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二 青梅竹马情 作者:悠然煮茗 正文第490章 正文第490章 “小绝,你来了。”云晏很是高兴的起身招呼道。 她也有两年沒见過魇无绝了,前两年和李煜宸带着俩孩子在外闲游的时候倒是与他碰過一两次面。 她惦记着让他找個好姑娘成家,就常与他說起這些個,却总被他一副风流倜傥不当一回事的模样打断。 他還会异常春风得意的堵她话,成家有什么好,這天下大把的美丽姑娘,就他這好样貌,哪都有投怀送抱的,他尚未抱够。 开始的时候,她還真把這话当成他的真心话,后来越想越不对劲,按說他也不是那种贪玩成性之人,更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這說的根本就口不对心。 她就隐约担心,他還在念着她,放不下小时候的那些過往。 她也沒法劝解,他既摆出那邪魅风流的样子,便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的真实想法,许也是希望着她沒有压力好生過日子。 她后来也只能稍稍提及成家之事,其余话也不能多說,怕他是因为要哄她高兴,才不得已随意寻個不喜歡的姑娘就娶了。 司璇玑以往与云晏這個孙女儿几乎无话不谈,所以对于魇无绝和她小时候的那一段過往也了解得比较清楚。 而且她這些年還知得,司家旁支的一個堂侄女司子柒曾经采药的时候不慎坠崖,被魇无绝救回一命之后,就迷恋上了他,她放下了姑娘家所有的脸面,一直不管不顾的追着他跑。 魇无绝也是個不错的好孩子,她知道他小时候也和她那孙女婿一般,吃過不少苦头,是以对于司子柒不合规矩的出格举动,她也就沒发话下去,让司家给看管住。 只就望着這二人是有缘份的,然而這好些年過去了,也未听得传来好消息。 司璇玑心下寻思着這些個,脸上神色却也不显,起身与他温和笑道:“你来了就更是添热闹,来得正好。” 魇无绝见司璇玑待他不见外,就连忙正了神色,正正经经朝司璇玑与老魇君揖手恭谨行了礼,又朝魇君与云晏问好,得到老魇君,司璇玑二人的颔首认可之后,這才說有事与魇君相商,需要借一步說话。 司璇玑与老魇君对看得一眼,就指着前面的那一套屋子道:“去吧,那裡就是书房,這会子也不早了,說完事晚上咱们一家人正好吃個晚饭。” 魇无绝听着心裡格外温暖,以往都是唤司璇玑为司族掌门,這会子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觉得改口唤外祖母是件很容易的事,“那就要劳累外祖母给准备晚饭了。” 魇阎听闻到這样的称呼格外满意,這分明便是承认了他与司璇玑是夫妻的名分,他因此对魇无绝也和颜悦色许多,“你外祖母的手艺甚是好,算你小子有福气。” 司璇玑看一家人都和和乐乐的,魇无绝也认可她,她心裡也是高兴,就转身与孙女婿魇君道:“你们快去說事吧,早些儿說完,我們就开饭。” 黄昏时分,正在厨房和司璇玑一边轻声欢快說着话儿,一边忙着活计的云晏却被魇无绝给唤了出去。 云晏瞧着魇无绝神色间有着凝重,就有些不明所然,跟着他身后往园子外边走时,见到李煜宸在玉兰花树底下负手而立,远远的望向她這边来。 他神色不明,眼底似乎蕴含着思量,朝她微颔首得一下,云晏便给惊着了,這当真是反常! 往常她与魇无绝多对视一眼,或多說两句话,他都要醋意翻天,這会子竟還同意魇无绝带她离开這园子去說话。 而且魇无绝到底有什么事不能直接在這裡与她說的,還要带她出门才能說? 云晏带着疑惑一直跟随着魇无绝出了园子,越過前面一起伏的小山峰,来到一片流水溪边的青葱草地,魇无绝這才停了下来。 他一直背对着她,似乎就不敢正面看她一眼,看着就心事重重。 “小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云晏這会子很是担心起来,该不会是小绝生了大病,李煜宸同情他,才会愿意让她陪他走一段路。 云晏问完话,却沒能得到魇无绝的回话,他仍是沉默背对她站着。 天边夕阳红光照落,溪边流水叮咚响,景色醉人,云晏心头却有些慌,上前去拉得一下他袖子,“小绝,到底怎么了?” 魇无绝又沉默得一下,回身就紧紧握住了云晏的手,他眼眶都微微被泪影打湿了去,“小晏晏,你知道么,你是我在這世上最重要的人。” 他眼前闪過一幕幕小时候她与他在一起的画面。 他记事以来,九岁了,唯一的一身干净而无破损的好衣裳是她给的,她会舀起溪边的水给他洗脸,会教他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吃了人会生病。 她给他吃了记忆中以来,最美味的一顿饭,他再也不抓那些田鼠连带着绒毛就生啃着吃了,从她那裡,他才知道,那不是人该吃的东西。 他与她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是他一辈子以来最快乐的光景。 长大后,她仍是那般的清澈美好,哪怕他总是待她不正经的样子,她也還是原来的那個模样,让他喜歡,让他无法忘怀。 她有了心上人,他看着她幸福出嫁,美满生活,他心裡难過得要命,也還是替她感到幸福,只因为,她是他心头最重要的人,她要是好了,他也就跟着好。 “你会一直重要下去。”魇无绝捉紧云晏手,按在他心口处,“在我這裡。” 他說着眼底泪光就越发朦胧起来,感觉到云晏要抽回手,就握得更紧了,他哽咽道:“我也许喜歡上了一個姑娘,将来也许還要娶她为妻,也会将她放在心头,但是,小晏晏,你要知道,你不会失去我,我還是一直在。” 云晏先前還以为他要发疯,要和她告白,要与李煜宸争夺這份感情,一直就提着心害怕,听到這裡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竟是喜歡了一個姑娘,這会子在与自己内心作着激烈交战?還担心她会认为与他之间的感情会有淡薄与变化,在這裡郑重下着保证与承诺。 “真是個傻子。”云晏从袖口裡掏出一块锦帕,抬手给他轻按着眼角泪花,就像小时候给他擦着脸上灰土一样,“你对我而言,同样也很重要,我有了幸福,心裡盼着你也有,你要是能有喜歡的姑娘,高高兴兴的娶妻生子,我却是最开心不過的了。” “我們之间早已超越了友情,也不低于纯厚的亲情,這样的感情,岂是能說沒了就沒了?不可能的事!魇无绝,你要是敢不幸福,這才是对不起我。” 魇无绝听她這么說,一双潋滟凤目都澄亮了起来,過得好片刻,他才道:“有小晏晏這番话,我這心裡踏实多了。” 否则他总觉着,自個儿要是娶妻生子,便是永远失去她,与她决绝的感觉,心头忍不住就有着悲伤涌将上来。(一度文学網,http://1d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