說它有沒有存在的必要。” “老弟,你這太感情用事了,我們是执法管理部门,怎么能這么随意管理,這不乱了嗎?”马江林声音严肃而认真的說着,可是发现肖遥根本沒听,還拿出了手机在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肖遥喊道:“過来吃吧,我带队在這边体验生活呢?” 挂了电话,肖遥笑道:“上次的鱼贩子,他占道太多,影响老百姓行走不說,還往死鱼身上喷杀虫剂,毒害老百姓的身体,我不收拾他收拾谁,只是让他进去蹲几年,都便宜他了。” 手指着正在给记者小方和摄像师盛饭的快餐车老板娘,肖遥接着說道:“她所做的,确实影响市容,還存在不卫生的問題,但也确实是帮助了许多有需要的人,我們应该想办法让他变得不影响市容,更卫生,而且我建议,和城建局联系下,在這裡修一些小型的简易门市,供這些为码头提供方便的商家经营。” 只是說了一句话,换回了肖遥一百多句,马江林的脸色越发难看,刚拧头要走,肖遥在后面又說道瞎:“法外有情,马局,這话你应该体会的很深刻才对。” 马江林沒回答,這时候他知道和肖遥說什么都沒用,今天的肖遥就像吃错了药一样,做事实在太沒章法,只盼着他早点收队,少惹出点事来。 中午等警察时,马江林给市委高文波打电话了,结果却是,全力配合肖遥工作,把那些显著問題都给暴露出来,這下好了,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必须還得全力配合。 叹息声中,记者小方和摄像师已经拿着餐盘,装了饭到了肖遥的桌旁,吃了起来,吃了几口不知說了什么還笑了,馋得這些到点就吃饭的城管满口含酸,直流口水。 再看一群力工走了過来,喊着盛菜装饭,不一会的功夫,溜肉段,红烧肉這样的经典肉菜已经见了底,再不吃就只能土豆丝,豆芽粉了。 這些城管们坐不住了,全都听到了上级的指示,必须完成這次实践指导,谁要早退,后果自负。 要坚持到最后,必须得保持体力啊,再饿下午就得晕這,一群城管互相看着,彼此间瞄了几眼,几個岁数大的先走了出来,念叨着下乡时什么苦沒吃過的话,到了快餐车前打了饭。 有人带队了,一群城管一拥而上,好像抢劫一样,再散开时,快餐车的菜桶已经看见了铁皮色,饭桶一粒米都不剩。 看得快餐车的老板娘,脸上笑开了花,心裡恨不得天天這样才好。 再看到四周那些制服时,发现那制服已不像以前那般扎眼了。 版权聲明版权所有舞若皖ICP备11027355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