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几年阴谋
“紫鹊,今年是崇德几年?”蓝欢欢弱眼横波,颦眉凝视着紫鹊问道。
“格格,今年崇德四年!”紫鹊娇憨笑道。
“哲哲的阴谋也破坏我們几年了?”蓝欢欢注视着紫鹊,幽默地悠然一笑。
“這些躲在漆黑,天天装神弄鬼,倒打一耙的鬼,在皇宫害了我們十几年了吧?”紫鹊淘气地笑道。
“紫鹊,若是我沒有调查此案,恐怕永远也不知道,我們過去那么多的折磨,竟然都是哲哲在背后蹂躏的!”蓝欢欢凝视着紫鹊道。
“格格,原来我也以为,从前从科尔沁到盛京,我們這几年這么苦,這么悲痛,皆是理所当然!”紫鹊咬碎银牙道。
“紫鹊,哲哲用毒药,害的后宫避孕,现在却颠倒黑白,传播谣言,煽动后宫怀疑我們,我已经恍然大悟了,若是不扳倒哲哲這個魔鬼,我和布木布泰在這個世上,都不会過正常的生活!”蓝欢欢一脸郑重地凝视着紫鹊。
再說永福宫,布木布泰,暗中叮嘱苏沫儿,在寝宫裡,居安思危,防备哲哲的人暗中下毒,這日,娜木钟却喜滋滋地来到了布木布泰的寝宫。
“贵妃姐姐,今日喜上眉梢,来妹妹的永福宫,难道有什么事情?”布木布泰敬重地向娜木钟欠身道。
“妹妹,皇后娘娘這几年,赐给后宫嫔妃的麝香,妹妹应该都消灭了吧!”娜木钟精明地妩媚笑道。
“贵妃娘娘,虽然我們都知道是皇后娘娘暗中赐的麝香,但是我們和皇后娘娘比,只是九牛一毛,我們能自己当家做主嗎?”布木布泰故意笑道。
“妹妹,哲哲之所以能在皇宫十几年肆无忌惮,就是因为,她背后有科尔沁的靠山,身边有喜花瓜尔佳福晋,赫舍裡淑妃這些左膀右臂,所以就是皇上怀疑哲哲,也沒有证据废黜她,我們要想当家做主,以后天天睡好,就要同舟共济,哲哲此人,我們也要像皇上伐明一样,水滴石穿,一点一点地伐掉她的左膀右臂!”娜木钟狡黠地奸笑道。
“喜花,娜木钟真的暗中去永福宫了?”清宁宫,哲哲凤目圆睁,目视着一本正经的喜花,小声问道。
“皇后娘娘,這個娜木钟,暗中有阴谋,奴婢想,我們是不是在杀掉蓝欢欢之前,干了她?”喜花狡诈地窥视着哲哲问道。
“不,娜木钟是只狡猾的狐狸,我們搞死蓝欢欢,她只会作壁上观,看我們两败俱伤,皇上最爱的是蓝欢欢,這個贱人是我們的最大后患,一定說把她逼死,就算不死,也要逼成疯子,让她神经兮兮恍恍惚惚,一個神经女人,皇上還会宠爱她嗎?”哲哲厚颜无耻地狰狞道。
“娘娘圣明,若要先害死蓝欢欢,奴婢应该借什么东风?”喜花谄媚地欠身道。
“先让這個贱人,自己怀疑自己的回忆,让她天天心裡自相矛盾,夏花,你派人继续在外面传播谣言,并在关雎宫内外,也弄上一些暗示,要這個贱人疑神疑鬼,兵让她和后宫的全部妃嫔关系越来越坏,最后這個贱人四面楚歌,完全被孤立,我們就可以派刺客杀了她,沒有人知道她這個疯子是我們逼得,也沒有人相信她說的全部真相!”哲哲歹毒地凤目一瞥。
這几日,盛京的八旗亲贵,似乎又传播着脍炙人口的谣言,在大街上,竟然有一些說书的人,竟然编了后宫一些传說,指桑骂槐地在光天化日下来到八旗亲贵的府邸說的口若悬河。
“那些捕风捉影的传說竟然是真的,宸妃从前嫁過十几個丈夫,還是林丹汗的王妃,她和睿亲王藕断丝连,宸妃做了许多坏事,她自己心虚,疑心生暗鬼,所以到处說有人害她,听說都是幻觉!”
