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哲哲进攻
蓝欢欢听說皇太极下旨赐布木布泰鸩酒,目光如炬,冲出关雎宫,心急如焚地跑到内院,這时,视死如归的苏沫儿,正正气凛然地跪在皇太极的脚下。
“皇上,我們格格不是下毒害宸妃的凶手,奴婢有铁证!”苏沫儿胸有成竹,镇定地向皇太极叩首道。
“苏沫儿,你有什么铁证?”皇太极惊诧地问道。
苏沫儿一身是胆,沉着地从衣襟裡拿出了一包东西!
“這是什么劳什子?”皇太极惊讶地目视着苏沫儿。
苏沫儿毅然打开了包,浮现在皇太极面前的,竟然是一些御香!
“皇上,這是清宁宫赏给我們格格的御香,奴婢暗中发现,御香裡有麝香,這种麝香,能让后宫的妃嫔不能有喜!”苏沫儿一本正经地禀告道。
“麝香?這些年,后宫无人诞下龙种的原因,竟然是麝香?”皇太极顿时如同五雷轰顶。
“皇上,我們格格在此前已经怀疑了,所以暗中命奴婢秘查后宫,现在格格突然被污蔑,奴婢怀疑,有人妄想杀人灭口!”苏沫儿郑重地叩首道,。
“苏沫儿,不但你们永福宫有麝香,朕猜测,后宫的各宫,都有麝香!真是无法无天!”皇太极顿时勃然大怒道。
“马瞻超,立刻去后宫各宫调查!”马瞻超义愤填膺地站在皇太极身边,皇太极立即叮嘱马瞻超道。
過了几個时辰,马瞻超回到内院,向皇太极打千道:“启禀皇上,各宫都检查了,但是古怪的是,各宫的御香都失踪了!”
“真是老奸巨猾!”皇太极怒气填膺地嗟叹道。
“皇上,我們格格是被冤枉的!”苏沫儿向皇太极叩首道。
“苏沫儿,御香失踪,朕已经恍然大悟,暗中下毒的凶手,不是你们格格,而是后宫那個统摄六宫的人!”皇太极执着苏沫儿的手,心如刀绞地說道。
清宁宫,喜花鬼头鬼闹地回到寝宫,得意忘形地禀报哲哲道:“皇后娘娘,多亏我們先把罪证都销毁了,现在毒药不翼而飞,皇上就是给布木布泰翻案,也不会处置我們清宁宫!”
哲哲血红的朱唇,浮出诡异的笑,歇斯底裡地目视着喜花道:“虽然皇上沒有证据处置我們,但是這么多年,我們前功尽弃,现在布木布泰发现宫中的御香有麝香,各宫一定都知道了,喜花,我們要先发制人,立刻派人传播谣言,四处传說,一定要传得人人皆知,满城风雨,說蓝欢欢這几年,暗中下麝香给后宫避孕,我們的谣言,只要三人成虎,全天下都相信,就算蓝欢欢反攻,禀报皇上真相,我說她是精神病,无人相信她!”
“皇后娘娘神机妙算!”喜花一脸谄媚地拍马道。
“不要脸,這個贱人這几年竟然暗中送麝香给姐妹们,這几年后宫的姐妹,竟然无人诞下龙种,原来竟是這個贱人暗中害的,真是不得好死!”次日拂晓,谣言在后宫,再次丧心病狂,蓝欢欢刚刚从噩梦中睁开眼睛,耳边便萦绕着厚颜无耻,肆无忌惮的指桑骂槐,冷嘲热讽声,蓝欢欢本来兴致勃勃的心,现在突然不舒服了。
“紫鹊窗外沸沸扬扬的,什么人在传播谣言?”蓝欢欢弱眼横波,询问紫鹊道。
“格格,我看外面,现在沒人,但是那些小人,不知道在什么旮旯,议论纷纷,我們是君子,那些小人是狐假虎威,格格不要生气!”紫鹊劝慰蓝欢欢道。
“淑妃,那個贱人,真是不要脸,還嫉妒我們姐妹,她嫁给皇上也几年了,沒有生皇子,竟然這么变态地下毒毒我們,真是厚颜无耻,我們一起去皇上那,举报她!”故意煽动的瓜尔佳福晋,耀武扬威地在关雎宫外大叫大骂,弄得群情激奋。
“皇后娘娘真是聪明,我們颠倒黑白,把事情倒過来說,倒打一耙,装神弄鬼,现在就弄得后宫群情激奋!”清宁宫,站在亭子上,眺望关雎宫的哲哲,得意洋洋,身边的喜花,奸笑着拍马道。
“本宫這一计,贼喊捉贼,這次布木布泰虽然被平反了,但是后宫全部的仇恨,却全部煽动在关雎宫!”哲哲自鸣得意地诡笑道。
“娘娘,苏沫儿那個小贱人,真是狗胆,竟然敢暗暗调查我們,娘娘是不是派人把這個小贱人押到慎刑司,索性杖毙她!”喜花眸子一倒,小声对哲哲說道。
