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出事了!
你在哪,为什么电话都打不通一接通电话,杨啸天就对着电话吼叫道。
你干什么這么大声陈晓雅不满地嚷道:人家在办案子呢,洋桥路的完美地下商场生命案,那裡信号不好,当然接不到你的电话,你也真是得,好端端的大喊什么
哦杨啸天听到陈晓雅沒事,這個心才放下来,咧嘴笑道:宝贝,我這不是担心你嘛,我打电话给你却不通,這几天又生了這么多的事情,你那么漂亮,我当然担心你了,尤其是那些样子看起来色色的男人,满肚子的坏水,我就怕你遇到坏人了嘛
哼陈晓雅冷哼了一声,心裡别提有多高兴了,就因为电话打不通,杨啸天着急成這样,這說明杨啸天的心裡真的有自己,陈晓雅怎么能不高兴呢,不過却沒有表现出来,娇声說道:谁有你坏呀,人家早就被你骗了
呵呵我能骗到你這么漂亮的老婆,死也值了杨啸天听到陈晓雅的话后,心想:什么叫被我骗,我什么时候骗過你。
杨啸天正想着呢,那边的陈晓雅就叫了起来:切,谁是你老婆,别自作多情了,我现在再办案呢,沒時間和你闲聊
喂杨啸天還沒說完,陈晓雅就已经挂上了电话,杨啸天对着电话摇了摇头,心裡暗笑自己太紧张了,既然陈晓雅沒事,杨啸天也放下心来,感觉自己有点神经過敏,這也许是多年的杀手生涯的一种本能反应,对于任何一個细节都不放過,這也是为什么杨啸天能在残酷的环境下生存下来,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小心总是好得,杨啸天又在办公室坐了一小会,感觉很无聊,于是站起身来,走出了办公室。
而陈晓雅挂断杨啸天的电话后,嘟囔着嘴,把手机塞进口袋裡,开心地笑了一下,笑容是那么的甜。
這一幕让小伍看到了,站在呆的陈晓雅身后,用胳膊动了动陈晓雅的身体,问道:雅姐,男朋友打来的电话吧
你怎么知道陈晓雅听到小伍的话,瞬间就从甜蜜中清醒過来,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谁打来的电话,都写在你脸上了,像只春的小猫,谁看不出来呀小伍调侃道。
去你的,我让你再胡說八道陈晓雅听到小伍的话,顿时脸色一红,一只娇手抓住了小伍的耳朵,喊道:再胡說我把你耳朵给揪下来,還敢不敢
啊哎呀哎呀雅姐松手疼啊小伍马上求饶着: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快松手啊,我的耳朵快掉了
哼,谁让你胡說八道活该陈晓雅冷哼一声,松开了揪住小伍耳朵上的小手,走进完美地下商场,今天陈晓雅沒穿警服,是一身便装,上身是一件黑色的高领衫,黑色的高领衫的胸前被陈晓雅那丰满高挺的美乳高高支起两座高峰,下身穿着一條牛仔裤,紧身地牛仔裤紧紧包裹着陈晓雅地美腿,随着陈晓雅的迈步,那被牛仔裤勾勒着沟壑分明的翘臀左右扭动,更让男人口水直流。
陈晓雅還不知道自己吸引了多少男人地目光,只可惜,她对旁人投向她那火辣辣的目光不屑一顾,心裡只想着刚才杨啸天紧张的样子。
在清风集团裡的杨啸天,悠闲地走出办公室,刚走到电梯口,就遇到了喘着粗气的李芷儿从电梯裡出来,焦急地握着杨啸天的手臂,說道:啸天出事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杨啸天闻言,放下来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摇晃着李芷儿的身体,问道:你快說啊到底出什么事了
可杨啸天见到李芷儿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根本說不出话,他平定了一下自己的紧张情绪,淡淡地說道:别着急,芷儿,你慢慢說,到底出什么事了
蓉蓉蓉蓉被人抓走了李芷儿用手指了指楼下,喘着粗气說道:就在刚才,有人来找她,然后就被人推上车,抓走了
杨啸天一听,心中咯噔了一下,心想:难道真让我猜中了有危险的人不是晓雅,而是蓉蓉然后急忙拉着李芷儿跑进电梯,朝楼下赶去。
就在杨啸天到达一楼大厅的时候,李明博跑到杨啸天的面前,紧张地說道:快快追苗总她抓她的那部车刚从五一路方向去了。
杨啸天一听李明博的话,也来不及多问,一把抓住李芷儿的胳膊,疾步朝停车场跑去,俩人出了门,杨啸天沒让李芷儿开车,而是示意李芷儿上自己的那辆宝马车。
