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不吃這一套
杨啸天和李芷儿走在一起,对于两侧的名酒视若无睹,反倒是李芷儿這次大开眼界,上次来吃饭的时候虽然也是包厢,但是只在中等包厢吃饭,根本沒有见到過這样豪华的包厢,她哪裡来過這种高档地方,今天算是第一次来,看见那些传說中的名酒,李芷儿心中不禁一荡,想象自己喝着這些名酒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走廊的地面是用透明的材料铺成,下面安放着灯,灯光从地面下射出来,和走廊四周的灯光混在一起,置身在這裡,就如同置身于金光闪闪的金光大道,這犹如自己走在一條巨龙的身上走過一般,有着一种无比的自豪感,也正是這裡命名为龙字号包厢的原因。
李芷儿都是很小心迈步,生怕踩碎那些透明的材料,她走得很慢,等她走過走廊,来到龙字十一号包厢的门口时候,看到了从另外一個包厢走出来的一個人,顿时紧张了起来,拉住了走在前面的杨啸天,小声說道:啸天你看那边那不是叶涛那混蛋么
哦杨啸天回過头去,果然,看见叶涛从另外一個包厢走出来,让杨啸天惊奇的是,昨晚家裡死了那么多的人,他今天怎么還有心情来這裡吃饭
杨啸天冷冷地哼了一声,叶涛正好无意间一抬头,正好迎上了杨啸天的目光叶涛猛地一惊,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经给了叶涛太多的震惊和恐惧,此时的相遇,对叶涛来說简直就是大白天见鬼了一般畏惧,在见到杨啸天的那一刻,叶涛的身体就犹如僵硬了一般,绰立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哎呀,這不是叶少爷嗎,怎么了,听說你家昨晚死了人杨啸天满脸堆笑地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样的话,我劝叶少爷以后要小心了,說不定還沒睡醒就到阎王爷那报道了
叶涛从第一眼看见杨啸天的时候,就知道杨啸天来者不善,昨晚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這說明了什么,如果不是他派人干的,谁也不相信,叶涛此时有点想扑上去咬杨啸天几口,解解心头之恨,可杨啸天的身手他是知道的,就连雇佣兵团那几個高手都沒有能干掉杨啸天,而且杀手组织的两個杀手都沒有能干掉杨啸天,相反倒被人做掉了,這样的人可不是叶涛一個人能对付的。
叶涛现在倒不担心杨啸天现在会对他动手,毕竟這裡是公共场所,說到底,自己也是叶家的少爷,量杨啸天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此时对自己出手,所以叶涛平定了一下情绪,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异样的表情。只是叶涛很郁闷,非常的郁闷,這杨啸天說话实在太气人了,叶涛怎么說也是富州市有头有脸的人,不管是上到政府高层,下到地痞无赖,哪個看见叶涛不都是客客气气的,偏偏遇到了杨啸天這小子,竟然当着叶涛說以后要小心,就在叶涛不知所措的时候,叶明军从包厢裡出来了,他见叶涛出去了這么久沒回来,不免有些担心起来,昨晚刚生了命案,叶明军的心裡变得脆弱起来,他是什么样的人啊,刚走出包厢就听到了杨啸天的话,也被杨啸天气得沉不住气了,他阴沉着脸,语气不善道:姓杨的,請你注意的說话的口气,如果你继续胡闹的话,我会让保安請你出去。
唉呦,這不就是传說中的叶副省长嗎杨啸天故意把叶副省长的音量提高,笑道:叶副省长這是怎么了,干嘛這样生气难道是今天忘记吃药了唉可怜啊
說着,杨啸天从身上掏出一包香烟,然后抽出一只点燃,对着叶明军喷了一口烟,呛得叶明军直咳嗽,叶涛看這样子正想上前,却看见杨啸天那瞪大眼睛的样子,顿时吓得不敢上前。
你叶明军气的想吐血,可是现在拿杨啸天一点办法都沒有。
我怎么了我在這裡抽烟不犯法吧叶副省长杨啸天咧着大嘴,吐着烟雾,嘿嘿地說道:叶副省长,告诉你的儿子,如果再想对我下手,我保证会送你们去一個非常好玩的地方
叶明军和叶涛父子听到杨啸天的话后,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小金可是跟了叶明军五六年的時間了,他是从特种兵退下来的,還有他的几個兄弟,那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下手狠,在华夏還沒什么人能对付得了他们,可是,昨晚他们都在无声无息中死去,在睡梦中的叶明军居然一点也不知道,所以叶明军在面对杨啸天的时候,也感觉到一种压迫力。
