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真龙角 作者:木汤 斗医 此时此刻东星门外众修也从云幕中看到嗜酒大尊分身手中出现的古怪法宝,大多数修圣者似乎并不知道是何物,但如此多的修圣者中总有知道之人。 “真龙角”果然有人大喊出声,那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可见失声之人何其惊骇。 “天要亡我天星岛啊”紧接着有人出一声悲鸣。 不少修圣者依然蒙在鼓裡,不明白为何一件看起来并不怎么厉害的法宝会引起個别修圣者如此巨大的反应。 婉儿几人此刻也是面露古怪之色,不知那几位惶恐的修圣者到底着了什么魔,会如此绝望。 从战事开始时,婉儿、沙罗一、达姬和黑风老祖便在奇奥的驱使之下一直站在东星门上一处不太起眼的地方上观望的整個战局。 奇奥的意思很简单,最大程度的保存实力,尽量不去参与天星岛保卫战,他的任务只有一個,就是保全婉儿几人,直到某一日姓林的子出现,這是当年姓林的离开时对奇奥的嘱托。 打从一开始奇奥就沒有打算参战的意思,虽說這两百多年来,天星岛给了他重生的机会,找到了些许当年的感觉,更是赚取不少酬劳,对于天星岛多少也是有些感情的,但是奇奥明白如此规模的战事不是他们几個人能够扭转的,按照林啸堂一惯准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能躲则躲,能避则避,能屈能伸放为大丈夫也,也只有這样才能真正的笑到最后,逞匹夫之勇,就算流芳百世受人感激又有何用,通常那都是死人的专利。 林啸堂从奇奥身上学到很多,而奇奥亦从林啸堂身上也学到很多,這一老一少這些年来一直都是相辅相成,在人世间也算是绝配了。 事实上,此时位于东星门四周的数千名修圣者中,实力最强的就是奇奥几人。 奇奥与沙罗一(也就是金翼罗刹)都有皇阶修为,前者皇阶初期,后者更是修为达到皇阶中期的恐怖阴鬼之物,只是這些年来体内阴源一直都被林啸堂留下以及奇奥炼制出的特殊法宝压制在体内,散出体外的只是一些虚假到可以乱真的圣源之力,婉儿、达姬和黑风老祖则都达到帝阶后期或者颠峰修为。 五人更有当年一起作战的经验,配合上也远比其他修圣者之间要默契许多,真要动起手来,绝对强悍,甚至可以一定程度上的影响战局。 但真要出手,五人中必定有人要受伤,甚至是战死,這是奇奥绝不允许生的事情。 “真龙角是何物?”达姬无意间看到奇奥脸色极为难看不禁问道。 奇奥犹豫之下,不知该不该道出此宝来历,過了一会才回道,“真龙角,顾名思义,真龙之角,乃是九天之上真龙的龙角,无论是真龙還是真凤,其身之上都是宝,得之任意一件都可炼化为至尊级圣宝,威力无穷足以威胁到至尊阶修圣者” 达姬顿时倒吸一口凉起,单是听到九天真龙之名便足以吓得浑身抖,那可是接近圣仙的存在。 婉儿与黑风老祖同样露出惊诧神情,唯有沙罗一满不在乎,在他心中最厉害的乃是阴鬼界的阴佛鬼尊而非什么真龙,沙罗一甚至不知道真龙为何物。 奇奥声音微,更是有意支起一道屏障,因此只有婉儿四人听在耳中,周围其他修圣者并沒有听到。 不過由于之前几位修圣者的惊叫,让得四周众修心中震动不,一個個目不转睛的望着云幕,只想知道接下来到底会生什么。 此刻天星仙子惊骇于心,却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驱动更多的圣源之力来吹笛,希望能够将圣魔音丝的威力挥到最大,以此来对抗即将到来的沉重一击。 嗜酒大尊分身散出的圣源气息丝毫不弱于本体,驱动手中真龙角极耗真源,耗费半盏茶功夫才准备就绪。 “真龙一击”嗜酒大尊分身大喝一声,真龙角呼啸而出,形成一條幻化真龙虚影,唯有龙角部分是实物。 真龙角镶嵌在幻化的巨大真龙影象之上冲了出去,气势迅猛无比,如同一條真龙撞了出去。 与此同时嗜酒大尊分身也消耗掉大部分圣源无法在独立支撑,进入到本体之内,而嗜酒大尊此刻如同经历了一场十天十夜的大战一般疲惫不堪,看似简单的一招却是消耗巨大。 望着冲来的真龙影象,天星仙子使上全部真元,想要避過正面攻击,却還是晚了一步。 真龙角正面撞在天星仙子的护体真气之上,轰的一声,天星仙子如离弦箭一般斜着倒飞出去,如一颗流星一般撞击在海面之上,掀起高达百丈的浪花,让得数百裡的海面都为之翻滚。 海面翻滚之下良久才恢复平静,此刻无论是四周混战的修圣者還是观望着云幕的修圣者,在那一瞬间都停止下来屏住呼吸,观望着驱于平静的海面。 在如此惊天动地的一击之下,天星仙子還能支撑得住嗎?又或者已经陨落? 就连嗜酒大尊和无尘星尊两位老怪也都在一瞬间忘记了进攻,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的海面。 “哈哈哈,天星宗宗主不過如此,還不是被老子灭杀了”嗜酒大尊突然爆出一阵大笑道。 而天星岛在這一刻完全沉静下来。 不過沉静只持续了极短時間,云幕前突然有修圣者叫道,“快看,那是什么?” 只见平静海面之下一道影子从一個点逐渐变大,接着哗的一声,平静海面再次被惊扰,一道白影破海而出,正是天星仙子。 嗜酒大尊狂笑之声戛然而止,无尘星尊一双老眼则圆圆瞪起无法相信的看着升上虚空的白影。 转瞬间天星仙子已经回到刚刚所在位置,不過那张绝色容颜此刻看来却是苍白无色,嘴角更是挂着被海水稀释的血迹,显然已经受了内伤。 “這都不死?”嗜酒大尊惊道。 “這就是你的全部技艺嗎?”天星仙子眼中露出倔强之色淡然道。 嗜酒大尊面色一沉道,“臭娘们,你就不要硬撑了,就算沒将你斩落,此击也定是重伤于你,看你還拿什么跟老子斗” 话落,嗜酒大尊当即起攻击,千葫百杀阵和芦火邪云再次升起扑向目标。 天星仙子体内气血翻腾怎么也无法控制下来,刚刚一击直接伤害到真元,若不是身上穿着一件真凤羽衣护体,怕是真要肉身被灭了。 然而此刻不是调整气息的时候,望着迅猛而来的葫芦与烈火,天星仙子顾不得伤势,立刻再次吹起九霄云笛,而其他法宝则被收了回来。 单靠圣魔音丝足可抵挡嗜酒大尊的两宝阵,不過此时的天星仙子也只能专著于嗜酒大尊,再也无法分心去管其他。 但毕竟重伤在身,天星仙子的攻势明显弱了许多,嗜酒大尊完全处于上风,前者只是在苦苦支撑。 不過天星仙子热血奋战的行为却是激起天星岛修圣者的斗志,之前近乎绝望极度消沉的意志,此刻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誓死保卫家园的决心。 沒有了天星仙子的干擾,风雷真人再次大杀四方无人可挡,天星岛修圣者虽然决心被唤起,但硬实力上的差距是无法用决心来弥补的,逐渐倒向两界联军的天平已经基本成形,两界联军距离天星岛越来越近。 东星门外的修圣者们终于也开始站不住了,最后一道天星岛的防线将由他们支撑起来,只是這最后一道防线似乎看来太過脆弱了一些。 望着扫荡過来的两界联军,所有正在奋战又或者等待的天星岛修圣者开始陷入一种带着决心奋战的绝望之中,如同离开水源的鱼儿一般,虽然還是活蹦乱跳,但实际却离死期不远了。 东星门四周聚守的不少女修,竟是不由自主的开始哭泣起来,很显然天星岛已经离死期不远了。 可是就在东星门众修神情凝重的等待着两界联军冲击而来时,对方却是在距离天星岛两裡多的海域出现了混乱。 “那是什么?”一名靠近云幕的修圣者忽然奇怪道。 