到底怎么回事在车上,杨啸天对着李芷儿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們吃完饭刚回到办公室,這個时候一楼总台就给蓉蓉打来电话,說是苗叔被车撞了,让蓉蓉马上到楼下来,蓉蓉听到后,就扔下电话跑到了一楼。李芷儿焦急地說道:我本想拦住蓉蓉,问她到底生了什么事,可等我追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她已经被几個黑衣大汉抓上车了我只好来告诉你了
怎么会這样,难道保安是吃素的嗎他们都干什么去了杨啸天开着车,一边骂着,一边掏出手机,拨着苗蓉蓉的手机。
但连续拨了几次,都是无人接听,杨啸天的神经开始紧绷了起来,从车座位下拿出一個皮甲,裡面是杨啸天用的小飞刀,這些飞刀是杨啸天当年让铸造大师巧制而成的十八把小飞刀,這些小飞刀都是采用最好的玄铁和最精良的工艺制成,沒有人能躲過杨啸天的飞刀,八年的杀手生涯,杨啸天一直保持着零失败率的记录。
从上次杀手的事件后,杨啸天就把封存的小飞刀再一次拿了出来,本来,杨啸天還想随身携带,但考虑到如果自己把這东西随身携带,很容易造成不必要麻烦,再加上杨啸天认为富州市還沒有人能他动用小飞刀,這才把小飞刀放在车上,再一個就是杨啸天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世界闻名的第一杀手天狼,就是靠的這一手飞刀绝技,一旦飞刀绝技出现在富州,后果不堪设想。
杨啸天把皮甲塞进自己的腰间,侧头望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李芷儿,她焦急的样子都快要哭出眼泪来,苗蓉蓉是她最好地朋友,她不希望苗蓉蓉出事。
杨啸天看着李芷儿這副样子,他的心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那一种难以言语的疼痛顿时让杨啸天清醒過来,杨啸天知道自己需要冷静,不忍心地伸手轻轻拍了拍李芷儿那颤抖的小手,柔声道:芷儿,不要担心,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蓉蓉出事的
李芷儿听到杨啸天的安慰,焦虑的神色稍微舒缓,突然抓起杨啸天放在车架上的手机,拨了苗蓉蓉的电话,這次竟然有人接电话,只不過是個男人的声音:杨啸天,沒想到吧哈哈现在你的女人在我的手裡
還沒等李芷儿說话,杨啸天就一把从李芷儿的手裡拿過电话来,对着电话吼道:你给我听好,我不管你是谁你现在所要做地就是立刻放了蓉蓉,否则我会亲手干掉你们。
亲手干掉我們哈哈我好怕哦杨啸天,你给我听好了,马上到白湖亭后板村的开区来,不准带任何人,你一個人来,不然就准备替你的女人收尸吧
喂那個男子一說完,电话就挂断了,声音从电话裡面传进杨啸天耳朵裡,就好像一把尖刀刺进了杨啸天的心脏,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冰冷的可怕,无形之中露出了一股浓浓的杀气。
啸天怎么办李芷儿此刻变得手足无措起来,缓慢而沉重說道:啸天,要不我們报警吧我看這伙人并不像我們想象的那般简单,我們根本不知道知道所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报警吧
不行绝对不能报警,要是报警的话,情况可能会更糟糕
那怎么办
你放心吧,一切有我呢。杨啸天非常冷静地看着李芷儿,柔声道:那些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绑人,這就說明对我們了如指掌,而且手段极其残忍,我不能拿蓉蓉的性命冒险。
你的意思是你一個人去李芷儿瞪着大眼睛问道。
嗯,电话你也听到了,他们只要求我一個人去,只有這样才能保证蓉蓉的安全
不绝对不行,你說的沒错,那些人手段残忍,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李芷儿伸出她那双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挽住了杨啸天的手臂,带着颤音說道:啸天,我們還是报警吧,你不能去,你和蓉蓉都不能出事,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你让我怎么办呜呜
說着,李芷儿就哭泣了起来。
