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二章 血族秘辛 作者:魔语冰殇 都市奇兵 在林安远的治理下,海州警察现在快成了全国的楷模了,来到何辰他们所在的大街,先封锁街区,然后一條警戒线把两栋大厦隔绝了出来,给林苓打了個电话,還沒等他问,就听林苓說道:“派人进来抓我們。” 林安远愣了下,马上就明白了,现在他们可是劫匪,不抓怎么能行,安排人进去抓人,一大一劫匪,很快被带出来押进指挥车裡,某位保安部经理很是纳闷儿,這怎么刚带上面罩,警察就来了,而且他不止一次提醒警察对方手裡有枪,可警察搜遍了也沒现枪,這枪是藏在了哪儿了。 “什么情况?”让人给何辰和女儿打开手铐,林安远疑惑的问了一句,电话中,女儿只告诉他這裡有炸弹,让他带人過来,可沒說其他的。 何辰指了指林苓,他无奈一笑,這事儿都是因为林玲而起,如果她的感觉出错了,那就等着被她老爸收拾吧。 林苓笑了下,說道:“這两栋大厦内,可能被人安放了炸弹。” “可能?”林安远怀疑的看着女儿,很少听到她用這种不确定的词,看向何辰,只见何辰咬了咬头,知道這件事情的主导是女儿,又看着她问道:“到底有沒有。” “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到,這附近会死很多人,猜想可能放了炸弹,或者也可能是别的东西,這得靠你们警察来排查了,大楼已经给你们清空了,不用感谢我們。”林苓笑道。 “我压根儿就沒打算感谢你,你最好期待你的感觉不会出错,不然你就准备给我去裡面呆几天吧,抢劫這個罪可不轻啊。”林安远沒好气的瞪了女儿一眼,现在他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马上安排人对两栋大厦进行排查。 “我的你年龄,好像够不上犯罪的吧。”林苓笑道。 林安远說道:“我是局长,我說了算。” “咱家好像是妈妈說了算吧。”林苓眨巴着眼睛說了一句,指挥车内的几個警察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林苓他们可全都认识。 “少扯别的,给我說說你那感觉怎么回事儿?”林安远无奈瞪了林苓一眼,问道。 林苓把她救人被车撞的事情讲了一遍,林安远听的感觉有点玄,不相信的问道:“你是凑巧,還是真的能感觉的到。” 林苓给了他一個白眼,沒有說话,现在還沒有经過大量的驗證,她也无法确定是不是安全可靠的,何辰笑了下,說道:“应该不会有错了。” “那现在两栋楼得人都被清空了,你去再感应一下,看是什么样的。”林安远笑着說道。 “哦我去看看。”林苓换了身衣服,這才从指挥车下去,不用感应,直接皱起了眉头。 林安远看出女儿的不对劲儿,问道:“怎么了?” “死的人還是很多,而且我們都在這個范围内。”林苓怀疑似的向身边的警察看了看,心底满是疑惑,难道真是自己错了。 “警戒范围太了,通知各队人员,除了大厦内的人员,全都给我退后5o米。”林安远略一沉思,就果断的下达了命令,既然選擇了相信女儿,那就要相信到底。 有围观群众,這五十米可不好退,而且這個时候,各路媒体记者全都已经到了,正在外面寻找着新闻价值,局长亲自指挥,這么大动静,這绝对不是演习。 “局长,两栋大楼全部排查完毕,沒有现可疑的东西。”林安远他们這边警戒线還沒有重新拉好,另一方的人员已经有了结果,听到這個结果,林安远莫名的松了口气,向女儿望了一眼。 “会死人的不一定时炸弹。”退后了5o米的距离,林苓的感觉不再那么强烈了,但還是有那种有生命要离开世间的感觉。 何辰沉思了一下說道:“现在我們假设她的感觉是正确的,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自然條件,比如地震、火山爆之类的,可范围只局限于這一片儿,沒有可能是這类大的自然灾害,那我能想到的,就是天然气管道爆炸這一类事件了。” “還有天外飞石撞击這一块的可能。”林苓煞有其事的仰头看了看天空。 “你少打岔,辰你继续說。”林安远在女儿头上敲了一下,向何辰說道。 “還有一种情况就是人为的,也就是恐怖活动,在這片区域,除了炸弹能造成大面积人员伤亡,還有什么?”何辰笑了下,问道。 “還有什么?”林安远自然而然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這就得靠林哥你们了,对于恐怖犯罪你们应该有研究的。”何辰笑了下,說道。 一個省会城市的市公安局,不缺少各方面的人才,瞬间就把各种可能性罗列了一大堆,根据环境逐一踢出,最后只剩下了毒气這一项,看着這样一個可能,林安远的头比刚才的還大,如果真的是這样,那情况将更麻烦。 “這如果是毒气,会从那裡出现呢?”林安远边思考边自问了一句,他這边還沒想到答案,就听林苓說道:“如果是我,放在下水道绝对是选。” “对对,下水道,我說你這脑袋长的就是和人不一样啊。”林安远激动的夸了女儿一句,急忙安排人开始对下水道进行排查。 林苓翻了個白眼,沒好气的說道:“是脑子,不是脑袋好不好,我脑袋长的和人不一样,那不成怪物了。” 在這种凝重的气氛中,林安远身边的警察强烈的忍着不然自己笑出来,局长可以笑,他们不可以笑,局长笑那就运筹帷幄,他们笑那就問題大了,记者可以任意编排。 “局长,现了。”距离林安远下达命令過了五分钟,一位二十多岁的警察听着对讲机中的声音,兴奋的把情况告诉了林安远。 “拆单组拆弹,其他人继续找。”林安远沉声下达了命令,对何辰他们說道:“一共找到了三颗,是什么毒气還不知道。” “要不要我們去把炸弹排除了?”何辰问道。 “我們先来吧,不能事事都靠你们。”林安远笑着拒绝了,他知道只要何辰或者女儿出马,排除炸弹這是分分钟的事情,可他不能那样做,作为人民警察,他们必须去面对一些东西,這一次是靠女儿的变态能力,提前现了,那么下次呢,谁能保证沒有下次,下次還能這么好的恰好赶上女儿逛街,他不敢指望,通知人再次把群众往远了疏散,并且调集救护车過来。 “又现了两颗。”林安远无奈对何辰他们說了一句,先不說這毒气弹裡面装的是什么毒气,单凭现在這個剂量,和分布的范围,他们警戒圈内如果有人,炸弹如果爆炸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向女儿投去一個感激的笑容,這個丫头真是自己的福星啊。 很快,五颗炸弹就被拆除,全都装进了撞击车内,打算带回去研究,大量的人员依旧在下水道内仔细的排查着,因为林苓的感觉還沒有完全消除,這就证明還有炸弹存在。 林苓笑着說道:“你们拆单组的人,還有点本事啊” 林安远沒好气的說道:“废话,你当我們工资白拿的啊” “找到剩下的几颗再說吧。”林苓反驳道。 “几颗,你知道炸弹在哪裡?”林安远看着女儿问道。 “不知道,我說的几,是大于等于一的。”林苓摇了摇头,笑道。 “這都啥时候了,咱不开玩笑啊,辰你们帮忙找找吧,時間不等我們啊”林安远无奈打算出动這两张王牌,从林苓他们现情况,到现在,已经過了不短的時間了。 何辰和林苓同时摇了摇头,摇的林安远心底一寒,问道:“什么意思?” “我們找不到。”何辰苦笑着,他的感知力早已对這片地方搜查過了,可根本沒有那個能力现毒气炸弹。 “我們不是万能的,那炸弹是死物,只能通過环境来寻找,可下水道的地形很杂,我們沒办法。”林苓解释了一下,感知力只能感觉到有气息的东西,或者是异常的地形、环境,对這下水道,他们的感知力无用。 “我一直把你俩当神呢,看来也還是人,這就好,這就好。”林安远笑着打趣了一句,督促人们严密排查。 “轰”等待中,地面突然颤动了一下,耳中紧跟着就听到了一声巨响,何辰他们的脸色一起变了下,不用說,這十有爆炸了,林安远着急的问道:“什么情况?” “有两颗爆炸了。”這样的结论,让林安远心一沉,剩下的竟然不止一颗,急忙通知让下水道内的人都撤上来。 “他们不能从這裡上来。”何辰给林苓打了個眼色,林苓一跃向前跑去,边跑边戴上了面具。 “”林安远郁闷的骂了一句,何辰說的沒错,现在先要做的是,封锁附近的三個水道入口,而不是任由毒气蔓延,下面的人,都带着防毒面具,应该沒事儿的,急忙更改命令,让下面的人往远处跑从其他地方回到地面。 “浪涌冰封术。”一片海浪凭空出现在大街上,林苓手一挥,地面的水快凝结,三個入口眨眼间被冰封,绝对要比下水井盖严实。 “她可以坚持多长時間?”林安远向何辰问道。 何辰說道:“不知道,但几個时是肯定沒問題的。” “哦那就好。”林安远松了口气,命令一道接一道下达,安排着各种事项,局长的威严,此刻才在何辰面前体现出来。 三個时后,林苓终于得到解放,毒气基本得到控制,任是林苓出手及时,毒气从别的地方泄露,也使几十人住进了医院,好在沒有什么危险。 在這個網络的时代,消息是封锁不住的,海州方面,索性沒有封锁消息,当天夜裡,安顿好各方面的事情,就召开了记者招待会,把事情公开透明的向全社会做了通报。 在记者招待会上,林安远遇到了一個让他不太好回答的問題,“林局长,据商场的保安人员說,在毒气炸弹爆炸之前,有人劫持了保安部经理,驱散了大厦的所有人,請问這是巧合還是你们的战略?” 