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章 李斯說出梁恒贪墨之事【求订阅】
這裡的夜晚并不像现代大都市那样会有五彩的霓虹灯,太阳才刚刚下山,屋子裡就差不多已经看不清楚了。
“不会吧……還在這儿……”宋昭昭醒来之后发现自己還在這個竹屋,便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最后发现這不是梦境的时候,整個人都快要崩溃了。
“我他妈造孽啊——”宋昭昭看着周围的一切和自己身上的穿着,迎面而来的古风气息,让她欲哭无泪。
“妈妈……我要妈妈……啊啊啊啊呜呜呜……”宋昭昭将自己蜷在被子裡痛哭,“我回去之后要好好学习,不再胡思乱想這些东西了……救命……救命啊……”
沒有想到那個流星雨是真的,自己随口說出的愿望居然真的实现了。
但是自己就是少說了一句——把自己穿越到王妃公主大小姐身上。
但是小說电视裡穿越不都是在皇宫裡嗎?就算是個小宫女也好啊……现在自己就是一個乡野村姑,身边還有這俩大**,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過啊?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回去才行!”宋昭昭狠狠的捶了一下床,暗自下定决心說道。
宋昭昭說着,就连忙起床跑到外面,這会儿她借着月光能看清小院大概的样子。
這個竹屋有三间,中间围成了一块平地,整個竹屋坐落在一片竹林裡面,有风刮過的时候整個林子都在呼啸。
宋昭昭看着影影重重的竹林,心裡暗自有一些发憷,這边一個人都沒有,要是有蛇有野兽怎么办?
从小在城市裡生活的宋昭昭什么时候到過這种地方?
“灯在哪儿啊?”宋昭昭披着一件外衣就走出来,這裡的衣服她实在是不会穿,只能是先披着了,好在自己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传了裡衣,也不至于刚来就落個全身**……
這么想着,宋昭昭脸红了。
但這究竟是個什么样的情况,自己怎么就和两個男**在一起了呢?還什么师父师兄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的,就這么一個破落的小院子,還以为是什么大门派呢,其实加上自己也才三個人而已……
宋昭昭走到院子中间,左右看看祝君年和李成蹊那两**现在不在,宋昭昭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抬头看着天空。
這会儿天上只有一轮明月,和漫漫繁星。
看来流星也是真的不常有的,但是這样的美景实属难见,仿佛置身于漠河畔,才有幸窥见這样的夜色。
“這要是能和顾简一起看這么美的星空该多好啊~我干嘛不许愿让顾简爱上我呢?”宋昭昭被這样的美景给感动到了,不禁想着自己的暗恋对象顾简。
但是很快宋昭昭又回過神,還是办正事要紧。
只见宋昭昭迎着风,潇洒的撩起长长的外衣,学着印象中古人的做派双膝扑腾跪下,双手合十,虔诚的看着那一轮鱼白的明月,苦兮兮的說道:
“月亮啊,求求你了,能不能让我回到二十一世纪啊?我知道错了,以后就好好学习,下次数学一定及格,我闻鸡起舞悬梁刺股也要学会,再也不偷懒了,让我回去吧,求求你了。”
說着,宋昭昭都要被自己的虔诚所打动,差不点就要流出泪来。
突然,身边一左一右又扑通扑通跪下了两個人,他们学着自己双手合十,对月亮說道:“月亮啊,求求你让昭昭早点康复吧,现在都說胡话了。要是能让昭昭病好起来,我們每月初一十五一定会给月亮你供香台的。”
“啊!——”宋昭昭身边突然出现這师徒二人,吓得连忙弹了起来,“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出现的?”
要是被他们听到自己說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会不会把自己当做妖怪烧死啊?自己可不想死在這裡。
祝君年和李成蹊站起来,随后說道:“我們還想问你为什么不好好在屋子裡休息,要突然出来拜月亮呢,学貂蝉啊?”
宋昭昭耸了耸鼻子,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自然的說道:“闷了出来走走。”
只希望他们不要听见自己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不要再多问自己了。
“出来走走为啥突然跪下了呢?”祝君年抱着胸围绕着宋昭昭走,一边绕圈走,還一边上下审视她,“昏迷几天,怎么和原来不一样了?”
