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歪曲丑化
战场上,两阵对圆,皇太极英姿勃发,多尔衮威风八面,手持大刀,目光如炬。
在凯旋的路上,八旗军与关宁铁骑在戚家堡大战!
战场上,人喊马嘶,炮声如雷,杀声动地,皇太极手执长枪,眸子裡都是蓝欢欢那双眉紧蹙,一支长枪神出鬼沒,上下翻飞,八旗军与关宁铁骑在大路上,刀光剑影!
后宫,谣言再次满城风雨,丧心病狂的瓜尔佳福晋,像撒泼一样,在各個府邸撕心裂肺地传播谣言,歪曲蓝欢欢是不祥之人,解释得天花乱坠。
关雎宫,弱眼横波,但是却茕茕孑立,孤傲倔强的蓝欢欢,虽然素面憔悴,但是仍然自强不息地伫立在湘妃竹的墨影下。
“格格,我們关雎宫的后花园桃花又开了!”紫鹊喜滋滋地凝视着着窈窕的桃花,喜上眉梢道。
“真可怕!恐怖,把人吓死了!”皇太极驾驭着大白,痛心疾首地在大路上驰骋,這個地方,他听到让人恐怖的嘲笑声,不由得心如刀绞,拼死地向盛京赶去。
“兰儿,你要等着朕,朕马上就要回来了!”皇太极悲痛欲绝,像疯了一样,驾驭着大白,在大路上飞驰,但是那些让人不寒而栗的嘲笑声,却仍然萦绕在皇太极的耳边。
“变态!神经兮兮,小性儿!”那一张张歇斯底裡,冷嘲热讽的脸,在皇太极的面前,丧心病狂地看着皇太极!
“兰儿!”皇太极一声大喊,突然睁开眼睛,原来是南柯一梦。
“皇上!”這时,侍卫索尼进了大帐。
盛京,蓝欢欢听着窗外已经越来越疯狂的骂声,突然感到,自己已经被這個世界排挤了。
傍晚,蓝欢欢似乎回到了那個房子,痛不欲生地抱着小熊,躲在被子裡呜咽!
她,花容月貌,天之骄女,是蒙古第一美人,但是从出生后,她就被造谣,诬陷臣不祥之人,据說這种鬼事還是她的前世。
蓝欢欢闭月羞花,但是似乎是红颜薄命,她虽然在這個世上,出淤泥而不染,但是,她却被這個世界歧视和排挤。
“前世,前世的三千宠爱在一身,竟然就是惨不忍睹!”
“菊残犹有傲霜枝!”
拂晓,蓝欢欢睁开眼睛,她心中十分的悲痛,沒有回去,自己仍然在古代!
“咳咳咳!”蓝欢欢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疲于奔命了。
“格格,您现在還病着,就不要再写诗文了,莫非您真的要呕心沥血嗎?”紫鹊心如刀绞地目视着蓝欢欢顽强地执笔写诗,不由得十分心疼,泪如雨下地劝說道。
“紫鹊,我這是乐此不疲,虽然累,但是我却兴高采烈!”蓝欢欢凝视着紫鹊,悠然一笑道。
“格格,您就是写出来,那些小人,也会继续传播谣言,贼喊捉贼的!”紫鹊呜咽道。
“蓝欢欢這個阴险毒辣的女人,不但害皇后娘娘小产,還企图干预朝政,她妄想造反。”
“不要脸,這個贱人,真是不要脸,红颜祸水!”昙花宫,說道口若悬河的瓜尔佳福晋,煽动几個被骗的福晋,歹毒地冷嘲热讽蓝欢欢。
“哈哈哈,這個女人就是宸妃?真是狐狸精,狐媚皇上還暗中狐媚睿亲王!”瓜尔佳福晋命令黑鸢,把蓝欢欢的画像传给众人看,這些八卦的毒妇,得意洋洋地看着画上那個骚情浪态的女人,大声嘲笑,议论纷纷。
“极恶贱人!魔鬼!听說這几天后宫有鬼魂,這個鬼魂就是這個贱人,蓝欢欢!”
