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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心机

作者:水龙散人
哲哲来到慈宁宫与布木布泰商议救豪格的事,布木布泰一脸精明,对哲哲笑道:“皇上下旨不杀肃亲王,多尔衮就不名正言顺!”

  次日,皇叔父摄政王多尔衮,步上了玉阶,一脸杀气,怒视文武百官,何洛会和谭泰先入为主,迅速将豪格的十大罪,呈给了多尔衮。

  景仁宫,窗棂外,一群跳梁小丑,继续干擾破坏,上蹿下跳,冷嘲热讽,联袂闹剧!

  蓝欢欢蹙眉瞥着窗外,一脸冷笑。

  虽然后宫的奸细,日夜破坏监视,但是蓝欢欢弱眼横波,一脸无畏!

  “紫鹊,听說多尔衮要杀豪格,多尔衮会下毒手嗎?”蓝欢欢询问紫鹊道。

  “格格,十四爷文武双全,這次就是不杀豪格,也要把他扳倒!”紫鹊凝视着蓝欢欢道。

  “大清建国才几年,就這样激烈的明争暗斗,多尔衮,豪格,你要两败俱伤,還是要斗個你死我活?”蓝欢欢眉尖似蹙道。

  武英殿大殿,多尔衮炯炯的眸子,怒视着一脸顽抗的豪格,两人对视!

  “肃亲王豪格,一大罪,欺骗朝廷冒功凯旋,二大罪,结党营私,暗中阴谋造反,三大罪,战败!”多尔衮一脸杀气,愤懑地宣布道。

  “多尔衮,你一派胡言,倒打一耙!”豪格眼睛瞪得通红。

  “豪格,你不但不辅佐皇上,還狼子野心,倒行逆施,暗中勾结反贼杨善等人,企图谋反!”多尔衮大声斥责道。

  “血口喷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多尔衮,我沒罪!”豪格怒火万丈道。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不杀豪格,我大清就有后患!”谭泰向多尔衮拱手道。

  “谭泰,你這個龌蹉小人!”豪格一脸负隅道。

  “来人,废黜豪格的和硕肃亲王之位,关进刑部大牢!明正典刑!”多尔衮雷霆怒道。

  “谁敢抓肃亲王?”就在這时,鳌拜和图赖等人,带着两黄旗的护军,来到了大殿,挡在豪格面前。

  “鳌拜谋反,铁证如山,也抓起来,明正典刑!”多尔衮眼睛瞪得通红!

  刑部大牢,豪格和鳌拜图赖,一起被押进了黑牢,大家大声嗟叹。

  “鳌拜,你傻呀,竟然自投罗網!多尔衮心狠手辣,心机太深,他在大殿公然宣布本王大罪,就是骗你们带兵进殿!”豪格目视着鳌拜,痛心疾首道。

  “多尔衮,你不能杀肃亲王!”就在多尔衮妄自尊大,独断专行之时,雍容华服,戴着东珠朝冠的母后皇太后哲哲和圣母皇太后布木布泰,在宫人的搀扶下,来到了武英殿。

  文武百官山呼行礼。

  “摄政王,豪格是先帝长子,是和硕肃亲王,而且立了大功,你不能杀他!”哲哲一脸郑重道。

  “哲哲,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豪格就算是皇亲国戚,但是如此作恶多端,也应该斩首,否则养虎遗患,再說太后不能干政,太后,請回宫!”多尔衮怒视着哲哲,名正言顺地回答道。

  “十四爷,不是我們两宫干预朝政,是皇帝,皇帝因为听說他的大哥要被斩首了,今個儿叫起,就不梳洗不读书,大声的哭!”布木布泰莺声燕语地对多尔衮說道。

  多尔衮目视着明眸顾盼的布木布泰,大笑道:“皇上为了一個反臣,就要大哭嗎?”

  “摄政王,皇帝仍然是天子,再說当年,摄政王亲自发誓,忠心辅佐皇帝,否则折寿,现在既然皇帝不想杀肃亲王,摄政王也应该给皇帝一张脸!”哲哲满脸堆笑道。

  就在這时,突然大殿外,摇摇晃晃步进了一名德高望重,头发已白的老人,他穿着朝服,戴着朝珠,一本正经地进入大殿,向两宫皇太后請安!