其他修圣者细致观察之下才现混乱的两界联军之内似乎有一個紫色光点在闪烁。 “主人”一直双手抱胸站在婉儿几人身后斜靠在门楼顶端墙壁之上的沙罗一悄然呢喃一声。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婉儿几人听到,婉儿顿时瞪大眼睛在云幕之上寻找,虽然云幕巨大,但映射出的场景同样巨大,因此想要找到具体的某一個点并不容易。 不過婉儿還是很快找到了那個紫色光点,顿时双眼被泪水添满。 奇奥一看之下,更是探出源识,確認之下骂咧道,“臭子,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赶在這個时候回来,他還真是会挑時間,咦……” 奇奥說到一半突然停止,更是出一声奇怪的惊疑声。 “主人,不一样了”沙罗一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轻笑,通常這种表情在他這個阴鬼之物的身上是绝种的。 事实上,此刻就算不通過云幕也可看到近在眼前的两界联军,另外還有不少依然在奋勇抵抗的天星岛修圣者,其实就在前方不到三裡的海域之上,不過平视之下很难看得深远,不如从云幕上看的范围更广更为直观。 “皇阶中期嗎?臭子总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奇奥带着满腔嫉妒的說道。 之前這一片空旷区域之上,双方各有四名皇阶修圣者,与风雷真人对决的皇阶修圣者被斩杀,因此天星岛只剩下三名皇修圣者在這一片区域奋战。 两界联军之所以一直沒能一举冲破天星岛修圣者们支撑起的防线,這三位皇阶修圣者起到了非常巨大的作用。 三人分别是司徒谦、申宏图和另外一名天星宗大元老孙义之,三人均是皇阶中期修为,神通更是了得。 三人在风雷真人灭杀另一位大元老之后便停止了与其他皇阶修圣者的单挑,三人集合到一起,率领剩余的天星岛修圣者组成有效战阵进行抵抗。 不過奈何对方毕竟有四名皇阶修圣者,又有风雷真人這样的皇阶后期存在,因此還是被打得节节败退。 但总算是聚集了有效战力,還是给两界联军带来不的伤害。 此刻司徒谦、申宏图和孙义之三人身后分别只有一千多名修圣者,一共加起来不足五千,其中大部分還是他们原本所带的天星宗修圣者。 而两界联军在四名皇阶修圣者的带领下一路狂杀,伤亡数量远比天星岛方面要轻得多,此时一万多名修圣者对着天星岛虎视眈眈。 “呼哧,呼哧”司徒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源力消耗实在太過巨大,事实上的大部分攻势都是由三位皇阶修圣者承担下来,因此压力极为巨大。 “司徒元老,你的星元丹都已经用完了嗎?”申宏图的状况比司徒谦好不到哪去,此刻问话也是气息不稳。 “早用完了,老夫可是靠着一副硬骨头撑到现在”司徒谦沒好气的回道。 此刻這二人已经被逼入绝境,不過神情之上毫无畏惧之色,言谈之间更是如同往常一般。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只觉眼前一闪,下意识的用手一接,二人手上同时多了两粒蓝光闪闪的星元丹,随即二人目光同时转向另一名大元老。 距离稍远一些的孙义之,感觉到二人投来目光,随即回望過去淡然一笑道,“二位悠着点用,孙某也就這么多了” “哈哈,孙元老,沒想到你的藏货還真不少啊,老夫与申元老都已经用完,你却還有,是不是平时接私活了啊,若不从实招来心宗规处治”司徒谦大笑之下道。 “孙某倒是愿意接受宗规处治”孙义之虽知司徒谦是在开玩笑,但却還是认真的回了一句。 