“喜花,你带着本宫的懿旨,带几個宫人,传杖永福宫,說苏沫儿就是嫁祸庒妃的凶手,秘密把她抓到慎刑司,杖毙!”哲哲穷凶极恶道。
傍晚,永福宫突然冲进了几個杀气腾腾的太监,喜花气焰嚣张地拿着哲哲的懿旨,来到苏沫儿面前,趾高气昂地宣布,几個太监立即押着苏沫儿,用帕子把嘴捂了,秘密抓到了慎刑司。
“喜花,你這個狗仗人势的狗奴才,你们竟然想杀人灭口!”押到慎刑司后,苏沫儿倔强地一直在反击,但是几個太监,紧紧地押着苏沫儿,跪在慎刑司的大牢前,苏沫儿怒发冲冠,大声叱骂道。
“小贱人,竟然敢坏了皇后娘娘這么多年的好事,真是自讨苦吃,来人传杖!”喜花歹毒地踩着苏沫儿的腰,面目扭曲地诡笑道。
须臾,几個太监,气势汹汹地拿着板子,把苏沫儿押在地上,举起板子,狠狠地向苏沫儿的身子劈下,苏沫儿顿时觉得身上着火,疼得咬碎银牙!
“左右,重重的打,打死!”喜花幸灾乐祸地看着苏沫儿皮开肉绽,不由得喜气洋洋,丧心病狂地对着太监嚎叫道。
几個太监,睚眦地奸笑着,举着板子,歇斯底裡地劈向苏沫儿的身子,重打了二十下,苏沫儿血肉模糊,脑袋裡一片糊涂!
“喜花!”就在這千钧一发之际,蓝欢欢拉着布木布泰,正气凛然地来到了喜花的面前。
“两位主子,這裡在杖毙下人,奴婢怕吓着你们,請两位主子回去吧!”喜花口蜜腹剑地诡笑道。
“喜花,命令你的狗住手!若是苏沫儿有危险,本宫就禀报皇上,說你杀人灭口!”布木布泰拿着手中的帕子,柳眉倒竖道。
“庒妃娘娘,沒有证据,皇上是不会相信你们的,苏沫儿狗胆包天,竟然敢挑拨皇后娘娘和庒妃娘娘的姑侄关系,该死!”喜花一脸桀骜地欠身道。
“喜花!”蓝欢欢突然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踢在喜花的腹上,将喜花踢得趴在地上,說时迟那时快,蓝欢欢骑在了喜花的身上,用手中的匕首,架住了喜花的脖子。
“你這個奴婢,竟然敢在我們几個后宫主子的面前狗仗人势,放了苏沫儿!”蓝欢欢得瑟地瞪着吓得不寒而栗的喜花,大声命令道。
“宸妃娘娘,你一個主子,竟然打奴婢?”喜花咬牙切齿,气急败坏!
“你敢打苏沫儿,难道我這個主子不敢打你這條狗!”蓝欢欢抿嘴一笑,从腰上拿下自己的短剑,用短剑的剑鞘,对着狐假虎威的喜花,就如雨点一样地重打,打得喜花鬼哭狼嚎。
“左右,放了苏沫儿!”疼得屁混尿流的喜花,战战兢兢地对着吓得呆若木鸡的太监,大声命令道。
“妹妹,我們扶苏沫儿回宫!”蓝欢欢对着喜花吐了一口吐沫,凝视着并肩作战的布木布泰,大声嘱咐道。
布木布泰乐不可支,和蓝欢欢扶着苏沫儿,回了永福宫。
永福宫,目视着趴在床上皮开肉绽的苏沫儿,布木布泰不由得噙着泪珠。
“妹妹,真是沒有想到,我們的這個姑姑,皇后娘娘,竟然這么阴险毒辣,這些年,她是挑拨害人,骚扰破坏,现在竟然连妹妹你也下毒折磨!”蓝欢欢凝视着痛不欲生的布木布泰,黯然神伤道。
“姐姐,虽然我們被害得這么狼狈,但是哲哲的诡计,终于真相大白,以后后宫,再也沒有一個妃嫔会被麝香下毒了!”布木布泰呜咽道。
“哲哲为了保自己的皇后凤位,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虽然现在真相大白,但是我們仍然要有备无患,妹妹,我們要同舟共济!”蓝欢欢一本正经地对布木布泰說道。
“姐姐,我們以后就同仇敌忾!”布木布泰咬着银牙,舒然点头道。
再說哲哲,见喜花回头土脸地捂着下身,回到清宁宫,顿时气急败坏,大骂喜花道:“你们這些酒囊饭袋,连一個丫头都杀不了,现在布木布泰和蓝欢欢,抓到我們杀人灭口的铁证,若是她们勠力同心,禀报皇上,本宫不是生不如死了嗎?”
