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忽略的笄刀!(求订阅)
翌日。
天還沒亮,三人就起来了。
喝着舍人端上来的热汤,三人讨论起了今天要做的事,不過讨论着讨论着,阆就发现了不对。
阆說道:
“秦兄,昨天我好像說漏了。”
“除了昨天那两种情况,還有一种可能,就是对方是黔首,但案发那天沒去田地裡,這种情况也要排查。”
“那這搜寻范围就扩大了。”
秦落衡笑道:
“這個很容易查出来。”
“只需要问一下当地的田典即可。”
“若是田典不知,问一下当天去了田地的丈人和老母就行,乡野间這种事他们比谁都清楚。”
“现在你们分两路。”
“阆去找旬乡的田典或者乡啬夫,询问当天沒去田地的黔首,奋你则去找裡典,询问一下乡裡的将阳亡者。”
“把有作案時間的人筛选出来。”
“然后根据我們推出来的身高,进一步做下筛选,记得一定要多问几句,问下他们的邻居,這些人有沒有干過‘盗伤人’的事。”
“我等会则去乡口,问下乡口的老母们。”
“她们這几日在乡口,有沒有见到非是本地的,但整日却在附近鬼鬼祟祟无所事事的人。”
“你们要记住。”
“沒有十足的证据,不要說别人是罪犯。”
秦落衡提醒了一句。
他就怕两人一时上头,直接說别人是罪犯。
秦朝民风彪悍,若是沒有证据,污蔑别人是罪犯,很容易就引起冲突,到时候,他们别說继续破案,恐怕自己就要被立案了。
秦朝是严禁私斗的。
阆和奋点头。
笑道:
“這你就放心吧。”
“我們虽然急着破案,但還不至于這么冲动,再說了,我們连狱吏都不是,哪裡敢做這种事啊?”
闻言。
秦落衡這才点点头。
三人合计了一下,走出了乡亭。
秦落衡径直去了乡口。
他不会破案,但他却是知道一点,无论哪朝哪代,经常坐在村口的那群大妈,永远是最先知道流言传闻的,她们对乡裡的情况也是了解最细致的。
旬乡的乡口是條小河。
秦落衡到的时候,哪裡已经来了不少漂母,正在那捶洗着衣裳。
秦落衡走過来,朝众人行礼道:“各位漂母,我是狱衙派来,侦破旬乡发生的那起盗窃伤人案的,我想向你们询问一下情况,還請各位漂母能对我知无不言。”
闻言。
众漂母却是一惊。
连忙放下手中的木棍,学着秦落衡的姿势,给秦落衡行了一礼,略显拘谨道:“上吏你随便问,我們要是知道,绝对会告诉你,铃也确实挺惨的,辛辛苦苦织了几年,钱结果全被抢了。”
“還被捅了一刀,惨哦。”
秦落衡道:“案发那天,乡裡有沒有出现什么形迹可疑的人?”
一個漂母皱了皱眉,“那天下那么大雨,各家修自己的‘封’、‘埒’都来不及,谁還在外面啊,而且這段時間也沒有外乡的過来。”
“反正我沒有看见過。”
“对了,葵,那個案件不就发生在你家附近嗎?你那天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有沒有看到谁从哪边经過?”
這人看向了一旁的一個妇女。
葵却是不满道:
“去去去。”
“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几天我生病了,在屋裡躺着难受嘞,哪有心思看巷子有沒有人进出啊,再說了,那么大的雨,我又生病,怎么可能开门窗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落衡继续问道:
“那乡裡這几天有沒有行为举止异常的人,就是他的举动跟往常有明显不一样,或者行迹看起来有点战战兢兢的人?”
领头的那位漂母沉思了一下。
连忙点头道:
“有。”
“還有不少呢。”
“像那個惊,以前起的多早,最近起的晚多了,有时候還帮那個寡妇‘每’种地,一天就知道在地裡傻乐,搞得谁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那点事一样,還遮遮掩掩的。”
“那個‘田’一直嚷嚷着要写休书,写完后就直接跑了,结果好像是沒去官府登记,又被官府抓了回来,還要被罚一副甲,這几天這两口子好像又好上了。”
“還有.”
听着這乡裡八卦,秦落衡哭笑不得。
他是来询问案情的,不是来听這些八卦的,结果這些漂母聊得一個比一個起劲,他甚至都插不进话。
到最后。
秦落衡直接放弃了。
他就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听着。
不言不语。
在聊了一阵八卦后,漂母们终于想起了秦落衡问的什么,也是开始說起了乡裡最近有些异常的人。
漂母英道:
“乡裡正事不做的就那几個人。”
“一個‘莫’,一個‘伍’,還有一個‘得之’。”
“這個‘莫’,前段時間跟人通奸,被隔壁的邻居抓個正着,现在還在官府关着呢。”
“‘伍’也是整天游手好闲的,這段時間還去集市的亭旗站着,不知道一天在想什么,不過沒听說有什么恶习。”
“‘得之’是乡长的子,以前经常欺负孤寡,最近似乎是收了性子,有时還帮着乡长跑上跑下。”
“除了這三個,乡裡好像沒别人了。”
闻言。
秦落衡默默记下了這三個名字。
就在這时。
那個葵又开口了。
“你漏了一個,還有一個‘达’!”
“這人這几天其实挺奇怪的,时不时就出门溜达一圈,自己家都快穷的揭不开锅了,也不想着去干活,以前還喜歡在衣服上绑條黑色腰带,系着那個佩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公士一样。”
佩刀?
秦落衡猛的抬起头。
他终于想到了自己忽略了什么细节。
案件唯一的证物。
笄刀!
他看向葵,神色严肃道:
“能不能详细說一下這個‘达’,還有他挂在腰间的佩刀,除了這個‘达’,你们乡裡還有谁有笄刀?”
被秦落衡這么一问,葵倒是一愣。
下意识点头道:
“‘达’是一個走士,那刀以前他好像沒有,也就前段時間,不知道从哪裡弄到的,他就一直别在腰间,当时還在乡裡到处炫耀。”
“不過這几天好像沒系了。”
“达這人很精的,而且是很会說。”
“原本這個走士轮不到他,就靠那张嘴,硬生生說服了乡长,获得了這個走士的职位,這人很擅长看人脸色,跟乡裡其他人不一样。”
“他很奸!!!”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