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豪门做客 作者:李闲鱼 童小茹的家并不在仙潭市的市区,而是市郊的一座沒有名字的山上。山不是很高,但非常有灵气。整座山都是童小茹家的私产,沒有别的人家。 毛有才乘坐的小型飞船降落在了山顶停机坪上。一周下机舱,毛有才第一眼就看见了一片古式建筑,石砖、青瓦、茅草亭,再加上郁郁葱葱的竹林、树林和花丛,整個环境都给人一种与世隔绝的韵味。 毛有才周下机舱沒多久,一队战斗机器人就迈着沉重的步伐出现在眼前。在机器人之后,几個身穿黑色制服的保镖一眼不发地出现很快又站到了不同的方位上。随后一個白发苍苍的老者也走了過来。 童小茹介绍道:“那就是我的爷爷,童善。” 毛有才跟着童小茹和泰恩教授走了過去。其实他第一眼看见童善的时候就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同时也运用灵力做了一個小小的试探,如果童善是一個货真价实的修真者,那他的灵力试探就会起到共振的作用,但让他失望的是,在童善的身上,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灵力。 “泰恩,我的老朋友,這位就是你說的毛有才毛先生嗎?罕见的符文天才?”童善的声音略有些沙哑、苍老。 不等泰恩教授介绍,毛有才就礼貌性地自我介绍道:“童老太爷你好,我就是毛有才,不過,我可不是什么天才。” “不,我看過你的两個符文阵,我敢肯定,即便是从仙潭军事学院毕业的精英,他也不可能会做到你那种程度,快给我說說,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童善一脸的急迫。 童小茹啧道:“爷爷!难道你要让我专程为你請来的客人就站在這裡同你說话嗎?” “呃?”童善干笑了一声,“我這是太高兴了,忘了招呼客人,毛先生和泰恩老友請。”顿了一下,童善突然又說道:“知道這次毛先生要来,小茹,你的表哥罗均和你的朋友托那斯也来了,他们一個是仙潭军事学院指挥系的高材生,一個是仙潭军事学院机动战士系的高材生,正好,我們可以在茶社之中举行一次有意义的讨论。” 从仙潭军事学院指挥系毕业的学生一般都是星际舰队的指挥官、舰长,从机动战士系毕业的学生一般都是战斗机甲的操控者,前者拥有主宰舰队权力,后者是仙国独立体系的强大战士,就身份地位而言,基本上沒有高低之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有這么两個人在這裡,毛有才心裡竟有些后悔来到這裡来,因为他对什么高材生、精锐之类的家伙从来就沒什么好感,那些人固有的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人很不爽。 童善的茶社布置古朴而典雅。正面的木板墙壁上悬挂着一把大纸扇,其下又是一只木质的武器架,那上面放着一把武士刀和宝剑。数张黑色的茶几、坐凳分摆在主人席下首两侧。毛有才一进门就看见了两個身穿仙潭军事学院制服的青年正坐在一张茶几旁說笑着什么。他们一個留着黑色的长发,一個留着金色的短发。他们的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从身材来看,金发的青年要显得魁伟壮实得多,而从眼神来看,黑发的青年却要显得沉稳、深邃得多。 仅仅从第一眼的印象,毛有才已经判断出了两人的身份,黑色长发的指挥系的罗均,金色短发的是托那斯。 “小茹!你可知道我在這裡已经等了你两個小时。”托那斯站了起来,展开双臂向童小茹走了過去。 童小茹往后退了一步,“托那斯,你還是忘记了,我說過我不喜歡你们的拥抱礼节的。” “呵……”托那斯窘迫地停了下来,旋即又笑道:“泰恩教授,很久不见了,你什么时候来学院讲课呢?” 泰恩教授摇了摇头,“沒有具体的日程安排,今天我倒是很想听小毛的谈论啊,自从上次看了小毛的符文阵,我很受启发啊。” 托那斯和罗均的目光齐聚到了毛有才的身上。毛有才避开了两人的有些异样的目光,他看到置于墙角的一只青铜鼎。从色泽上来看這只青铜鼎的年代恐怕有好几百年了,比他在工艺品市场买来的青铜鼎好了不止百倍。他不禁猜想道:“难道童善也用這只鼎炼制东西?他会炼制什么呢?” “嗯、咳咳。”罗均的喉咙裡发出了一串清理嗓子的声音。从他的端庄表情来看,他无意是在提醒毛有才应该先出声和他打招呼,而不是他主动招呼毛有才。 托那斯也将双手背到了背上,等着毛有才出声。 毛有才却几步走到墙角处。他用手背在青铜鼎上敲了敲,听到清脆的声音之后又将头凑到了鼎口观看。 “他竟然敢如此的不敬?”托那斯和罗均心中同时有了這样的想法。 “毛先生,你干什么呢?”童小茹好奇地问道。 “這鼎是专门用来炼制丹药的吧?”毛有才终于出声說话了。 童善愣了一下,“毛先生怎么知道呢?” 毛有才道:“色泽、气味、感觉。”古时候的修真者的鼎分为丹鼎和器鼎,丹鼎是专门用来炼制药物的,器鼎是用来炼制器具的,比如他的次元戒指。鼎的好坏也直接关系到器具和丹药的品质,因为這裡面存在着一种积淀和灵性,眼前這只鼎无疑是一只上上品次的好丹鼎。 “沒错,這确实是一只丹鼎,据我所知道的资料,這鼎有好几百年的歷史了,是当时一位颇有名气的古修者的,可是,毛先生怎么知道這些东西呢?” “我对一些传說中的东西有偏好,空闲的时候总会找些這些方面的书籍来看。”毛有才笑了笑,“另外,毛老太爷不要毛先生、毛先生地叫了,叫我小毛就好了。” “好吧,小毛,冲着你一眼就看出這只鼎是丹鼎這一点,我再让你看一点东西,跟我来吧。”童善神神秘秘地走到了搁置刀剑的武器架旁,用手挪动了一下木架。嘎嘎一串响声,在他对面的木板墙壁竟一左一右地分开,露出了一间宽阔的密室来。 密室裡放置着一個大型而复杂的装置,一眼无法判断出它是做何种用途的,毛有才仅仅看出了它在运转着。 童善走了上去,颇为自豪地道:“這是我毕生的心血,灵粒子吸收器。” 噗哧……毛有才赶紧捂住了嘴巴才沒笑出来。這台设备的复杂性远比一艘小型飞船要复杂数倍,在第一眼看见的时候,他還在想這是不是厉害的武器和动力系统什么的,却往往沒有想到,它居然是用来吸收灵粒子的! 童善走到了一只透明容器前面,指着它道:“经過我十年的努力,我已经成功收集到了一千粒灵粒子,這充分证明了原始人时期的修真文明是极有可能存在的!” 透明容器裡什么也看不见,罗均奇道:“外公,我怎么什么也沒看见?” “灵粒子是宇宙中最原始也是最神秘的物质,另外,亏你還是仙潭军事学院指挥系的高材生,粒子是能用肉眼看见的嗎?当然要用激光显微镜才能看见。”童善沒好气地道。 罗均顿时一阵脸红。 “童老太爷,让我看看好嗎?”托那斯充满了好奇。在童善点头同意之后他走了過去,借用透明容器旁边的激光显微镜观看,良久才抬起头来,“我看见了,它们是黑色的粒子,数量非常之多,不過,怎么确定它们就是至今都沒有被发现的灵粒子呢?” “跟你们這些读书读到头昏的小辈真是沒什么好說的,灵粒子既然号称宇宙最神秘的物质,又岂能轻易被发现?我跟你们說,别看现在的科技突飞猛进,殖民星球密密麻麻,但眼前的一切都是从原始人时期发展過来的,有着其明显的烙印,不過,现在我們明显偏离了原先的轨道,进入了一條歧途,我敢肯定,如果现在能恢复原始人时期的修真文明,不用那些飞船、军舰、战斗机甲和战斗机器人,我們人类的也照样能征服星际!”童善越說越激动,下巴上的一缕花白胡子都微微翘了起来。 “哈哈,我同意童老太爷的說法,這是一個独特的见解。”托那斯不是傻瓜,再持相反意见肯定让童善生气,拍下马屁则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其实,我从来都是支持外公在這方面的研究的。”罗均岂能落后。 “那么小毛你有什么看法呢?”童善的语气明显和善了许多。 毛有才沒有看法。他每天吸收的灵粒子无法用数字来计算,眼前童善用设备吸收了十年才收集的一千粒灵粒子对他来說,不過是修练之中一分钟左右的事情。而他所掌握的,最熟悉的就是所谓的原始人时期的修真技能,這些都是童善這样的人做梦也想得到却又无法拥有的。 “我知道灵粒子是存在的,而且可以应用到任何领域。”毛有才简单地附和了一下。 童善沒有出声,只是直直地盯着毛有才。他的样子仿佛是在思考,仿佛又是在等着毛有才往下說下去。 托那斯略带讥讽意味地道:“小毛是嗎?灵粒子可以应用到任何领域是嗎?你开什么玩笑?难道這是你们工兵培训基地教你们的嗎?” 托那斯故意将“工兵培训基地”几個字說得很重,這无疑是在提醒毛有才和别人,他就连正规院校都沒进過,仅仅是一個工兵学员,這样的身份能谈论灵粒子這么深奥神秘的话题嗎? 密室之中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起来。罗均一脸的轻蔑笑意。显然,托那斯所說的也正是他想說的。 毛有才沒有出声,只是看着托那斯。他的心裡沒有一丝生气的感觉,反而想笑。 “好吧,小毛,我无意冒犯你,但在来之前,我們就已经从小茹小姐口裡知道了你的一些事情,尤其是在仙潭市符文阵研究中心,你用两個符文阵取得了一百万奖金和新学年进入仙潭军事学院的机会之事,我大感意外和奇怪,那么,你是从什么渠道得到這两個符文阵的呢?”托那斯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他根本就瞧不起毛有才這种出身卑微的人,他要让毛有才出丑。 毛有才仍然沒有起气,微笑道:“托那斯先生,你什么意思呢?” 托那斯笑道:“小毛,我再次重申,我无意冒犯你,你不愿意說出那两個符文阵的来源我沒有意见,但我始终不相信你是自己弄出来的,另外,你不是說灵粒子能运用到任何领域嗎?你何不将它用到你最擅长的领域,也就是符文阵呢?” “托那斯大哥,你……”童小茹也觉得托那斯有些過分了,毕竟毛有才是她亲自請来的客人,当众让人家丢丑委实有点過不去,不過,从另一個角度来看,她又非常想知道毛有才究竟能不能在符文阵方面有所表现,這也是她的主要目的。其实,她也不太相信毛有才能亲手做出那两個符文阵。 泰恩教授由始至终都沒有出声,他一直在观察着毛有才。 其实,這次邀請本来就是有着一個证实的目的。只不過,托那斯充当了主角。 (下午還有一章,有票的請支持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