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一章 作者:夏夜听雨 现言 章節目錄 热门、、、、、、、、、、、 翌日清晨,闲置了好几天的房车再度启程。鳳凰更新快 請搜索f/h/x/s/c/o/m 几天沒见,除了休息了一整天精神饱满的苏念贞、闻润,以及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艾文,其他人都像是彻夜狂欢精神萎靡的颓废青年,看上去疲惫又无力,哈欠一個接一個的打,扫兴极了。 艾文大概也觉得影响气氛,赶紧打发他们去卧室休息。 “闻,苏,你们别介意啊,他们這几天玩得有点儿疯。” “沒关系,又不是你的错。”闻润话虽這么說,可心裡却已经琢磨着怎么跟這群狂放不羁的年轻人分道扬镳了。看几人那模样,可不仅仅是彻夜狂欢而已,应该是碰了什么违禁品。 他不是沒经历過疯狂叛逆的年龄段,当然清楚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作起死来有多疯狂,就算对阿贞信任,也不敢轻易冒险,有這样的危险分子,跟身边埋了可颗不定时炸/弹似的,实在得不偿失。 坐在窗边看风景的苏念贞,此时此刻也在心有灵犀地考虑分开走的事儿。经历過几天跟闻润单独相处的美好时光后,她总觉着太多外人在身边有些不自在,想要从空间偷渡点儿什么都提心吊胆的,一点都不方便。而且,早先几天大家都不熟悉,都算克制有礼,可随着大家越来越熟,暗暗隐藏的一些习惯和克制的小脾气就渐渐暴露了出来,合理推测相互之间的矛盾摩擦肯定会越来越多。 就拿喝酒這件事說吧,头一天闻润提出說不要在车裡喝酒的时候,那些年轻人虽有些不乐意,可還是嘻嘻哈哈地答应了,只是等两人去休息的时候,他们照喝不误。而前几天分开之前,比较在意吃喝,主动去超市采购食材的两人只买了新鲜蔬菜和鱼肉、果汁等,沒有买酒,那些人话裡话外可是沒少抱怨。好在艾文比较有威信,三言两语压下了。可矛盾的种子已经萌芽,不是說压下就不存在了,反而会越积越多。早晚会爆发的。 他们是出来散心的,不想委屈自己迁就别人,也沒那個闲心去改造别人,倒不如早早分开,给彼此留下美好的回忆。 苏念贞越想越心烦。可艾文在场,又不好跟闻润說什么,只能暂时抛开這些,捧着手机刷围脖。 作为神秘人“转型”的首秀,那個信息量大到爆棚,又清晰到让人沒有任何反驳余地的视频,已经在热门首頁置顶了好几天了。深恨贪污腐败分子的網友们也是热情不减,连续好几天都在讨论這個话题,密切关注着事情的动态,甚至惊动了外媒。不少有名的媒体都争相报道此事。 关注度這么高,论技术又拿神秘人无可奈何,那些人如同濒死的困兽,再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为了安抚愤怒的百姓,也为了树立政府公正的形象,相关部门只能从严从速处理,总算是控制了局面。 苏念贞浏览了事情的处理结果,翻看着網友们振奋不已的评论,也跟着热血沸腾了起来。刨除那些可能危害到她和身边朋友的隐患,其实小阿润此举。夸它一句“利国利民的英雄”也不为過。虽說水至清则无鱼,单靠一個人工智能不可能铲除所有的贪官污吏,但至少有個警示作用,让他们不敢做得那么明目张胆不是? 世上总有唱反调的人。心潮澎湃的苏念贞看到一些“唱衰”言论的时候,不由有些啼笑皆非。不過,那些明显是某些人雇的水军混淆视听或是为黑而黑的黑子可以忽略不计,有些言论却是相当有建设性的。 就像有一位網友所担忧的,如果神秘人是個由不明势力扶植的组织,“他”搅起這么大风浪的目的。确实值得深思。還有些人担忧,是人就有**,若是沒人能遏制這個在網络世界裡无所不能的神秘人,日后会酿成什么后果,可想而知。 若是不了解神秘人的底细,苏念贞恐怕也会担心這些。不過幸好她是知情者,她相信,有闻润這個沒有任何称霸世界野心的主人在,小阿润的三观又這么正直,那些可怕的猜测和想象,绝对不会有变成现实的一天。 一直到傍晚,房车到达一個宁静的小镇,在卧室裡睡了几乎一個白天的年轻人们才陆续醒来。冰箱裡沒有备下什么存货,众人简单商量了下,决定暂时停歇一下,找個餐馆填饱肚子之后再启程。 小镇不是什么旅游城市,接近傍晚时行人也不算多,沿街走了一路,看来看去,餐馆就那么寥寥两家。 饿肚子的时候,谁也沒那個心思矫情挑剔了,直接去廉价的快餐店打包了垃圾食品,就一溜烟回到车上快速启程了。沒办法,小镇上的人看上去有些排外,餐馆用餐的当地人看到他们這群眼生的年轻人,纷纷用好奇又警惕的眼神扫描他们,连心大的霍莉都呆不下去,更别提其他人了。 