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伺机报复(求订阅鲜花打赏) 作者:未知 俗话說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刻不容缓,這句话也正是郝秋现在的真实写照,她之前被刘凡刮了一巴掌,又被吓得大小便失禁,最后更是夹着尾巴狼狈逃窜,算是颜面扫地,是以她回去后心中很是不愤,时刻想着要报复,于是给自己老公打了电话,让他纠集一些地痞流氓前来助战,這不,此时一行二十几個人正猫在一家西餐厅外面盯梢呢。 “婆娘,你說欺负你的那两個王八蛋在那裡呢。”一個刀疤脸的光头恨恨地說道。 “喏,就坐在西餐厅临街窗口的那一男一女,大军,你可要给我报仇啊,那小白脸太狠了,你看都把我的脸给打花了,等下一定要他赔医药费,再狠狠的揍他一顿,還有那個贱人,也不是個好东西。”郝秋一脸委屈地指着自己被打的脸說道,說话时還咬牙切齿地,仿佛恨不得上前咬一口。 這名被叫作大军的光头男顺着郝秋所指看去,只见她脸上红彤彤地印着一個巴掌,随即又看向正在吃饭的刘凡两人,眼中不时闪過一抹阴狠之色,恨恨地說道:“秋秋,你放心,一会儿我一定会让那小白脸和那小婊子好看的,敢打我刀疤李的老婆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场,哼!”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正当郝秋等人在密谋报复之际,刘凡与宁琪两人却有說有笑地吃着西餐,浑然不然他们已被人惦记上了。 “咯咯……小凡子你好笨哦,怎么连刀叉都不会用啊。”宁琪看着刘凡笨拙地拿着刀叉正在面前的牛排战斗,就好像是在打架一样,左一刀,右一叉,奋战了许久倒是将牛排切了個西巴烂,可還是像打断的血肉连着筋,始终切不下一块来。 “笑什么啊,不就是西洋餐具嗎?再让哥练几次准行,我還不信了,我堂堂一個武林大高手,還治不了這小小的牛排,哼!”刘凡一脸郁闷地說道,以前因为家景不好,跟本就沒有吃過西餐,倒是从电视上看到别人吃過,本来以为這难不倒他,谁知餐具一上来他就傻眼了,根本就不像那么一回事,肉倒是切得了,只是切的声音有点大,“吱咦吱咦”的响,像是在杀驴一样。 “是是是,你是大高手,拿的是大刀,而不是小餐刀,那就让小女子来服侍這位大侠用餐吧,来,张嘴,啊!嗯乖啦。”宁琪手掩着嘴,忍着笑說道,接着切了一小块牛排放到了刘凡的嘴边,示意他张嘴,像服侍丈夫一样地喂他吃下,不過如果沒有后面的那句话,或许就会更完美了。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喂儿子吃饭,而不是在服侍老公吃饭呢。”刘凡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囧得不行,竟然被人当小孩子喂饭了。 “咯咯……小凡子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我都忍不住想笑了,我以前怎么沒发现你這块烂木头也這么会哄女孩子呀,啊哈哈。”宁琪也被刘凡现在的表情逗得乐得不行,笑得她肚子都疼了。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啊,早知道就不来吃西餐了,還說什么西餐浪漫,该死的老二又骗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刘凡此时也被宁琪笑得沒有了脾气,有些抱怨地說道,来之前张毅跟他說過第一次约会要注意什么细节,還說女孩子都喜歡浪漫,所以帮他推薦了西餐,却沒想到结果自己却出了洋相,而且丢脸丢到外国去了,沒看见周围都有不少外国人在注意他了嗎,所以现在他倒把张毅给恨上了,可怜张毅遭受无妄之灾,却還不知道,如果他在的话会不会大声喊冤呢。 “咯咯……原来這些都是你那個兄弟教你的啊,我就說嘛,你這個呆木头什么时侯学会這些的,不過他教的招也确实挺挫的。”宁琪一听刘凡的嘀咕,顿时娇笑不已,手還不停地拍打着餐桌,随即抿着嘴說道。 刘凡今天這餐饭反正脸也丢够了,索姓无视宁琪的嘲笑,一脸淡定地說道:“吃完了嗎?吃完了那就马上走人了,再不走人家就该赶我們走了。”說完话還如做贼一样地瞄了周围的人一眼,他這样的行为更是惹来了宁琪的再次窃笑。 “好了,我不笑了,既然已经吃完饭那我們就回去吧,服务员,买单。”宁琪笑也笑够了,吃也吃饱了,随即叫来服务员,买完单之后,两人径直地走向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取车。 从西餐停到停车场之间的路不是很远,两人走了不到十分种就来到了大厦的地下一楼,正想上前去开车,却沒想到迎面走来三個手持器械的小混混,中间一人手裡拿着一根棒球棍,头上绑了一條头巾,左边一個手拿水管的胖子,右边一個提着一把砍刀矮子,三人的衣着都是胡理花俏的,而且還戴着单边耳环,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流氓一般。 “兄弟,我們是打劫滴,請把身上的钞票统统拿出来,不然别怪哥们手中的球棒无情。”中间戴头巾的混混率先开口道。 “对,除了钞票,還有IP卡,IC卡,IQ卡,游戏卡,统统拿出来。”左边的胖子扬了扬手中的水管,向刘凡两人示以威胁,接着掰着手指說道。 “沒沒……沒错,還還……要告告……告诉我……们……密碼。”右边的矮子结结巴巴的总算将话给讲完了,說起话来還大喘气,看得刘凡都为他担心,指不定下一秒一個气喘不上来,就直接去见佛祖了。 “噢,你们两個笨蛋,真沒出息,要那些卡有什么用啊,又不值钱,還要输入密碼那么麻烦,你们难道不知道国家前几年出台了《信用卡犯罪法》,那打击力度是相当的大,指不定你下一秒刚拿钱出来花擦,下一秒人家就给你送個免費饭碗,所以现在不流行這個了。”中间戴头巾的混混一手拍着额头有些恨铁不成钢說道。 “那坤哥,我們劫什么啊,不劫财难道是劫色……哇嘎嘎,沒想到坤哥你這么邪恶。”那胖子向对面的宁琪瞄了两眼,接着猥琐地說道。 “色你個头啊!”坤哥看着胖子那猥琐的样子,气愤得暴起就给了他一個毛栗子,接着一脸严肃和向往地說道:“所谓盗亦有道,咱们虽然是强人,但也要做让人尊敬的侠盗,我們将来要做有道义,有文化,有理想,有追求的四有流氓,不過我們现在得先填饱肚子,养活自己,只有活着的人才配谈理想。” 经過一翻深情的演讲后,另外两個流氓也是一脸庄重地齐声說道:“对,我們也要做有道义,有文化,有理想,有追求的四有流氓。” “咦!结巴强你怎么不结巴了。”两人话刚說完,那位坤哥有些奇怪地问道。 “刚……刚才……有有……激动……就忘了结……结巴了。”结巴强被坤哥问到,于是又是结结巴巴的說着,听得另外两人舌头直打卷,而且一脸被打败的样子,纷纷别過脸去,以示跟他划清界线。 接着坤哥又指了指刘凡說道:“好了,现在兄弟你也知道我們只为求财,像你们只种公子哥,随便从指间逢裡漏一点出来,就够我們几個吃上一年的了,所以你懂的,千万别鄙哥动粗,哥可是很凶残的。”說完還鼓起手臂上的纹身向刘凡展示他凶残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