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已有取死之道。”
八百斤重的玄铁重剑与地板敲击倾然裂开的声响结束,尘烟袅袅之后,终于是让白帮弟子看清了這少年大概轮廓。
红唇白面,发型還是时髦的微分碎盖,身材修长,感觉不出身上有几把力气,可当‘白帮’看清此人面容,沒人会敢小觑,一個個正色着,如临大敌。
原本面容嚣张的白程看到江龙吟怔了几秒,嘴巴不自觉的就惊愕张开,他内心暗道:‘我草?不会吧?這么巧?’
见到白帮人都痴呆不讲话,江龙吟笑吟吟着靠近,“巧了,听說你最近找我?”
白程蹙眉,求助的看了眼周围避之唯恐不及的白帮弟子,顿时失落,低语暗骂,“沒一個义气的?”
江龙吟来到白程跟前,一把手摁住了白程。
白程心裡发虚,也不知道是迦南学院将江龙吟传神的過分,還是另外因素,总之他此刻双腿发软,犹如筛子,手不自觉的摸向储物袋,要拿底牌。
同样是斗灵强者,白程被对方這么沉稳一摁身体本能连抵抗心裡都滋生不出来,耳边响起唇齿生寒的沉声,“你弟弟是被我秒的,给你個机会,不用你找我,我来了。
這把剑你拿着砍我,给你报仇机会。”
恶向胆边生,白程眼底狠厉青光一闪,同样是斗灵谁比谁差劲儿?他就不信江龙吟還真能打斗皇?放屁呢?
越级战斗,你见過嗎?啊?
那指定是某种江龙吟的营销手段,夸大其词,請的托儿。
何况,白山這辈子沒被赋予過這样站着不动让他杀的要求,必须满足对方。
于是,白程银牙一咬,眼神都在发狠,双手汇聚斗气去拔玄铁重剑,他白程倒要看看,這江龙吟是不是真像学院传言那样刀枪不入?
“啊啊啊啊……”随着大吼咆哮,白程吃奶劲儿都费完了,玄铁重剑竟然纹丝不动,惊愕怪异!
他身为斗灵强者,斗气汇聚开山劈石,凝聚实物不在话下,拔個剑還不是玩了?
“哟?你還真动手啊?”
本打算客气客气,這白程却是真不客气。江龙吟奋力一拔从白程掌心拔出玄铁重剑,光是剑的锋刃侧面都足足有一米来宽,看一眼這份量都可恐瘆人,更别說挨一击揍了,怕是半條命都得交代。
“這剑,”萧薰儿揶揄了几秒,“好奇特!”
萧薰儿身为古族小主见识不俗,什么兵刃沒见過?唯独這剑,准确的来說已经不能称之为剑了。
這撑死是一块锈铁,但要比锈铁沉重百倍,萧薰儿也无法评论這是一柄什么武器,但是可以感觉出很厚重。
从剑体上传来的厚重感。還沒交手,就感觉這柄剑压在了胸口,让人喘不過气。
按理說,一個合格的铸剑师著作出這么一柄锈迹斑斑,還沉重无锋芒的剑体算做是失败品。
可好像被江龙吟握在手中,显得那么气度十足,恐怖瘆人,沒有丁点违和。
“真是個超脱常理的家伙,”萧薰儿感到有趣好笑,這家伙属于是斗气大陆清新脱俗一类的人,总能带给人意外。
感应到身后萧薰儿柔软嗓音发声,江龙吟左手一把薅住白程满头黑发像是拎鸡崽子一样拎起来,右手握紧拔起重达八百斤的玄铁重剑,侧過来,用剑体在白程脸上‘砰砰’敲了两声。
感受到莫大屈辱,尤其是身为高高在上的白帮帮主,尊严被這废物踩在脚下還拉屎放屁,白程气急败坏,“废物,你過粪了。
曾经你不過是我白帮的一條狗。
现在胆敢侮辱我?我背后的势力不是你能面对的。
杀了我,你便有取死之道。”
……
然而下一秒,薅着白程头的手松开了,白程嘴角得意的微扬,“果然,忌惮我的背景嗎?”