林安远直言道:“這不是巧合,也不是我們的战略,而是有两位异人帮了我們的忙,炸弹也是他们提供的消息,如果沒有他们,我們将无法估计会是怎样的一副惨剧,虽然手段有些不当,但事紧急還請广大市民理解,对此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我深表歉意,在這,我也向那两位异人表示感谢,谢谢你们。” 掌声送给林安远的直爽,送给林安远的一個敬礼,整個海州,提起林局长,那個不得竖起大拇指夸奖一番,林安远在海州有個特殊的称号,大家都在背后叫他铁面判官。 “林局长,曾有传言說,那位姑娘是你的女儿,是真的嗎?”总有人,会对事件的另一面有着极大的关心。 “如果是我的女儿,那我一定会很高兴的,可惜啊,我家那丫头不如人家,每天吊儿郎当的不务正业,让我头疼的很,咱不說家事了,不管是谁家的孩子,能有這样一個女孩儿,对我們整個海州,整個国家都是一种福气,大家說不是嗎?”林安远灵活的把话题避开,關於那個满大街玩冰的女孩儿,他是绝对不能承认那就是他女儿的,虽然有人在猜疑,但沒有从他嘴裡說出去,那就沒关系,随便猜,猜中了沒有奖励。 “我老爸還挺有范儿的。”一早,林苓就打开电视看着早间新闻,当然不是她一個人看,早早的把所有人都喊了起来,大家对此有很大的意见,但集体被林苓无视了。 “這個场面很华丽啊,那個姑娘很牛叉啊”画面一转,就到了林苓控制着冰站在空旷的大街上的画面。 “切”大伙儿集体鄙视了一下林苓,她们就沒见過這么无耻的,搞了半天,是看她的英姿来了。 “救世主屁孩,我們要去逛街,你走不走?”秦苛她们结伴出门的时候,笑着问了林苓一句。 林苓急忙摇头,“不去,打死也不去了,救人很麻烦的。” “峨眉俗家弟子,你师父不是告诉你要行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嗎?”秦苛笑道。 “好事儿偶尔做做就行了,我們要遵循自然规律,逆天而行是会遭雷劈的。”林苓說道。 秦苛她们走了,家裡剩下了何辰和林苓,昨天闹出那么大动静,他们今天是铁定不会出门了,林苓无聊的换了几個台,上午的电视节目依旧是那么无聊,向何辰问道:“叔叔你說我不会以后一出去,就能感觉到那些事情吧?” “不知道。”何辰笑了下,這個問題,他沒法儿给林苓答案,拿出茶具,打算泡茶喝,這是他们呆在家裡唯一可做的事情了。 “辰,有两位說是暗夜家族的人求见。”赵亚芳轻声对何辰說了一句,对于家裡不时有几個奇怪客人這种事儿,她已经习惯了,而且她心裡清楚,在這裡自己就是聋子哑子,看到的和听到的,除外必须得统统忘记。 “暗夜家族,他们来干嗎?”林苓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见见不就清楚了。”何辰笑了下,知道這该来的总算来了。 “何先生好,林姐好,冒昧来访還望见谅,我是暗月,這位是暗星。”两位身着灰色西服的中年男子进来,客气的对何辰他们說道。 “来者是客,請。”何辰在早已准备好的茶杯裡到了两杯茶,笑道。 “好茶,乞力马扎罗山一战,何先生技压群雄,实在是让人佩服,当日无缘相见,今天总算得一见,沒想到何先生還是個雅人。”暗月笑着說道。 “我想两位远道而来,不会是来夸我的吧?”何辰笑了下,问道。 “我們是为血皇而来。”暗月笑道。 “不知道两位關於血皇,能告诉我点什么?”何辰觉得,還是這样比较好,大家都直接点,省的废话,浪费茶水。 “血皇是血族至高无上的存在,也可以個血族的王,我們要寻找到他,迎接王的回归。”暗月說道。 “你们西方,跑到我們东方来迎接王?”何辰怀疑的问道。 “或许在某個时期,东西方是不分家的,对血族,何先生和林姐了解嗎?”暗月问道。 “不了解。”何辰和林苓一起摇头,在他们的认知力,血族是西方的东西,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這么回事儿。 暗月解释道:“血族,是对世间以血为生的一個族群的统称,在很久很久以前,是存在于天地之间,一個强大而高贵的种族,血族大体可以分为两类,也就是两個分支,最常见的一個是血煞,以血为生,肆意掠夺其他生物的生命,以新鲜血液来满足自己的,提升自己的实力;第二类是血灵,這一类可以控制自己的,以天地灵气为生,他们对于新鲜血液并不再那么热衷,這一类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血族了,但偏偏对有灵气的生物的血液,有种近乎疯狂的喜好,所以還是脱离不了吸血這個命运。” “血灵是不是由血煞进化而来的?”何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