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秦皇嬴政:是不是祖坟出
如此天资惊艳、见识卓越的子嗣,還不早早将之封为太子,還要等到什么时候?
如果此刻跪在他面前的扶苏,也能有天幕的那個“小扶苏”那般惊艳的天资,以及卓越的见识的话。
那么他同样也可以做到五岁便将扶苏封为太子,而不是一直到现在都只给扶苏一個听政长公子的身份。
甚至就连听政长公子的身份,在扶苏刚刚回答不得他心之后,他都几乎想要将之废除掉。
随即,秦皇嬴政又想到了另一個“秦王嬴政”提到的秦国历代先君祖坟之事。
他在想秦国历代先君的祖坟,是不是有問題,要不要去迁一下秦国历代先君的祖坟?
不然为何另一個“秦王嬴政”能有一個天资如此惊艳、见识如此卓越的长子扶苏,而他的长子扶苏却倔强到差点将他给气死。
同时秦皇嬴政也是在心中记下,准备等到天幕结束之后,就去宗庙祭拜一下秦国历代先君。
希望秦国历代先君能够再保佑一下他,也保佑一下秦国。
要么改改他长子扶苏的性子,要么就再给他一個如同天幕的小扶苏那般的子嗣。
不然秦国的未来,当真危矣!
想到這裡,秦皇嬴政的眸光再度落到跪着的扶苏身,冰冷道:
“现在你還认为商汤、周武,以德取天下?”
這是他给扶苏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扶苏仍然那般天真且执拗地认为商汤、周武是以德取天下的话。
那么他宁可趁着现在再重新培养一個继承人,也要废去扶苏听政长公子的身份。
扶苏沉默半响,而后摇了摇头:
“商汤、周武以兵为支,以德服众,而终取天下!”
虽說单论天资,他比不天幕的那個“自己”。
但他也并不是什么蠢笨之人,不然他也不会被始皇帝允许朝听政。
要知道,在当前這個时代,可還沒有什么长子就一定会被立为太子之說。
更何况始皇帝也沒有立皇后,所以始皇帝也沒有正妻。
而沒有唯一正妻的话,那么自然也就沒有所谓的嫡庶之分,只有长幼之别。
所以即便是扶苏,他也仅仅只是长子,而不能称之为嫡长子。
哪怕此前只有扶苏公子一人能够被始皇帝允许朝旁听朝政,這也只能說明扶苏最受始皇帝看重,同时也最有可能会成为大秦太子,以及未来的秦二世。
但是只要扶苏一天還沒有真正被立为大秦太子,那么从個人的身份而言,他和其他大秦公子的身份便都是一样的。
其他公子同样也可以說是大秦的继承人,同样也有资格成为秦二世。
最多就是其他公子成为秦二世的希望大小不同而已。
這也是原歷史,为什么一众大臣对于胡亥成为秦二世沒有多大的反对意见的原因之一。
因为从身份来說,胡亥作为大秦公子之一,的确是拥有成为秦二世的资格的。
所以对于始皇帝来說,扶苏虽然是他最看好的選擇,但绝对不是他唯一的選擇。
如果扶苏的表现一直不如人意,又或者是有其他公子的表现超過扶苏太多的话。
那么始皇帝也不会一直看重他,而是早就让他滚到一边去了。
又或者是让其他的公子朝旁听朝政,取代扶苏的身份地位。
但是扶苏此前一直可以继续朝听政,被始皇帝当做秦二世继承人来培养,這便說明了扶苏的天资与能力還是可以的。
不說扶苏的天资与能力是之选,但是中之选的水平也应该還是有的。
所以在天幕的“小扶苏”把话說的无比透彻之后,扶苏也還是能够真正理解、听明白的。
听到扶苏的回答之后,秦皇嬴政的脸色這才缓和了两分。
虽然扶苏這次的回答裡面還有所谓的“德”,但是至少带了“兵”。
一個天子可以无德,但是绝对不能无兵!
