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心我投诉你
上啊,你们站着做什么给我上废了這小白脸那名受伤的年轻人站在十几個人的身后高声喊着,此刻有了手下的十几個人撑腰,变得嚣张起来,大嚷道:出了事情我顶着,你们给我狠狠揍
那些混混一听到那個年轻人的话,胆子也大了起来,纷纷向杨啸天冲去。
杨啸天冷冷一笑,对眼前的這些人也一点不客气,双手交叉在身后,一只脚直接踹在一個刚靠近自己身边的混混,把那個混混踹起有一米多高,重重摔在地面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杨啸天這才把放在身后的双手伸出,两手变拳,左右轮开,就站在這些人的中央,如同打沙包一样,把眼前一個個不知道死活地混混打倒,凡是被他打中的人,轻则鼻口窜血,牙齿迸溅,重则倒地不起,昏迷不醒。
突然,唰地一声,一张桌子被一個混混掀翻,桌子上的东西四处飞溅,特别是那盘子中的菜,带着油腻腻的,杨啸天闪躲不及,溅到身上,一堆黑色的液体从他的胸口流淌下来。
杨啸天转過身来,看见那名掀翻桌子的混混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一声怒吼,杨啸天猛冲了過去,那個掀翻桌子的混混一瞬间傻眼了,他看见两道血红色的光芒从杨啸天的眼睛裡射出来。
杨啸天的那双眼睛似乎在黑夜之中的野狼一般,冒着淡淡红色的光芒,出一声怒吼声,身影犹如一只在森林之中觅食的猛兽,朝那個混混冲了過去,瞬间就到了混混的身边,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扭,就听得咔嚓一声,那個混混的手臂活生生地被杨啸天扭断了。
那混混還沒来记得惨叫,杨啸天的一拳就紧跟着出现在他的脸上,整個身体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旁边的桌子上,顿时餐厅裡一片乱响,狼藉一片,而那個混混躺在锅碗瓢盆和桌子的碎片之中,沒有了声音,昏死了過去。
不知死活的混蛋,我刚才已经說過了,谁上谁就只有躺着出去。杨啸天对着那個已经昏迷的混混孩吐了一口唾沫,紧跟着转過身来,出一阵令人毛的冷笑声,阴森地說道:還有谁上
說着,杨啸天的脚步开始一步步向那五六個還沒倒下的混混方向走去,几個人手中都握着铁棍砍刀等东西,杨啸天的步步b进,那些人的双手止不住颤抖起来,有两個混混刚想逃跑,可是杨啸天身影一闪,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一個反摔,那两個人顿时被杨啸天摔倒在地上,双手一伸,扣住一個混混的胳膊,脚下一抬,对着那個混混的胳膊直接踢了出去,咔嚓一声,那混混出了刺耳的惨叫声,整條手臂被杨啸天踢断,那白色手骨带着鲜血也顺着皮肉露在了外面。
這样的血腥的一幕顿时让餐厅裡的所有人惊叫起来,从声音上判断,大多数都是女性,也因此让那几個混混全部傻眼了,刚才一個個看起来很嚣张的混混,此时都沒有了声音,因为今天他们遇到的是杨啸天,杀人不咋样的狠角色。
杨啸天松开扣住混混手臂的手,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那個混混顺着地面滑行了几米后,才停了下来,也因此当场昏死過去。
此刻杨啸天已经不是刚才那般嬉闹的样子,就如同一头了狂的猛兽,不顾忌任何东西,下手狠毒,在他的眼裡,只要是威胁到自己的人,都不会轻易地放過。
其余的混混见势不妙,撒腿就跑,但杨啸天哪裡能放過這些人,既然出手了,就不会放過任何一個,抓住一個就是狠狠的一拳,被他击中的人,全倒在地上不能动弹,十几個混混,有個人已经当场昏死過去,可见他的出手有多狠。
餐厅裡的人也顿时紧张了起来,拼命地向外面跑,他们可不想和地上躺着的混混一样,变成医院裡的重伤患者,不一会,那剩下的几個混混也被杨啸天打倒在地,沒有一個人逃出餐厅。
餐厅的老板本想這下应该结束了吧,却哪裡想到,一回头,就看见杨啸天抓住那两個招惹他的年轻人,一手一個,抓着那两個年轻人的头,像拖死狗一般拖到了他刚才坐的桌子面前。
小米当场就看傻了,餐厅裡四处都躺着人,惨叫声连天,就感觉這裡像是刚生過爆炸一般,她看着杨啸天拖着那两個年轻人走到桌子前,猛喝着放在桌上的茶水。
小米生怕杨啸天再做出什么過火的事情来,赶紧走了上去。