杨啸天,我听說過你和蓝天碧的关系,哼叶明军冷哼一声,对着杨啸天冷声道:可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垃圾货色,如果我想弄死你,就像弄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别太得意了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哼
哦是嗎杨啸天瞪了一下大眼睛,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李芷儿,然后猛吸了一口烟,对着叶明军的脸喷了一口烟雾后,对着叶明军哈哈大笑道:叶副省长,你要我死,那当然简单了,一個副省长要我這样的一個小市民死,只不過动动嘴而已,副省长這個头衔可不是吃大便的,叶副省长,我說的沒错吧
你叶明军脸色涨红,那是被杨啸天气的,不過毕竟姜還是老的辣,很快叶明军就平息了自己心中的那股怒气,脸色恢复了正常,阴森地喝道:姓杨的,你不要仰仗着你有蓝天碧的关系就目中无人为所欲为,我可告诉你,我从来不吃蓝天碧那一套
哇叶副省长,你吓唬我啊杨啸天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向后退了两步,拍拍胸口說道:叶副省长,我這個人从小就胆子小,见到一只小虫子都害怕,你這么吓唬我,最容易被吓坏了,要是吓出個好歹来,我下半辈子可就要你养了
說着,杨啸天猛吸了几口香烟,然后将烟头扔在地上,向前走了几步,凑近叶明军的身边,把嘴唇靠进他耳边,低声地說道:昨天我就被人吓到了,我老婆被人绑架了,七八個都是拿着枪的人对着我,都想杀我,我当时真的很害怕,但是,我却沒死成,姓叶的,我考虑了一天,你說我這個人不坑蒙拐骗不欺负弱小不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会有人想杀我呢该不会是你吧
哼,我怎么会做這种事那是你得罪了人,多行不义必自毙,杨啸天,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做人不能太嚣张了,不然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叶明军面无表情地說道。
說的对杨啸天点点头,故意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叫道:哎呀,不好了,我好像得罪過叶少爷,你看我這记性,怎么会把你儿子给忘了呢,叶副省长,该不会是你儿子想杀我吧
胡說八道,我們一家都是官宦子弟,怎么会干這种事。叶明军向后退了一步,和杨啸天拉开距离。他现在语气冷静下来,這叶明军可真是老狐狸,虽說刚才有点被杨啸天气得失态,但他很快就明白過来,這杨啸天是故意找自己地麻烦,无非想从這裡套出到底是谁想杀他,叶明军可不想给杨啸天任何的证据以证明是他儿子想干掉杨啸天,冷笑一声,說道:姓杨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說,如果你沒有证据证明的话,不能随便诬陷我的儿子,不然我会告你,到时候你就准备坐牢吧。
告我杨啸天哈哈笑道:告我和你說话,還是告我說了你是凶手叶副省长,你就别不好意思了,做了就做了,還不好意思承认我這個人就很好說话了,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对了忘记告诉你了
說着,杨啸天故意装出一副神秘的样子,凑到叶明军的耳边,低声說道:昨晚我做了一個梦,一片血淋淋的场面,客厅裡躺着好几具尸体,那都血流成河了哎呀,那個惨啊
你给我住口叶明军被杨啸天一說,忍不住想要火,這和他别墅生的血淋淋的一幕几乎沒有什么区别,這不就是在告诉自己,昨晚的事情是他做的嘛,但他意识到自己又上了這個家伙的当了,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冷哼一声,說道:你到底有沒有事情,如果沒有事情的话,麻烦你让开,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時間陪你在這裡聊天何况我們不熟
既然叶副省长沒空那我就不打扰了杨啸天让开路,笑着說道:叶副省长,叶少爷,你们請吧
叶明军迈步就走,当叶涛刚和杨啸天擦肩而過时,就听到杨啸天用阴森森地语气說道:我知道昨天是你派人绑架蓉蓉的,我现在不会杀你,不過别得意,我会让你们叶家鸡犬不宁,早晚要为你们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嘿嘿
叶涛听到杨啸天的话后,顿时紧张的快跑了几步,而叶明军和叶涛的距离本来就很近,杨啸天的话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的耳朵裡,他可是纵横官场上多年的老江湖了,在听到杨啸天的话后,身体也是微微一颤,心裡暗暗吃惊,他想象不到這种令人无法抗拒如同从地狱裡面传出来的恶魔的声音会是从一名看起来十分斯文地男人嘴裡說出来地,叶明军沒有停下脚步,也沒有回头看自己的儿子叶涛,而是一直向电梯走去。