李成蹊說着,也学着祝君年一样,围着宋昭昭左右打量,他摸着下巴說道:“确实是不一样了。”
“你们……你们干嘛……”被他们這样围绕着审视打量,宋昭昭多少還是很不自在。
“哪儿不一样了?”祝君年问李成蹊。
李成蹊說道:“瘦了。”
“不就是我祝君年的徒弟,观察真是细致入微!”祝君年笑着說道。
……
什么鬼东西,這两师徒脑子是有病吧?
宋昭昭察觉他们沒有发现自己的异样之后,转身就要进自己的屋子,跟這两個二货說话实在是太累了,自己现在脑子一团迷糊,還是需要時間来静静的。
李成蹊见到宋昭昭要走,就连忙說道:“昭昭干嘛去?该吃饭了,你昏迷這么久,师父還特意下山给你买了鸡来炖鸡汤呢!”
“从你自己的月钱裡扣哈。”祝君年摸了摸鼻子,随后背着手往另一间屋子裡走去,“不吃就拿来孝敬师父。”
宋昭昭本来是不想吃的,但是转念想想自己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再怎么样不能死在這裡了,再說,那祝君年個周扒皮,给自己买鸡還要扣自己的月钱,既然都扣了又怎么有不吃的道理。
于是宋昭昭生硬的转過身,走到李成蹊身边,眼神却瞪着祝君年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說道:“吃,怎么不吃?”
李成蹊笑了笑,随后說道:“走吧昭昭。”
宋昭昭看着李成蹊笑得跟二傻子一样,和他帅气潇洒的形象一点都不符合,忍不住问道:“你今天下午不是和他吵架呢嘛?怎么還叫他师父?”
李成蹊看着宋昭昭,有些惊讶的說道:“不叫他师父叫什么?我們都是被他收养的啊,你不会真忘记了吧?”
“啊??”宋昭昭有些后悔自己开口了,這时候的情况她還沒搞清楚,就不应该這样随意问問題。
但是李成蹊好像接受了她真的“失忆”了的设定,把情况大概又跟她說了一遍。
這会儿宋昭昭才知道,她和李成蹊都是战乱之时被祝君年收养的孤儿。
那会儿两军交战,无数百姓流离失所,祝君年也是一個无家可归的少年,他本是靠着招摇撞骗在乱世之中谋生存,后来捡到了宋昭昭和李成蹊。
這是祝君年第一次被人算计,那個妇人将宋昭昭和李成蹊交给祝君年,說是很快就会回来接他们,還给了祝君年一笔钱。
祝君年在城墙下等了很久,大军很快就打进来了,祝君年想着那個妇人可能不会回来了,于是想要把宋昭昭和李成蹊丢下,毕竟自己行走江湖,带着两個小孩太麻烦了。
但是迟疑再三,祝君年本身就是被父母丢下的孩子,他怎么忍心再让這两個孩子流离失所呢?再說了,就他们俩這么点大,不出一天就会死。
祝君年只能是忍了,又折回去把他们俩抱走。
后来祝君年就到了山上,把他们养大,当初那個妇人在他们俩的衣服裡藏了一张布條,写着他们的名字和生辰,看来是有预谋的要把他们丢下了。
那個妇人是谁,祝君年并不清楚,但是他知道李成蹊和宋昭昭并不是亲兄妹,但究竟为什么在一起,可能也是缘分。
他们慢慢长大之后,祝君年就开始教他们一些东西,三個人相处起来也是一样的融洽。
祝君年让他们叫自己师父,還装模作样要收拜师费,把他们俩身上的所有钱都拿走了,而他祝君年则把自己行走江湖的手艺传给他们。
后来又建立了龙行镖局,宋昭昭就是第一镖师,李成蹊就是负责给宋昭昭治伤病的,祝君年就是负责收钱的大当家。
祝君年其实也沒有想到,宋昭昭习武会比李成蹊有天赋,而李成蹊竟然在学医上有所造诣。
“师父其实就是老不正经,但是說的话也半真半假,他行走江湖二三十年,每点本事怎么立足?”李成蹊說道。
“那你信他教的那些嗎?”宋昭昭满脸怀疑的问道,那個此时正在埋头干饭的祝君年,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么伟大到要感动中国的人物。
“信啊,你的剑术就蛮厉害的哈哈哈哈。”李成蹊笑道。
“傻白甜。”宋昭昭看着這样的李成蹊,不由得嘟囔了一句就往屋子裡走。
“啊?”李成蹊追上她,“你說啥?”
“沒啥。”宋昭昭看着祝君年就快要把那只鸡吃完了,沒好气的說道,“你咋不给我留点儿?我好歹是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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