“不都是幻觉,那個贱人的事,人人皆知,八旗贵族,谁不知道,真是丢人现眼!”
“這种贱人,残花败柳,皇上竟然宠爱她?”
“听說传說說错了,皇上真正宠爱的是她的妹妹庒妃!”
关雎宫外,拂晓,从窗外传来了十分卑鄙的谣言,蓝欢欢知道又是哲哲的干擾破坏,不由得冷冷一笑。
過了一個时辰,紫鹊回到寝宫告诉蓝欢欢道:“格格,哲哲派人又在外面传播谣言了,外面的那些供热,一看见我就冷嘲热讽,說他们知道我們的過去未来,說我們是妖怪!”
“哲哲知道,当年在科尔沁,草原上有人造谣,說我是不祥之人!”蓝欢欢柳眉一蹙道。
“哲哲妄想用最龌龊的谣言,逼我們出来,和她辩论,然后正大光明地惩治我們!”紫鹊恍然大悟道。
“紫鹊,皇上现在還在辽阳,哲哲企图在皇上回来之前,暗中把我們害死,但是這几日,多尔衮的部下,一直防守关雎宫,哲哲现在妄想恐吓和攻心为上的诡计,逼我們发火愤怒,然后中她的埋伏!”蓝欢欢抿嘴一笑,凝视着紫鹊道。
“這個贱人,果然不敢出关雎宫,但是她也沒有想到,本宫不但给她心理上的恐吓,還要给她身子上的酸痛!”清宁宫,哲哲上了凤凰楼,眺望关雎宫,穷凶极恶地目视着喜花和气势汹汹的巫师。
今日上午,蓝欢欢突然肩膀酸痛,双腿不能走路,紫鹊立刻去太医院,請太医来诊脉,但是奇怪的是,太医院今天沒有一個人,蓝欢欢上下疼痛,呻吟着躺在床上,紫鹊和麝月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急得手忙脚乱,這时,多尔衮刚刚和济尔哈朗下朝,看见紫鹊惊慌失措地在甬道上跑,立刻拦住紫鹊,奇怪地问道:“紫鹊,你们主子难道又病了嗎?”
“十四爷,我們主子今天突然急病,全身疼痛!”紫鹊急得噙着热泪,向多尔衮欠身道。
“哲哲难道又暗中用了什么毒药,暗中谋害蓝欢欢?”多尔衮顿时心中焦急,立刻和紫鹊回了府邸,多尔衮让小玉儿拿出在中原医生送的止病万能丸,立刻骑上战马,如风驰电掣一样,赶到了关雎宫。
凝视着一脸憔悴的蓝欢欢,多尔衮心中悲痛,立刻把药丸送到蓝欢欢的樱唇上,但是,因为蓝欢欢昏厥,所以根本吃不下药丸!
“王爷,我們格格已经吃不下药了,现在怎么救我們格格!”紫鹊急得泪流满面,呜咽着看着多尔衮。
“来不及了!”多尔衮毅然把药丸放进口中,然后用口,轻轻地逼到蓝欢欢的朱唇上,紫鹊和麝月等人,個個都大惊失色,双颊绯红。
“兰儿,人一生下来,就有九九八十一难,疾风知劲草,只有最倔强的那棵草,才能最后活下去,我們不怕阴谋,不怕坏人,不怕刀剑,不怕嚼舌根,兰儿,只有善良天真的你,在我多尔衮眼中,才是最后活着的那個女孩!”多尔衮突然感到,自己的心中,慷慨激昂!
“皇太极!”蓝欢欢,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浮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乐不可支的多尔衮!
“十四爷!”蓝欢欢呆呆地凝视着多尔衮,怔怔一笑道。
“兰儿,只要你活下去,我多尔衮就大喜過望!”多尔衮凝视着蓝欢欢,忽然从嘴唇,浮出舒然的一笑。
“十四弟!”就在這时,梳着两把头,珠光宝气的哲哲,和瓜尔佳福晋,赫舍裡淑妃,土门淑妃等,呆若木鸡地站在多尔衮的身后。
“皇后娘娘!宸妃服了我的万能丸,现在已经醒了!”多尔衮诙谐一笑,向哲哲行礼道。
“宸妃只要恢复了身子,本宫就和姐妹们回宫了!”哲哲春风满面地笑道。
出了关雎宫,瓜尔佳福晋和赫舍裡淑妃這些妃嫔顿时沸沸扬扬,大家七嘴八舌,都說多尔衮和蓝欢欢藕断丝连是真的!
