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穿越中原
“皇后娘娘,宫中各宫妃嫔,现在都是皇后娘娘的部下,人人歧视关雎宫,就是麟趾宫的娜木钟,暗中和蓝欢欢是狼狈为奸!”瓜尔佳面目扭曲,一脸嫉怒地来到哲哲的眼前,禀报哲哲道。
“娜木钟此人首鼠两端,上次和本宫联合,暗中污蔑蓝欢欢,现在又装妖作怪地和蓝欢欢变成朋友,她這样两面三刀,在宫裡是养虎遗患!”哲哲凤目一瞥,咬碎银牙道。
“皇后娘娘,我們是不是先弄死這個娜木钟?”瓜尔佳福晋询问哲哲道。
“娜木钟十分狡猾,现在又装得道貌岸然,在宫中帮助蓝欢欢,骗得皇上也对她十分喜爱,本宫现在要是扳倒她,皇上一定认为本宫嫉妒!那娜木钟反而越来越得意忘形!”哲哲沉吟道。
“娘娘,现在還是让娜木钟和蓝欢欢变成朋友嗎?”瓜尔佳福晋焦头烂额地目视着哲哲。
“瓜尔佳,我們也要韬光养晦,娜木钟故意笼络蓝欢欢,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是想借着蓝欢欢,平步青云!”哲哲胸有成竹地奸笑道。
再說皇太极,上個月在锦州打败邹甄,但是却沒有消灭明军的宁锦防线,心中十分忐忑不安。
“范先生,我军沒有办法消灭关外的关宁铁骑,多尔衮和岳托的主力被邹甄等人断了后路,是不是会全军覆沒?”皇太极忧心忡忡地目视着地圖,询问范文程道。
“皇上,我军现在在宁锦牵制祖大寿的关宁铁骑,祖大寿现在還不能威胁我军主力,但是臣思忖,总有一日,我們要在锦州与明军打一场硬仗,锦州将是我军和明军第一個决战的前线!”范文程端详着沙盘,郑重地拱手禀报皇太极道。
“這次南征,若是多尔衮能顺利击败明军,我們就可能在几年后与明军主力决战!”皇太极一脸气概道。
再說蓝欢欢,安全回到盛京,這几日,窗外有瓜尔佳福晋的心腹干擾破坏,出门有哲哲的奸细冷嘲热讽,虽然心中一肚子气,但是她却听到前线的一個战报,南征大军在前线,突然爆发了传染病!
“多尔衮在前线,也被传染了?”蓝欢欢突然听到瓜尔佳福晋和赫舍裡淑妃的议论,不由得心中十分震惊!
“皇后娘娘,那個蓝欢欢已经听到多尔衮在前线被传染的谣言,我們现在要怎么整這個贱人?”自鸣得意的瓜尔佳福晋,回到清宁宫,向哲哲禀告道。
“瓜尔佳,我們现在要弄一個可以预言未来的假象,把這個贱人骗去前线!”哲哲血红的朱唇,浮出诡异的奸笑。
“预言未来?”瓜尔佳福晋不由得十分诧异。
“瓜尔佳,要骗這個贱人,那是小菜一碟,上次我們用计让那個贱人吃东西噎着了,竟然骗的那個贱人相信得罪了神仙,在关雎宫跪了一個晚上,现在我們再锦上添花,派人给那個贱人叙述她的噩梦,骗她只要上前线,皇上就不会被天花传染,那個贱人一定吓得魂飞天外,真的听我們的控制,去多尔衮的前线!”哲哲歹毒地奸笑道。
“原来這個蓝欢欢真的被我們整的神经兮兮的!”瓜尔佳福晋不由得落井下石地讥笑起来。
晚上,关雎宫寝宫,蓝欢欢睡在皇太极的身边,突然,她好像来到一個毛骨悚然的世界,那裡饿殍遍野,被传染了传染病的人,一脸憔悴,尸横遍地。
“啊!”蓝欢欢吓得一声大叫,从噩梦中醒来。
“兰儿,做噩梦了嗎?”皇太极吓得也坐了起来,搂着蓝欢欢问道。
辰时,宫中的萨满巫师,一本正经地来到关雎宫寝宫,听了蓝欢欢的梦后,顿时十分惊诧,对蓝欢欢說道:“娘娘,皇上今日要有大祸,若想让皇上沒有灾难,娘娘应当要去南方!”