此话听在司徒谦和申宏图耳中却是感到一阵辛酸,孙义之的言外之意自然是指今日之后天星宗或许将不复存在,若是宗能度過此劫,他就算是受下沒有任何理由的宗派处罚也是心甘情愿的。 申宏图沉默之下突然仰面大笑起来,“哈哈哈,我等三人便在今日之后一起接受宗处治吧” 司徒谦与孙义之随即也爆出心心相惜的大笑声,此刻几乎已经是溃败之军的天星岛众修,在三位大元老豪迈的笑声之下显现出一种悲壮。 此刻就在不远处的奎向与姜力复二人见得对方三位大元老這种情形之下還能笑出声来,不由得露出同情之色。 “這三人怕是被吓傻了吧”奎向摇头道。 “绝命之时,奎道友难道還不准他们笑嗎?”姜力复用一种嘲讽的眼神望着天星宗三位大元老反问道。 “灭杀這三人,从他们的尸身之上碾過,天星岛便是我們的了,杀”风雷真人却是无心去說风凉话,眼中寒光一闪即下达最后的攻击命令。 一声令下,两界联军万余命修圣者同时吼出震天之声,“杀……” 顿时片刻平静的虚空再次华光四起,霞光,法宝漫天飞舞。 天星岛修圣者无论是数量還是气势此刻都远不如对方,但有三位大元老在,就不算败,就算人数相差悬殊也无妨,只要還有一口气在便要奋战到底。 可惜就算是拼命也是抵挡不住对方强大攻势,三位大元老也已经精疲力竭。 轰的一声响,司徒谦被风雷真人的风雷破击中倒飞出去,同时大吐一口血水,已是受了内伤。 砰,申宏图被一块黑色碑石击中,身上骨头立刻断了几根。 滋,孙义之一不留神被一团蓝火烧着,顿时身上被烧焦一大片,一時間披头散显得极为狼狈,也是受伤不轻。 三位大元老虽是受伤,但却全然不顾,依然忘我的征战着,彼此之间更是相互扶持,希望可以增加一些战斗力,更希望能够拖延更长時間,只求宗主能够战胜嗜酒大尊从而力挽狂澜,可惜此刻的天星仙子已经是自身难保,身上的伤势正在不断的战斗消耗中变得越严重起来。 “司徒兄,心”申宏图惊喝一声。 只见一把黑色飞剑从后方刺向司徒谦,躲避已是不及,司徒谦几乎拼上老命才躲开一些,噌,但還是被黑色飞剑刮到臂膀,黑气顿时侵入臂膀之内。 司徒谦一张老脸痛得变了形,而更多的黑色飞剑正如恶狼一般飞扑過来,背后腿上接连受创。 申宏图想帮忙却是被风雷真人压制住抽不了身,眼睁睁的看着司徒谦被一剑一剑的割中,已经危在旦夕。 十把黑色飞剑忽然同时刺向司徒谦,气息渐弱的司徒谦再也物力抵挡,连躲避的力气都沒有。 “不”申宏图和孙义之同时大叫出声,但除此之外二人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司徒谦此刻一张老脸上却是闪過一抹欣慰笑意,带起誓死如归的目光,迎向使把黑色飞剑,准备利用最后的力量将体内灵源引爆。 說时迟,那时快,一道紫芒忽然掠空而過,以惊人的度从两界联军后方穿刺而過,无人可挡,但凡挡道者瞬间被秒杀,连灵源也一并收了去,一切都只在喘息之间生。 两界联军的修圣者根本沒有反应過来,紫芒已经穿過万人丛中,更是夺取数十名修圣者性命,如瞬移一般出现在司徒谦身前丈许位置。 十把黑色飞剑正中紫芒,砰砰砰……,十声炸响,十把黑色飞剑瞬间被一团团紫火吞沒,焚烧殚尽。 司徒谦仿佛做梦一般望着如天仙下凡一般出现在自己身前的紫色背影,老脸上闪過一丝疑惑。 申宏图与孙义之更是惊疑不定,不知来者何人。 两界联军這时才刚刚反应過了,那道紫芒也在焚毁十把黑色飞剑之后现出真身。 只见一名身穿紫金色长袍看上去不過二十五六面色俊朗的青年出现在司徒谦身前。 紫袍人的突然出现,让得战局再一次短暂的停顿下来。 而這种片刻的宁静,使得整個场中的气氛变得极为诡异。 紫袍人皇阶中期修为更是让两界联军修圣者心生顾忌,对方刚刚举动分明表示出他是站在天星岛一边的。 “是你” 三個不同的声音从不同的方向同时响起,而這三個声音中的口气与惊讶却是完全相同的。 出這同一声惊疑的三人竟是两大阵营者均有,一個是申宏图,另外两個则是奎向和姜力复。 這三人的惊讶程度远其他人,因为当年他们与紫袍人都有過几次交际,甚至交過手。 只不過当年這位紫袍人只是帝阶颠峰修为,不過两三百年時間却已经达到皇阶中期,這是何等恐怖的修炼度。 紫袍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路狂遁而来的林啸堂,在途中感觉天星岛局势不妙,便施展化电术先三女一步到达。 当年申宏图是看着這位紫袍青年带着五人入住天星岛,又看着這位紫袍青年在安顿好同伴之后匆匆离去,原本他以为紫袍青年有急事外出,很快就会回到天星岛与同伴相聚,只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紫袍青年一去不复返音讯全无,两三百年過去依然沒有回归迹象。 更让申宏图做梦也沒有想到的是紫袍青年会以這样的状态在天星岛最危机的时候强势回归。 奎向与姜力复二人的震惊度要远远過申宏图,因为当年二人亲眼看着這位只是帝阶颠峰修为的紫袍青年进入恶魔界岛之内,那一刻二人仿佛已经看到了紫袍青年的尸体,要知道进入恶魔界岛的正统人修就沒有人活着回来。 “多谢道友相救”司徒谦愣神之下忽然道。 “道友不必客气”林啸堂并未转身只是淡然望着两界联军中为的四名皇阶修圣者淡然回道。 风雷真人双眼微微眯起望着紫袍青年,心中产生一丝兴奋之意,无形中感觉到对方是劲敌。 林啸堂目光最终停留在奎向与姜力复身上,从风林界岛出来之后,一路上林啸堂也打探到不少消息,对于当年七名苦苦追击自己,将自己逼入绝地的七人,林啸堂自然不会忘记,在做买卖的過程中顺便将七人资料收集了一遍。 若仅仅只是针对林啸堂一人,他倒也不会如此记仇,况且七人毕竟是皇阶修圣者,按照林啸堂的一惯作风,自不会主动去寻仇,毕竟那样做還是有风险的。 不過当年這七人先是要杀辛西亚,后才是对自己穷追不舍,后一條林啸堂可以不去计较,但是前一條的帐是必须要算的。 “奎道友、姜道友,好久不见,当年二位追的在下好苦啊”林啸堂忽然扬了扬嘴角道。 “你竟然从恶魔界岛上活着回来了?”奎向惊疑中带着浓浓恨意问道,当年追击林啸堂的七人之中,只有奎向带着通缉悬赏以外的目的,奎向之孙奎目便是在太虚残境之中被林啸堂偷袭斩杀,为孙报仇才是奎向真正目的。 “奎道友似乎很失望啊,确实很遗憾,在下侥幸出来了”林啸堂轻笑道。 奎向老眼一横,面部微微抽搐,厉声道,“出来的正好,老夫可亲自为孙儿报仇血恨,用你的人头祭奠我孙儿的冤屈亡魂。”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林啸堂口吻也是一变。 奎向一想起当年孙儿惨死之相顿时悲怒从心起,身上圣源之力也在情绪剧烈的波动之下升至顶峰,即而大喝一声,“只会偷袭的鼠辈儿,受死吧” 话落之下奎向身侧出现两百多把黑色飞剑,挥手之下,群起而攻,迅猛剑雨直扑向林啸堂,后者却是不慌不忙,手掌一托,一轮巨大紫火团升空而起,夹杂着紫金之电迎击向黑色剑雨。 蓬,一声爆燃之声。 两百多把黑色飞剑竟然在一瞬间被紫金火焰全部吞沒,瞬间焚烧成虚无,连气烟都沒有留下。 “什么”奎向不可置信的失声道,他的黑灵飞剑阵竟然如此轻易就被对方破除,而且所有飞剑全部被毁灭。 不仅是奎向,整個场中的众修都在這一刻被震住。 在那一瞬间,全场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