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七章 教主现身 作者:魔语冰殇 走過草地,走過沙漠,两天后,公孙璐他们进入了云南境内,阿裡叶把车停在一家酒店的停车场内,两個人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开始了步行的旅程。() “我們要去的地方,车到不了。”阿裡叶好像怕公孙璐不明白,给她解释了一句。 “哦”公孙璐轻轻的点了下头,对于公孙璐這种态度,阿裡叶现在已经习惯了,如果還郁闷的话,她估计早都郁闷死了。 两個人翻山越岭大半天,一路虽然景色不错,但沒有谁有心情来欣赏,某些东西,看多了,也就麻木了,阿裡叶拨开被树藤遮挡的山壁,露出一個3米多高的洞口,对公孙璐点头示意了一下,走了进去。 透過树藤照射进来的阳光,只照亮了洞口的一小段山洞,越往裡走线越暗,阿裡叶早有准备,拿出手电筒照着前进了路,不至于撞的墙壁上。 走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时,山洞崎岖不平,弯弯曲曲的终于到了尽头,山洞的尽头,除了石壁就是石壁,公孙璐不是白痴,知道她们還沒有到地方,站在一边等待着。 阿裡叶暗暗观察着公孙璐,对公孙璐這种表现,心底无奈叹了口气,這太沉着了,熟练的打开机关,右侧的山壁出现一道暗门,阿裡叶挥手对公孙璐示意了一下,两個人走进了這個隐藏的暗洞。 公孙璐边走边借着手电筒的光芒观察着,這個山洞也是天然的,只是在入口处被装了一道机关,她也联想得到,這两個山洞原本不是相同的,中间有石壁阻隔着,也就是那道暗门所在的地方,又走了差不多近半個小时,眼前突然出现一丝微弱的光芒,随着前进,光线越来越强。 眼前豁然开朗,一個满眼翠绿的山谷呈现眼前,公孙璐抬头看了下,可以看到天空,蓝天上白云朵朵,光线并不是折射下来的,那也就是說,這個峡谷是直通上面的。 阿裡叶看出公孙璐的疑惑,解释道:“不用想了,上面是下不来的,在上面也不会发现這個山谷的。” 公孙璐笑了下,在古代,一些有特殊神通的人,可以做到這個程度,她记得魔域之中,就有這样的人,当年魔域由上百個教派构成,可谓三教九流无所不包,各种奇人异士应有尽有,用一句很夸张的话說,你能想到的,在魔域就能见到,只是有些东西,并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 整個峡谷差不多有四五百米深,在峡谷的尽头,一片空旷的地方,有五间木屋,木屋在一片花草的包围之中,一副世外桃源的样式,木屋前摆放着一张精致的木桌和四把椅子,有两個人正坐在那裡喝茶,茶香隔的很远就飘进了公孙璐的鼻中。 “红魔前辈,欢迎你的归来。”看到公孙璐她们過来,喝茶的两個人站起来,笑着对她们說了一句。 公孙璐疑惑的看了下眼前的两個人,一個在视频中见過,就是那個带着面具的大长老,此时依然戴着面具,黑色的面具,挡住了他嘴以上的部分,另一個看装扮应该是的女的,带着一個蓝色的斗笠,长及肩膀的面纱遮着面容,看不清楚老幼美丑,不過听声音,年龄应该不大。 “拜见教主、大长老。”阿裡叶行礼问了声好。 “叶子无需多礼。”戴斗笠的女孩儿挥手說了一句。 “你是教主?”公孙璐愣了下,不太相信的问道。 “是的。”戴斗笠的女孩轻轻点了下头。 “声音不对啊”公孙璐說道。 “有一种可以改变声音的东西,這一点红魔前辈无需置疑,我想在白莲教内,沒有人可以冒充我的,沒有人敢。”教主說的非常自信,不過她也沒有說错,在她的一亩三分地,有人冒充她,那不是找死嗎,不等公孙璐說话,接着說道:“相信红魔前辈有很多话要說,這边請,我們边喝边谈。” 公孙璐沒有客气,既来之则安之,坐下来喝着茶,也不說话,四個人沉默着,過了差不多2分钟,大长老抬起头說道:“上次的解封行动,我們以为三位尊者一起走了,沒想到红魔尊者竟然有幸脱逃,实在是我白莲教之幸。” “凭你们的实力,当时可以派一些实力不错的人去接应我們,可为什么沒有,如果能够支撑到我們实力全部恢复,相信他们两個也不会死了?”公孙璐面色一冷,问道。 大长老无奈說道:“红魔尊者有所不知,我們的力量有限,而且不少人员,都处于他人的监视之下,一旦大量人员行动,一定会提前暴露,本来是想出其不意解救三位尊者,谁知道半路杀出马家的人和姓何的,导致我們的行动彻底失败。” 公孙璐来,不是来找他们讨說法的,叹了口气,說道:“關於我們,你们知道多少?” “不多,但也不少,不知道红魔前辈想知道什么?”教主问道。 