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姐妹花 作者:偏锋 第七十九章 好看的小說 第七十九章 今天四更继续,求票求赏,跪求了! 会议室内有播放机,随着窗帘的落下,方子怡身形婀娜的走到播放机旁,动作熟悉打开机器,插进了一张U盘的卡,一道影相投到了对面的光滑的墙壁上。 视频拍得效果很清晰,从混混当街追打学生,到恶犬伤人,工厂打手拎着棒子行凶,工厂排污等画面全都拍得一清二楚,好像還包括肖遥怒打工厂打手的那一段精彩镜头。 确实很精彩,放到那一段时,肖遥看到了秦畅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对那段的打斗动作很满意。 不過明显进行過剪接,肖遥扛着摄像机在豆腐厂门外,威胁那些城管跟他进厂的画面给删掉了,那一段是肖遥自己扛着摄像机拍的,所以他记得很清楚。 看来這個送视频的人還和自己关系不错,把那段播出来,难免给当场的這些人多了些肖遥是個会玩心计的人物,同时也相当于打了丁征越一记耳光,所以還是不播最好。 越是這样,肖遥越想不通,這個方子怡为什么要帮自己,那模样俏丽,腰身扭捏,充满了熟女味道,找個男人应该很容易,沒理由非要老牛吃嫩草,看上自己啊。 视频虽然经過剪接,但是時間仍是有些长,看得会议室的众人连连打哈欠,大部分都是与這件事不相关的,看着虽是气愤,但却都沒放在心上。 倒有几個人一直在认真看,汪市长,秦畅,還有曾曲阜。 播到肖遥打了报警电话后,再打了第二個电话的时候,听着那一一零的话务员极不中听的话,秦畅也是眉头紧蹙的看着,眉宇间怒意似在凝聚,估计回去必然是一场雷霆之怒。 曾曲阜就沒有秦畅那么大度了,拍到那家豆腐厂的净水池时,急忙說道:“他家是做過污水处理的,你们看那個净水池就是,只不過最近净水池出問題了……” 后面的解释沒有說完,便被汪市长一個凌厉的眼神给止住了,瞪得曾曲阜头一低,连视频的画面都不看了。 好容易播放完了,那些打哈欠的官员们精神又回来了,拿起笔来,准备做笔录。 轻咳了一声,汪市长說道:“事情的经過就是這样,各位有什么看法沒有?” “警局队伍确实需要整顿一下了,這件事我会马上安排人手进行整顿,对于那些不合格的,跑到警局来混日子的,一定清理出去,保证警局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错误。”秦畅声音严肃的說着,表情异常凝重。 “我也是,回去马上安排人员对市内下属各大企业进行排污检查工作,力保所有企业排污达标,還我江城一片干净的土地。”曾曲阜跟着喊起了口号。 见汪市长点了点头,曾曲阜接着說道:“不過還有一点,我想提一下,就是有關於肖遥暴力执法的事情。” 提了提那短粗的脖子,晃了晃肥大的脑袋,曾曲阜面视着四周的官员,大声說道:“刚才视频中也看到了肖遥对那些混混执法时,直接就动了手,還有到了污染企业,先打了企业的员工,后打了企业的老板,還威胁采访,這与我們文明执法,简直就是背道而离。” 见秦畅要說话,曾曲阜急忙說道:“這也就算了,毕竟那些混混也都是些危险人物,肖遥执法时动手勉强說得過去,可是我們环保局的人赶到了污染企业时,却也被肖遥给打了,现在人還在医院裡躺着,這件事情怎么解释,见谁都敢打,這就是野蛮人的做法,這样的人藏在我們的队伍中,早晚是会出大乱子的。” 一番话說的曾曲阜满面焦容,好像這個人不解决,江城市都要乱了的模样。 肖遥也确实是打過人的,沒有作声,便是默认了這件事情的真伪,一時間,四周来开会的均是点了点头,似乎很认同曾曲說的话。 向肖遥投去一抹报复得手的色彩,曾曲阜回头向汪市长說道:“汪市长,您看這件事情怎么处理合适,可不能助长這种用拳头来說话的歪气邪气啊。” 眉头微蹙,汪市长的脸色也露出一抹凝重,似在思索,正在這时,播放视频的方子怡站起身来說道:“我說几句。” 挺起了傲人的胸脯,方子怡的目光投入了汪市长处,丝毫不理会身旁一脸猥琐恨意的曾曲阜和脸有惊讶的肖遥,朗声說道。 “肖遥殴打那名环保局队长的事情,我有证据說明,当时那名环保队长先把记者方子珊推倒在一旁,要去抢夺摄像师的摄像机时,肖遥为了保护证据,才从后面踢了那名环保队长一脚,而且只是一脚把人踢开了,并沒有追上去继续殴打。” 见四周人多是面露疑色,方子怡接着說道:“现在我妹妹方子珊记者還在医院裡躺着,手骨挫伤,不知道這個過错应该由谁来担当。” 