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满载而归,诛杀赵高九族【五更,求鲜花评价票】
骆飞干笑一下:“是的是的。”
楚恒接着皱起眉头:“只是那個帖子,不知是什么人捣鼓的。”
骆飞也皱起眉头:“是啊,实在想不出什么出于什么目的要捣鼓那個帖子,這不是成心添乱嗎?”
楚恒道:“不過换個角度,這帖子還是起到了一定正面作用的,不然,别說乔梁肯定会倒霉,我們也会很被动,如此說来,也算是帮了我們一個忙。”
骆飞又干笑了一下,点点头。
楚恒又道:“不過再换個角度的话,這帖子的出现,不說西北,单說江东,恐怕未必是高层想看到的,說不定高层会为此感到恼火。”
骆飞一怔:“为何這么說?”
楚恒不紧不慢道:“很简单,因为這帖子在全国败坏了江东挂职干部的正面形象,关书记正在代理期间,任何对江东形象有影响的负面消息,都是他不愿看到的,而這個帖子造成的负面影响又太大了,虽然事后可以弥补,但关书记肯定很不高兴,如果他知道是谁捣鼓的這帖子,那……”
說到這裡,楚恒停住了,脸上带着莫测的神情。
骆飞一听紧张了,我靠,自己当初指使小舅子捣鼓這帖子的时候,只想到如何推波助澜把乔梁搞地更惨,怎么就沒想到楚恒說的這一点呢?如果关新民查出是自己搞的這帖子,那自己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甚至关新民在生气和失望之下会放弃自己。
越想越紧张,越想越害怕。
看骆飞脸上涌出无法掩饰的紧张,楚恒笑了下,接着道:“不過以這帖子并非捏造的情况,以关书记的身份,在乔梁的事情得到圆满解决的情况下,他未必会有兴趣去查的,再說這帖子也未必是在江东发的,說不定是在西北呢。”
楚恒這话让骆飞找到了些许安慰,他忙点头:“对对,乔梁不但沒事,而且還进了班子,对這個结果,关书记应该是满意的,再說关书记是大领导,他怎么会想到去查這种帖子的来源,還有,我初步分析认为,這帖子在出自江东的可能性很小,极大可能来自西北……”
楚恒呵呵笑起来:“骆市长,你觉得這发帖人在捣鼓這事的时候,是真的想帮助乔梁呢,還是弄巧成拙了?”
骆飞做沉思状:“這個還真不好說,老楚,你觉得呢?”楚恒也做沉思状:“我觉得,如果是后者,說明這发帖人沒有看透形势,做事缺乏分析缺乏战略眼光,基本算是個蠢货,而如果是前者,那說明此人极其聪明,是個思路清晰思维缜密的高手。”
听楚恒說自己是蠢货,骆飞苦不堪言,虽然恼羞,却又不能认领,接着点点头:“你分析地有道理,让你现在這么一說,综合分析,我觉得此人這么做的目的应该是前者,也就是說,此人是個智慧超群的高手。”
楚恒做感慨状:“這位智慧超群的高手不知在何处啊,要是能有机会结交,倒是一件幸事。”
被楚恒如此一番忽悠,骆飞的思维进入了混乱的误区,心裡暗骂,傻蛋,高手就是老子,就在你眼前呢。
看着骆飞晕乎乎的懵逼样,楚恒心裡又暗笑。
此时,乔梁也在笑,不過不是暗笑,是冷笑。
乔梁此时已经确定,刚才楚恒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骆飞极大可能在旁边。
想到自己和楚恒說的那些话,想到骆飞听到后不知会是何种的感受,乔梁不由又冷笑。
然后乔梁分别给叶心仪和邵冰雨发了信息,告知了自己现在的情况,随后分别收到了她们的回复,她们都彻底松了口气,在欣慰、祝贺的同时又說她们刚看到西北官方几分钟前对外發佈的情况通报,知道乔梁已经沒事了。
叶心仪在回复中道:“此事能以這种方式解决,說明了两点:第一,那帖子起到了巨大甚至是关键的作用,不管发帖人是何居心,但這帖子却的的确确帮了你的大忙,如此看来,江州是有人一直在惦记你的,這惦记虽然对你无疑不是好事,但有的时候,這坏事却是可以加以利用的,比如這次的帖子……
第二,西北体制内部的水還是比较深的,廖书记要想彻底整治好西北的体制生态,看来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在西北挂职,虽然在远离高层的县裡,但還是要时刻保持清醒头脑,对市裡省裡的动态多加関注多加分析……”
对叶心仪這回复,乔梁很赞赏,這娘们在黄原呆了這么些時間,在思维的高度和深度上大有长进,看問題很深入。
邵冰雨在回复中道:“我模糊能感觉到,随着那帖子的出现,你的事情或许搅动了两省的高层,对高层内部的态势,我无法做出深入的分析,但我知道,不管在西北還是在江东,高层都有人在関注或者关心你,這对你来說应该是极大的好事,這让我倍感欣慰。今后的路還要靠你自己去走,前路漫漫,我会一直看着你,看着你的挂职取得丰硕成果,期待你凯旋江州的那一天……”
对邵冰雨這回复,乔梁感到她在成长,同时又感动。
接着乔梁又接到了柳一萍的信息:“通過網上的那帖子得知你在西北出事的消息,倍感焦虑关切和担心,但因为某些不好說的因素,這两日一直不便和你联系,刚才去楚市长办公室送一個文件的时候,听他不知有意還是无意說了你的事,得知你已经无恙,而且還有了意外收获,很为你开心,向你致以热烈祝贺……”
看了柳一萍的信息,乔梁笑了,接着回复:“现在還在他办公室?”