公孙璐心中,对教主此人,大致已经有了定义,藏头露尾不敢见人,而且对她還有种不信任,为人很是机敏,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們的封印位置的?” “在门派的一本典籍中有记载,我們只是在机缘到来的时候,把三位尊者唤醒,可惜因为我們计划的失败,导致另两位尊者意外身亡,对此我深表遗憾。”教主說道。 “知道魔域嗎?”公孙璐问道。 “身为白莲教教主,岂有不知魔域之理。”教主回答道。 “那和我說說魔域的情况吧,你知道的。”公孙璐說道。 “這就有点难了,太多的事情了,我不知道该从那裡說。”教主轻笑一声,說道。 公孙璐忍着揍她的冲动,问道:“现在魔域還存在嗎?” “說存在也存在,說不存在也不存在。”教主淡淡的說道。 “什么意思?”公孙璐问道。 “很久以前,楼兰遭到劫难毁灭,魔域的大多教派也随之消散,保存下来的并不多,随着歷史的变迁,這有幸保存下来的教派,也因为這样那样的事情消散了,到了现在,好像就剩下了我們白莲教了,如果說魔域的话,那么我們也就是魔域的全部了。”教主說道。 “那场劫难是什么?”公孙璐问着她最关心的問題。 教主有点惋惜的說道:“不知道,先辈沒有留下太多的记录,好像是突发事件,据我們后来的推测,很有可能是天灾,不然也不可能一下子只是楼兰帝国的灭亡。” 公孙璐低头看着茶杯,不再說话,教主的话,让她不知道是真是假,她也不知道该继续问什么,得到的答案让她還是怀疑,那還不如不问了。 “红魔前辈,不知道我能问几個問題不?”大长老突然說道。 “可以,知无不言。”說话的时候,公孙璐故意看了教主一眼,只是教主面容在面纱下罩着,不知道是种什么情形。 大长老问道:“我們保存下来的资料中,關於你们三尊者的记录很少,能不能告诉我們,你们为什么会被封印?” “這個我也不清楚。”公孙璐摇了摇头,把她所知道的讲了出来,這些话她也对何辰他们說過,那個时候,他们三個,只是魔域强力推出来的人物,他们所需要做的就是杀,其他的一些情况并不清楚,在魔域论实力,比他们高的不少,论到诡异能力的,那更是大有人在,說简单的,如果魔域是個王国的话,那他们就是出征的前锋大将,连元帅也算不上。 阿裡叶瞪大眼睛看着公孙璐,她很难接受,這個人是从上千年前活下来的,她终于明白,教主为什么让她带着這個人开车走了,那個年代的人突然活過来,的确沒有身份证這类的东西,恐怕有太多的东西她不认识,不過她又疑惑了,在酒店看公孙璐对现代化的东西很熟悉啊,她突然觉得,有好多的话,想要问公孙璐,只是這裡還轮不到她說话,只能忍着。 大长老沉吟了一下,說道:“有一件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问吧,大长老觉得有疑问尽可以问。”公孙璐笑了下,她对大长老的影响,要比教主好很多,說话也和善了一些。 “红魔前辈不知是怎么脱困的,据我們所知,姓何的实力可非同一般?”大长老问道。 “他们两個拼死助我逃脱,不過我也因此受了重伤,修养了一段時間后,发现這個世界与我所认识的那個已经大不相同,就简单的学习了解了一下這個世界的一些常识,然后才来寻找你们。”公孙璐說的可谓天衣无缝,不過全是假话,如果当时山上有一個逃脱者,她的话就会被拆穿,但当初什么情况,她非常的了解,如果不是何辰他们有目的的手下留情,连她也不可能逃脱,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這样啊两位尊者牺牲,這個仇太大了,我們一定要报。”大长老脸上带着一丝愤恨之色,对何辰他们的怨恨,那是很深的。 “仇是一定要报的。”公孙璐面色平静的說了一句,心裡却在想:“报仇?找死還差不多,就那俩变态,估计這個世界沒几個对手了,最起码她不是,而且她也不觉得有仇。” “当年发生了什么,或者說红魔前辈听到了些什么嗎?”大长老问道。 “沒有,我們计划失败,然后就被封印了,至于后来要发生什么,我們就沒听任何具体的情况,只是知道有场大劫。”公孙璐是抱着解决問題的态度来的,有些問題回答的很是诚恳。 “唉强大的楼兰帝国,一夜之间消失,真让人无法想象,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過所幸有我們這些幸存者,還在坚持着楼兰的信念。”大长老叹了口气,說的有些哀伤。 公孙璐沒有說话,面色有些沉重,心中却在犯着嘀咕,“信念,楼兰有什么信念,我怎么不知道?” “红魔前辈,对于现在的世界,你怎么看?”大长老看公孙璐不說话,又问道。 “很繁华,很强大。”公孙璐客观的說道。 “但在這繁华和强大的背后,隐藏這无尽的肮脏,我們白莲教一直的宗旨,就是消除這個世界一切肮脏的事情,還世界一片纯净的空间。”大长老說道。 “好”公孙璐言不由衷的赞了一句,暗中骂了一句“白痴”,沒有比這更傻的事情了,全世界就這個样子了,還指望他们能够实现了,這是不可能的,說一千道一万,他们的目的不就是自己掌权,自己享受嗎? “有一件事,需要红魔前辈指点一番,在记载中,說是封印你们的地方,有着魔域的至宝,指的是什么?”大长老扯来扯去,终于把话题扯到了正题上。 “所谓的至宝,应该就是我們那些人吧,可惜只剩下了我們三個,现在仅剩我一人了。”公孙璐满是伤感的說了一句,其实有句话她沒說,称的上至宝的,应该不是他们這几個人,而是他们身上穿的护甲。 大长老慷慨的說道:“是啊,实在是太可惜了,两位尊者的身亡,是我們白莲教的损失,也是我們魔域的损失。” 公孙璐沒有說话,她是不知道该說什么了,现在看来,教主同志决定见她,是有目的的,而且看来,他们当初救自己三人出来,更多的是想拿到属于魔域的至宝,但却很奇怪,既然他们知道有宝,为什么就派了那么些废材去了。 公孙璐不是傻子,此时也看出情况并不如她所预料的那样,有些话就更不会說了,這种时候,言多必失,等待是最好的選擇,看他们的动作,自己再去应对。 大长老笑了下,說道:“如果红魔前辈不嫌弃,就先住在這裡吧,我們一般情况,也是住在這裡的,有些事情,我們可以慢慢的商讨,红魔前辈觉得怎么样?” “好的,多谢大长老了,不用称呼我前辈来前辈去的,叫我公孙姑娘,或者小璐就行了。”心裡再有想法,面子上得事情,也還是要做的,公孙璐客气的說了一句。 “好,那我就称呼红魔前辈为公孙姑娘吧,左边那间房子,就是公孙姑娘的睡房,一路上劳累了,公孙姑娘就早点休息吧,晚饭来了,我让叶子叫公孙姑娘。”大长老說道。 “好的,那就有劳大长老和叶子了。”公孙璐沒有理教主,直接起身向這暂时属于自己的房间走去。 “那個,我也去睡会儿,這种苦力活,還真不适合我干啊。”阿裡叶笑着打了個哈哈,向挨着公孙璐的木屋走去,她知道,教主和大长老有话說,而這些话,是不应该她听到的。 等公孙璐和阿裡叶回屋,大长老他们两個起身向外走了一段距离,大长老低声问道:“你怎么看?” “她沒說实话。”教主說道。 “我們好像也沒說实话啊。”大长老笑道。 “沒办法,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姓何的那個派来的探子。”教主无奈說了一句,又說道:“可惜了,如果不是我們当初人手不够,现在的情况或许会好很多。” “是啊不過有得必有失,這才是正常的,现在三尊者就剩下了红魔一個,你打算怎么办?”大长老问道。 “三尊者只有她一個,她翻不起风浪,晾她那裡晾着就好了,看看能不能从她嘴裡打听到战衣使用的條件。”教主說道。 “好的。”大长老答应一声,笑着說道:“红魔对我們应该有所顾虑,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教主你以后還是不要见她的好。” “不见也好,我還清静呢。”教主笑了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红魔那脸就不爽。 红魔进屋倒在床上就睡觉了,不管教主和大长老怎么想,他们绝对不会对自己动手,因为,有些事儿,他们必须从自己嘴裡知道,同样的,有些情况,她也得从他们那裡了解,他们的双方,或许這种互惠互利的关系更好一点。 连着三天,红魔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教主同志在第二天就不见了,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觉得走了也好,省的看着她烦,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她与大长老之间的交锋了,是言语与心智上的交锋,阿裡叶受不了他们老說奇奇怪怪的,忍受了两天,实在忍受不住就闪人了。 接下来的日子,红魔开始了和大长老挤牙膏式的谈话,两個虚情假意的人,交换式的谈着,你說点真的,我也說点实的,就這样一天天的战斗着,中间阿裡叶来過两次,看他们两個還是這個样子,生出了无比的佩服之情,她觉得這两個人太牛了。 慢慢的,公孙璐了解到,现在的白莲教,也并不是他所认识的那個白莲教,而是在那场劫难来临之时,有一股白莲教的力量,正在异域办事情,刚好躲過了這一截,等他们回到楼兰,一切都已经发生了,而且一些重要的东西,都消失了,他们靠着好不容易搜刮出来的东西,重建了白莲教,使得白莲教能够延续,其他還有几個教派,也是同样的情况,這样才得以传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