這两個年轻人正是富州市青龙帮的人,长的比较魁梧的那個年轻人外号野鸡,這野鸡算是一個小有成就的混混,现在是青龙帮血武堂的副堂主,大家叫他野鸡是有原因的,那是应這個人非常的好色,就在杨啸天和小米进入餐厅的时候,他的眼睛就一直沒有离开過小米那高挺的胸部,心裡正在酝酿着怎么把這個小妞搞上床,沒想到還沒行动就栽了。
另外一個是野鸡的得力助手孙海,野鸡要动手,他只能做他的帮手,见自己不是杨啸天的对手之时,急忙喊人赶過来帮忙,就凭借青龙帮在富州的势力,谁敢以他们为敌,可沒想到的是,眼前的這個小白脸還真不是好惹的,沒两下就把自己手底下的十几個弟兄都撂倒了。
刚才杨啸天怒火攻心,身体裡的魔性血液早已攻占了他的身体,脑袋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一般涌起了杀意,但是经過這么多年的磨合,杨啸天還是能控制那股躁动,轻轻地把手裡抓着的两個混蛋扔在地上,狠狠地把脚踩在他们的身上,猛喝着茶水。
小米走到杨啸天的身边,看了一眼地上的二人,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抓住杨啸天的手臂,摇着說道:哥算了吧,我們還是快走吧,我怕
還沒說完,杨啸天就挥手打断道:别怕,一切有我,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是他们這些混混做主
說完,脚下一用力,弯腰盯着那地上的两個混蛋,怒吼道:你们是什么人
人就是喜歡欺负老实人,老实人怕混混,混混怕耍狠的人,耍狠的人就怕不要命的人,這两個混蛋一看杨啸天那凶狠的架势,知道自己今天栽了,心裡也犯了怵,他们也是从两手空空的小混混混起的,沒想到今天却被一個小白脸踩在脚下。
小子识相的马上放了我們,我們是青龙帮的人,得罪我們沒有你好果子吃
话還沒說完,杨啸天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因为是西餐厅,桌面上有放着刀叉,杨啸天此时杀性大起,唰地一下,就把桌面上的刀叉抓在了手中,他握着那把切食物的小刀,对着這個自称是青龙帮的混蛋狠刺了下去,那把小刀直接穿透了那混蛋的胸口,杨啸天紧跟着用力一拔,一股鲜血喷了出来,那混蛋一下子倒在地上,沒有了声音。
小米本想叫杨啸天住手的,可她刚想开口,杨啸天就已经将手裡的小刀扎进了躺在地上的那個年轻人的胸膛,看到這样的场面,小米浑身哆嗦起来,這可不是闹着玩的,人命关天,要是杀了人,杨啸天這下子可就完了。
小米顾不得其它的事情,一只手抱住杨啸天的虎腰,另一只手紧紧地拉住杨啸天那只握小刀的右手,急促地劝道:哥别這样快把刀放下,這样犯法的有什么事情等警察来了再說,千万别杀人啊
杨啸天刚才的意识处于半疯狂的状态,只知道要消灭敌人,而那一点点模糊的意识提醒着他,不能杀人,所以刚才那一刀,不会危及生命,在小米的呼唤下,杨啸天很快清醒了過来,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他们這是找死
快把刀子放下小米及时急的就要哭出来了,她紧紧掰着杨啸天的大手,将他手中的小刀给夺了過来,扔在桌子上。
另外一個年轻人看的有些傻了,他眼睁睁地看见自己地同伴被人捅了一刀,這狠毒的手段简直望尘莫及,不過他是混黑社会的,心裡素质也還算可以,经常大家杀人,這样的场面都成了家常便饭了,所以他很快镇静下来,咬着嘴唇,带着一丝颤音說道:你你知不知道得罪我們的后果
话音刚落,就听得外面警笛声由远而近响起,听声音,杨啸天分的出来,有几部警车朝這裡驶来,一脚踢飞躺在自己身边的两個混蛋,悠闲地拉着小米坐到位置上,吃了起来,似乎刚才生的事情和他沒有关系一样。
接到报警的警察在最短的时候内赶来,而小米此时显得特别的紧张,一边看着若无其事的杨啸天,一边朝门口张望着,刚才她也不知道哪裡来的力气,把杨啸天手中的刀给夺下来,看着桌面上的那把带血迹的小刀,她的心扑腾扑腾地跳個不停,暗道:怎么办警察来了,他打伤了人,肯定会被抓起来的怎么办
等警察进入餐厅的时候,被餐厅裡的场面吓傻了,這是谁這么大胆子,打伤了這么多人,看那血淋淋的场面,谁都有一种毛孔直竖的感觉,给警察的第一個反应就是這裡曾经生了械斗,赶紧拿起对讲机,通知医院派救护车,救护伤员。
十几個武装警察带着枪冲进来后,餐厅的老板急忙迎了上去,讲述了整個過程。
杨啸天和小米被警察带走是肯定的,只是谁也沒想到今天的血腥场面回事眼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杨啸天造成的。