  “礼亲王,您怎么亲自来大殿了?”哲哲和布木布泰都十分惊讶。

  “二哥!”多尔衮下了玉阶,来到礼亲王代善的面前,笑容可掬道。

  “摄政王,老夫虽然退休了,但是,老夫休息不好呀,本来想在家中晚年享福,但是我代善這心中,总是忐忑不安,当年,就是老夫的一儿一孙,因为做了僭越谋反的事!”代善一边咳嗽,一边泪如雨下。

  多尔衮想起硕托和阿达理,不禁心中凄然。

  “十四弟,太祖太宗马上打下江山不容易呀,几十年浴血奋战,现在老夫有福,亲眼看到大清定鼎中原,但是在這关键时候,我們爱新觉罗家,自己内讧,老夫這心七上八下的,若是因为鸡争鸭夺,我大清被趁火打劫,中原逐鹿,最后被赶回关外,那老夫就是死了,也不能见太祖太宗了!”代善心如刀绞道。

  望着代善,多尔衮突然眼睛一转,对代善說道:“二哥,十四弟是太宗之弟,就应忠心耿耿辅佐皇上,现在既然皇族祸起,为了大家同仇敌忾,本王就进谏皇上,暂时软禁豪格在刑部,日后再审!”

  武英殿,众人大喜。

  “這次竟然沒有杀了豪格,哥,因为二哥突然跳了出来,他已经退休在家了,怎么今日就這么摇摇地来到大殿?是不是圣母皇太后,還是母后皇太后,暗中勾结他?”回到摄政王府,豫亲王多铎一脸愤慨,对多尔衮說道。

  “礼亲王代善,已经退休回府,但是,他在朝中,德高望重,是昔日四大贝勒仅剩的一位,他是爱新觉罗皇族的族长,只要他在一天,是绝对不会让我登基的!”多尔衮忧虑道。

  “哥,二哥已经退休了,不会再为了朝政,拼命和我們反目,最可恨的就是两宫太后,那個哲哲想垂帘听政,一直不死心,這些年歇斯底裡和我們顽抗,现在我們要杀豪格,她就是失去了左膀右臂,所以拼死也要救豪格那小子!”多铎怒气填膺道。

  “多铎,我让你代替济尔哈朗的辅政王位置,让尼堪代替豪格,就算不杀豪格,我們也要這小子众叛亲离!”多尔衮目视着多铎,郑重地叮嘱道。

  “圈禁宗人府?那是软禁宗室的地方,当年三贝勒阿敏,就是圈禁终身,最后病死的,多尔衮,這小子是要杀我豪格!”豪格看了圣旨后,怒火万丈,大动肝火!

  “鳌拜和图赖,都被贬黜撤职,王爷,我們已经不能和摄政王对峙了,现在只有韬光养晦,忍着!”遏必隆劝說豪格道。

  “多尔衮,你要杀我豪格,我豪格也要你痛不欲生!”豪格咬碎银牙,一脸愤慨道。

  再說哲哲,暂时救了豪格,但是她听說多尔衮派多铎和尼堪,取代了济尔哈朗和豪格的位置,顿时暴跳如雷。

  “喜花,多尔衮這小子,是要扳倒哀家呀,他是真的想报昔日他的母妃之仇!”哲哲怒视着喜花,大为光火道。

  “是,母后皇太后,本王是要报仇,本王已经忍了几十年了,当年,我的额娘是怎么被逼殉葬的,你沒有忘了吧!”就在這时,目光如炬的多尔衮突然冲进了钟粹宫,来到了哲哲的面前。

  “多尔衮,你真的想造反嗎?”哲哲恐惧地目视着多尔衮的眸子,吓得两腿颤抖。

  “当年,就是你這個毒妇,传播谣言,丧尽天良,暗中出卖我的额娘,逼她殉葬,就是你,协助八哥篡了位!”多尔衮眼睛瞪得通红怒视着哲哲。

  “多尔衮,你一派胡言,昔日,太宗的皇位是八旗贝勒共同拥荐,理直气壮!”哲哲凤目圆睁,歇斯底裡地咆哮道。

  “你才是胡說八道,八哥的皇位是夺立,他抢了本是我多尔衮的汗位,二十多年了,我多尔衮一直为了报仇,韬光养晦,为大清劳苦功高,现在,我多尔衮已经控制了大清,真是天有报应,八哥驾崩了,哲哲,我多尔衮可能放過你這個杀母凶手嗎?”多尔衮眸子裡瞥着杀气,怒视着不寒而栗的哲哲。