“不,她叫海兰珠,我們才不复制一個她呢,真是臭名昭著!”一脸歇斯底裡的瓜尔佳福晋故意捂住鼻子。
“野种!不要脸!”
觐见皇后,萨满祈祷时,喜花去了关雎宫,蓝欢欢珠环翠绕,穿着蓝色大氅,和紫鹊来到了凤凰楼。
一群妃嫔,看到一脸素的蓝欢欢,一個個都暗中讥笑,窃窃私语。
“那個穿蓝色衣服的丫头,不是宸妃嗎?真是道貌岸然!”
“看着像個才女,心裡是男盗女娼!”
“鬼!”土门淑妃和囊囊贵妃,几個庶妃,看到蓝欢欢,都故意避着走了。
“唉,蓝欢欢,在后宫是四面楚歌!”瓜尔佳福晋瞥着蓝欢欢,气焰嚣张地从蓝欢欢身边走了過去。
“這是狐媚子宫裡的祭品!”
“都摔了,狐媚子的祭品,也敢祭萨满神!”喜花瞥着几個欠身询问的小宫女,故意大声咆哮道。
须臾,关雎宫的祭品,都被扔出了凤凰楼。
蓝欢欢眼睁睁看着布木布泰就在妃嫔中個,但是,看着蓝欢欢被欺负,布木布泰却面若冰霜。
“格格,半個月后,哲哲下旨禁足,但是我們去了凤凰楼,竟然被她们這样歧视欺负!”紫鹊愤慨地泪如雨下。
“紫鹊,哲哲已经控制了后宫,后宫歧视我們,但是我們在关雎宫,仍然要坚持!”蓝欢欢镇定地說道。
“贱人,你玩了,今天不祭萨满神,你真是罪恶滔天!”蓝欢欢回宫后,死皮赖脸来继续造谣的奸细,又无法无天地在关雎宫外,疯狂地鬼叫。
半個月内,哲哲命喜花派人在盛京继续散布谣言,干擾破坏蓝欢欢在关雎宫对自己阴谋的揭露,但是蓝欢欢仍然是十分顽强。
夜晚,关雎宫外,鬼叫鬼闹,蓝欢欢抿嘴一笑。
“哲哲的那群包衣狗,又在晚上装神弄鬼了!”紫鹊对着窗外做了個鬼脸。
“哲哲派人在盛京传播這些狗屁不通的谣言!”大营,多尔衮怒火万丈,看着信笺,不由得义愤填膺。
“王爷,皇后传播的谣言,也是暗中在诋毁王爷,若是皇后暗中要和肃亲王豪格联合,帮助豪格当上太子,定会妄想害王爷!”苏克郑重地对多尔衮說道。
“苏克,我們一定要保护宸妃!”多尔衮斩钉截铁地拍案道。
再說哲哲,要十分龌蹉无赖的阴谋,每天骚扰破坏蓝欢欢的生活,弄得蓝欢欢恍恍惚惚,疑神疑鬼,紫鹊黯然神伤,命令关雎宫的人,出去回来,不要說外面的事。
但是瓜尔佳福晋却丧心病狂地派人在关雎宫窗外如疯似狂地大叫大骂:“蓝欢欢,大家都晓得了,谁都相信,就你最后一個了,這個世上,就你一人,不要脸的贱人!”
“瓜尔佳福晋真是作恶多端,恬不知耻!我們格格也是关雎宫的宸妃,在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一個福晋,竟然敢這样侮辱我們格格!”紫鹊十分愤慨。
“紫鹊姐姐,您不能鲁莽,這些害虫,就是想骗我們出去和他们吵架,然后趁机颠倒黑白,闹得鸡犬不宁!”麝月劝說愤怒的紫鹊道。
“哈哈哈,告诉皇上?皇上现在不在后宫,丑态毕露!你讲啊!”窗外,又传来了瓜尔佳福晋下流的讥笑声。
蓝欢欢双眉紧蹙,突然咳了一声,紫鹊用帕子接了,定睛一瞧,顿时吓得紫鹊几乎昏厥!