杨啸天瞟一眼那几個冲进来的警察,眼睛一眨,那些警察就把自己给围住了。
你在公共场所打架斗殴,打伤打残了這么多人,還准备杀人,請你跟我們走一探吧一個大個子警察說道,神色裡似乎已经把杨啸天定罪了。
躺在地上的這些人是什么人,他们不会不知道,富州的青龙帮副堂主野鸡谁不认识。
沒等杨啸天說话,那個大個子警察就对身边的警察吩咐道:把他给我带回去,伤者要马上送医院
小米听到大個子說的话后,立刻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到大個子警察面前,說道:我想你搞错了,我們是来這裡吃饭的,是這几個人袭击我們,他也只是正当防卫。
說着,小米用手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那两個人,接着又指了指杨啸天。
大個子警察斜眼看着小米,很不客气地說道:我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现在請你们跟我們走,說不定你還是他的同谋呢,他刚动手杀人,這裡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是不是正当防卫,我們会调查清楚的
說完,指着杨啸天和小米,对着手下的警察吩咐道:把他们都给我带会局裡
杨啸天冷笑一声,站起身,一只手握住小米的娇手,說道:沒事,就是去录口供而已
這时,警察也已经围了上来,准备给杨啸天和小米戴上手铐,可杨啸天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一把就把准备给他带手铐的警察退开了:你要搞清楚,我现在是配合警方调查,不是罪犯,小心我投诉你
大個子警察一愣,明白這個人不好惹,于是对着身边的人挥挥手,带着杨啸天和小米上了警车,向公安局飞弛去。
陈晓雅接到通知后,也风风火火地赶到警察局,她一跳下车,就三步并作两步到了警局裡,她刚走进警局裡,一個警察就迎了上来,笑道:雅姐,這次事情可真麻烦,我知道你在休假,要不是這件案子,我绝对不会找你過来的。
行了,别解释了。陈晓雅白了身边的警察一眼,问道:到底什么情况說說吧
非常麻烦。那個警察皱了皱眉头,說道:在洋桥路的南部西餐厅生斗殴事件,有十二個人重伤,一人轻伤,還有两個人還沒度過危险期,你不知道,当时我們赶到那裡时,整個餐厅都躺着人,就像是那裡被一颗炸弹炸過一样
什么人這么大胆人抓回来沒有陈晓雅听到那個警察的汇报,顿时大吃一惊,這是近年来从沒生過的事情。
雅姐,人是抓回来了,可是說到這裡,那個警察顿了一下,接着說道:是這样的,青龙帮的野鸡带着十几個人围住一個叫杨啸天的华侨,如果不是我們赶得及时,我怕青龙帮的那几個混混都会死在那裡
什么更让陈晓雅吃惊的是這件事有一個熟悉的人,她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是那個火车上遇到的男人杨啸天。
那個警察接着說道:事情的经過都调查清楚了,杨啸天和一個叫米雅晴的女孩在這家餐厅吃饭,沒想到碰上了青龙帮的野鸡和一個手下也在這家餐厅吃饭,不知道什么原因,两個人言语上起了冲突,野鸡就带着手下人大大出手,沒想到他们十几個人都被打成了重伤,野鸡的胸口還被捅了一刀,目前還在医院抢救,這些人都說是杨啸天一個人干的,所以我說這件事非常麻烦,你也知道,杨啸天是华侨,要是弄不好会引起外交事件,雅姐你看
你别說了我知道了陈晓雅挥挥手,制止了那個警察继续說下去,皱着眉头,沉吟半晌,最后微微点下头,低声說道:小伍,你去办吧,這些黑社会的人也要好好整治一番了,要不然我們富州的治安不好办,還不知道多少无辜市民会遭殃,杨啸天我来处理,你把和杨啸天一起的那個叫米雅晴的女孩放了吧
好咧那就太好了,野鸡這伙人本来就牵扯到很多案子,一直沒有找到人,這次他们受了伤在医院,我量他们也跑不了,嘿嘿這次,你看我不好好整整他们,再让這些混黑社会的知道一下,俺们警察也不是吃素的。小伍說完,就飞快地向外面跑去。
小米当时就被小伍释放了,当她走出公安局的大门时,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老黑的电话:老黑,不好了,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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