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受伤 作者:未知 一轮明月当空,朦胧银辉笼罩望海花园。本书最新免費章節請访问。 方寒搂着李棠在床上說话,电视裡正播放一部爱情电影。 “你练射击做什么?”李棠偎在方寒怀裡,懒洋洋的问。 方寒大手把玩着她玉峰:“艺多不压身。” “怪吓人的。”李棠道。 方寒笑道:“射击說难不难,說易不易,不懂的,隔着十几米也打不中,枪威力沒那么大。” “都說武功再好也挡不住枪。” 方寒摇摇头:“這话总体来說沒错,但并不绝对,现在有人拿枪对着我也打不中我。” “你能躲過子弹?”李棠扭头看他。 方寒笑着点点头:“能。” “真的?”李棠起身扭头看他,蹙眉道:“别蒙我。” 被子滑落,她上半身暴露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温润光泽,真如羊脂白玉一般,沉甸甸的玉峰颤颤巍巍。 方寒伸手摸摸她性感的锁骨,笑着摇头:“武功练得深了有第六感,杀意临身瞬间感应得到,能提前避开。” “有那么玄乎嗎?”李棠不信。 她重新缩回方寒怀裡,盖上被子,被子起伏,他的大手在下面游走。 方寒道:“這就是神而明之,……人的身体潜力无穷啊。” “那你岂不是天下无敌了?”李棠笑道。 方寒摇头:“强中更有强中手,谁敢說天下无敌?” “這样呀……”李棠道:“你不怕枪。怕更厉害的武功高手,是不是?” 方寒笑道:“有一颗敬畏心对武者很重要。” “唉……”李棠摇头道:“搞不明白!” 方寒下巴蹭蹭她美艳脸庞,笑道:“就当我胡思乱想好了,累了嗎?” “不累。”李棠摇头:“挺刺激的,你是沒看到,孙明月目瞪口呆,我看她是彻底服气了。” 方寒摇头道:“她年纪轻轻能做市大队的指导员,家世好是一方面,還有一身過硬的本事。” “看着娇娇柔柔的,沒想到她枪法那么厉害。”李棠摇头。 她对孙明月很佩服。枪法非常厉害。听說一直压得整個海天市的军人们抬不起头,可谓巾帼英雄。 方寒笑道:“她武艺也不差。” “你见過?”李棠哼一声。 方寒摇头:“不用亲自见识,通過言行举止能看得出,她比孙朋還要厉害一筹。” “真的假的?”李棠笑道:“孙明月看着那么柔弱。能打得過孙朋?两人像巨人跟小孩一样!” 方寒笑着摇头:“到一定层次。体形与力气是次要的。” “那倒也是。”李棠点头。方寒矮了孙朋一头,可动起手来,孙朋根本碰不到他衣角。 “舞蹈练得怎样。好玩嗎?”方寒问。 這一阵子李棠迷上了舞蹈,一有功夫就去找赵语诗,与王莹她们一起跳舞,倒是冷落了他。 方寒正练将军铠,想将龙息术与将军铠结合,看能不能挡得住子弹,一心沉浸于此,恰好需要清静。 李棠露出笑容:“赵语诗有一個专门的舞蹈室,她教我們,大伙一块儿练,很有意思,……有時間去看看,大家都穿着舞衣哟。” “還是算了!”方寒摇头,笑道:“从基本功开始?” “先是基本功,再练一些简单动作。” “真那么有趣?” “当然!”李棠笑道:“你真不想看看?” 方寒摇摇头:“其实我练武与你们跳舞一样,也很有趣。” “我們舞蹈沒危险!”李棠白他一眼。 方寒笑了笑,大手一用力把她翻過来,随后压上了去,吻上她红唇,提枪入巷,李棠惊叫一声,片刻后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 清晨,李棠正酣睡,手机忽然响了,她不情愿摸起手机接了,听了两句顿时清醒:“什么?怎么样了?……好,我马上過去!” 方寒正端着一個木盘进来,盘裡是早餐:“怎么了?” 李棠穿着睡衣跳下床,拿起衣裳去换衣间。 她平时尽量不在方寒身前裸露身体,为了保持一份神秘感,不想他对自己的身体太熟悉而生厌。 她换好衣裳匆匆出来:“罗亚男从楼梯上摔下来,送医院了!” 木盘颤了颤,又稳住,方寒脸色自若,温声道:“有生命危险?” “不知道呢。”李棠摇头:“宋姐打来电话,說已经到医院了。” “哪個医院?”方寒道:“去军区总院吧,我找人。” 李棠道:“市立医院。” 方寒点点头:“你现在過去?” “嗯,你送我吧。”李棠道。 方寒驾着宝马出望海花园驶入滨海大道,可滨海大道难得的堵起了车,他猜测前面发生事故了,否则滨海大道从不堵车。 他眉头紧锁,车子一步一挪,李棠恼怒的瞪着前面,也是无法可施,于是打电话。 方寒忽然扭头道:“你来开车,我去前面看看。” 李棠放下电话:“看有什么用啊,還是算了,……罗亚男沒事儿,就是腿与胳膊摔一下。” 方寒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穿行在一辆辆车之间,眨眼功夫不见了影子,李棠紧抿着红唇,只好坐上驾驶位。 