喜花跪在哲哲的脚下,对哲哲說道:“娘娘,虽然庒妃和宸妃勾结了,但是她们不敢禀报皇上,皇后娘娘只要继续破坏干擾,煽动宫中妃嫔围攻臭骂蓝欢欢,就沒有人相信蓝欢欢和布木布泰說的真相,我們只要继续围攻蓝欢欢,害她恍恍惚惚,神经兮兮,皇后娘娘就可以派人继续传播谣言,說宸妃蓝欢欢疯了,天下人会相信一個神经病嗎?”
“所言甚善,喜花,继续派人每天骚扰,我們宫中的心腹,一定要日夜监视关雎宫!”哲哲瞥着一脸狡狯的喜花,从朱唇浮出奸笑。
“宸妃疯了,一個疯女人竟然胡說八道,說有人要害她,真是太好笑了!”
“看她病恹恹的,每天就会妄想,還說有人要偷她的东西,神经兮兮!”
次日辰时,清宁宫,争先恐后去清宁宫觐见的妃嫔们,在关雎宫外七嘴八舌,說得沸沸扬扬,后宫的宫人,看见关雎宫的宫女,都纷纷嘲笑,讽刺她们是神经病!
“宸妃,這個女人是叫海兰珠,還是蓝欢欢?传說她是一個野种,连亲生额娘都說她不是生的,真是不要脸!”
“外面有人說,這個贱人,就是一個南蛮子的女人,红颜祸水,每天装得楚楚可怜,狐媚皇上,還天天妄想当皇后,后来看后宫别人的肚子大了,竟然嫉妒人家,暗中派那個苏沫儿送麝香,害我們都避孕!”瓜尔佳福晋,对蓝欢欢切齿痛恨,所以只要见了一個后宫的妃嫔,她就吹得天花乱坠,把蓝欢欢骂的丑态毕露。
“瓜尔佳福晋,這個贱人,从前嫁過几個男人,嫁给皇上才几年,竟然就被册封皇贵妃,你从皇上還是四贝勒时,就侍奉皇上,现在還是個庶妃!”土门淑妃目视着瓜尔佳,故意煽动瓜尔佳福晋道。
“土门姐姐,现在只有皇后娘娘,能搞這個贱人,大家要同舟共济!”瓜尔佳福晋奸笑道。
“皇后娘娘驾到!”就在這时,清宁宫的大殿,帷幕流苏被掀开,穿着吉服,戴着钿子,雍容华服的哲哲,端庄地正襟危坐。
“臣妾给娘娘請安!”各宫的妃嫔,争先恐后给哲哲欠身道了万福。
“妹妹们都起来!”哲哲故意装作贤良淑德道。
“皇后娘娘,姐妹们一早都来清宁宫给主子請安了,但是那個宸妃,就是皇上再宠,也是一個妃子,竟然敢這么旁若无人,不可一世,每天都不請安,臣妾回忆,按照宫规,若是不知尊卑,就该杖责!”赫舍裡淑妃,故意一脸愤懑地出来,对哲哲說道。
“对,每天装得多愁善感的,装得楚楚可怜,我們就不骂她了嗎?”群情激愤的妃嫔,乱七八糟地喊道。
“格格,哲哲又煽动宫中的主子们闹事,要抓格格去!”关雎宫,蓝欢欢坐在床上,正在咳嗽,突然紫鹊嗔怒地进了寝宫对蓝欢欢說道。
“紫鹊,我现在還生病,若是清宁宫的人来了,你就告诉他,皇上命我可以不去清宁宫請安!”蓝欢欢瞥着紫鹊道。
“宸妃娘娘,在外面就听见你娇喘,身子這么差,還想反抗?真是自讨苦吃!”這时,突然外面传来了哲哲冷嘲热讽的声音。
“皇后娘娘,臣妾给皇后娘娘請安!”蓝欢欢虽然心中愤怒,但是仍然全力下了床。
“宸妃,你走路怎么也瘸了?”哲哲冷笑着瞥着蓝欢欢的双腿,捂着嘴笑道。
“皇后娘娘,身体太差,臣妾在床上睡久了!”蓝欢欢忍着回答道。
“你也是本宫的侄女,身子不好,就休息吧!那些妃嫔,天天流言蜚语,闹得鸡犬不宁,但是你不要生气,睡吧!”哲哲道貌岸然地安慰了蓝欢欢几句,就带着喜花走了。