“南方?”蓝欢欢目视着一脸严肃的萨满巫师,笑容可掬道。
“格格,這個萨满巫师的预言真的对了,上次他预言十四爷在关内会被传染天花,這次十四爷真的在战场生病了,现在萨满巫师又解了格格的噩梦,难道皇上也会生病?”紫鹊心中十分恐怖道。
“紫鹊,這是哲哲暗中派這個萨满巫师,装神弄鬼!哲哲真是歹毒,竟然想用一些谣言,骗我去前线,她知道,我长期服药,也看過本草纲目,会用一些比這個时代前卫的愈病方法帮得了天花的人治病,所以,她就用這個阴谋,骗我去前线,借刀杀人,用传染病,让我和多尔衮一起得病病死!”蓝欢欢胸有成竹,谈笑自若道。
“哲哲竟然這么阴险毒辣!”紫鹊顿时不寒而栗。
“哲哲就算再歹毒,她也沒有想到,我知道未来!她妄想阴谋派几個萨满巫师,预言未来,然后用吓人的巧合,骗我中计,把哲哲当成能预言未来的鬼神,哲哲确实是老奸巨猾,她装神弄鬼的奸计,确实是沒有第二!但是,她仍然沒有想到,本姑娘就是从未来来的!”蓝欢欢幽默抿嘴一笑道。
“格格,你說的這些话,紫鹊怎么听不懂?”紫鹊怔怔地目视着蓝欢欢。
“紫鹊,不,小小,以后,我們一定能回21世纪!”蓝欢欢凝视着紫鹊,古灵精怪地悠然一笑。
再說哲哲,听說蓝欢欢真的吓得神经兮兮,想带着紫鹊,暗中离家出走,去前线治病,不由得欣喜若狂。
“喜花,本宫真是天下第一,就算整多少人,也沒有人相信,沒有人知道!”哲哲气焰嚣张地注视着喜花,突然踌躇满志道。
“皇后娘娘,我們骗蓝欢欢再次离家出走去前线,落井下石,在后宫传播谣言,說蓝欢欢和多尔衮私通,這裡应外合,皇上這次一定相信,蓝欢欢是一個水性杨花的贱人,這种不要脸的贱人,杀她比疼她更舒服!”歇斯底裡的喜花,厚颜无耻地向哲哲邀功道。
“喜花,你夜裡再派人去关雎宫监视,這几日皇上不在宫裡,你们可以无法无天,秘密骚扰破坏,甚至装鬼吓关雎宫的人,我們只要每天都在关雎宫把真相禀报皇上之前,先传播谣言,到处骂這個贱人,她就会精神崩溃!”哲哲得意洋洋地看着敬事房的奏折,小声命令喜花道。
在清宁宫肆无忌惮的臭骂骚扰后,麟趾宫的娜木钟,今日也沒有来到关雎宫,蓝欢欢在关雎宫,已经十分孤僻!
“格格,皇上去郊外了,哲哲表面上端庄贤淑,但是暗中却让宫中狗恶酒酸,煽动各宫妃嫔歧视孤立我們,我們又不能把真相禀报皇上,格格,现在我們只有去麟趾宫,让贵妃帮我們了!”紫鹊心中十分忧郁,小声对蓝欢欢說道。
“紫鹊,娜木钟此人,对我們也是两面三刀,现在虽然我們表面是闺蜜,但是她一定不会与我們同仇敌忾的,我們现在只有在关雎宫,韬光养晦!”蓝欢欢颦眉看着紫鹊,苦口婆心地說道。
“皇后娘娘,虽然我們已经传播的谣言,還派萨满巫师威吓蓝欢欢,但是蓝欢欢好像仍然沒有暗中离家出走!”清宁宫有些心急如焚的喜花,怏怏不乐地向哲哲欠身道。
“我們装神弄鬼,已经逼得這個贱人精神崩溃,但是她仍然不去前线和多尔衮并肩作战,本宫就只有派人送這個贱人去前线!”哲哲瞥了喜花一眼,狡诈地笑道。
“送蓝欢欢去前线?”喜花不由得十分奇怪地问道。
“喜花,本宫派德安率领刺客,今晚刺杀蓝欢欢,若是蓝欢欢仍然沒有死,本宫就派德安挟持蓝欢欢,暗中送蓝欢欢进入关内,把蓝欢欢送到多尔衮的大营,前线正在传染传染病,若是蓝欢欢病死了,我們就借刀杀人了!”哲哲自鸣得意地狡狯笑道。
“可是娘娘,我們若派人刺杀蓝欢欢,又在夜裡把蓝欢欢挟持去关内,若是皇上调查,知道我們的阴谋,我們不是作法自毙嗎?”喜花战栗道。
“喜花,我們已经在宫裡,传播了鬼魂的谣言,奴才们已经把這些谣言,传播得人人皆知,现在宫裡人人都知道,蓝欢欢鬼压床了,若是她突然去了前线,人们也只会相信,是鬼魂报复蓝欢欢,沒有人会同情她,以后就是她死了,也沒有人会相信,人们只晓得,蓝欢欢被鬼杀死了!”哲哲鲜廉寡耻,人面兽心地诡异仰面诡笑道。
子夜,关雎宫十分平静,白天万裡无云,宫中的人也沒有想到,晚上会突然刮风,像害虫一样,鬼头鬼脑的黑衣人,在月黑风高中,暗中夜袭关雎宫。
但是关雎宫,却是一座空宫!