芷儿,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出事的,你也不用劝我了,你应该做的是好好保护自己,现在你和蓉蓉都是我的女人,蓉蓉被抓了,我要做的就是把蓉蓉安全地解救出来,你在這裡下车,回家等我消息,我会把蓉蓉完完整整给你带回来的。杨啸天說完,就靠边停车,推开车门,示意李芷儿下车。
李芷儿也知道自己劝不动杨啸天,眼睛裡面闪烁着担忧的泪花,她也知道自己根本帮不上忙,說不定還会成为杨啸天的负担,经過那天晚上的杀手事件后,李芷儿的心一直都是提起来的,蓉蓉被抓,這一定是叶涛派人干的,即使李芷儿在不知道杨啸天到底是什么身份的前提下,她也相信杨啸天有能力将苗蓉蓉带回来,可她的心就是放不下来,像她這种女孩,最能打动她芳心得就是男人所带给她们的那种安全感,而恰好杨啸天就是這样的男人。
李芷儿走下车,对着杨啸天点了点头,說道:你自己小心一点。說着要关上车门,可就在李芷儿要准备关车门的瞬间,李芷儿整個人猛地一下扑进了杨啸天的怀裡,紧紧地抱着杨啸天,沒有說话,用一种担忧而深情的目光望着杨啸天,蜻蜓点水般在杨啸天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飞快地下了车。
這出乎杨啸天意料之外的一吻,让杨啸天感觉心中产生一丝温暖,他对车外的李芷儿挥了挥手,一踩油门,朝白湖亭后板村的开区驶去。
李芷儿下车后站在马路边,看着杨啸天开着车子飞驶過,她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杨啸天的车子一起飞了起来,内心牵挂着去解救苗蓉蓉的杨啸天,李芷儿努力让自己从对杨啸天的担忧之中摆脱出来,尽量想转为对苗蓉蓉的担心,但李芷儿却现自己很难把杨啸天从自己的内心伸出摆脱出去,相反,她的心更加不安起来。
半個小时后,杨啸天开着车到了那個正准备建设的开区,刚从车上下来,杨啸天就现了一辆黑色的无牌无照的面包车停在了一栋废弃的厂房门口,杨啸天走了几步,就看见在废弃的厂房二楼,一個男子正对着自己冷笑,紧跟着将中指朝上,作出一個侮辱性的动作。
杨啸天在沒有看到苗蓉蓉的时候,绝对不会冒然出手,他们到底有多少人,這废弃的厂房裡到底有沒有陷阱,苗蓉蓉到底有沒有在厂房裡,对這些問題杨啸天都不知道,杨啸天的手心将腰间的皮甲扣子打开,冷冷一笑,走了過去。
這裡是新开的工业区,废弃的厂房都是六七十年代留下来的老厂房,到处都是杂草,而且地面上到处都是杂物垃圾,虫子四处乱飞,耳边嗡嗡嗡地乱叫着,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杨啸天对富州不是很了解,但是见到眼前的這一幕,不得不佩服選擇這裡下手的人,就算警察来了,也不一定能将他们抓住,四处都可以出去,半人高的杂草可以掩护他们撤离。
杨啸天一靠近废弃的厂房,那個男人就不见了,杨啸天出于本能,一只手抽出了一把小飞刀,慢慢向厂房走去,他的精神非常集中地望着那個男人,屏气聆听四周的动静。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进杨啸天地耳朵裡,杨啸天听到這脚步声后,一只手握住飞刀,快跑两步,一直跑到厂房的门口,先把头探出去,在看清楚厂房裡面空无一人后,杨啸天整個身子才露了出来,這個厂房裡面根本沒有一個人,大约有十几米宽,中间堆积着一些杂物,杨啸天小心翼翼走进厂房,对着厂房吼道:我来了,出来吧
可除了他的回音之外,就沒有一点声音了,杨啸天非常小心,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目光扫了一下厂房裡的情况后,突然,砰地一声,枪响了,杨啸天侧身一闪,子弹从他的耳边飞過,杨啸天只感觉耳边着嗡嗡嗡的声音,手中的小飞刀唰地一声对着开枪的方向射去。
啊一声惨叫,一個人从厂房的二楼摔了下来,扑咚一声落地,只见鲜血从這個壮汉的额头流了下来,一把锋利的小飞刀插在他的眉心处。
其他人也终于现身了,在厂房的二楼,七八個人一字排开,整齐地站立着,而苗蓉蓉已经被胶布封住了嘴巴,不能說话了,被夹在两個壮汉中间。
刚才杨啸天下车的时候见到的那個男子冷笑着,右手握着一把匕,腰间插着两把手枪,匕大约有二十五厘米左右,刀把大约也在二十厘米上下,這种匕杨啸天当然知道,這种匕一般都是出现在部队,其刀背有着放血的槽,锋利的刀尖和军用匕那般微微弯着,能在瞬间划开人的肌肉,被桶伤的人会流血不止,就算受伤部位不是致命的,短時間内也会令受伤者流血過多致死。
