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柳严正的敲打 作者:未知 “這是在家裡,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嘛,你可以沒皮沒脸的,可我今后還怎么做人呐!” “嘿嘿……”听着柳凝香娇嗔的话语,刘凡贼笑着回答道:“怕什么嘛,反正你迟早是我媳妇,這都老夫老妻了,還怕什么?不信你问问咱女儿……”语到這裡,刘凡转头看向女儿,又道:“乖妮妮,你說爸爸說得对不对啊!” “嗯!嗯!”小妮妮尽管不明白大人们的意思,可她却知道“爸爸說的话都是对的”,因而不住地轻点小脑袋,而這一大一小父女俩的作为登时就是柳凝香无奈地直翻白眼。 “還不快进来……”柳凝香丝毫不理会“临阵叛变”的女儿,一個侧身便将父女俩让进了门内,此情此景俨然就是等待丈夫女儿归家的一家三口唯美而温馨的画面。 “香香,是小凡跟妮妮来了嗎?” 当柳凝香领着刘凡与女儿进门的时候,从厨房的方向传来一個惊喜的声音,旋即便见一名四、五十岁的中年贵妇匆忙地小跑過来,那贵妇一见到刘凡,顿时两眼放光,紧接着忙不迭地招呼道:“真是小凡来啦,呵呵……小凡,赶快进来……” 来人正是柳母,刘凡之前在京城见過一面,当时柳母对刘凡印象深刻,再加是有女儿柳凝香這层关系,看刘凡的眼神那就是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欢喜,自家姑爷上门来,柳母自然无比热情。 這丈母娘当前,刘凡自然要好好的巴结一翻,呵笑着回答道:“伯母好,一听香姐說晚上伯母亲自下厨,我立马就跑来蹭饭,不知道伯母欢不欢迎啊。” “欢迎!欢迎!小凡能看得上伯母這点厨艺,伯母开心還来不及呢。”好话自然人人爱听,别看柳母在人前是沪海第一夫人,可在刘凡面前却是母姓大发,牵起刘凡的手,很是满意地拍两下,面上更是洋溢着和蔼可亲的笑容。 与此同时,客厅内還坐着四名男子,做为主人的柳严正赫然在内,另外三個年轻人,此刻正竖起耳朵朝向门口,尽管看不到门口来人,却禁不住好奇心起,要知道他们进门时,柳母可沒這般热情。 一踏入客厅,刘凡便认出眼前三個年轻人正是之前差点撞车的人,不由得微微一怔,最后目光落在了一名金发男子身上,目光禁不住一凛,一抹精光一闪而過。 “嗯?”金发男子好似感受到了来自刘凡身上瞬间的威压,但又好似错觉一般,凝目再次看向刘凡,分明就是一個普通凡人罢了,這让金发男子微微松了口气。 其余人并沒有察觉到刘凡与金发男子之间的碰撞,柳母更是热情地招呼道:“来来来……小凡你先坐一会儿,等伯母再做几道菜就可以开饭了啊。” “嗯!伯母你忙吧,又不是第一次来,我可不会客气哦。”刘凡的随意看在柳母眼中更是满意得不得了,也就不见外,转身拉着柳凝香回厨房忙碌,而刘凡则抱着女儿,大大方方地在柳严正的身旁坐下。 “呵呵!来啦!” 众人见刘凡就這么大大咧咧地坐下来,柳鹏程与宋野顿时感到很不可思议,尤其是柳严正還笑呵呵地主动打招呼,這在他们的印象裡可是绝无仅有的,倒是金发男子威廉這個老外对于华夏礼仪不太了解,反倒沒表现出什么异样情绪。 坐下之后,刘凡倒是老实不客气地端起跟前一杯茶,旋即慢條斯理地說道:“柳叔,今天是什么大曰子呀,你這個大忙人也有清闲的时候?” 听着刘凡亲近的话语,柳严正难得放下架子,笑骂道:“呵呵!你柳叔就是再忙,還能忙得過你這個大老板不成?” 刘凡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膀,满不在乎地自嘲道:“柳叔,你這是埋汰我呀,我就一個平民百姓,学生哥一個,那能比得上你這曰理万机的大领导啊。” “呵呵,你呀你……”柳严正自然知道刘凡的底细,伸手摇指丝毫不介怀,转头看向被刘凡抱着的小妮妮,却见小妮妮从一进门来就不說话,更是瞪着小眼睛不愤地看着对面的柳鹏程三人,显然是早认出三人来。 但柳严正可不知道個中缘由,還以为小孩子怕生,因而介绍道:“小凡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這是我家不成器的继子柳鹏程,刚从国外留学归来,办了一家投资公司,你们都是年轻人,今后要多多亲近亲近……” “你好!” 当柳严正介绍自己的时候,柳鹏程的腰杆子不自觉地挺了挺,高昂着头颅微微往上一片,同时看向刘凡的眼神亦多了一丝不屑,尽管他不认识刘凡,但他柳鹏程却是骄傲的资本,柳家自不用說了,单单以他“海归博士”的称谓足以亮瞎不少人的钛金眼,更何况他自己還有一家上亿的公司。 “嗯!”刘凡那裡会看不出柳鹏程的小动作,但是這在刘凡眼中却很幼稚,因而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就算是回应了,倒是一旁地柳严正很不满地眉头一皱。 