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115章 御史戚鳃 将军羌瘣!(求订阅)

作者:冥狄z
第115章御史戚鳃将军羌瘣!(求订阅)

  郑安在屋裡神色难安。

  他已得到自己的季父(叔叔)被抓的消息,听到這個消息,他当时是有些怔神的,随即眼中也露出一抹怒意。

  他在狱衙呆過。

  自然知道狱曹狎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狎這是在公报私仇。

  但他现在只是一個黔首,连小吏都不是,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在屋裡焦急的走来走去。

  這时。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郑安脸色一喜,知道是郑玄回来了,他顾不得穿上靴子,三步并两步,快步朝屋外跑去。

  郑玄一天都在铁官署整理账簿。

  很晚才起身回家。

  推开门。

  入眼看到郑安赤脚候在门口。

  郑玄当即呵斥道:“大冷天的,你赤脚站门口干什么?”

  随即。

  他就意识到不对。

  自己的儿子,他還是很了解的。

  以往郑安有這些异常举动,通常都是他犯事的时候,想到這,郑玄的脸就阴沉了下来。

  郑安目光闪躲,不敢直视。

  只能低声道:

  “阿翁,出.出事了。”

  郑玄怒道:

  “看到你這幅模样,我還能不知道出事了?”

  “說!”

  “你又出去闯什么祸了?”

  “我前面三叮咛五嘱咐,让你這段時間给我待家裡,别出去,别出去,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說!你又干什么了?”

  郑安倍感委屈。

  他今天可是大门都沒出。

  但郑玄正在触头上,他也不敢去惹,只能低声解释道:“阿翁不是我闯祸,我今天就沒出過门。”

  郑玄眉头一皱。

  冷声道:

  “不是你闯祸?”

  “那你說什么出事了?”

  郑安看了下四周,把屋门关上,低声道:“不是我惹事了,是季父出事了,刚才有牢隶臣過来,告诉我,季父被抓到狱衙去了。”

  郑玄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虽沒在其他官署工作過,但也知道一些常识,狱衙是负责处理咸阳及周边民事案件的,郑升是工师,是吏,根本不归狱衙管。

  狱衙凭什么敢抓人?

  不過。

  他沒开口,任由郑安說。

  郑安继续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名牢隶臣就說季父被抓了,是被一個人告到了狱衙,說季父偷了别人珍宝。”

  “华聿在问案件经過时,狱曹狎直接把案子接了。”

  “也就是认定季父偷了。”

  “案子一立,因季父是作坊那边的工师,狱衙是沒审理权的,所以狎就让其他狱吏整理了一份案件爰书,然后连夜,把季父跟這份爰书送到了侍御史。”

  “狎這分明是公报私仇!”

  “阿翁,要不我們也去告他一下。”

  郑玄扫了郑安一眼。

  冷声道:

  “现在的問題是去告狎嗎?”

  “告他有什么用?能把你季父救出来?”

  “就算你告成功了,狎最多被认定为渎职,罚几個月秩食,除此之外,对他沒有任何影响。”

  “但你季父要出事了,那才是真出事了!”

  “尔母婢也!”

  “沒一個省心的东西。”

  “我前脚才处理完你的事,后脚他又给我惹事。”

  郑玄也是心中火大。

  要不是惹事的都是自己亲人,他真的恨不得直接撒手不管,一個個全都是事精,从沒让人省心過。

  从来沒有!

  但他還不能不管。

  郑升知道他太多事情了。

  他们前面算计秦落衡,就是郑升在负责,要是郑升出不来,到時間,秦落衡去作坊拿东西,這一切也就全暴露了。

  郑玄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

  他沉声道:

  “那名牢隶臣可信嗎?”

  “他有沒有說告你季父的人是谁?”

  “還有,你季父当时对這案子是什么态度,是强烈反对,還是缄默不语,還是据理力争。”

  “你都给我說一遍。”

  郑安苦笑道:

  “阿翁,那就是個牢隶臣,哪知道這么多信息,不過他說的话应该是真的,我刚才派了隶臣去叔母那,季父的确沒回来。”

  “至于阿翁问的其他的。”

  “我不知道。”

  “那名牢隶臣也沒說。”

  郑玄火气腾腾的涌了上来。

  骂道:

  “尔母婢也!”