“格格咳血了!”紫鹊惊愕地目视着麝月。
“娘娘,捷报,那贱人咳血了!”清宁宫,一脸邀功的瓜尔佳福晋,跪在哲哲的脚下,大喜過望地禀报道。
“蓝欢欢,本宫拼命骂了這么十几年,你终于咳血了,贱人,你的东西都是本宫的,你也敢抢!”哲哲喜不自胜,丧心病狂地诡笑道。
“皇后娘娘,现在我們是不是继续围攻关雎宫?”喜花问道。
“蓝欢欢吐血了,這個弱柳扶风,多愁善感的病美人,想骗人同情?沒人同情她!喜花,派人出宫,到处把事情反過来传播,說蓝欢欢在后宫肆无忌惮,把本宫气吐血了!”厚颜无耻的哲哲,心狠手辣地一转眼睛,命令喜花道。
“不要脸,死不掉的!竟然干這种事,凭着皇上的宠爱,无法无天,竟然把皇后娘娘這么贤淑的贤后气吐血了!”次日,昙花宫,一些中毒太深的郡王福晋,听了撒泼大哭的瓜尔佳福晋的造谣后,一個個都群情激奋,歇斯底裡地大骂蓝欢欢。
“狐媚子,妖女!红颜祸水,可惜呀,皇后娘娘這么贤淑的女人,竟然被那個贱人气吐血了,朕不要脸。”
“不知感恩!胡作非为!”瓜尔佳福晋那张死皮赖脸的嘴,說得口若悬河,有鼻子有眼,竟然真的颠倒黑白!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瓜尔佳福晋這個泼妇,竟然這么鲜廉寡耻地颠倒黑白!”紫鹊听到宫人的议论,怒火愤慨。
“紫鹊姐姐,這也太下流了,竟然贼喊捉贼,把白的說成黑得,黑得說成白的!”麝月也十分愤懑,和紫鹊一起去外面,說了此事的真相。
“一定要把关雎宫的拿了!”
“還敢反击,死心吧,垂死挣扎!”這时,关雎宫外,又让人毛骨悚然地传来更加歇斯底裡地大骂声。
“皇后娘娘,這件事干的太漂亮了!现在盛京城中的亲贵,人人相信蓝欢欢把娘娘气吐血了,而且個個骂蓝欢欢是妖女,干预朝政!”喜花得意洋洋地回到清宁宫,自鸣得意地对哲哲說道。
“蓝欢欢那個贱人,這次是完全的完了,她的那些诗文,已经沒了!”哲哲仰面奸笑道。
“皇后娘娘,我們不如就說蓝欢欢企图谋反,在关雎宫暗中写谋反诗文,冲进关雎宫,把這個贱人的书房烧了!”瓜尔佳福晋阴险地献计道。
“好!”哲哲越来越得意忘形道。
傍晚,气势汹汹的喜花,带着宫人,冲进关雎宫,宣布哲哲的懿旨,要搜查书房。
愤慨的蓝欢欢,挡在书房前,杏眼圆睁。
“宸妃娘娘,皇后娘娘的懿旨,我們搜查你的书房,是因为有人举报,你企图谋反!”喜花狡黠地奸笑道。
“狗仗人势的东西,本宫的书房,是皇上送的,你敢砸皇上的书房?”蓝欢欢柳眉倒竖道。
“上!”喜花飞扬跋扈地一瞪眼睛,左右穷凶极恶的宫人,就拿着板子,向蓝欢欢冲来。
蓝欢欢谈笑自若,从架上拔出宝剑,凛冽剑光,瞬间把一個太监的头发给横掠搠飞了。
“杀人了!蓝欢欢這個神经兮兮的女人要杀人了!”喜花吓得大叫,带着失魂落魄的手下,连滚带爬地逃出关雎宫。
“蓝欢欢拿剑砍我們了,吓死人了,她发神经了!”清宁宫,倒打一耙的喜花,哭叫着在众妃嫔前向哲哲告状。
“吓死人了,蓝欢欢這個疯子,竟然拔剑了!”