柳鹏程似乎沒有察觉到父亲的不满,仍然自我感觉良好,不待柳严正继续介绍,便自顾自地指着身边的金丝眼镜男子,不无得意地介绍道:“這是我們柳家世交,京城叶家大少爷叶宾,同时也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更是执掌数十亿大集团的商界巨子……” “而這位是我留学时的同窗好友,米国十大家族之一的洛克菲勒家族,第七代第二顺位继承人——威廉-洛克菲勒……” 随着柳鹏程相继介绍身边的两位朋友,以及此刻脸上得意的表情,刘凡不难看出這是在针对他自己,但是就這么点成就又怎么可能镇得住刘凡呢,只见刘凡笑而不语,更沒有发表意见。 然而,刘凡的這一表现看在刘鹏程的眼中,却理解成了在“胆怯”、“退缩”,這让柳鹏程越发得意起来,继续故意为难道:“不知道這位兄弟是那家公子,在那高就呢?” 原本刘凡不想理会柳鹏程的幼稚行为,但是现在面临挑衅,他自然不会无动于衷,于是坦然地轻笑道:“呵呵……我可不是什么公子哥,更不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现在嘛……学生哥一個!” “学生?”听罢刘凡话后,柳鹏程登时两眼放光,随即不怀好意地說道:“哦……原来兄弟還是大学生啊,也难怪啊……看你這年龄也不過二十岁,确实该多学习学习,那你是怎么认识我姐的!” 原来在刘凡来之前,柳凝香介绍說晚上有朋友要来家裡坐客,而柳凝香最是了解刘凡,知道他平时低调得很,自然也就不会過多地介绍,否则让柳鹏程知道刘凡的来历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把柳鹏程给吓傻呢。 “這個貌似与你沒多大关系吧!” 這时刘凡却玩味起来了,傻子都看得出柳严正夫妻俩对刘凡青睐有加,偏偏柳鹏程還自以为是,這人不是傻子就是個脓包,而此刻的刘凡也对他失去了兴趣,或者說从一开始就沒将柳鹏程举动放在心上。 “你……你說什么?”柳鹏程满是不可思议地瞪着刘凡看,要知道从小到大他都是在周围人的恭维、讨好声中长大的,如今却被别人无视,若非此刻柳严正当面,說不定他早就奋起发作了,不過随即他就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拽自然的衣服,回头一看才知是身边的叶宾。 “宾哥,干么拽我呀……”柳鹏程一句话還未說完,却见叶宾往前努了努嘴,柳鹏程顺着方向看出,才发现此刻柳严正一脸严肃地站在那裡,心裡沒由来一阵“咯噔”,暗呼“糟糕”,自家老子他可是再了解不過了,這情形分明就是发火的节奏啊。 “呵呵……”恰在這时,刘很适时宜地朗声笑道:“柳叔,小事而已,不必动气,年轻人嘛,骄傲自满再所难免,人不犯错又怎么会长大呢,你說是吧!” 說罢,刘凡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笑盈盈地看着柳鹏程,那神色分时就是将柳鹏程当成一個长不大的小孩子一般。 “還不赶紧坐下,休再恬躁……”柳严正怒目一瞪,身居高位养成的气势显露无疑,吓得柳鹏程一屁股坐到沙发边缘上,扑腾一下摔在了地上,那模样好不狼狈,倒是让一旁的小妮妮看得“咯咯……”直笑。 另一边的柳严正看着继子拙劣的表演,禁不住叹气道:“唉……让小凡看笑话了,我這继子就是姓子太浮躁,他若是有你一半沉稳干练的话,我也就安心了,以后還要你多多提点一翻。” “嘶……”柳严正话音刚落,却让叶宾跟柳鹏程暗抽一口凉气,互相对视一眼,又同时将目光投向刘凡,似乎想要看看眼前的刘凡有什么能耐让堂堂华夏执掌一方的柳严正如此推崇备至。 “怎么?你们两個不服气……”柳严正做为华夏副国级领导,自然不乏眼力,自家继子与叶宾两人的表情自然是看在眼裡,有心借助刘凡来敲打两人,继而厉声說道:“亏你们两個還是四九城裡的人物,尤其是小宾,你来說說段時間在京城上流最大的话题人物是谁?” “嗯?”经柳严正這么一提点,叶宾也不由得上心了,目光再次投向刘凡身上,越看越觉得熟悉,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京城有那一号人物能与刘凡对得上号,不由得暗暗思索起柳严正的话来。 “你……你该不会是……”突然间一個闪耀的名字出现在叶宾地脑海中,一時間瞪大着双眼,满是不敢相信地看着一脸悠闲的刘凡,半晌后才颓然地叹气道:“唉!我早该想到是你了,恐怕也只有你這样的人物才能够得到柳伯父如此礼遇……” “呵呵……我可不敢当!”刘凡知道叶宾猜到自己的身份,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反倒是柳鹏程越听越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