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来自彼岸的邀請 作者:木汤 阑尾切除小手术而已,但受限于装备落后,林啸堂還是用了一個时辰才做完整個手术,伤口缝合完毕,林啸堂才把封住血道的银针取下,在這裡做手术与上一世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收拾完毕,林啸堂对黄一刀低语几句,后者连连点头,随后黄一刀便让大长老把几名牧师叫了過来,让他们再次为处于昏迷中的林天正使用恢复术。 五名牧师集体对一個人施展法术,其力量非同小可,這些牧师的职业等级并不是很高,最强的一個也不過达到3晶牧士而已,但是集合在一起足够让林天正肚子上刚刚被切割开的伤口迅速愈合。 短短五分钟,林天正缓缓睁开双眼,环顾四周,最终目光定在大长老身上,缓声道,“大长老,可有米粥喝?” 大长老听闻此话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直接冲了出去,不一会一名家仆端着一碗清水米粥走了进来。 喝完米粥林天正精神状态好了不少,腹痛更是消失不见,摸着肚子自言自语道,“刚才昏睡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我肚子上割了一刀,不過這一刀下去好似把恶疾给切掉了一般。” ‘一刀门不愧是一刀门,神了!’众人皆用一种恭敬的眼神望着一脸得意的黄一刀。 大长老执意挽留,黄一刀却是断然拒绝,钱到了手,林家他是一刻也不想留,带着丑徒弟匆匆离去。 黄一刀和林啸堂刚踏进药铺门,就见老巴子慌慌张张跑了出来,神色胆颤道,“醒了,醒了,她醒了。” 捧着一袋紫晶币,黄一刀一路笑走而過,轻松道,“镇定,镇定,有为师在不要慌张,什么醒了?” 老巴子咽了口吐沫,“那個女人醒了!” “醒了就醒了呗!醒了才好!”黄一刀一只老手爱惜的摸索着装晶币的袋子,突然神色一变,“醒了……” 黄一刀抓起林啸堂的手,把整整一袋紫晶币塞上去,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好徒弟,這些钱先放你這,为师突然想到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办,你去会会那女人,为师随后就到。”說完闪身出了药铺,一会便沒了踪影。 “师父,师父……!”老巴子望眼欲穿的叫了起来。 林啸堂拉了他一把,道,“别叫了,今天怕是不会回来了,那女人還在我房裡嗎?” 老巴子不知所措的点了点头,林啸堂收起钱袋,朝药铺二楼卧房走去。 黑袍女子脸色苍白表情不定的坐在床边,见了林啸堂便问道,“那枚卵在哪?” “破了!” “然后呢?裡面沒有东西?” “有!” “什么东西?” “血。” “血?只有血?” “是的!” “血在哪裡?” “清理掉了!” “不可能!”黑袍女子猛的站起身来叫道。 林啸堂镇定自若道,“美女,我有必要骗你嗎?” 黑袍女子怔怔望着丑陋少年,一阵茫然又坐了回去,嘴裡不断重复着,“怎么会什么都沒有呢?怎么会什么都沒有呢?” “你很希望有东西嗎?”林啸堂奇怪问道,明明就是個怪胎,啥也沒有是好事,真要出来個什么东西,還不吓死人。 黑袍女子神色漠然,似乎受了什么打击,可是又好象松了一口气。 這女人来路不明,本源之力与林啸堂所熟悉的武宗、道宗有着本质区别,身手更是了得,至少也是大师级,她背后似乎還隐藏着什么秘密,林啸堂对這些可是一点兴趣都沒有,只想早点划清界限,分道扬镳。 林啸堂正想婉转的說些什么,黑袍女子忽然抬头道,“谢谢你救了我!” 打了一棒子,又给糖吃,谢個毛啊,要不是怕被你砍了,老子才不会出手帮你,林啸堂低俗的想着,脸上却笑道,“哈哈,举手之劳,不用谢,药铺开来本就是治病救人的。” 黑袍女子犹豫了下道,“可以问一下,你用的是什么法术嗎?” 林啸堂眼珠子一转,道,“一刀法,小法术而已,沒什么可深究的!” 一阵沉默…… “你们轩辕国教派势力似乎很弱,难道你们沒有信仰嗎?”黑袍女子忽然话锋一转。 “信仰?有啊,当然有,我信仰紫晶大神!”林啸堂胡诌道。 “紫晶大神?