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再次进入做题空间,新的人物出现【三更,求鲜花评价】
就這样到了中午,外面的雾气渐渐散去了,太阳从云层中探出了脑袋,外面的气温并沒有因为太阳出来了而高起来,安好好只觉得身体仍旧非常的寒冷。
终于,一种恐惧的感觉占据了她所有的思想,她知道自己不能逃避,這個問題只能自己去面对。
于是开车找了一家附件的药店,沒错,她就是要买试纸回去试试,万一真的怀孕了,那她也好做好下一步准备,不能坐以待毙,被豹哥知道的话,只会死得更惨的。
安好好在药店的门口犹豫了很久,那個样子就好像是一個青涩的未成年小男孩去商店买避孕套一样,安好好实在非常的难为情。
虽然以她這個年纪,买這种东西实在正常不過了,但是她仍旧感到开不了口,她是一個害羞的小姑娘,還沒有发展到能够那么开放的面对性這個事情。
药店的售货员是一個三四十年的中年妇女,看到安好好在药店裡走来走去好几圈,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于是问道。
“小姑娘,你要买什么东西呢?”
這個小姑娘的称呼让安好好的脸瞬间的红了起来。
“大姐,我……”安好好紧张的就好像是小学的时候被老师选中回答問題一样。
“我要买试纸,那個……测试有沒有怀孕用的……”安好好憋着一股气,终于将這句话說了出来。
那個大姐非常麻利的从药品中找到了安好好要的东西,并且笑容暧昧的样子,安好好却觉得那個笑容裡,似乎在告诉她什么,又好像在鄙夷现在的人太不注意保护自己了。
安好好胡思乱想着,付了钱之后逃也似的离开了药店,回到车裡面,她的胸脯起伏不定,来不及将车开到家中,打开了上面的說明书,還好,過程并不是那么的复杂。
一路上也是心事重重的,恨不得一脚油门踩到家裡去,快一点知道结果,但是她又害怕這個结果,是让她无法承受。
终于到家了,她按照上面的說明书,搞定好一切之后,便坐在沙发上坐立不安的等结果,上面写着十五到三十分钟,可是她感觉時間真的太漫长了,她感觉每一分钟都好像過了一整個世纪一样。
终于時間到了,安好好在内心默默的祈祷,希望這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她闭着双眼,拿着试纸,然后狠狠的睁开眼睛,可是让她震惊的是:上面竟然是两條线。
“一定是哪裡出错了?”安好好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确实是沒有看错,她又拿着說明书研究起来,两天线代表着怀孕了。
安好好绝望的摊坐在地上,地板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可是這些都抵不上她此刻内心的绝望和无助。
“這可怎么办呢?”安好好紧紧的抱着自己,如临大敌。
“不应该会這样的,明明就一次,而且怎么会那么巧呢?”安好好当时抱着侥幸的心理,况且她确实也缺乏這方面的经验,沒有想到,老天爷竟然要和她开這样的玩笑。
“我能怎么办呢?”安好好想念自己的爷爷,如果他還在人世的话,一定不会让她這么难過和无助的,她至少還有一個依靠,一個可以商量的人,现在,她的這個秘密,不能对任何人說。
哪怕是喜宝,安好好都觉得自己不应该再把這种压力让她一起来承担了,毕竟她现在的生活也過得乱七八糟的。
沒有胃口吃饭,安好好像是一滩烂泥巴一样摊坐在地上,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安好好离开医院之后,便和席城以及谢安断了联系,如果這個时候,席城知道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会是怎么样的一個场景呢?