“关雎宫說我們歧视她们,還指桑骂会骂她们?”
“我們骂她?她宫外有人嗎?”
“我們欺负她了嗎?”
“关雎宫這個女人是不是有妄想症?”后宫妃嫔,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活该,谁害她的?我們谁欺负她了?装得可怜兮兮的,狐媚男人!”瓜尔佳福晋突然拍案而起,大声骂道。
“她要我們欺负她,我們就天天欺负她,大家同仇敌忾,看见這個贱人就藏,真是不要脸!沒有人害她,是她自己神经!”赫舍裡淑妃立刻落井下石道。
哲哲凤目怒放,喜花见各宫妃嫔都唯哲哲马首是瞻,也是暗中喜悦。
“皇后娘娘,麟趾宫那娜木钟现在也不帮蓝欢欢了,而是作壁上观!”喜花小声禀报哲哲道。
“娜木钟這個贱人,和蓝欢欢都是狐媚子,虽然她现在不敢帮助蓝欢欢,可能是首鼠两端,但是本宫却要派人告诉蓝欢欢,她已经众叛亲离,死心吧!”哲哲仰面狂笑道。
“关雎宫,就是关雎宫那裡,有鬼魂!”傍晚,气焰嚣张的瓜尔佳福晋,带着几個心腹,冲进关雎宫,狗胆包天地到处乱砸乱打,紫鹊愤慨地拦住瓜尔佳福晋,正气凛然道:“瓜尔佳福晋,后宫有人装神弄鬼,但是我們关雎宫沒有鬼,因为我們格格孤傲洁白,绝对不会和鬼害人!”
“小贱人,竟然敢反击本宫!”瓜尔佳福晋歇斯底裡地向紫鹊的脸上打去。
“瓜尔佳!”就在這时,說时迟那时快,一只飞刀如风驰电掣一般,打在了瓜尔佳福晋的膀上。
“不要脸的蓝欢欢,竟然要杀本宫!”丧心病狂的瓜尔佳福晋,像一個泼妇一样,向着蓝欢欢冲来。
蓝欢欢冷若冰霜一笑,脚下凌波微步,那瓜尔佳福晋疯狂地冲向蓝欢欢怀裡,被蓝欢欢一脚踢腿,摔了個倒栽葱,屁滚尿流地坐在地上,像杀猪一样地怪叫。
“瓜尔佳,带着你的這些狗,爬出本宫的关雎宫,以后再躲在我們关雎宫外面干擾破坏,本宫打断你的腰!”蓝欢欢杏眼圆睁,怒视着扭曲的瓜尔佳福晋。
“皇后娘娘,那個不要脸的贱人又发病了,還用脚拌人!”捂着腰的瓜尔佳福晋,焦头烂额地跑到清宁宫,灰头土脸地向哲哲举报道。
“皇后娘娘,关雎宫宸妃真疯了,是不是派太医诊脉?”喜花目视着哲哲问道。
“皇后娘娘,這個贱人在后宫胡作非为。您统摄六宫,請娘娘下令,痛打這個贱人七十大板,打断她的腿!”瓜尔佳福晋疯狂地咆哮道。
“喜花,宸妃已经违了宫规,你派人带着板子,去关雎宫,打蓝欢欢七十大板!”哲哲阴险毒辣地奸笑,命令喜花道。
喜花带人去了关雎宫,這时关雎宫的寝宫,却跪着太医,喜花不由得呆若木鸡,进入寝宫正想宣布懿旨,紫鹊却泪流满面来到喜花面前,欠身道:“喜花姑姑,我們主子疯了,现在太医正在诊脉!我們主子现在昏昏的,是不是還会杀人?”