接下来,包厢裡走出来的人却让杨啸天吃惊,他们看起来和普通人沒什么区别,但是从身心步伐来看,杨啸天确定這几個人都是练武之人,当這几個人走過杨啸天身边时,一個大汉的眼皮一动,旋即从杨啸天的身边走過。
杨啸天见状,脸上露出了冷笑,沒有說任何话,看着這一行人走进电梯后,叶凌飞才低声地說道:芷儿,我們走吧,蓉蓉等急了
嗯李芷儿低声应了一声,然后跟着杨啸天朝包厢走去,刚才杨啸天說的话,让李芷儿顿时对杨啸天另眼相看,她以为杨啸天只会对女人嘴巴上占便宜,可面对一個副省长,他也一点不畏惧,反而骂的這個副省长夹着尾巴逃走了,李芷儿心裡那個叫好啊,不過从始至终都沒說過一句话,她可不想得罪叶明军,因为她的父亲毕竟還在富州市任市委书记呢。
而叶明军父子离开菜馆后,直接坐上了车,叶涛十分生气地說道:爸,杨啸天那小子如此嚣张,我看要不要再给他点厉害的我去請死神杀手组织的杀手干掉他
不叶明军阴沉着脸,语气不悦地說道:小金這個废物,花了那么多钱竟然沒干掉那小子,现在可麻烦了,如果這时候再对付那小子的话,恐怕咱们脱不了干系
爸,小金手已经死了,他怎么会怀疑到我們的头上呢,就算他怀疑我們,又沒有证据,我們把事情推到小金身上不就得了
事情沒有那么简单,我现在感觉這個杨啸天不那么容易对付
爸,你說得对,這小子实在太扎手了,但是這小子总找咱们的茬,会不会他有所准备,不然我們每次都对付不了他
嗯,你說的有点道理,他肯定有說准备,如果我們這时候再对他动手,很容易栽进去,我看再等等吧,等吃掉清风集团再說,等那小子放松警惕后,我們再找机会干掉他。
目前看来只能這样了叶涛的脸上掠過一丝失望之色。
我现在就怕這小子怀疑是我們干的,照他的口气来看,他认定這件事情是我們干的,這很麻烦,小金虽然死了,但是我怕杨啸天這小子有什么证据抓在他手裡,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們就麻烦了
爸,在這件事情上我倒不担心,叶涛笑着說道:那小子绝对不会有证据,就算有,也是小金干的,和我們沒有直接关系,他沒证据又能拿我們怎么样嘿嘿我看你的担心有点多余,這小子能指望谁在富州這块地面上,可别忘记了,咱们可是老大,那小子沒有任何势力,想整死他還不轻而易举
嗯叶明军听到自己儿子說了這么一番话,想一想,确实就是這么一回事,他心裡這片乌云散去了,微微地点头道:看来那小子今天就是故意来诓我們,想让我們自乱阵脚,让他闹去吧,我现在可沒時間陪他玩,等我吃掉清风集团后,我会好好陪這小子玩玩嘿嘿
嗯,对了,爸,保镖的事情怎么样了身边沒几個像小金這样能打的人,我总觉得有点
别担心,已经落实下去了,放心吧,最晚晚上就会有结果了
杨啸天和李芷儿走到包厢门口,杨啸天推开了门,走进了包厢,准备食用今天最美的佳肴。
請坐吧。杨啸天拉开一把椅子,示意李芷儿坐下来,紧跟着,他拍了一下手,一名专门服务這间包厢的服务员小跑過来。
可以上菜了杨啸天說道。
好的。那個服务员点头应道。
蓉蓉芷儿,今天我們這么高兴,喝点酒吧杨啸天用询问的语气问道。
好啊李芷儿這才想到刚才那大快人心的一幕,有想到在走廊外面看到的名酒,立刻点头应道:只要你付的起钱,我沒問題
我就不喝了,吃完饭我马上要回去一趟,苗蓉蓉的脸色突然变的极其难看。
蓉蓉,怎么了是不是生什么事情了
嗯苗蓉蓉点点头,不悦道:刚才我爸给我打来电话,他說清风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到了元了
哦杨啸天一听,竟然开心地笑了,他笑着对苗蓉蓉說道:蓉蓉,安心吃你的饭吧,别想這些,我說過了,不会让你的清风落入别人的手裡,今天我請客,你把其他事情都忘了吧,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說,好不好
說道這裡,杨啸天不管苗蓉蓉到底還担不担心清风集团的事情,就转头对身边的那名服务员說道:给我来一個放在走廊外面的那瓶明代的佳酿吧,至于那些红酒什么的就不要了
那個服务员一听杨啸天的话,顿时一愣,這可是世界上最贵的酒,全球就只有十瓶,售价在35o万一瓶,他能买得起嗎服务员看着杨啸天那一声普通的衣着,有些犹豫。
這酒是华夏在五年前出土的春秋时期的美酒,颜色都变绿了,醇香浓郁,有一瓶在美港拍卖,最终以32o万的价格卖出,据了解,這是目前华夏价格最高的酒了。
這酒品质可与1915年获奖酒品相媲美了,服务员对此也有点犹豫不定,要是被喝了,沒有钱付账,他可就死定了。
先生,你确定要這瓶酒嗎這酒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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