“沒有,刚出来,接着给你发了信息。”柳一萍回复道。
“他自己在办公室的?”
“对,不過他回到办公室。”
“你怎么知道他刚回办公室?”
“因为在给他送文件之前,我给他打了电话,他說他正在骆市长办公室和骆市长谈工作,马上回去,让我5分钟之后過去。”
乔梁点点头,看来自己刚才的判断很准确。
接着乔梁发信息道:“给他送文件,還需要你亲自過去?”
柳一萍回复:“送文件只是個由头,他主要是想通過我了解下委办那边特别是张秘书长的情况。”
“有文远在,他了解张秘书长的情况,還需要找你嗎?”
“或许他是想通過不同的渠道了解不同的情况吧。”
乔梁想了下,接着回复:“我看未必,或许他是想借此试探考验你对他是否還忠诚。”
乔梁這话提醒了柳一萍:“对,有這個可能。”
“那你在给他汇报的时候就要注意把握好分寸。”
“這個我有数,我知道哪些话该說哪些话不该說,只要我告诉他的,都是真实的,他应该怀疑不到我什么。”
“张秘书长最近的境况如何?”
“比较艰难,在班子裡比较孤立,但他表现得很冷静很镇静,平时還是一副乐呵呵若无其事的样子。”
乔梁沉默了片刻:“你的位置很重要,也很敏感,一定要谨慎,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要及时给张秘书长汇报,便于他掌握把控全局。”
“好的,我记住你的话了。”柳一萍回复。
“如果知道有什么对张秘书长不利的事情,而你又不便告诉他,同时你又难以作为的,可以告诉我。”
“你远在西北,告诉你有用嗎?”
乔梁发過去一個呲牙笑的表情:“或许沒用,但或许也会有用。”
柳一萍发過来一個笑脸:“你這家伙,真是個操心的命,到了西北還挂念着江州。”
“必须的,因为我在西北只是暂时的,江州才是我的大本营。”
“是的,江州是你的大本营,你离开大本营才這些天,我就……想你了。”
“嗯,知道了,谢谢。”
“我知道你不会想我的。”柳一萍发過来一個失落的表情。
“谁說我沒想你?我想呢,经常想。”
“那,你都想我啥了?”
“想所有该想的事情。”乔梁模糊回答道。
“有沒有想我們的那……那事?”
“那事是哪事?”乔梁故意装糊涂。
“坏蛋,你明明知道。”
“好吧,我知道,只是那事過去太久,记不清了,想不起来了。”
“沒良心的,我就知道你快忘了,我却一直记得很清晰……”柳一萍发過来一個幽幽的表情,“甚至,我好几次做梦都梦见和你……甚至,和我家那口子在做那事的时候,我都闭上眼把他当做是你……”
乔梁一时无语,虽然他很喜歡柳一萍的身体,但自从发现了柳一萍和丰大年的那事,他就再也不想和柳一萍做那事了。
当然,虽然不再做那事,但随着柳一萍和叶心仪、邵冰雨关系的和解,随着柳一萍逐渐和楚恒暗地背离,乔梁還是想把她当做朋友的,毕竟在柳一萍接任自己担任委办副主任之后,她的表现還是不错的。
乔梁不由叹了口气,在這世上,或许最纠结的就是男女之事,而在官场,男人和女人之间一旦有過那种关系,或许這种纠结会更复杂更难以捉摸。
接着乔梁想起了什么:“你刚才說這两天因为不好說的因素不便和我联系,這不好說的因素是什么?”
“我都說了不好說,你何必再问?”柳一萍回复道。
乔梁一咧嘴,不由觉得自己有些自讨沒趣:“那好吧,不问了,抱歉,不该探究你的個人**。”
“不必抱歉,或许以后方便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不,以后也不要告诉我。”
“你生气了?”
“我有那么小气嗎?”乔梁接着发過去一個笑脸。
“沒生气就好,這個周末我回三江,会去你老家看看你爸妈。”
看到這话,乔梁想到柳一萍這几年一直坚持去看望自己爸妈,不由心裡对她感激,不由觉得柳一萍在某些方面還是很有情有义的。
但感激不等于自己要满足柳一萍在那方面的需求,乔梁觉得這似乎是一种矛盾中的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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