喜花顿时吓得不寒而栗,丢人现眼地带着心腹逃跑了。
“蓝欢欢這個贱人,真是古灵精贵!”喜花回去禀报哲哲,哲哲气得暴跳如雷,拍案大怒道。
“关雎宫那個宸妃,真是胡作非为,无法无天,皇后娘娘那么贤良,她竟然在后宫打人!到处骂娘娘!”
“真是不要脸。”
“她被欺负,活该,她不相信鬼神!”盛京的酒楼,几個亲贵贝勒,說得口若悬河。
“皇后娘娘,蓝欢欢這個贱人,不尊敬萨满神,所以被报应了,她活该,现在却說我們欺负她,我們有這么大本领嗎?她窗外沒人,我們還能骂她!”一脸无赖的赫舍裡淑妃,来清宁宫行礼,故意挺身而出,在众人面前,厚颜无耻地传播着谣言。
“皇后娘娘,现在我們颠倒黑白,已经十分轻松地骗了全部的人,人人都对蓝欢欢切齿痛恨,我們是不是从善如流,杀了這個贱人?”清宁宫歹毒的喜花,建议哲哲道。
“我們是替天行道?本宫沒有害人!”哲哲十分滑稽地装作一脸正义,郑重地对喜花說道。
关雎宫,鬼魂继续在晚上鬼哭狼嚎,窗外传来更加滑稽的嘲笑声,和威吓声。
“报应!不是我們害你,是你自己害你自己,不要脸,還死皮赖脸赖我們!”瓜尔佳福晋和赫舍裡淑妃联袂献丑,骂声震耳欲聋。
“格格,哲哲派人在外面,竟然贼喊捉贼,把事情反過来說,现在還更加丧心病狂地四处歪曲解释一些戏文和传說,煽动那些亲贵,說天下的人都在嘲笑辱骂我們!”紫鹊轻轻步到书房,对蓝欢欢說道。
“紫鹊,這些小人,不但這样骗人,還骗我說,别人都相信了,只有我一個人不相信!”蓝欢欢俏皮地用帕子捂着嘴笑道。
“蓝欢欢,你的诗文都是偷来的!”花会上,赫舍裡淑妃,故意讥笑蓝欢欢,众人都对蓝欢欢瞥了個大白眼,蓝欢欢想起此事,不由得捂嘴道。
“格格,现在在哲哲的煽动下,京城的亲贵,都认为格格干预朝政,是一個妖妃,這事真是把人气死,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紫鹊愤慨道。
“紫鹊,哲哲现在就是妄想在皇上回宫之前,把我們害得四面楚歌,虽然我现在身子不好,但是我們仍然能顽强地在宫裡姓高采烈,敌人才会恼羞成怒!”蓝欢欢冰雪聪明道。
“皇后娘娘,這個贱人已经身败名裂,我們都把她說成了极恶妖妃,丑化成了丧心病狂的性感女人,但是,這個贱人竟然還能笑!”喜花回到清宁宫,狼狈不堪地对哲哲禀报道。
“蓝欢欢已经吐血了,喜花,本宫只要继续逼她,就能把這個贱人逼得精神崩溃,那时就算皇上回来了,這個贱人已经香消玉殒,或疯了,皇上也保护不了她!”哲哲心狠手辣地奸笑道。
关雎宫,瓜尔佳福晋不但沒有休息,反而更加疯狂地向关雎宫进行了猛攻!
“贱人,听听你在外面,已经骂成什么玩意儿了?极恶妖妃,不要脸的贱人,阴险歹毒,狐媚皇上,淫荡贱人!”关雎宫外,瓜尔佳福晋那冷嘲热讽,又联袂献丑了。
蓝欢欢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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