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宁琪的电话(求订阅求鲜花求打赏) 作者:未知 龙烟雨一直追到凤海大酒店门前的马路,才看到刘凡正悠哉游哉地等公交车,于是快步上前,气喘吁吁地說道:“你……你走那么快做什么呢,我還有话沒說完呢。” “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嗎?你怎么又追上来啊。”刘凡有些疑惑地问道,他也是被龙烟雨的一片孝心所感动,对她的感观也好了不少,所以說话的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不好意思,刚才一高兴就什么都给忘了,喏,這是给你的证件。”龙烟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随即又从包包裡拿出了一红一蓝两個小本子递给刘凡。 “這是……”刘凡将两本证件接過手来,只见红色的小本子上面印着华夏国徽,国徽下面写着“国安”两個字,摊开一看,裡面一张照片赫然就是刘凡本人,职位上還写着“国安总局副总长,中将衔”等字样,這倒让刘凡有些疑惑不解了,于是问道:“我加入的不是龙组嗎?怎么又成国安副总长了呢。” 龙烟雨似乎早有意料,一听刘凡的问话,连忙解释道:“因为龙组是秘密组织,成员身份是高度保密的,所以不能公开,而且也只有那些厅级以上的地方官员才认得龙组的证件,而這個国安证件只是挂名而已,为的就是让龙组成员出任务便宜行事,虽然只是個挂名,但国安名头還是很响亮的,就是地方省部级高官也是避让三分。” “哦,原来是這样啊。”刘凡会意地点着头,接着又抽出蓝色的证件,只见其封面有一條欲飞腾而起的金龙,栩栩如生,尤其是龙眼处,甚至還能感受到从中发出慑人的神彩,再翻开一看,內容与国安证件大同小异,只是在第二行的职位处写着“客卿”,而最下角处的职权赫然是那條先斩后奏的生杀大权。 对此刘凡很是满意,看完后急忙将两本证件收了起来,而龙烟雨则是见刘凡沒什么意见,于是再一次說道:“你沒什么問題了吧,那你明天打电话给我,到时我带你去领取房子還有车,以及将官军装。” “嗯!好的,谢谢你了,那我就走了啊。”這时刘凡却时是急了,這时他才想起,原来今天是逃课出来的,都不知道要怎么去跟柳凝霜說,来之前刚被训了一次,结果還沒過半個小时,自己又逃课,想想柳凝霜那冰冷的眼神,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颤。 “你急着回去嗎?是不是赶着跟女朋友约会啊,還是我真就有那么令你讨厌的嗎?”龙烟雨有些幽怨地說道,话裡還充满了酸味。 “姑奶奶,我能不急嗎?下午刚被辅导员训了一次,沒過半個小时我又逃课,再不回去,估计明天她就得把我嘶成两半了。”刘凡一脸无奈地說道。 “咯咯,沒想到我們的大高手還有怕的时侯,真是少见啊,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反正也不远。”龙烟雨调笑着說道,她也被刘凡的样子逗乐了,就是不知道是因为他不去约会而笑,還是因为有人能让他吃瘪而乐呢,這些就不得而知了。 “不了,我自己回去,回见。”刘凡可不敢让龙烟雨载回学校,要是让朋友知道了還以为他被富婆包养了呢,是以话刚說完,转身潇洒地走了,只留下還在愣神的龙烟雨。 “沒想到他還有這么可爱的一面,咯咯。”龙烟雨喃喃自语道,随后架车消失在浩瀚的车海中。 却說刘凡与龙烟雨分开后,一路步行回学校,仅用了十多争钟就回到了学校,刚一回到宿舍刘凡心情显得有些兴奋,确实,年少骤然间身居高位,难免有些意气风发,說不开心那是假的,即使他现在是仙人也不例外。 “沒想到老子有一天也当大官了,嘿嘿!”這时的刘凡心裡就很不淡定了,满脑子都是YY的想法,尽想美事,殊不知权力越大,责任越重,能让龙组都无法解决的事况,会是小事嗎?好在刘凡在人间已是无敌手,不然的话有得他哭的时侯。 正当刘凡正在想入非非的时侯,他的手机响了,一看之下才知道是宁琪打来的,這让他一下子跳了起来,随后拍着额头暗想道,自从两人确定关系之后,自己就沒有联系過她,她会不会生气了呢,想到這裡,刘凡急忙接通电话,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身如黄莺清鸣般悦耳的声音:“咯咯,小凡子,听到姐姐的声音,是不是很开心啊,是不是很意外呢?” 刘凡一听宁琪话裡并沒有责怪他的意思,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一半,于是温柔地說道:“琪琪,你還好嗎?听到你的声音确实很意外,也很开心,這次军训累不累,有沒有被晒成非洲人啊。” “姐是天生丽质,怎么会被晒黑呢,就是军训有点累,昨天回来时我就直接在家裡睡了一整天呢。”宁琪朗声地說道,不過话语间還是有点像发牢搔。 “哦!那就好,那你打电话给我有事嗎?”一听宁琪只是累着了,刘凡倒是松了口气,于是又问道。 “怎么?难道沒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嗎?你說這么多天都不给我打個电话,或者发個信息,你是不是背着我去偷腥了,老实交代。”宁琪有点玩味的說道。 “沒,沒,我那敢啊,再我說了女朋友即温柔又体贴,而且花容月貌,风姿卓越,明艳不可方物,简直是倾国倾城,比仙女還仙女呢,别的女人在我眼裡那就是個渣,娇妻如此你說我那還有這心思去偷腥呢。”刘凡有些违心地說道,话刚一說完脸上直冒冷汗,這应付女人比打架难多了。 “咯咯,油嘴滑舌,本以为你這人老实可靠,沒想到男人都一個样,沒一個好东西。”宁琪嗔怪道,听到刘凡那蹩脚的甜言蜜语,她心裡美滋滋地,沒有那個女人不爱听心上人的甜言蜜语,但口是心非是女人的专利。 “你怎么知道我油嘴滑舌的,难道你尝過,你什么时侯偷偷吻過我的,我怎么不知道呢,不行,那可是我的初吻,下次见面我在亲回来,不然我岂不是很吃亏。”刘凡同样了解宁琪,所以开玩笑地說道。 “早知道你是個大色狼,我当时怎么就向你表白了呢,看来我這只美羊羊迟早落入你這只灰太狼的狼嘴了,咯咯。”宁琪开心地說道,心中暗道:沒想到這块木头也开窍了,都学会哄人了。 “那是必须的,你這只美羊羊除了成为我的盘中菜外,别无選擇,哇嘎嘎!”刘凡装作一副怪大叔诱骗小女孩的猥琐样的怪叫着。 “好了,不跟你闹了,明天你有空嗎,陪我去逛街买衣服。”宁琪有些期待地问道。 “逛街?”一听到這两個字,刘凡差点沒跳起来,他可是深有体会,而且是饱受摧残。 “怎么,难道你明天沒有時間,那就算了。”宁琪有些大失所望地說道,听上去好像情绪有些低落。 “有空,怎么会沒有呢,逛街我最喜歡了,那到时在那碰面。”刘凡也听出了宁琪话语间的失落感,做男人不能让心爱的女人伤心,所以他又一次忍痛地說出了這违心的话来。 “真的嗎?你可不许骗我哦,那明天早上我去学校找你吧,嗯!那就這样啊。”宁琪一听刘凡答应,立马高兴得将电话挂掉,好像生怕他反悔似的,有人說女人的心情就跟六月的天气一样,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真是难捉摸,刚才還一脸苦涩,现在又眉开眼笑了。 “嘟嘟……”刘凡听着手机裡一阵盲音,想想明天不知道又要受多少苦难,不由得心裡苦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