回到车上,狼吞虎咽了一会儿,暂时安抚了焦灼的肠胃,进食的速度才渐渐慢下来。 不知道這些年轻人在巴黎那几天到底過得多么疯狂,跟之前虽略显浮躁,但总体来說還算平和的精神状态完全不同,他们看上去十分糜烂颓废,在饿着肚子找餐厅的时候,還不忘用假身份证去便利店买烟酒!要知道,之前可都是用可乐代替的! 苏念贞只偶尔喝空间裡闻润亲手酿造的果酒,对其他酒类不感冒,闻润也一样。所以,面对他们的递到跟前的酒瓶,都礼貌拒绝了。 只是,這個无比寻常的举动,却似乎触怒了某人的神经。 “你们俩也太夸张了嗎?真的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嘛!不抽烟,不喝酒,甚至不說脏话!天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就是,闻你也太娘娘腔了,不喝酒不抽烟算什么男人?” “我們只是不喜歡酒精而已,請注意你的言辞。”看着之前有些阴郁沉默的卡尔,像变了個人似的,精神亢奋得有些不正常,甚至沒有丝毫掩饰他的鄙夷,口无遮拦地妄自用自己那奇葩的标准评判闻润,苏念贞心裡有些不爽,当面反驳道。 “呵呵,你们华国人真……” 沒等卡尔一脸不屑地把话說完,沉下脸的艾文就直接打断了他,等他一脸不甘地低头吃东西了,才歉意地对面色不大好的苏念贞和闻润道歉:“抱歉,卡尔他一喝醉酒就有些口无遮拦……” 這次闻润沒有像之前那样好說话,而是皱着眉直截了当地问:“他有毒瘾,是嗎?”看其他人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应该都知道内情,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你们也是?” “不不,我們沒有,卡尔也只是抽了大麻而已,并沒有碰那些真正的毒品。”艾文连连否认,在他看来,大麻算不上毒品,偶尔抽一下找刺激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像他這么大的年轻人,沒几個不抽的。 闻润不是普度众生的圣人,不觉得自己有义务纠正别人的观念,沒有苦口婆心地规劝,也沒有义正言辞地斥责,而是直接說:“前方十多公裡处有汽车旅馆,我們就此别過吧。” 艾文沒想到两人的反应這么激烈,怔愣了片刻后一脸惊诧地說:“我們只是偶尔找個乐子,并沒有随身携带那些东西……” “跟這些无关,我只是无法忍受我的妻子身边有這样的危险分子。”說罢,不管卡尔一脸暴怒和其他人不可思议的神色,拉着苏念贞去卧室收拾行李了。其实也沒什么好收拾的,他们中午沒有睡午觉,行李箱還原封不动地放在柜子裡,直接提出来各自背上背包,就能离开了。 对于闻润的决定,苏念贞当然是万分赞同了。她天生胆小怕死,看卡尔跟神经病一样性格大变喜怒无常,哪会不害怕?有這样一個精神极度不稳定的人在身边,别說开心游玩了,估计晚上睡觉都不踏实,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拿着刀乱捅人? 好吧,苏念贞承认自己有些被害妄想症,脑洞开得有点儿大。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這种事,谁也不能百分之百地肯定說不会发生,還是小心点儿比较好。而且,他们跟這些人同行的目的已经大致完成,应该到分道扬镳的时候了。 不多会儿就到了汽车旅馆,几個骄傲的年轻人见两人下定决心要离开,虽觉得两人有些小题大做,還伤了他们的自尊,可良好的家教到底让他们维持了基本的风度,微笑着礼貌告别,感伤地說“下次见”,至于背過两人会說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刚刚的气氛压抑又尴尬,实在别扭的很,等房车渐渐消失在视线中,苏念贞顿时大大松口气,感觉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很多。 只是回過神来之后,看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汽车旅馆,苏念贞有些傻眼。“咱们沒车,明儿咋走啊?” “搭顺风车呗,等到了城裡,咱们去租辆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