再次凝视江龙吟那张笑颜时,白程脸色笑容僵硬,骤然变得表情认真。
“看样子你很不服气。
杀了你我也得在学院受罚,很麻烦。
现在给你机会杀我。
生死,各安天命。”
……
divclass=contentadv白程:“???”
“哈哈哈哈,你要和我打?你這個废物。還有這把破铁?這可是你放开我的。
一会儿别后悔。”
白程当然深谙江龙吟与曾经不一样了,但谁還沒個底牌?
一枚橙黄色飘香丹药迅速入喉,一股股膻香味从白程体内由内而外的挥发,紧接着是斗气逐渐攀升,只是顷刻间,白程三星斗灵境界飞跃到九星斗灵,隐约进入斗王领域,一身笼罩的白色电流化作吐蛇信子的银蛇,歹毒、阴冷。
此刻,围观弟子再次围了一大圈,這在斗气大陆很常见。
毕竟這裡的战斗热点十足,新晋强者江龙吟。以及老牌白帮帮主白程。
“我就知道這俩人迟早打起来。”
“废话,白山都废了,白程能不耍手段干江龙吟?”
“但凡是见過那晚见過江龙吟挥剑的人,借三個胆也不敢和他干啊。”
“這位道友,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自从我完成任务回归迦南学院,怎么都在传神江龙吟?”
“哎,”這名弟子轻吐一口气,犹豫了下說,“沒法說。拭目以待吧。
我就交代一句话,那晚,貌似都惊动了千、百二老。”
“……”
见白程俯身攻来,江龙吟轻描淡写的還在打哈欠,“劝你直接施展最强斗技。”
言毕,见到白程仍然選擇佯攻,江龙吟无聊的扯了下嘴角,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玄铁重剑势大力沉“翁隆”的降下,见状,白程嘴角一咧,“這破剑你好意思用?连剑锋都沒有拿什么杀人?”
紧接着下一刻白程就笑不出来了,他锋利的雷电爪印连带着手指猛然化作残碎的血块,森然白骨都掉了满地,還有几根甩在了白程脸上,血糊糊的,粘稠。
身体神经都来不及计算疼痛感,白程仰头只见到江龙吟戏谑神情。
沒剑锋就杀不了人?谁說的?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旋即,手腕扭转,柔顺的扳過剑体,朝准白程全身,挥舞剑体像挥舞拂尘一样将白程挥出去,肉眼可见,江龙吟为中心,脚底卷起斗气罡风,劲感十足,孔武有力,后者白程遭受刚猛巨力前身及脸骨变形,一身骨头不知道碎了多少块,剑气狂风還在拽着他撞穿酒楼,随之“咚咚咚……”五声,酒楼正前方五栋巍然不动的建筑物碎成了沫。
“两招?”参加任务回迦南学院的弟子看傻了眼,嘴巴张大到足以塞下一枚鸡蛋。
对于经历過那晚可怕剑意的弟子抿了抿嘴,一脸理所当然。
面对這可怕的杀伤力,在场弟子只是纯粹惊叹,而只有萧薰儿嘴裡嘀喃江龙吟玄铁重剑的玄妙。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铸造這剑的铸剑师一定是個极度洒脱的人,完全遵从随性意愿来铸造剑体,从不去精雕细琢,或许因为這剑体材质本来就无需精研。
就好像玉石已经身为玉石,无需再精细雕琢,否则物极必反。
无论如何,這两個词真的很有境地,完美诠释了‘无心插柳柳成荫’一词。
从性质来判断,這武器和江龙吟還真契合。
“内门强榜高手都废了,学院還有能挡住江龙吟的人嗎?”
“看着吧,内院选拔五强,我开始期待学长大展身手了。”
“……”
围观弟子拍手称赞,敬畏强者,同时目光炽热,期待内院新秀争斗五强会怎么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