  “多尔衮,你可以杀豪格,但是,你不能篡位,你若谋反,一定千夫所指!”哲哲丧心病狂地咆哮道。

  “哲哲,你就等死吧!”多尔衮仰面大笑,出了钟粹宫。

  “多尔衮,哀家和你不共戴天!”哲哲怒视着多尔衮的背影,罪都气歪了。

  “主子,摄政王韬光养晦二十多年,最后就是向主子和先帝报仇,现在他已经露出自己的野心了,若是我們呆若木鸡,就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喜花焦急地劝說哲哲道。

  “多尔衮,你想报仇,妄想!喜花,继续在外面传播谣言,一定要把蓝欢欢這不要脸的贱人,逼成丧家之犬!”哲哲朱唇突然浮出蛇蝎毒笑!

  “竟然干那些事,全部传出了,那個贱人的姐姐,圣母皇太后,科尔沁,全部知道了,真是丢人现眼,不晓得丑!”蓝欢欢睡了一觉,突然睁开眼睛,耳边就传来龌蹉的冷嘲热讽声。

  蓝欢欢梳洗后,出了景仁宫,突然,来到别的宫时,一條很凶的狗跳了出来,对着蓝欢欢大叫。

  “真是狗恶酒酸!”紫鹊撅着小嘴,瞥了那宫门一眼。

  “真是不要脸,现在谁不知道這個不要脸的不祥之女,人见狗嫌的东西!”蓝欢暗暗化妆出了皇宫,在街上,突然又听到穷凶极恶地辱骂声。

  “格格,哲哲的心腹虚张声势,竟然造假象欺骗我們,让我們以为,自己已经在京城四面楚歌,千夫所指!”紫鹊心中恍然大悟,对蓝欢欢說道。

  “紫鹊,现在哲哲既然能派這么多走狗干擾监视我們,我想哲哲现在应能与摄政王对峙,多尔衮一定危险!”蓝欢欢忧心忡忡道。

  钟粹宫,哲哲看着弹劾多尔衮和蓝欢欢的奏折,欣喜若狂。

  “多尔衮,只要蓝欢欢這個贱人還在京城,你就也是身败名裂,就算她是真的太妃,但是這個贱人伤风败俗,并且勾结南明余孽,是反贼,你要是帮她辟谣,你就不是一秉大公,而是有私心,一個好色的摄政王,還怎么让文武百官不群情激奋?”哲哲狡黠地奸笑道。

  “是反贼,皇太后,各位大人,這個宸太妃,就是当年和南明余孽邹甄勾结的蓝姑娘,她是奴才的熟人!”钟粹宫,一脸谄媚的方化淳,跪在哲哲的脚下。

  “蓝欢欢,你勾结反贼,铁证如山,只要哀家把這些证据传给那些八旗亲贵,那些人還不扒了你的皮!”哲哲志得意满地仰面奸笑道。

  “宸太妃?畜生不如,真是不要脸,竟然两面三刀,勾结前明余孽,還杀害我們许多八旗士兵,不要脸,变态!”次日拂晓,武英殿外,骂声震耳欲聋,群情激奋的八旗亲贵,争先恐后冲到宫门外,异口同声,七嘴八舌,愤慨地辱骂蓝欢欢!

  “摄政王,大事不好了,不知道是谁暗中煽动挑拨,八旗家眷和亲贵,都冲到宫门口,愤慨地辱骂宸太妃,要朝廷将宸太妃這個反贼明正典刑,给八旗士兵报仇!”辰时,焦急的苏克,迫不及待地冲到多尔衮的屋子裡,禀报多尔衮道。

  “哲哲這個毒妇,真是穷凶极恶,心狠毒辣,她将兰儿的黑材料,全部传给了八旗亲贵,中毒太深的這些人,群情激奋要杀兰儿,那就?”多尔衮心中七上八下。

  “王爷,那些家伙還威吓太妃,說在宸太妃死后,要把太妃挫骨扬灰,還要在皇宫辱骂!”苏克拱手道。

  “苏克,我們去武英殿!”多尔衮怒火万丈道。

  “王爷,您要是去武英殿,那些家伙就会将宸太妃的事,连累到王爷!”苏克担心道。

  “一派胡言,哲哲這個蛇蝎妇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多尔衮勃然大怒,一脸无惧地步向了武英殿。