我怎么沒听說過?”黑袍女子古怪道。 “沒听說過?”林啸堂表情夸张的看着黑袍女子,不信道,“大姐,别开玩笑了,你绝对听過,還看過摸過用過,說不定還亲過哪!” 黑袍女子眉头轻皱像似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摇头道,“应该沒有,我們龙……隆特斯人的记忆一向很好,见過的话绝不会忘记的。” 林啸堂遗憾的摇了摇头,掏出一枚紫晶币在手上把玩着,玩味道,“這個见過嗎?” 黑袍女子点了点头,认真道,“這是奇明封上的通用货币紫晶币,当然见過了。” 林啸堂轻笑道,“对哦,還是见過的嘛,這不就是我們神通广大的紫晶大神嗎!” 黑袍女子怔怔的望着林啸堂,庄严肃穆的黑眸中闪過一丝不可思议,“你信仰钱币?” “不可以嗎?”林啸堂反问。 “你不怕亵du神灵遭到惩罚?”黑袍女子不理解的望着丑少年,心中却不知为何冉冉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林啸堂沒什么概念的模样道,“神灵這种东东,信则有,不信则无,唯心而已!” 黑袍女子若有所思,神情一缓道,“你叫什么名字?” “郝大!”林啸堂想都不想道,一個大字說得无比坚决。 “郝大?郝帅是你的什么人?”黑袍女子眉头微皱。 “郝帅是我弟弟!”說出這话林啸堂心都不带跳一下的,比說实话還实在。 凝视了一会,黑袍女子轻声道,“我叫尤莉雅!” 這名字显然不符合轩辕国的标准,其实从這女子的样貌也能看出一二,虽說她有着黑发黑瞳,但五官棱角更为突出,不像轩辕国女子那般细致精巧,冷艳中夹杂着一股狂野,身段更为修长突兀。 “大师兄,有人找你!”楼下传来阿猛的叫嚷声。 尤莉雅脸色一变,嘴角流出一丝血迹,“是你引他们来的?” “谁?”林啸堂不明此话之意,摇了摇头,又道,“我出去一下!” 一楼药堂一名身穿白袍的青年男子庄重的坐在椅子上,林啸堂昨晚和今天上午都见過他,是林家請来为老爷子看病的,他来這裡干什么? 牧师一见到林啸堂立刻起身,恭敬道,“你好,我是来自明西大陆雷克公国的传教士,詹姆斯!刚刚我們见過面了!” 我還邦德呢!林啸堂心裡辩了一声,笑道,“不知传教士先生找我何事?” “我代表雷克公国,向黄门主发出邀請,希望黄门主能够去我們雷克公国作客。”詹姆斯单刀直入道。 林啸堂眼睛微眯,道,“呵呵,家师一向深居简出,不喜跑远路,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不适宜跋山涉水,传教士先生的美意,我們只能心领了。” 詹姆斯表情遗憾道,“是這样啊,太可惜了,黄门主医术高明,就算在我們雷克公国也是有所耳闻,早就为黄门主准备了一份见面礼,可惜呀!” 你小子是今天早上刚发现的吧!跟老子玩钓鱼,你還嫩了点,林啸堂心中不悦,嘴上道,“是啊,真可惜,传教士先生還有别的事嗎?” 詹姆斯一愣,沒料到眼前這丑少年居然不上钩,眼色微变,又道,“其实您可以代师前往,我們雷克公国会一视同仁的。” 一视同仁說的很重,明显在提示什么,林啸堂悲痛道,“传教士先生,我這個做徒弟的也想为师父分担呀,可是我从小就得了怪病,走不了远路,否则就会全身瘫软不醒人世。” “哦!黄门主难道沒有办法医治嗎?”詹姆斯好奇问道。 丑少年忽然抓起詹姆斯洁白长袍,擦了把眼泪,伤心道,“师父他老人家为我這病操劳十余年,头发也熬白了,依然沒有找到治疗之根本,我真是对不起他老人家啊,呜呜……!” 你娘的,還不走,再不走,老子就拿你的白袍擦鼻涕,林啸堂一边低头装哭一边猥琐想着。 詹姆斯整個身子如中电流僵了一下,這可是主教大人亲自颁发给他的牧师袍,接着迅速跳开,仓促道,“小兄弟,黄门主有诸多不便,实在遗憾,不過我們雷克公国的大门时刻为你们开着……”說着詹姆斯早已经跑出门外,戒备的望着林啸堂。 奸计得逞,林啸堂嘿嘿一笑,摆手道,“传教士先生,不坐会再走,哎,您别跑那么快嘛,小心摔着,回来啊,吃了饭再走啊,我亲自下厨……”赏你点鼻腔内粘物吃吃!這后话自然是沒說出口…… (强悍的7月,闷热的7月,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