否则无兵的天子便如同天幕的小扶苏說的那样,只不過是一個傀儡罢了。
“哼,坐回去,将刚刚天幕‘扶苏’說的‘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之论,给朕抄百遍,熟背如流!”
秦皇嬴政冷哼一声,吩咐完便转過头不再看扶苏。
其他一众文武百官、百家博士、公子公主见此,或是暗叹可惜,或是脸色欣喜,或是神情一黯
但总的来說,单从目前始皇帝的吩咐来看,长公子扶苏的地位暂时应该還算是安稳。
而在秦皇训子的同时,其他六国贵族也是纷纷出言咒骂天幕的“扶苏”:
“果然是暴君之子,与暴君嬴政一模一样,‘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這样毫无道德礼仪的话语,居然也說的出来!”“昔日周天子当真是眼瞎,竟然沒有早早发现秦国的狼子野心,反而让秦国一直发展壮大!”
“纵然秦国为天子又如何?”
“秦国无德,又岂能长久!”
不過虽有咒骂的六国贵族,但是同样也有表示赞同的六国贵族。
“兵强马壮者为天子!”
“若我兵强马壮,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为天子?”
会稽郡吴县,少年项羽双眸发亮地看着天幕那個小扶苏。
他莫名的觉得這句话很对他的胃口。
一旁正在咒骂的项梁,听到自己侄子的這句话,不由得一楞,而后连忙道:
“不可以!”
少年项羽眉头微皱,不解地看着自己叔父:
“为什么不可以?”
项梁开口解释道:
“因为我們要复辟的是楚国,不是周朝,所以我們不做天子。”
听到這话,少年项羽有些不太满意,但是对于自己的叔父,他還是很尊敬的。
既然叔父說不做天子,那就不做天子吧。
想到這裡,少年项羽再次问道:
“那我們复辟楚国之后,叔父和我是楚王嗎?”
项梁還是摇了摇头回道:
“我們也不做楚王,我們项家世世代代都是楚国大将,又怎么可以做楚王呢?”
“等我們复辟楚国之后,我們就拥立昔日楚王的子孙为新的楚王,然后我們项家也可以封君。”
少年项羽双眸睁大,一脸震惊:
“我們复辟的楚国,为什么我們不是楚王?”
“为什么還要拥立昔日楚王的子孙为新的楚王?”
“楚国封君再好,又如何能够比得楚国之王?”
之前叔父說不做天子的时候,他就已经让了一步了。
结果现在叔父告诉他,复辟楚国之后,他连楚王也不能做。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辛辛苦苦复辟的楚国,结果最后他不能当個楚王,反而只能当個楚国封君。
他虽然年纪小,但是楚国封君和楚国之王的区别,他還是很清楚的。
看着一脸不情愿的侄子,项梁努力解释道:
“因为我們不是楚王血脉,所以我們当不了楚王。”
然而這個解释并不能令少年项羽信服,少年项羽指了指天幕道:
“之前他就說過了,我們都是诸夏苗裔,血脉并沒有高低之分。”
“所以就算是楚王的血脉又如何,如今楚国已经亡了!”
“我若复辟楚国,那我便是新的楚王,我的血脉便是新的楚王血脉!”
“而且昔日的韩王、赵王、魏王,他们也只是晋国之臣。”
“三家分晋之后,他们才成为了新的诸侯王。”
“他们既能如此,我又如何不能!”
看着一脸执拗且坚定想法的侄子,项梁感到很头疼。
他万万沒想到,天幕扶苏抹去贵族血脉高低论之后,第一個对過往贵族血脉表示不满的就是自己的侄子。
這要是不能将自己侄子的想法给“掰正”過来的话,那么复辟楚国的计划還沒有正式开始,搞不好他们两叔侄就要开始闹矛盾了。
想到這裡,项梁对天幕扶苏的厌恶更甚两分。
毕竟如果沒有天幕扶苏“胡說八道”的话,他又怎么会有现在這些头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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