“真是吓死人,用嘴亲着宸妃,就送进了药丸!”瓜尔佳福晋吹得口若悬河,一脸落井下石。
“瓜尔佳,多尔衮和宸妃私通這事,有铁证了,下面我們就要继续重复那個我們从前传播過得谣言,要给多愁善感的蓝欢欢,狠狠地一個打击!”哲哲一脸志得意满,凤目圆睁,目视着瓜尔佳福晋道。
“不要脸,這個贱人竟然骗皇上,她每天文质彬彬的,好像什么谢道韫,李清照,写這些诗词狐媚皇上,但是竟然都是偷得!”次日,吹得天花乱坠的瓜尔佳福晋,杀气腾腾地来到别的宫裡,穷凶极恶地胡說八道,闹得后宫鸡犬不宁。
“真的一样,這個贱人,還想反击,到处狡辩,真是不要脸!”后宫的几個太妃,也是群情激奋,拄着拐杖,到处歇斯底裡地臭骂!
关雎宫的窗棂外,又十分巧地传来了這些鲜廉寡耻,疯狂卑鄙的冷嘲热讽声!
“格格,這些丧心病狂的小人,又妄想贼喊捉贼,污蔑格格了!”紫鹊柳眉倒竖,怒发冲冠!
“哲哲妄想把我的所有都全部消灭,我写的這些诗文,她当然要倒打一耙,颠倒黑白!”蓝欢欢冷若冰霜道。
“哲哲企图完全毁了格格的名声,她真是阴险歹毒!”紫鹊义愤填膺道。
“紫鹊,我們仍然忍,就在关雎宫内韬光养晦吧!”蓝欢欢胸有成竹地笑道。
“红颜祸水,真是丢人现眼,她的丑事,罄竹难书!”疯狂的瓜尔佳福晋,又来到了睿亲王府邸,在小玉儿的寝房外,歇斯底裡无法无天地大叫大闹。
“瓜尔佳庶妃,你這些歇斯底裡地在宫内外传播谣言,你的主子日后会对你论功行赏嗎?多尔衮告诉你,多行不义必自毙!”這时,多尔衮义愤填膺地打开了大门,大义凛然地步到瓜尔佳福晋的面前,义正言辞地对丧心病狂的瓜尔佳福晋悲壮地回答道。
瓜尔佳福晋吓得颤抖,狼狈不堪地逃跑了。
“真是伤风败俗,不要脸,皇上還在辽阳,宸妃却在宫裡,与睿亲王私通!”次日,崇政殿,大殿上,文武百官七嘴八舌,沸沸扬扬。
“宸妃還骂人!”好像有仇的贝勒阿达理,一本正经地对肃亲王豪格說道。
“阿达理贝勒,你看到宸妃骂人了?”一個贝勒笑着问道。
“宸妃骂人了,爷看到她嘴动!”阿达理歇斯底裡地大喊道。
“睿亲王到!”就在這时,在盛京摄政的睿亲王多尔衮,来到了大殿,豪格瞪着多尔衮,回头和阿达理,小声讥笑,說了许多不尴不尬的话。
“诸位,虽然皇上去辽阳巡查,但是皇上在御驾亲征前,命我多尔衮和郑亲王济尔哈朗在盛京摄政,所以早朝還要开始,朝廷還要正常的日理万机!”多尔衮一脸郑重,镇定地对大家說道。
众人见多尔衮一脸果毅,立刻鸦雀无声。
“皇后娘娘,這個宸妃,真是太丢人了,丑事连文武百官都知道了,臣妾請皇后娘娘,立刻废了這個贱人!”清宁宫,一脸泪的肃亲王王妃和几個命妇,在瓜尔佳福晋的煽动下,来到清宁宫,向哲哲告状,哲哲装得宽宏大量,劝說了大家,众人跪安后,瓜尔佳福晋和喜花都自鸣得意。
哲哲凤目目视着两人,奸笑道:“现在這個贱人已经四面楚歌了,我們现在就要把這個贱人犁庭扫穴,喜花,蓝欢欢的身世和关系,你又查過了嗎?”