  “摄政王,宸太妃勾结南明余孽的事,确有人证!”刑部尚书苟图,得意忘形,向多尔衮禀报道。

  “人证?谁是人证?”多尔衮雷霆怒道。

  “這位是南明皇宫的东厂太监方化淳,他在明故宫,见過宸太妃,可以亲自作证,宸太妃和邹甄勾结,抵抗過大清兵!”苟图一本正经地派人押着方化淳,跪在多尔衮的脚下。

  “一派胡言!”多尔衮拍案大怒。

  “王爷,我們不但押了這個人证,還抓了一個南明官员,田高!”苟图诡笑道。

  “出来,臭不要脸的!”景仁宫外,传来老妇女穷凶极恶的辱骂声,紫鹊义愤填膺,站在宫墙上,用弹弓瞄准那几個不知羞耻的毒妇,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石子,打在那個嬷嬷的狗嘴上,打得那個老妪大声尖叫连滚带爬地逃跑了。

  “王爷,现在铁证如山,蓝欢欢就是前明余孽,作恶多端,现在八旗群情激奋,請王爷明正典刑!”一脸得意忘形的苟图和海图等人,逼多尔衮道。

  “胡說八道!”多尔衮怒视着苟图,一脸杀气。

  “当年摄政王王妃小玉儿,也是這個不要脸的贱人杀害,我們要为小玉儿报仇!”宫外闹得越来越疯狂,那些八旗亲贵,理直气壮,端着腰刀,冲进宫门,要去景仁宫杀蓝欢欢报仇。

  “哈哈哈,贱人,善良,這就是你想的善良!”景仁宫外,几名公主也跑到窗外,大声辱骂。

  但是景仁宫内,鸦雀无声!

  “打死她,還先帝宠妃?沒有人欣赏你!沒有人瞧得起你!”那些不明真相的八旗子弟,围着景仁宫,大声恐吓,冷嘲热讽!

  就在同时,南方的湖北全州,大明总督邹甄,正率领和大顺军的联军,与南下的清兵浴血奋战!

  清军在尼堪等人的率领下,围攻金华,這时,绍兴的南明鲁王政权,也是一片崩溃,总督马士英,在绍兴战死,朱大典率兵,在金华,坚守城池!

  金华城下,清军密密麻麻,漫山遍野,向城池猛攻,红衣大炮炮声如雷,铁弹石子在城墙上飞炸,炸得城墙坍塌!

  清军大声欢笑,向金华城冲锋,朱大典率兵,拼死防守,向城下扔礌石,清军一個個倒下,死了一批,又架起云梯,向上爬了一批。

  金华城在几日后被攻陷,朱大典在城楼上,点燃了炸药,与清军同归于尽,清军气势汹汹地冲进京华城,对城内的百姓进行屠杀,顿时哭声震天

  清军下令,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丧心病狂地屠杀金华百姓,并且奸淫掳掠,等到邹甄的援军赶到时,城内尸横遍地!

  “這些灭绝人性的鞑子!”邹甄仰天长啸道。

  “都是哀家的,蓝欢欢,你還敢垂死挣扎!”京城,钟粹宫,听着外面老妇女凶残的骂声,哲哲更是走火入魔,丧心病狂地大声命令道。

  喜花和英莲這些走狗,立刻去景仁宫,妄想把蓝欢欢再次抓进慎刑司!

  “你们這些狗贼,谁敢欺负宸太妃,杀!”荣儿和马瞻超,挡在景仁宫前,一脸无惧。

  “那我們就送你一程!”英莲阴阳怪气地奸笑道。

  荣儿和马瞻超,目光如炬,义愤填膺,拔出宝剑,与英莲手下的侍卫短兵相接,荣儿和马瞻超都是武功很高,一把宝剑千变万化,上下翻飞,杀得這些侍卫连滚带爬。

  “蓝欢欢,你還敢写奏折揭露哀家,哀家要把你的全部搞掉!”哲哲看着蓝欢欢写的奏折,气得一蹦三尺高,丧心病狂地咆哮道。

  武英殿,多尔衮拿着蓝欢欢写的奏折,向文武百官宣布道:“近日,有一群装神弄鬼的骗子,传播谣言,陷害宸太妃,這群神经病,竟然不明真相,围攻皇宫,辱骂太妃,罪恶滔天,本王为了大清的平安,只有下旨,对這些帮助反贼,传播谣言,欺骗百姓的亲贵,重重的处置!来人,把苟图福晋,還有几個长舌的命妇,拖出午门,廷杖!”