  “谁告的不知道,告的什么不知道,你季父偷沒偷也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個什么?你這让我怎么做?”

  “還想我硬闯侍御史不成?”

  郑安颤巍的站在一旁,丝毫不敢吭声。

  怒骂了几声后。

  郑玄也是把心中怒意压了下去。

  他在院内走来走去,思索着怎么把郑升救出来。

  郑升他不可能不救,這是自己的亲弟弟,何况郑升身上還担着事呢。

  良久。

  郑玄脚步一停。

  他终于理清了头绪,眼下当务之急是搞清楚状况,现在他们两眼一摸瞎,什么都不知道,干着急是毫无用处的。

  想搞清楚来龙去脉,只有一個办法。

  进侍御史。

  只是他跟御史府的人沒有来往,就這么平白无故的找上门,对方可能压根都不会见自己。

  他思来想去,只能靠送礼了。

  郑玄朝郑玄道:“去把我珍藏的圭璋拿来。”

  郑安睁大了眼。

  不解道:

  “阿翁?拿圭璋干什么?”

  “那可是伱当年好不容易偷拿回来的。”

  郑玄怒道:

  “让你去你就去!”

  “就你季父的性格,要是出事了,你以为真不会牵连到我們?”

  “远的不說,就說前几天帮你补篓子,挪用了属于秦落衡的熟铁量,你季父要是真被关进去了,這事就暴露了。”

  “到时。”

  “我跟你都跑不掉!”

  “你以为我舍得拿出這圭璋?”

  “那可是我当年破楚时,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从楚国王宫裡偷出来的珍宝。”

  “我本打算把這圭璋当传家宝,一代一代的传下去。”

  “但现在”

  “为了救你季父,只能拿出来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不拿出這圭璋,就别想见到那些御史,见不到御史,又怎么能进到监狱见到你季父?又怎么能知道這一切的来龙去脉?”

  “有舍才有得!”

  “這死东西就是用来保命的!”

  郑安满脸心疼。

  但郑玄是彻底下了决心。

  见状。

  郑安只能把這圭璋拿了過来,交给郑玄的时候,是满眼不舍,郑玄接過圭璋,塞进袖间,直接出了门。

  他要去拜访御史戚鳃。

  大秦共有三十六名御史,只是郑玄认识的不多。

  唯一一個有接触的是戚鳃。

  当年伐楚时,他为二五百主,戚鳃为右将军,他那时归于戚鳃的麾下,勉强算得上是戚鳃的旧部。

  不過。

  郑玄沒觉得戚鳃会记得自己。

  他只希望能借着這层关系,进入到戚宅,然后用這份圭璋打动戚鳃,让其准许自己进入侍御史的监狱,查看郑升的情况。

  沒走多久。

  郑玄就到了戚宅。

  他扣了扣门,恭敬的候在一旁。

  华府。

  今夜华府灯火通明。

  但府内实际并沒有多少人。

  除了华阜父子,就只有杨端和和羌瘣(lei)两人。

  杨端和坐在案旁,眼中满是不解。

  今天朝会结束,华阜不知何意,突然叫住了他,并让他晚上到华府一聚,但沒有直說原因。

  羌瘣亦然。

  两人端坐案旁,有些搞不清状况,他们知道华阜最近很活跃,但却是不明白,华阜叫他们来所为何事。

  他们已很久沒聚過了。

  沒多久。

  华阜就到了大厅。

  杨端和和羌瘣微微拱手。

  他们的官职不在华阜之下,自然不用行什么拜礼。

  杨端和警惕道:

  “华阜,你又想搞什么?”

  “你别打我主意。”

  “当年帮你一把,可是把我杨氏害得不轻。”

  “当时若非王氏军功過高,我就被陛下直接闲置了,即便如此,我杨氏到现在都沒缓過气,除我之外,朝中最高的不過一名大夫,像杨熊、杨喜、杨樛(jiu)等人,在军中也就一校尉。”

  “我警告你,别打其他心思了。”

  杨端和是真有点怕了。

  华阜面色一黑。

  不過。

  他還真不能說什么。

  当年那场逼宫,他们冲在最前面的,被陛下打压的最惨,朝堂上几乎都沒影了,当时灭楚、灭齐、灭燕,這三战,他们华氏、白氏、司马氏、甘氏、杨氏這几族,直接被陛下排挤在了大军之外。