“皇后娘娘,仔细查了,這個贱人在科尔沁诞生时,听說正好雪崩,兖那福晋吓得不寒而栗,然后就有了這個贱人,当年科尔沁传說,這個贱人是不祥之人,当年,好像是赛桑贝勒,给她起了海兰珠的名字,但是十分奇怪,這個贱人会讲话后,說自己的名字叫蓝欢欢!”喜花专心致志地禀报哲哲道。
“這個妖女,就连兖那福晋都怀疑她不是自己诞生,真是鲜廉寡耻!喜花,若是這個贱人的真名叫蓝欢欢,她就不是科尔沁的格格,我們可以造谣,說她是汉人的拖油**!”哲哲龌蹉地奸笑道。
“皇后娘娘,奴婢暗中查了蓝欢欢觉得很怀疑,蓝欢欢曾经和紫鹊說,她不是這個世上的人!”喜花一脸鬼头鬼脑地,对哲哲禀报道。
“她不是這個世上的人,那就是妖女!真相就是,蓝欢欢是真正的红颜祸水!”哲哲睚眦地奸笑道。
“皇后娘娘,我們把蓝欢欢這些话改一下,然后传播到外面,传得人人皆知,以后天下都知道,蓝欢欢自己說自己是妖女,她今天這么丢人,都是理所当然,都是她自己害自己的,她就是這么贱!”喜花柳眉一弯,向哲哲建议道。
“好,喜花,立刻派人出去散布谣言,沒有人敢救她,她得罪的都是八旗亲贵,日后我們害死了她,也永远沒有人相信,是我們害死她的!”哲哲厚颜无耻地毒笑道。
“格格,赫舍裡淑妃,为了帮她儿子豪格夺到太子之位,现在也恬不知耻,和瓜尔佳福晋联合,派人监视我們关雎宫,现在他们的人,日夜破坏干擾,奴婢是不是去辽阳,禀报皇上?”关雎宫,愤怒的紫鹊,见蓝欢欢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劝說蓝欢欢道。
“紫鹊,哲哲已经控制了皇宫,你冲不出去,我們现在只有躲在关雎宫,韬光养晦!”蓝欢欢毅然說道。
“关雎宫内有鬼,皇后娘娘命在下来关雎宫,烧掉那些不干净的劳什子!”過了半晌,一名姓方的巫师,道貌岸然地来到关雎宫,向蓝欢欢請安。
“关雎宫沒有鬼,人比鬼更恐怖!”蓝欢欢轻启丹唇,如刀子一样,反击了巫师。
“娘娘,蓝欢欢不许巫师进宫捉鬼,那她生病,就是她自己害自己了!”一脸得意的喜花,回到清宁宫,大喜過望地对哲哲說道。
“好,喜花,你派一些太监,去关雎宫外大鼓吹海螺,宣布是帮助关雎宫除病!”哲哲歹毒地眼睛一转,命令喜花道。
几天后,关雎宫邻近的昙花宫等寝宫,突然海螺大鼓每天震耳欲聋,干擾得关雎宫乱七八糟。、
蓝欢欢和紫鹊,坐在床上,蓝欢欢想出一個妙计,让蓝欢欢拿着艾草,去昙花宫烧,說是帮昙花宫去瘟疫,艾草的烟,立刻萦绕到昙花宫,那些得意忘形,锣鼓喧天的太监宫人,顿时咳嗽得丢人现眼,瓜尔佳福晋恼羞成怒,让這些太监灰头土脸地逃跑了。
“皇后娘娘,虽然派人去骚扰了,但是蓝欢欢那贱人,十分狡猾,竟然把我們的人都用烟熏走了!”焦头烂额的喜花,跪在哲哲的脚下。
“喜花,命令各宫妃嫔,每天辰时,都要去关雎宫外,嘲笑臭骂,水滴石穿,继续几天,让這個贱人气死!”哲哲凤目圆睁,一脸睚眦道。
次日辰时,蓝欢欢又从噩梦中睁开眼睛,這时,关雎宫的外面,传来了各宫妃嫔去清宁宫請安的声音,過了半晌,震耳欲聋的冷嘲热讽,和歹毒的讥笑,就再次开始。
“宸妃這個病西施,皇上在宫外,又娶了沉鱼落雁的美人,真是好笑,最好還是丢人现眼,真是不得好死!”
“這個贱人,天天装病,不如自杀!”
蓝欢欢下了床,心中晓得,后日皇太极就要凯旋回来,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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