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
可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沒有一点情绪波动?
還有,他這個眼神是什么意思?以为我看不出来是不是?!
還是說,他是因为杜雨橙在,虽然心中惊喜,可却不敢表现出来,是在怕被杜雨橙误会,然后再找他师父告状嗎?
想到這裡,墨秋霜顿时明白了,眼中露出一丝了然,在心裡鄙视了一通杜雨橙小心眼之后,又对着江寒說道:
“对,就是因为這個,然后我想……”
“是谁告诉你,宗门会因为這种事情,而惩罚我的?”
江寒的脸色忽然冷了下来,墨秋霜這個疯女人,都這個时候了,還在挑拨离间,她是不是以为他听不出来?
“你们凌天宗和阴阳宗破坏规矩在先,不但两宗联合起来埋伏于我,更是欲要对我下杀手。”他声音极为平静,平静的近乎冷漠。
“我不過是为了保命,被迫反击罢了,他们身死道消,只能說是他们技不如人。”
他的目光从墨秋霜苍白的脸上扫過:
“墨秋霜,你以为我們紫霄剑宗和你们凌天宗一样?不论是非黑白,只凭你们的心情判断对错?”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将他们斩杀,维护宗门名誉,非但无過,反而有功!”
“宗门不但不会惩罚我,更是会赏赐下大量奖励!”
“此事,就算你们闹到五宗大会上,就算是当着整個修真界所有修士的面,我也可以理直气壮的說,我這么做,绝对沒错!”
墨秋霜神色惊惧,瞳孔隐隐颤抖。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和之前想的不一样?江寒他怎么一点都不怕,甚至還說紫霄剑宗会奖励他?
天真!实在太過天真!
真不知道他脑子裡到底在想些什么!
紫霄剑宗怎么可能不惩罚他,反而会奖励他?
他同时得罪两大宗门,若是数千年前的紫霄剑宗,自然是不怕的。
可以紫霄剑宗目前的实力,根本抵抗不住两大宗门的施压。
更何况,紫霄剑宗怎么可能会为了他一個人,同时得罪两大宗门?
這笔账,稍微算算就能明白,是牺牲一個弟子换取安宁,還是为了区区一個结丹期弟子,和两大宗门正面对抗?
她真的想不明白,江寒到底哪裡来的自信!
“墨秋霜,如果只是为了這件事,那你们可以走了。”
见她闭嘴不言,江寒打算不再理会,观看化神剑修出手的机会可不多,他根本沒時間和她们在這耗着,他得抓紧机会,看能否领悟些什么。
“小寒!”
夏浅浅忽然出声,墨秋霜本欲阻止,可一看夏浅浅的脸色,顿时明白了她要干什么。
“我想跟你說句话。”
江寒的目光从夏浅浅的腿上扫過,脸上表情似笑非笑:
“我們之间到了這一步,已经沒什么好說的了。”
“不!有的!”
夏浅浅踏前一步,眼中不知何时,已蓄满了泪水。
“我知道自己以前很蠢,很恶毒,還做了好多好多错事,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可是……”她声音哽咽。
“小寒,我现在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管你想怎么报复我,不论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不会反抗。”
她再次踏前一步,可她脚步還沒落下,便感到一道杀意袭来,吓得她立马收回了脚。
她定了定心神,继续哽咽道:
“我只求,你能原谅我的過错,就算是要打我骂我,我也不会怪你,我只想让你真正的原谅我。”
泪水打湿了她的衣领,她红着眼睛,就這么看着江寒,殷切的期盼着,江寒能說出那句,她日思夜想的话。
“小寒,我是真的想要补偿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說出来,我一定会帮你得到!”
“我還特意准备了鞭子,跟我以前用的那個一模一样,你可以用它打回来,我绝对不会反抗。”
說着,她竟然還真的掏出来一根藤鞭,抬手举起,像是要递给江寒。
江寒目光微凝,這根鞭子,确实和那根,曾让他许久睡不好觉,每天疼的满地打滚的藤鞭,一模一样,只不過,上面少了些暗红的血迹。
可他脸上却并沒有太多表情,仿佛這件事对他而言,根本无所谓一样。
“夏浅浅,你的道歉毫无意义,我想要的东西,我会自己亲手拿回来。”
他声音很平静,可那简单的语言中,却好似隐藏着狂风暴雨。
“什么?!”
夏浅浅身形巨震,下意识退了半步。
她能感觉到,江寒话中隐隐带着一丝杀意,绝对沒错,那就是杀意!
他怎么還是想杀她?难道打几顿還不够嗎?为什么非要杀她?
她从来都沒有对江寒下過杀手,他怎么就這么想要杀她?他怎会有這么狠毒的心肠!
她想不明白,自己已经道歉了,甚至自愿让他打回来,可为什么,江寒還是不愿意放過她?
难道,只有她死了,江寒才能原谅她嗎?
“你们要是真闲的沒事干,就接着去饮酒赏花,别总凑到我面前烦人。”
“小寒!你相信我!你這次犯了這么大的事,紫霄剑宗绝对不会轻饶你的,我們是真的想要救你!”
墨秋霜神色焦急,言辞间尽是关心。
可這话听在江寒耳中,却让他只想发笑。
他是真的想不通,墨秋霜這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明明是他杀敌有功,怎么到她那裡,反而成了他做错事了?
“墨秋霜,紫霄剑宗怎么处理這件事,那是我的事,和你有关系嗎?”
“江寒……”墨秋霜神色凄苦。
“师姐告诉你這件事,不是想要向你邀功,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会害你。”
“我做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去帮你做這件事,我不求你能因此原谅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
墨秋霜說的情真意切,眼中更是带着浓浓的不舍。
江寒是真的不知道该說什么了,难道在她们眼裡,所有人都和她们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