方子珊,方子怡,肖遥顿时明白了這個老楚女方子怡为什么要帮自己了,原来這两位美女還是一对。 只是方子珊才二十出头,這個老女人三十八了,年龄差的太多,一时半会,肖遥還真难以把两個女人联系到是一对。 想必是昨天方子珊受了伤,生怕這段视频被压下来,才求得姐姐拖关系,送到了汪市长的手裡,這对于在市委组织部工作的方子怡来說,并不是什么难事。 一番话后,汪市长的眼神又亮了,向旁边低头作思考状的曾曲阜說道:“有這回事嗎?” 此时的曾曲阜,心裡正在咒骂着那位环保队长,怎么昨天就沒提他先动手把人推倒的事呢,反而在這被人点出来,多么被动。 思索了再三,曾曲阜說道:“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我們局的那位科长,确实伤得很重,现在還在医院裡躺着,诊断是脊椎错位,腹部器官受到重挫,当场都吐血了,這能和挫到了手关节相比嗎,那位科长只是想去看看摄像,又沒抢到手,這动手解围也不能下這么重的手啊,是会出人命的。” 說得很严重,四周人又好像墙头草一样,纷纷点头,一時間,這個情况似乎就這么卡住了,想处理,似乎只能从职位最低的肖遥這边开始了。 正在這时,曾曲阜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曾曲阜看了眼电话号码,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惊喜,向汪市长說道:“市长,那名受伤的科长来电话了,一定是又有什么情况要汇报了,能不能让他当着大伙的面說一下当时的情况。” 当事人說话最有效,汪市长点了点头,曾曲阜急忙把电话接了起来,還特意打开了免提,想让再坐的各位都听得清楚,问道:“李科长,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局长,我现在病好了,现在已经办理出院手续了,谢谢领导的关心。”电话裡传出来一道有些急促的声音。 一句话好像一盆凉水倒在了曾曲阜的头上,瞬间把他给浇懵了,任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今天早上還在医院裡挂点滴,听說沒有一個月出不了院的手下,怎么這一会就出院了。 你出院就出院吧,为什么還要打個电话来通知,還偏偏是在這個时候,這不是上眼药嗎! 到底是当過局长的,曾曲阜沉声问道:“怎么回事,你昨天的伤不是很重嗎,医生让你的医院住院,你怎么這么不听话,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這個责任谁来担当。” “局长,我真沒事,手续马上就办完了,我明天就能上班。” 手机的效果不错,声音清晰,顿时引起四周人一片冷眼嘲笑,暗道你曾曲阜這是玩的什么,自己挖坑自己跳啊。 曾曲阜的脸色更是难看,头低下来,尽乎于贴进了手机,大声问道:“那你昨天怎么說得那么严重,早上還喊着腰疼呢,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是在欺骗组织对你的关心嗎?” 一個大帽子扣過去,曾曲阜知道這位李科长是個聪明人,平时查颜观色的很有一套自己的马屁经,应该会听明白其中的意思,希望他赶紧把话给拉回来。 不過回答却是大出曾曲阜的意料,只听电话中回道:“对不起局长,我看肖遥因为受伤,当過英雄,我也想装一把英雄,所以才假装受伤,想争取一点荣誉,现在我悔悟了,我不能再往肖遥的身上栽脏了,我根本沒事。” 好像一個大巴掌抽到了脸上,曾曲阜顿时急了,追问道:“那你昨天還吐了血呢,不是吐了马江林一脸嗎?” “那是我当时牙齿咬了舌尖吐的血,根本不是内脏出血。” 电话是曾曲追挂断的,低着头半晌,這才抬起头向汪市长說道:“对不起市长,都是我的下属贪功才会這样,回去后我一定严厉处罚他们,這种事情怎么能开玩笑。” 情况突然逆转,一時間会议室内,满场唏嘘,再投向曾曲阜的目光中,全是鄙视。 自己的毛都沒有捋顺了,不出来找别人的麻烦,這叫什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只是全场最后位坐着的肖遥,脸上沒有半点的喜色,反而有些忧虑,似乎正在担心着什么。 读,請记好我們的地址:,下载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