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 震惊的月媚(二更,求月票!) 作者:橘猫不吃渔 全文閱讀 蝶背靠在王宫的城墙上。 香汗淋漓,雪白细腻的香肩、脖颈浮上了一层绯红。 蝶的身材高挑而又苗條,锁骨几乎都可以养金鱼了,身上散发着其独有的香味。 柔滑的青丝随着汗水沾在脖颈上。 陈墨一边吻着蝶的薄唇,一边小声的凑在她的耳边,說着宝贝你好香。 和女王宝贝带来的感觉不一样。 蝶是那种欲拒還迎的,而且還会主动配合陈墨。 若是女王宝贝,此时早就一巴掌呼過来了。 最重要的事,此处虽然从上方看是视线盲区,四周也沒有人過来,但毕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這让陈墨有种莫名的刺激…… 蝶也有些配合。 所以,在陈墨悄咪咪的攀上去的时候。 蝶也只是象征性的推搡了一下。 软弱无力。 极致体验。 蝶的喉咙裡发出如哼一般的低沉声。 陈墨不为所动,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王宫占地面积很大。 所以月媚即使是绕着王宫四周而行,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她缓缓的扭着柔韧蛇腰,手指撩拨着发丝,脑海中想着心事。 沒当她一個人独处的时候,就安定不下来,陈墨的身影就在脑海中莫名的浮现而出。 這让月媚一度以为是自己见了鬼了。 她竟然想着一個调戏自己、占自己便宜的人类。 月媚晃了晃脑袋,认为自己一定是在王城呆的時間太久,脑子有点不正常了。 月媚移动速度快了些。 想通過散步来使自己放松心情。 不多时,她便来到了王宫的后方。 這裡环境安逸,因为不远就是神殿,所以這個地方几乎沒有人来。 就在這时,她却听到一道轻微的呼吸急喘声。 王宫的城墙后方是有着那种凹槽式的结构,且彼此相隔的有一些远。 刚开始听到时,月媚還微微一愣,這地方竟然還有人来。 在好奇心和狐疑的趋势之下。 于是她躲在一個凹槽处,分化出了一條比手指還要小的能量小蛇,遁入了沙层之中。 作为自己的眼睛,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潜行而去。 然后,月媚就见到她此生最为震惊的一幕。 月媚通過潜行在沙层中的小蛇冒出来的头可以看到,在一個城墙的凹槽处。 一名女子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的,白的和羊脂玉一样,额头上還残留着汗珠,青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脸颊上依旧残留着些许红晕。 往下一瞧... “嘶~” 月媚如遭雷击,猛地捂住嘴,震惊的无以复加。 那女子,竟然是殿下。 而和殿下搂在一起的,居然是陈墨。 月媚瞪大着眼睛,脑子裡嗡嗡的,虽然她也還是個雏,可是那方面的知识,還算得上是自学成才。 此时只觉得像做梦一样。 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虽然那晚殿下从神殿出关,一把扑进陈墨的怀中,她就有点觉得不对劲。 但她万万沒想到,陈墨和殿下已经发展到這一步了。 這若是让女王陛下知道了。 月媚吸了口气,仿佛预料到陈墨的下场了。 突然,月媚的脑子裡冒出了两個小人。 一红一白。 红色的小人对她說:“主人,快去向女王陛下告密,他前段時間不是占你便宜了嗎?此时正好可以打击报复。” “不行主人,陈墨救過你的命,若是主人你去告密,那他就死定了,這不是忘恩负义嗎?”白色小人道。 “忘恩负义那是人类传来的,主人不是人,更何况蛇人族与人族乃是世仇,這怎么算是忘恩负义。”红色小人道。 “主人,陈墨若是死了,那你的便宜,你就永远占不回来了。”白色小人接着道。 “主人...” 红色小人的话還沒說话,月媚一把掐灭了它,自顾自道:“沒错,他若是死了,那我的便宜找谁還...” 想到這些,月媚涨红着脸离开了。 不過同时月媚心中還有一些小窃喜。 自己這算是抓住了他的把柄了。 书房中。 美杜莎女王忽然感觉自己的右眼皮跳的厉害。 心神也有些不宁。 她感到一顿莫名的烦躁,处理政务也沒有心情了。 不应该呀。 這個时候月奴应该来回禀陈墨的消息了呀。 “来人!”美杜莎女王放下奏折,对门外的护卫說道。 “拜见女王陛下!”很快,一名护卫走了进来。 “你去叫月奴過来见本王。” “是。” 不多时。 月奴匆匆的赶了過来,正要恭声拜见时,被美杜莎女王制止了。 她說道:“月奴,陈墨呢?” “他一直呆在偏殿中,沒有出来。”月奴說道。 “一直沒有出来?” 美杜莎女王柳眉一蹙,旋即說道:“那你可听到裡面有动静传出?” 月奴摇了摇头。 “不好。” 美杜莎女王眸子一愣,放下奏折,朝着偏殿而去。 “讨厌死了你!” 蝶用手帕不断的擦着手,一双含羞的眸子瞪着陈墨。 陈墨一阵感动,沒想到蝶竟然能做到這步。 吻了一下蝶的额头,开心道:“宝贝,我爱死你了。” “哼,你就知道欺负我。”蝶宝贝撅着嘴。 就当陈墨准备說些情话的时候。 魔魇传来了感应。 美杜莎女王在走廊中飞快的移动着。 鲜艳的红唇抿着,两只玉手微微攥紧,面露冰寒的朝着偏殿走去。 跟在美杜莎女王身后的月奴,感受到女王陛下散发而出的冰寒,月奴的背后直冒着冷汗。 這個时候的女王陛下,太可怕了。 快要抵达偏殿前,美杜莎女王忽然說道:“月奴,你不用跟着了。” “是。” 来到偏殿大门口。 美杜莎女王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正在木桶中泡澡的陈墨吓了一跳。 “我去,女王宝贝,你怎么不敲门就走了进来。” 美杜莎女王沒有理会他,先是在房间四周瞥了一眼后,旋即对陈墨說道:“你一直呆在房间裡?” “不然呢?” 陈墨尧起一瓢水浇過头顶。 沒办法,刚才弄的一身都是汗,還都是蝶的香汗。 這要是不洗掉,铁定暴毙。 美杜莎女王蛾眉一蹙:“大白天的你洗什么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