“格格,哲哲這次来,装妖作怪的,竟然還安慰格格!”紫鹊嗔怒地目视着哲哲的影子,嘟着小嘴道。
“紫鹊,哲哲是想装得道貌岸然,她是一边害人,一边装好人,一天唱红脸,一天唱白脸,我們不要生气,在皇上回来前关上宫门!”蓝欢欢颦眉目视着紫鹊,忽然嫣然一笑。
再說睿亲王府,自从听了外面的流言蜚语后,小玉儿就几次暗中进宫,故意向哲哲請安,却暗中窥视关雎宫,小玉儿虽然有些孟浪,但是冰雪聪明,她暗中发觉,后宫的人都暗中歧视排挤关雎宫,而多尔衮,却从来沒有去关雎宫,她在外面听到的谣言,都是捕风捉影的传說!
“小玉儿!”布木布泰从永福宫出来遛弯,突然看见小玉儿在蹑手蹑脚地窥视着关雎宫,突然小声喊她道。
“布木布泰姐姐!”小玉儿吓得一蹦,目视着布木布泰鬼鬼地欠身道。
“小玉儿,你也知道了真相?”布木布泰拉着小玉儿,到了后宫的一個亭子裡,小声询问小玉儿道。
小玉儿惊讶地目视着布木布泰,十分恐怖地說道:“布木布泰姐姐,蓝欢欢竟然是被污蔑的,外面传說,宸妃怎么是红颜祸水,怎么和我家多尔衮藕断丝连,怎么狐媚皇上,竟然都是有人故意散布的谣言,那些人口中的宸妃,整個是胡說八道,這几個月,我借着去给皇后娘娘請安,暗中窥视关雎宫,我才恍然大悟,后宫到处都是皇后娘娘的奸细,有人在暗中破坏关雎宫和别人的关系,皇后娘娘好像暗中派人,干擾破坏关雎宫禀报真相,现在后宫,那個瓜尔佳福晋天天煽动后宫的人围攻关雎宫,原来,這些人在暗中折磨暗害宸妃蓝欢欢!”
“小玉儿,你也晓得了,這個后宫毛骨悚然,人人都尔虞我诈,我們要活,只有用自己的计谋!”布木布泰目视着小玉儿,郑重地說道。
“计谋?那個哲哲,为了自己的皇后之位,和以后的荣华富贵,真是机关算尽,她老谋深算,我們斗不過她!”小玉心惊肉跳道。
“小玉儿,你也想成为哲哲那样的人嗎?在后宫,只有像哲哲那要歹毒,那样狡猾,才能最后控制后宫,荣华富贵!小玉儿,在這個世态炎凉的世界,只有手中有权力,我們才能活,才能自己当家做主!我們要想活,只有打败哲哲!”布木布泰抓住小玉儿的素手,一本正经地說道。
“姐姐,我們和蓝欢欢联合,能打败哲哲嗎?”小玉儿吓得花容失色。
“小玉儿,要想活,我們只能自己保护自己!蓝欢欢,我們从前害過她,现在可以同仇敌忾,但是日后,我們会還是要自己拉小山头!”布木布泰郑重地抓着小玉儿的芊芊玉指道。
傍晚,皇太极背着手,乐不可支地回到关雎宫,蓝欢欢正坐在床上看书。
“兰儿!你和朕一样,只爱看书!”皇太极幽默地坐在蓝欢欢的身边。
“皇太极,你一回来,关雎宫就是我的家!”蓝欢欢凝视着皇太极笑靥如花道。
“兰儿,朕刚刚看了紫鹊,她是在关雎宫内,除了朕,和你最好的闺蜜,朕已经下旨,封她为姑姑,日后后宫宫女的事,就由她来统摄!”皇太极注视着蓝欢欢,眉眼弯弯道。
“皇太极,你读古诗词,我睡了!”蓝欢欢悠然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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