  多尔衮一脸杀气,怒不可遏,几個大叫大闹的命妇,趴在午门,护军,举起碗口粗的大杖,义愤填膺地杖打,打得這几個长舌妇杀猪一样惨叫,瞬间皮开肉绽,流血有红!

  “疯了,蓝欢欢這個不要脸的贱人是個疯子,萨满法师已经卜出来了,大家一起把她送到太医院!”后宫,囊囊太妃和土门太妃,几個对蓝欢欢切齿痛恨的女人,带着一群淑妃,冲到了景仁宫,大闹大骂,闹得后宫沸沸扬扬。

  “疯子?宸太妃是疯子?”

  “這個不要脸的女人就是個神经病,把她拖出来,送进太医院,进宗人府圈禁!”囊囊太妃穷凶极恶地撕心裂肺叫道。

  “囊囊太妃,你不要太欺负人!”這时,蓝欢欢和紫鹊,一脸无惧地步了出来。

  囊囊太妃一见蓝欢欢,蹙眉严肃,突然作妖作怪地仰面奸笑。

  “一個前明余孽,大清的叛徒,卖国贼,還要脸穿大清的衣服,有种就把大氅脱了!”囊囊太妃一脸泼皮道。

  “那不是真的伤风败俗了嗎?”蓝欢欢抿嘴一笑,怒视着如狼似虎的囊囊太妃。

  “我們就是要欺负你,你這個怪胎,還草原第一美女?现在你再浪一個?先帝已经死了!”囊囊太妃面目扭曲地辱骂道。

  “囊囊,你敢骂皇太极?”蓝欢欢柳眉倒竖,怒发冲冠,冲了上来,对着囊囊太妃的面颊,就是一個耳光!

  “你不要脸還敢打人!”囊囊太妃一脸狰狞,抓着蓝欢欢的秀发,就和蓝欢欢扭打起来。

  “大胆!”這时,多尔衮愤怒地冲到了景仁宫,亲眼看见囊囊太妃敢打蓝欢欢,顿时勃然大怒,立刻命令苏克,把囊囊太妃抓起来。

  苏克带着侍卫,押住像母老虎一样的囊囊太妃,蓝欢欢的秀发乱了,在多尔衮面前,披头散发,一头漆发,像瀑布一样地流下,十分的可怜。

  “兰儿!”多尔衮心如刀绞,来到蓝欢欢的面前,见蓝欢欢蹙眉流泪,立即命紫鹊给蓝欢欢梳了一個小两把头,他眼睛瞪得通红,怒视着一脸泼皮,先入为主的囊囊太妃。

  “多尔衮,你又想打本宫?你這個畜生!”囊囊太妃一脸歹毒地瞪着多尔衮,大声叫道。

  “多尔衮!”這时。哲哲在喜花的搀扶下,也赶到了景仁宫,同时布木布泰也在苏沫儿的搀扶下,来到了多尔衮面前。

  “摄政王,你虽然摄政,但是后宫的太妃,你不能刑罚!”哲哲凤目圆睁,怒视着多尔衮道。

  “哲哲,兰儿要是伤了一根头发,我多尔衮一刀杀了你!”多尔衮一脸顽强地怒视着哲哲,怒发冲冠!

  “摄政王,姑姑,這是后宫,既然双方都沒受伤,就都沒罪吧!”布木布泰笑靥如花,轻启丹唇,劝說多尔衮和哲哲道。

  “多尔衮,你要是再敢有恃无恐,哀家让豪格把你和蓝欢欢那些丑事全部抖出来!”哲哲凤目圆睁,一脸狰狞地怒视着多尔衮。

  “王爷,哲哲這個毒妇,真是阴险歹毒,但是奴才思忖,虽然哲哲有人证,妄想把宸太妃审讯成死案,但是哲哲仍然有弱点!”回到摄政王府,多尔衮痛心疾首,怒气填膺,苏克来到多尔衮的面前向多尔衮建议道。

  “苏克,哲哲還有什么弱点?”多尔衮莫名其妙地问道。

  “当年王妃被害!”苏克郑重地說道。

  “小玉儿?”

  景仁宫,蓝欢欢悠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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