“皇后娘娘!宸妃娘娘离家出走,趁夜逃出皇宫了!”此人拂晓,连滚带爬的嬷嬷,跪在哲哲的脚下。
在昨日,蓝欢欢猜到哲哲会再次用丧心病狂的奸计,趁夜刺杀自己,她和紫鹊,在白天暗中化妆成宫人,秘密潜出了皇宫。
“格格,我們真的去前线找十四爷?”紫鹊诧异地询问蓝欢欢道。
蓝欢欢得瑟地抿嘴一笑,古灵精怪地凝视着紫鹊,眉似春山道:“小丫头,昨日荣儿姐姐已经秘密告诉我了,皇上现在在盛京外,我們還留在后宫,只有四面楚歌,哲哲那個妖婆,一定不会放過我們的,我們要想活着出去,只有去前线找十四爷多尔衮!”
“格格,现在宫裡传說,格格得罪了恶鬼,才会天天做噩梦,這些小人,真是又蠢又毒辣,颠倒黑白,撕心裂肺地传播谣言!”紫鹊撅着小嘴,一脸嗔怒道。
“哲哲這個毒妇,她之所以能统摄六宫,不但是阴险毒辣,而且十分狡黠,能装神弄鬼,当年,哲哲害死了后宫多少妃嫔,但是皇上竟然都被她骗了,哲哲就是用散布谣言,到处装神弄鬼,骗宫中的人,宫中隐蔽着鬼魂,虽然那些妃嫔死后也人人传說是因为得罪了鬼,沒有人知道她们是被哲哲害死的!”蓝欢欢突然心中有些义愤填膺,对紫鹊說道。
“哲哲這個畜生,日后一定是作茧自缚!”紫鹊怒气冲冲道。
再說蓝欢欢和紫鹊,驾驭着小白和郁葱马,冒充盛京的护军,一帆风顺,从盛京到了山海关,這时,蓝欢欢又和紫鹊化妆成关宁铁骑,又顺利进了山海关。
“格格真是不可一世,从盛京到山海关,一帆风顺,格格真是千变万化!”紫鹊喜上眉梢地拿着蓝欢欢的明军军牌,古灵精怪地笑道。
“邹大哥和皇上,给我的令牌,军牌,我身上都有!”蓝欢欢突然得意洋洋地娇憨笑道。
两人从山海关,驰骋到了京畿,走在大路上,蓝欢欢眼睁睁地看见,一路上的村子和城市,都鸡犬不宁,民不聊生。
“格格,清军进关,与明超逐鹿中原,虽然是统一天下,但是,百姓還是在水深火热中!”紫鹊黯然对蓝欢欢說道。
“是呀,兵者凶器也,本姑娘虽然喜歡战争,但是也不想打仗,兵法上說,只有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你看,中原打仗,血流成河,清军的侵略,虽然說是替天行道,但是却還是在杀害百姓!”蓝欢欢一本正经地眺望着村庄道。
再說蓝欢欢,和紫鹊在京畿走了十几天,听說清军正在包围北京,蓝欢欢想去京畿找多尔衮,帮多尔衮治传染病,但是她们到了京畿的宛平时,多尔衮的主力,已经在卢沟桥打败高起潜的明军,现在正向河北进攻。
“姑娘,村子裡已经被鞑子全部抢空了,许多人都饿死了,請送点吃的吧!”蓝欢欢驾驭着小白,走出村子,突然几名脸色憔悴的男女村民,楚楚可怜地来到了蓝欢欢的马前。
“多尔衮率兵這哪是军纪严明,完全就是土匪强盗!紫鹊,把我們在明军大营捡到的米,全部送给村民!”蓝欢欢突然罥烟眉一蹙,回首叮嘱紫鹊道。
“這些明军,也是鲜廉寡耻,军中有這么多粮食,却不赈济百姓,這些粮食,都是明朝横征暴敛,从百姓手中抢的,但是這些明军,见到敌人却惨败逃跑,连军粮都仍在大营!”紫鹊怒气填膺,嘟着小嘴道。
