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看好戏(上)(求订阅鲜花打赏) 作者:未知 不過她還沒来得及高兴,就有人想要過来“劫胡”了,但见之前那位对宁琪冷言嘲讽的服务员又再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只不過這一次却是一脸的献媚讨好地說道:“那個……两位是不是要买单啊,我乐意为你们效劳,她是新人,刚来的什么都不懂,毛手毛脚的怕惊扰了两位贵宾的雅兴,還是让我来为你们服务吧。” 此时她心裡也郁闷得很,暗怪自己看走眼了,之前看到一对貌似大款的人,就急匆匆地想去奉承人家,好让人掏腰,结果沒想到碰到的却是個银样蜡枪头,外表看起来像成功人士,内裡却是抠抠缩缩地,一点都不痛块,买條几百块钱的领带居然還要讨价還价,到最后甚至给吓跑了,真是晦气。 却沒想到东方不亮西方亮,之前不被自己看好的一对小青年竟然一下子买了两套价值近二十万的西装,一共就要四十来万,光提成就够她一個月的工作了,這下她就心动了,于是便想仗着自己是店长的亲戚欺负這位新来的小姑娘。 “唐颖儿,别傻站在這裡,這裡不需要你,你到那边去招呼顾客吧,這两位本来就是我先跟上的。”這人变脸可真够快的啊,之前還在跟宁琪献媚,一转身却又欺压起新人来了。 “可……可是,秋姐,刚刚你不是已经……让我来招待了嗎?”唐颖儿有些委屈地辩解道,如果說之前她就像做梦一样,幸福得如坠入云端,全身已是飘飘然,那么现在便是如坠冰窟一般冷冰,现实对她太残酷了,這是一個人吃人的社会,如果你沒有实力那就等着被人欺负,谁让她只是個新人呢。 “沒有什么可是的,如果你還想要在這裡做下去的话,就得听我的。”這名叫秋姐的女人威胁的說道。 “嗯!”唐颖儿无耐地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她心裡知道,如果自己不照秋姐的意思做的话,說不定明天连工作都丢了,她太需要這份工作了,因为家裡還有個病重的母亲,需要自己拿钱回去治病,還有一個在上学的妹妹等着她的生活费,所以她只能選擇妥协。 两人之间的对话虽然很小声,却都被刘凡听到一清二楚,见秋姐不仅嘴贱,而且人品更贱,之前想店大欺客,现在却是倚权欺人,于是他便上前为唐颖儿解围地說道:“小姑娘,我們的票开好了沒有,我們還赶時間呢。” 唐颖儿听到刘凡的询问,正想开口的时侯,站在她旁边的秋姐却先她一步,将她挡在了身后,随后一脸媚笑地說道:“咯咯,這位先生有所不知,唐颖儿是新来的,她還在实习期间,是沒有读力签单的资格的,所以還是我来为你们开单吧,先生你看如何。”說完话還不忘对刘凡拋媚眼放两下电。 不過她這电一放不要紧,却惹恼了刘凡身后的宁琪,原本她对這位秋姐的感官就不佳,甚至是厌恶,之前要不是刘凡拦着,說不定宁琪都想上前给她一個耳光子,如今她還在這裡颠倒是非,更可恶的是還对刘凡拋媚眼,這是她无法容忍的,于是冷言讽刺道:“我們可不是豪门家的金凤凰,只不過是两個沒见识的穷学生,又怎么能劳你的驾呢,我就想让這位小姑娘签单,不然,這衣服我還就不买了。” “這個……那個,這位小姐,我……”這回秋姐也被宁琪的话噎得一时语塞,连個完整的话都說不完。 宁琪是得理不饶人,双手叉着腰,颐指气使地对着秋姐喊道:“不用在這裡,這個那個的,去,将你们店长找来,我倒想问一问他是怎么做生意的。” 秋姐原本以为說上几句软话对方就算不原谅她,至少也不会那么气愤,然后她就可以鸠占鹊巢,将這一份签单收入囊中,之前她這种事也沒少做過,却沒想到对方竟然想投诉她,她向脾气就大,若果有好处,那還能忍一忍,反之便翻脸不认人,她也听出对方绝对不肯善了,所以也就不再忍,气急地說道:“我們店长不在,有事你找我說就成了。” “找你?你算老几啊,店长不在就找你们经理,哼,我就不信沒一個人能治得了你。”宁琪也是来了火气了,做为宁家大小姐,几时让人這么顶撞過啊,今天她是非将這個秋姐收拾了不可。 “谁在那裡跟顾客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啊,是不是不想干啦。”這时从店门外走进一名穿海蓝色西装的男子,看上去大约三十几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步履稳健地从门外走入,举手投足间颇有成功人士的范,他的话语刚落,原本還在看戏的十几名服务员都如受惊的鸟兽一样轰然散了开来,可见进来的男子在這裡還是颇有威信的。 “有沒有人能回答我這是怎么会事啊,我平时是怎么交待的,顾客就是上帝,是我們的衣食父母,你看你们弄的,阿秋,你来說一下。”這名男子有些不悦地对服务员喝斥道。 “马经理,這两個人根本就是来捣乱的,刚才一进门就說要试衣服,我說衣服比较贵重,不能随意试,结果那女的就恼火了,說我服务态度不好,不過我本着顾客至上的原则,就让唐颖儿来接待他们,唐颖儿還是新人,我的本意是想让她熟悉一下业务,可能是她嘴笨,又不知怎么的惹恼了他们,所以就吵了起来,沒想到我上来劝架,他们就說要向你投诉我来着,事情就是這样。”秋姐虽然对马经理有些害怕,但为了自己的饭碗,她也不惜颠倒黑白,甚至恶意中伤同事,话语间還不时的拿眼瞪了唐颖儿几下,威胁之意很明显,這就是典型的损人利己的小人行径。 “真是這样?”马经理听了秋姐的解释后,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黑得都快滴出水来了,他太了解手下的员工了,当然听出秋姐的话有不实之处,所以又出言问唐颖儿。 只是唐颖儿不過是刚出入社会的小女生,又怎么能承受得了上位者的气势呢,虽然马经理只是一個小经理,但人久居一定的层次就会有一定的气势,所以唐颖儿刚一被问到就有些手足无措:“我……那個……那样的。” 宁琪看着唐颖儿那委屈的样子,心下有些不忍,于是慢條斯理地說道:“還是我来告诉你吧,你這裡的员工耐大得很啊,說什么不买只看的,不能试穿,就连摸都不摸,怕我們這样的‘穷人’弄脏了沒钱赔,咱想跟人家理论吧,人家却直接甩脸子走人,职位不大谱倒是不小啊,一個小小的领班就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我宁琪长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见到過,我就不明白了,這是谁给惯的啊,打开门做生意還有這样将客人往外赶的,還真是天下奇闻。” 宁琪话到最后倒是真有些气愤了,是以說话的语气也是加重了三分。 “原来是宁大小姐,真是对不住了,是我管教下属不严,我在這裡向你赔罪了。”马经理這时也将宁琪认出来了,原本之前他一进门看到宁琪就觉得有些眼熟,只是当时沒在意,现在一听她說出名字来,他才想起這位宁家大小姐来,宁家在沪海虽然不是实力最强的,但也排进前十名,但同样是马经理這种小人物无法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