她也有驾照,她们经常拿王莹的车练手,驾驶技术都不差。 十分钟左右,方寒一阵风般冲過来,李棠摆摆手,他径直上了副驾驶。 “通了?”她看到车流加快,开始通畅了。 方寒点点头:“有两辆车刮擦。堵在道中央。” “交警来了?” “我把他们弄走了。” “怎么弄的?” “把两個车推到路边。” “人家能愿意?” “他们挺吃惊,一时沒反应過来。”方寒笑起来。 李棠抿嘴笑了,摇摇头,能想像得到当时的情形,方寒忽然冲過去把两辆车给推到路边,谁看了不发懵? 她收了笑容,斜睨方寒:“看来你是真急了!” 方寒沒好气的道:“又来了!” “你能做得,我說不得?!”李棠哼道。 “你這醋劲儿啊……”方寒摇头:“再怎么說罗亚男也是朋友。” “是是,我沒多說什么呀。”李棠懒洋洋的說道,摇摇头:“你平时多稳重。哪有這么慌张的时候?” 方寒紧闭嘴不說话了。 李棠哼道:“懒得跟我說啦?” 方寒叹了口气:“要不。我回去,你自己一個去?” 李棠笑眯眯的摇头:“别呀,你還不在心裡把我埋怨死?” “你這胡搅蛮缠的劲儿越来越厉害了。”方寒摇头。 李棠哼道:“谁胡搅蛮缠了?难道我說错了?” 方寒揉揉额头,他纵有一身本事。却应付不了李棠。无奈的道:“是是。你說得都对,是我不好,不该多管闲事!” “哼。顾左右而言他,转移话题!”李棠撇撇红唇:“为什么多管闲事?還不是太紧张罗亚男了?” 方寒叹道:“今天不是罗亚男,换了别人,王莹或者宋玉雅,我都会這么紧张!” “哟,你胃口倒不小啊。”李棠斜睨他:“很博爱嘛,天下美女都要收入怀中,是不是?” 方寒气得笑了。 跟李棠斗嘴纯属自虐,但闭嘴一言不发,她這口气憋在心裡,早晚要爆发出来,還不如现在就释放。 李棠哼道:“瞧你笑得,掩饰心虚嘛,是不是被我說中了?” 方寒沒好气的道:“我有自知之明,也就你這個傻丫头会喜歡我,王莹与宋玉雅我可高攀不上!” “你就别谦虚了!”李棠哼道:“她们可是一個劲儿的夸你!” “她们当初沒把我骂死!”方寒摇头。 李棠似笑非笑:“那是爱之深恨之切嘛。” 方寒无奈:“行啦行啦,别胡乱吃醋了,我有你一個就知足了,绝沒非份之想!” 李棠哼道:“罗亚男呢?” 方寒摇摇头:“我知道不该太关心她,可我天生心软,做不了這种绝情的事。” “哼,你当初跟我分手,還不绝情?”李棠撇撇红唇。 方寒暗叹,不管多么大气的女人,都有翻旧帐的习惯,她可算逮着把柄了,有机会就翻一翻。 方寒道:“你不也說爱之深恨之切嘛。” “狡辩!”李棠哼一声。 方寒忙道:“专心开车,专心开车,不准說话了!” “哼,你是理屈辞穷了!”李棠得意的笑道:“算啦,就饶你一回!” 方寒无奈摇头。 车流顺畅起来,李棠扭头看一眼,道旁停的两辆车都是越野车,一辆别克一辆路虎,她看看方寒,哼道:“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吧?” 這两车可不是日系车那么轻巧,地上還有车轮印,显然车是拉着手闸,被他硬生生推過去的。 方寒笑道:“小菜一碟。” 李棠哼了一声,用力一踩油门儿,宝马疾驰而去。 到了市立医院,李棠打了一個电话,带着方寒径直进了住院区,来到四楼一间病房。 這是高级病房,只一张床,虽不是高干病房,已经很好,阳光铺满了整個房间。 罗亚男静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王莹与宋玉雅坐床边,两人轻轻說着话,屋裡很安静。 “怎么样?”李棠一进来就急切的问。 宋玉雅道:“沒什么大事儿,左小臂与右小腿骨折,上了石膏。” “這不不是大事儿?”李棠道。 宋玉雅道:“所幸沒撞着头,不然的话……” “罗亚男沒那么衰!”李棠忙道,到床边看看罗亚男:“一直睡着?” “還沒過麻醉。”宋玉雅道。 王莹道:“幸好宋姐這裡认识人!” 李棠看看宋玉雅,宋玉雅道:“我爸妈以前在這儿工作,留了几分人情。” 李棠松口气,扭头横一眼方寒。 方寒站在一旁不出声,只盯着罗亚男看。 “对了,方寒不是会功夫嘛?”王莹忙道:“给罗亚男看看,能不能治好。” 宋玉雅摇头:“骨折跟崴脚可不一样。” 方寒道:“我看看吧。” 他到床另一边,罗亚男左臂打着石膏,他搭上她冰凉的右手腕,很快皱起眉头。 “怎么了?”李棠一直紧盯着他,忙问。 方寒睁开眼:“胃好像出血了。” “不会吧?”宋玉雅皱眉:“做過全身检查了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