果然胆量過人,杨啸天,只可惜你谁都救不了那個男人冷笑了一下,說道:你是我遇见的第一個会武功的人,刚才的飞刀使得不错,你杀了我的兄弟,我会让你痛苦地死在這裡
那個男人狰狞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他握着那把军用匕,一步步靠向苗蓉蓉,似乎這個男人要用苗蓉蓉让杨啸天自己来送死。
杨啸天既然肯为一個女人冒這样的危险,這就說明了這個女人对他的重要性,那個男子正是抓住了杨啸天的這個心理,来控制杨啸天的一举一动。
我劝你還是乖乖的把人放了,我也许会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杨啸天依然冷静地站在原地,对眼前的危险丝毫沒有畏惧。
口气挺大的,我听說過你一個人独挑洪兴帮几十個人,独闯青龙帮总部,哼哼但是你今天绝对逃不出我的手心,我們可不是那些混混,我保证会让你记住今天的,让你慢慢地死去,死得很痛苦,当有人现你的尸体时,你身上会到处都是刀口,你会因为流血過多一点点死去哈哈哈那個男子說完就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对于自己的刀法非常的满意。
我知道你们的是什么人杨啸天悠闲地靠在墙上,从口袋裡掏出香烟,此刻杨啸天不想和他斗嘴,苗蓉蓉在他们的手上,先瓦解他们的心理才是当务之急,啪一声,杨啸天用他那精致的打火机点燃了香烟,猛吸了几口,悠闲自在地吐着烟雾。
哟你知道我們是什么身份那個男子似乎有些惊讶。
当然,一個退伍军人居然做出這样的事情,对得起国家嗎对得起养你们的父母嗎杨啸天冷笑道,目瞪着那個男人。
哼還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今天你是非死不可那個男子用手紧握那把匕,一咬牙,手裡的匕对着苗蓉蓉挥了過去。
也就在這個时候,杨啸天的双手同时动了起来,唰唰唰五六道白光顿时在杨啸天的手中划過,飞刀射中了那個男人和他身边的几個同伴。
還沒有等他们反应過来,就有六個同伴被杀,身体不分先后从厂房的二楼坠落下来,而苗蓉蓉的身体本能地蹲了下来,借助他们此刻的精神不集中的机会,杨啸天飞快地上了二楼,他的脚下功夫此刻挥的淋漓尽致,那個男子一個闪身,躲過了杨啸天的飞刀,可他的手臂被杨啸天射出的飞刀射伤了,他用力拔出那把小飞刀,带着自己的血肉拔了出来,鲜血从手臂上的伤口流出来,染红了整條手臂,那個男子沒理会自己的伤势,眼睛立刻注意着杨啸天的一举一动,可他现杨啸天已经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向。
那個男子還不知道他今天面对的是一個杀人无数的巅峰杀手,杨啸天一直以快准狠的杀人绝技消灭敌人,所以眼前的几個野战军的退伍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有小飞刀在手,杨啸天非常轻松就能解决掉這几個人。
就在他用目光扫着這個厂房,寻找杨啸天身影的时候,一個黑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啪一声,那個黑影一脚就将他踢飞了出去,等他反应過来的时候,杨啸天已经解开了苗蓉蓉身上的绳索。
你给我去死那個男子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枪,对着杨啸天和苗蓉蓉就猛开了几枪,可都让杨啸天躲开了。
唰一声,又是一把飞刀射中了那個男子的拿枪的手腕,杨啸天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此刻,他在面对杨啸天时,就如同面对一只待宰的羔羊,生或者死,都是杨啸天掌握着,這是一個从来沒见過的敌人,他的度可以以魔鬼相提并论,实在太快了,就连他這個在部队呆了八年的老兵都自叹不如。
我要让你付出代价,你们沒有一個人可以逃不了的杨啸天冷冷地說着,一步一步朝那個男子走了過去,那男子见杨啸天靠近自己,心知只有放手一搏才能活下去,他的双手都已经受了伤,根本沒有活动的可能性,一只脚踩在一堆垃圾上,突然用力一踢,那对垃圾满天飞舞起来,飞向杨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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