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幽灵男 作者:木汤 周末洒泪,求收藏,!! “为何反对?”大长老不明所以的望着林啸堂,還从来沒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反对长老的意见,大长老莫明的脸色逐渐变得严厉起来。 “我连学前药堂都沒进過,基本的药品常识都沒有,让我如何看护药渣房?”林啸堂一脸正气道,心裡却早已经骂翻了天。 几個老不死的东西,竟然把老子安排到那种地方去,那不是玩我嗎!林啸堂有着打死也不去的决心。 之前虽是答应了林婉儿要留下,但林啸堂也是有底线的,现在林家如此逼人,林啸堂不得不从新考虑自己的承诺,若不是婉儿在林啸堂心裡的分量足够重,怕是早就玩失踪了。 只是林啸堂万万沒想到林家居然提前安排职务,现在林啸堂根本无法脱离林家,如果现在脱离林家与叛族无异。 而且像他這种情况的外族子弟在成人礼之后還将获得一笔钱财,那是他父母的遗产,很大一部分成了族内财产,但還是有少部分是属于他的,如果提前离开的话也将无法拿到。 大长老冷淡回道,“前任看护员并沒有离开,只是腿脚不便,他会教你识药的,你只需打打下手,整理药品即可,反对无效。” 唯一的借口被无情的压了回来,林啸堂狠得牙咬咬,怒道,“你怎么不让你孙子去做药渣房的看护员。” 大长老面色铁青,冷哼一声,“不知所谓。”拂袖而去。 二长老递上钥匙,脸色温和似笑非笑的望着林啸堂道,“小伙子,這是钥匙,拿好了,年纪轻轻不要這么大火气,火大伤身,长老院的决定是不会更改的,好好干吧,就算是在药渣房也是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的。” 二长老是出了名的笑面虎,林啸堂可以清晰的从他那双浑浊的老眼裡看到一种异样的怜悯。 “活该!”林雨娴轻声道,只是她的心裡却并沒有快活感反而有点失落,虽說经常以欺负這個废物为乐趣,但也从未想過要把他怎么样,就是想品尝虐人的趣味而已,现在這個废物要去药渣房了,怕是以后很难再接触到這個‘玩具’,药渣房一般不会有人去,那裡不仅味道难闻,据說久闻有可能会中毒,更会减弱真力。 “真沒趣!”林雨娴无聊的嘟囔了一句,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阵风似的刮出测试堂。 人群散去,林啸堂第一次最后一個离开测试堂,望着手裡的钥匙,他真的怒了,莫名的歧视和羞辱,都因为他沒有丝毫的本源之力。 “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站在后山的悬崖边,林啸堂望天怒吼。 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受尽歧视的生活,林啸堂一直在同命运抗争着,当成立一刀门之后,林啸堂以为自己可以摆脱命运的作弄把未来掌握在自己手裡,只等到十七岁以后就可以逍遥快活。 可是那晚差点被南宫博‘绑架’之后,林啸堂发现自己从来就沒有摆脱過命运,自己就像沧海裡的一叶小舟,随时都有翻船的危险,答应林婉儿的請求他是真心的,但一個月后林啸堂却发现要实现這個承诺实在太难,每天光是看到一双双鄙夷的眼神就让他心烦意乱,所以动摇了。 只是還沒等他最终决定怎么做,林家居然提前帮他做了决定,同样的原因,因为他沒有本源之力,沒有武力就是废物,這是這裡每個人都信奉的真理。 夜晚凉风习习,林家后山被一层淡淡的月光笼罩着,悬崖边一道黑影一次又一次不断重复着一套动作。 “呼哧,呼哧!”林啸堂气喘吁吁,却依然坚持着。 卟咚,终于支持不住,一屁股坐在硬泥地上,抹去额头的汗水,林啸堂苦涩的取出怀中那本已经被翻烂的火系四阶武技------火魂掌。 這是三年前林婉儿给他的,這三年来林啸堂一直勤加练习,从来沒有偷懒過,无论林啸堂平时再怎么随性而为,内心却从来沒有放弃過,脸皮厚是性格,但這并不代表他沒有上进心。 明天就要去药渣房了,作为被放弃的棋子,林啸堂不甘心,下午一直到现在他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了练功上,三個时辰沒有停歇過。 坐在地上捧着破旧的秘籍火魂掌,林啸堂叹息道,“還是不行啊,一点效果都沒有。” “小伙子,不要急,慢慢来,终有一天会有效果的。”突兀的声音,浑厚踏实,又有点虚无飘渺。 “谁?”环顾空荡黑暗的四周,林啸堂顿起一身鸡皮疙瘩。 “是呀,我是谁呢?我也不知道呢!只记得一個名字,费尔罗•西比奇奥!” 林啸堂感觉声音就在耳边,飘渺虚幻,可是明明身周什么也沒有,很诡异,再次吼道,“有种出来說话!” “小伙子,麻烦你說话不要這么大声好不好,我能听得见!真的想见我?” “少罗嗦,快出来!”林啸堂有种不详的预感。 呼的一声,只觉身上一阵风過,一道微微发亮的影子瞬间成形,一副很古典的西方大汉形象…… 幽灵…… 一颗豆大汗珠从林啸堂的后脑快速滑落,职业关系林啸堂的胆子不算小,可這荒郊野外皓月当空這心裡還是有点发毛。 “你是什么东西?从哪裡冒出来的?”林啸堂壮胆问道。 幽灵男打了個哈乞,“小伙子,对老人家這么說话可不礼貌哦,我可不是东西,我是一個人,恩,准确一点說,我是一個失去肉躯的人,当然也不是冒出来的,我這几天一直在你的体内睡觉!” 一阵毛骨悚然,林啸堂狐疑的看看自己的身体,狐疑道,“在我的身体裡睡觉?” “啊……”幽灵男满满的伸了個懒腰,“是啊,睡的很舒服哦!谢谢你给我提供這么好的场所!” 林啸堂瞪大着眼睛望着睡眼惺忪的幽灵男,有点不知所谓。 幽灵男不紧不慢道,“這是我們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是在一個很奇怪的房间裡,当时我還沒完全醒来,哦对了,還有一個女人,她打了我,我就把她撞晕了,因为太困,我就进了你的身体继续睡觉。” 惊爆!林啸堂顿悟,那個女人竟然生出個幽灵,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那個,那個可是你老妈,你怎么能打你老妈!” “放屁,我老妈早死了,那個女人只是一個媒介而已,算了,不說這個,說了你小子也不懂,還是谈谈酬劳的問題吧!”幽灵男眼中一亮道。 “酬劳?什么酬劳!”林啸堂古怪的望着悬浮不定的幽灵男。 “臭小子,還想装死啊,我可是送了一份天大的礼物给你,难道你想白拿不成,這世上可沒這么便宜的事情。”幽灵男一脸严肃。 敢情是想敲诈老子,林啸堂觉悟的很快,死幽灵你找错对象了,“是哦,世上可沒這么便宜的事情,话說你在我体内睡了几天,這笔帐又怎么算呢?我身体的租金可是很贵的哦!” 今天周末,晚上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