“姑娘,你们還要南下?你们不能去呀,保定正在打仗。那些鞑子兵,如狼似虎,见到年轻人就抢去当奴隶,见到妇女就奸淫!”這时一名老人见蓝欢欢和紫鹊想南下,立刻焦急地劝說蓝欢欢道。
“多谢老丈!”蓝欢欢向老人一本正经地拱手道。
夜裡,蓝欢欢和紫鹊来到一個村子,這裡已经成了空村,蓝欢欢和紫鹊坐在一個老宅裡,仔细閱讀着地圖。
在蓝欢欢的回忆中,1638年,清军第四次入关,声东击西,从北京南下进攻保定时,在巨鹿,与明军总督卢象升的军队,在蒿水桥打了一场血战,若是她和紫鹊在半月后,来到巨鹿,便一定能见到多尔衮!
“格格,你說三十天后,十四爷在巨鹿会和明军决战?”紫鹊惊愕地目视着沉着的蓝欢欢。
“紫鹊,我們要在仗打完后,再去巨鹿!”蓝欢欢斩钉截铁道。
再說巨鹿蒿水桥,明朝总督卢象升带兵的五千铁骑,在巨鹿已经断粮,虽然全军士气勃发,但是三倍于自己的清军,已经包围了巨鹿,卢象升的五千残兵,已经是弹尽粮绝。
“总督大人,鞑子兵有三万,而且是敌将睿亲王多尔衮率兵,高起潜那個阉人,又不来救援,我們要全军覆沒了!”总兵虎大威杨国柱等人,都十分担心。
“弟兄们,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人一死可如泰山,我們虽然已经四面楚歌,但是只要在最后,敢与鞑子拼命,我們就能救村子裡的村民,让他们安全逃出去!”卢象升士气盎然地目视着大家,慷慨激昂地宣布道。
“禀报总督大人,蒿水桥的村子,有两名女子被鞑子兵绑架了!”就在這时,侍卫杨昭,向卢象升禀告道。
“混账鞑子,弟兄们,跟我去救我們的妇女同胞!”卢象升身先士卒,驾驭着战马,带着将士们,一身是胆地杀出了村子。
再說村外,蓝欢欢和紫鹊驾驭着小白和郁葱马,因为穿着明朝的褙子汉服,被几個好色的清军看见,這几個登徒子,盯着蓝欢欢身上的蓝色褙子汉服,端详着蓝欢欢的袄裙,突然一嘴口水,驾驭着战马,张牙舞爪地将蓝欢欢和紫鹊围在了垓心。
蓝欢欢沒有想到,自己大清的宸妃娘娘,竟然被几個狗贼跟踪,不由得柳眉倒竖!
“小贱人,你挺会管闲事,刚才弟兄们准备玩一個小丫头,你竟然慷慨激昂,正气凛然地来拔刀相助,竟然伤了咱们几個兄弟,老子要你鼻青脸肿!”气焰嚣张,桀骜跋扈的几個清兵,用长矛指着弱眼横波,一脸大义的蓝欢欢,大声讥笑道。
“狗奴才,這是宸妃娘娘,跪下!”怒火万丈的紫鹊,杏眼圆睁,瞪着几個清兵朗声道。
“這個丫头竟然說我們满洲话?”一個清兵,听紫鹊說满文,不由得十分恐惧!
“你们几個小子,立刻把你们抢掠的女子放了!”蓝欢欢下了马,一脸正气道。
“贱人,你敢冒充宸妃娘娘!”几個清兵突然瞥着蓝欢欢冷嘲热讽。
蓝欢欢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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