  三场灭国之战。

  他们這些氏族寸功未立。

  立国后,他们的处境也沒任何好转。

  沒参与那件事的,像冯氏、蒙氏、王氏等氏族子弟,当了一段郎官后,直接进入到升迁快车道,而他们這些氏族的子弟,则只能从士伍一步步往上爬。

  升迁速度天差地别。

  羌瘣和杨端和现在只想在陛下面前好好表现,争取陛下能網开一面,让他们的后辈好過一点。

  至于其他的,他们沒想過。

  也不敢想。

  实在是被打压怕了。

  羌瘣狐疑的盯着华阜,像是盯着贼一样,要不是他们跟华阜有几十年交情,他這次压根都不想過来。

  鬼知道华阜想搞什么幺蛾子。

  他丝毫不想参与。

  见状。

  华阜脸色有点不好看,痛骂道:

  “你们這两個蠹货,我在你们眼裡就這么不堪?一個個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你们惨,我不惨?”

  “我想這样?”

  “当年又不是我一個人做的决定。”

  “你们当时也沒阻止啊。”

  “现在一個個怪在我头上来了,你们這厮,早知道我就不叫你们過来了,真是气死我了。”

  杨端和完全不为所动。

  他跟华阜认识多年,深知华阜的秉性,丝毫沒有把华阜的话听进去。

  羌瘣不满道:

  “华兄,大晚上的,有话直說。”

  “就别在這拐弯抹角了。”

  华阜脸上怒意一收。

  凝神道:

  “我昨天跟老丞相见了一面。”

  “老丞相去找過陛下,直言想辞官,不過陛下未准,但老丞相给我透露了一個信息。”

  “什么信息?”杨端和道。

  华阜压低声音道:

  “老丞相向陛下提了個建议。”

  “他建议陛下提拔我們這些老氏族。”

  “另外,陛下還亲口给老丞相說了一件事,大秦不久就会兴兵,北伐匈奴、南取百越。”

  兴兵?

  羌瘣和杨端和眼睛一亮。

  但很快。

  两人眼神就黯淡下去。

  就算是兴兵,陛下也未必会用他们。

  北伐的主将早就定下。

  蒙恬!

  這一点朝堂皆知。

  至于南取百越,他们倒還不知情,但陛下既然都给老丞相說了,想必也早就定好了主将人选。

  他们根本沒机会。

  随即。

  杨端和就意识到不对。

  质疑道:

  “不对。”

  “這是陛下讲给老丞相的。”

  “全都是军机要密。”

  “老丞相为人一向谨慎,从来不犯這种错误,你确定這是老丞相說的?”

  华阜点了点头,肯定道:“我十分确定!”

  “现在知道我叫你们来是何意了吧?”

  “這是我們的机会。”

  “虽然我們自身不可能领兵,陛下也不会同意我們领兵,但我們各家的子弟却是能借此获得军功,重新回到世人视线,各家的杰出子弟,甚至能借着這些战功,进入到朝堂。”

  羌瘣蹙眉道:

  “老丞相虽然在陛下心中地位很高,但就凭老丞相一句话,陛下就改变想法,這是不是太想当然了?”

  “而且”

  “你为何会认为這是陛下的心思,而不是老丞相退前的执念?”

  杨端和也看向华阜。

  华阜既然语气這么肯定,一定是有其道理。

  华阜沉声道:

  “這就是陛下的心思!”

  “老丞相的确对我們念有旧情,但陛下是何等人物?老丞相岂会不知,以老丞相的心性,敢泄露這等大秘?”

  “老丞相過不了多久就要退下,何必在這时候去招惹陛下?”

  “换成你们,你们会做這种事?”

  羌瘣和杨端和一沉思,都摇了摇头。

  他们要退的时候,肯定不会掺和任何事,能安稳退下来就已足够了,掺和进其他事情,沒有這個必要,也不值得。

  想到這。

  两人眼中都不由露出一抹异色。

  华阜笑着道:“這一切自然是事出有因的。”

  “什么原因?”羌瘣道。

  华阜谨慎的看了眼四周,眼中露出一抹异彩,低声道:“因为那人回来了。”

  “谁?”两人更加疑惑了。

  华阜沉声道:

  “我們当年为之拼命,甚至不惜惹怒陛下,以至于我們各大氏族沦落到今天地步的那人。”

  “他回来了!!!”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