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用金钱美女腐蚀
宁飞虽說不太喜歡這等审美,到底不是自己的,人家爱怎么着怎么着,关自己屁事?
“二十年前,這裡還是一片荒山。”
“家父至此时人都傻了,好在這裡有個特产被他发现!”
“藏刀!”
宁飞来了兴趣。
“這东西是你爹卖到都城的?”
得益于前身纨绔至极,宁飞听說過這等东西。
十分锋利不說,還精美至极,往往镶嵌宝石等物,属工艺品。
都城几乎所有达官显贵都喜此物,甚至還曾因此举办過比赛,想不到竟是因柯宜父亲,這才风靡一时。
“此地藏刀匠人,都是家父手下工匠,也只有柯家的藏刀方才是上品。”
宁飞嗯了一声。
好像是說這藏刀也分三六九等,以什么特殊镶嵌工艺为最好,想来应是柯家所生产的无疑了。
“介绍藏刀干嘛,难道你想提供给我使用?”
看柯宜這意思,是想走商人从政的路子啊!
和大多数王朝一样,大乾亦重农抑商,柯家便是典型。
家裡有钱到能建如此硕大的庄园,衣着却依旧不是绫罗绸缎,他们能甘心么?
而且柯家已经发展出了雇佣形式,且想必藏刀只是他们财富的来源之一,有钱之后,還做其他生意,故此有心当原始股也在情理之中。
但有一說一,這钱拿起来可十分烫手!
实业才能兴盛,像他们這样玩奢侈品的,长久不了。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還請殿下给我們一個捐钱机会!”
宁飞看了眼少年,又看向柯宜,眼神十分耐人寻味。
闹了半天,這是個圈套啊!
真要有這等心思,直說多好,干嘛非得搞這许多弯弯绕,费不费事?
“我不缺钱,尤其不缺你们的钱!”
其实古时重农抑商不无道理,這帮商人往往沒有家国概念,只要能做生意,谁都能卖,宁飞已有前车之鉴,又岂会上他们当?
“无妨,小女子不過问问而已,殿下不必当回事。”
宁飞点了点头,沒再說话。
拒绝归拒绝,倒也不至于因此和他们生气。
而且宁飞能看出来,柯宜对此并不介意。
毕竟他们的生意不是這段時間刚刚做大的,此前肯定也曾联系過其他达官显贵,遭其拒绝之后,這才将目光锁定到宁飞身上。
如今同样吃闭门羹,想必她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不久,三人来至位于人工湖上的小亭,已然准备好的饭菜证明宁飞猜的沒错,這一切果然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
“柯小姐,听我一句劝,权谋不是那么好玩的。”
“只要陛下還活着,不管你是谁,也休想干涉朝政。”
“他那制衡能力可不是盖的,你玩不過他!”
柯宜一副惊讶模样。
“殿下何出此言?”
“我柯家不過商贾之辈,岂敢与朝廷叫板?”
“我們就想安安稳稳当個富家翁。”
宁飞笑着点头。
“但愿你所言是真!”
“别怪我沒提醒你们,一旦让陛下知晓此事,你们必死无疑。”
柯宜举起酒杯道:“殿下,您就不要再說這等话了,小女子真无此意,咱们喝酒!”
“喝酒!”
话已至此,宁飞若再提醒,便就有些多管闲事了,于是不再多言,同柯宜喝起酒来。
酒過三巡,湖上飘来两條小船,所乘坐者不是别人,正是二十几位還算說得過去的漂亮姑娘。
宁飞别提多无语了。
就不能有点新意么,老搞色诱這一套算怎么回事?
真要沒见過世面也就罢了,偏偏宁飞流连花楼已久,身边又皆是美女,早已审美疲劳,压根提不起任何兴趣。
“柯小姐,還是算了吧,今天就到這裡,我公务繁忙,就不奉陪了。”
见宁飞要走,柯宜连忙叫住宁飞。
“虽說合作不成,但不代表我們便就不是朋友。”
“出于感谢,我想我有必要给您提供些许情报。”
柯宜忽的从袖子裡取出一封信扔给宁飞,宁飞接過,点头示意之后,上了小船离开。
望着宁飞背影,柯宜对一旁喝的酩酊大醉的弟弟道:“姐姐沒說错,好男儿定当如此!”
世人万千,不被金钱美女所腐蚀者却寥寥无几。
何况宁飞還曾万花丛中经過,依旧对這些美女提不起兴趣,足可见此人有多恐怖。
不過无妨,柯宜有的是法子让他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
哼了一声,柯宜留下一句走着瞧,便就自顾自继续喝酒。
另一边,宁飞回到大帐,裴玉婷早已等候多时,笑道:“殿下真是好福分,出去遛個弯也能碰上美女,不知多少人羡慕您呢。”
宁飞哭笑不得。
“我宁可不碰上這福分!”
言罢,将柯宜诉求简单讲给裴玉婷听。
“啊!?”
“她也太笨了,竟然想仅靠金钱美女便就腐蚀朝廷!”
饶是裴玉婷再傻,也很清楚那帮达官显贵可不是泥捏的。
就算贪财好色,也十分有度,绝不会沦为傀儡。
况且正武帝可不是吃素的,老道士一旦发现此事,柯家必然一夜之间消失在這世上。
“听起来匪夷所思,但现实是,如此行事還真就能成。”
宁飞坐定后拆开那封信看了起来。
裡面整整齐齐写就几個地名,都在金沙江南岸的南诏境内,仔细标明了各個城市守军人数!
宁飞忙让裴玉婷拿来地圖,照着這封信一一标注。
“不是吧殿下,您难道真信一個商人能打探到這等机密?”
裴玉婷别提多奇怪了。
按說宁飞不该犯這等低级错误才对。
宁飞此时已然标注完成,冷笑道:“我也不想相信此事,但你猜怎么着,应是大差不差!”
“何以见得?”
裴玉婷還道宁飞在同自己开玩笑,压根不信他所言。
“你看!”
“這裡四通八达,可进可退,人数自然较多。”
“反观這裡,距离我們较远,且浪太急,就算我們会从此渡河,所需時間一定极长,所以留下少数人观察情况即可。”
裴玉婷還是不信這上面的数字会如此精确,道:“殿下,咱们可不能依所谓推测打仗,万一信错了人,死了可就真的死了,绝对无法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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