安好好想着,便穿上了大衣,戴上了围巾和帽子,开着车往席城住的医院的方向走去,她不知道席城是否已经安然无恙了,她也不希望被豹哥知道自己去了医院。
因此這一路上她非常的小心谨慎,开着车绕了很多的路,故意在商场兜兜转转,目的就是为了让豹哥派来监视她的人跟不上。
终于,她感觉到自己安全了,才开着车往医院的小路驶去,并不是她想這么做,而是豹哥此人多疑,并且经過之前的事情,安好好要取得豹哥的信任,她就不得不小心谨慎。
终于到了医院,她利用关系查到了席城已经转到豪华病房了,也对,以他的身份,住豪华病房有什么难的。
安好好伸着脑袋,在病房外面的窗户往裡看,之间席城脑袋上擦满了管子,并且病房裡沒有别人,只有爷爷在裡面。
席城的爷爷仿佛一瞬间就衰老了许多,之前還只是头发发白,现在连背也有些佝偻了,并且双眼浑浊着,脸上的皱纹深入沟壑,从前挂在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取代的是忧愁着的一张老人的迟暮的脸。
安好好的内心一阵心酸,在心裡责怪自己,她哽咽着不敢发出声音,只好用手指将嘴巴捂住。
到底谢安還是沒能瞒住席城的爷爷啊,那么估计现在席氏也开始人仰马翻了吧,安好好甚至能够想象的到,谢安是如何艰难的在维持着公司的太平。
现在外面還沒有传出有关席氏的不利的消息,想必谢安下了一定的功夫了,安好好摸了摸自己仍旧平坦的小腹,很神奇,那裡面竟然孕育着一個小生命,她說不出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来。
如果席城就此在床上不醒過来了,那她该不该为了席家将這個孩子留下来呢?也许這是席家唯一的血脉了,安好好原本打算趁着豹哥還沒有发现之前,今早去医院把這個還未成形的孩子打掉的,可是现在,她犹豫了。
席城今天之所以变成這样全都是被她害的,她沒有办法置之不理,如果她足够狠心的话,今天也不会落到如此的下场了。
走廊那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安好好连忙擦干了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流下的眼泪,悄悄的从走廊的這一头离开了。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曾偷偷的来探望過席城,就让大家都以为她就是一個无情无义的女人好了,为了权贵攀上了别人,而甩了深爱自己的男友……
安好好小心的用围巾和帽子将自己伪装起来,开车从医院离开,這家医院太過张扬了,安好好不能冒险。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后一直跟着豹哥的人。
還是那個帮她搬家的小伙子,他将安好好去医院探望席城的消息告诉了豹哥。
“哦,我還以为她真的洗心革面了,原来還是放不下過去。”豹哥在心裡伤感倒。
突然他吩咐乔奇:“去吧,把席城受伤的消息散播出去,对了,不能让别人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最好找一個席城的对手,咱们借刀杀人。”
豹哥想到安好好,他不希望让安好好再有机会去怨恨自己,所以他不想自己动手,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慕初然,他们两個人是业务上的竞争对手,并且之前還是情敌,两人因此结下不少梁子。
豹哥知道慕初然一直对席城怀恨于心,只是苦于沒有机会报复,现在,他决定把這個机会让给慕初然,并且由他来做這件事情再合适不過了。
豹哥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心中有一种在操纵苍生的快感,别人在他的手中不過是大大小小的棋子罢了,這种感觉让他非常有成就感。
乔奇很快就理会了豹哥的心思,他在豹哥的身边很长時間了,也学到了不少豹哥的手段和智慧。,大多时候,他都对豹哥充满了崇拜之情,唯独在安好好這件事情上,乔奇不能理解。乔奇一直觉得豹哥是做大事的人,不应该在儿女情长上面英雄气短。
可是既然這是豹哥的選擇,乔奇也沒有办法,在他的眼中,女人都是一样的,他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
待乔奇出去了,小伙子仍旧留在房间裡,吱吱呜呜的。
“這些日子安好好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嗎?”豹哥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主动问道。
“额,并沒有什么异常,不過有一件事情我感觉很奇怪,也不知道该不该說。”
小伙子一直在犹豫着。
“說說看。”豹哥看着小伙子,他派了這么一個新人去跟着安好好,這個小伙子看上去比较善良,沒有什么坏心思,在安好好的身边他也比较放心。
“安小姐她去了药店……”
“哦?那她生病了?”豹哥想到天气這么冷,那個屋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暖气,把安好好给冷着了。
“并沒有,我问過那個药店的员工了,他们說安小姐买的东西是测试怀孕的试纸……”
小伙子因为难为情,說這個的时候,竟然脸红到了耳根。
“你說什么?”豹哥听到后反应非常的强烈,小伙子還以为豹哥是因为高兴或者其他的原因。
“你确定沒有弄错?”豹哥再三问道。
“不会错的,安小姐因为走得匆忙,连付款的小票都沒有拿就走了。”說着小伙子便将那张小票递给了豹哥。
豹哥看着上面清楚的显示了安好好要买的东西,他的内心一阵风起云涌。
但是他仍旧平静的对小伙子挥挥手,說道:“你先出去吧,记得這件事情一定不要对任何人說起,包括乔奇都不行,一定要保密。”
豹哥心中感到非常的狂躁,他還沒有想好要怎么处理這件事情。
小伙子点点头,迅速的消失在這個房间裡。
大人的世界他开始有些看不懂了,比如豹哥明明那么关心安好好,明明开着车偷偷的在民宿张望過好几次,可是却死要面子不让安好好知道。
而现在安好好怀孕了,豹哥似乎并不是那么开心的样子,小伙子有些摸不清头脑,他害怕自己会犯错,努力的察言观色。
安好好从医院回来之后一直心事重重,她拿出笔记本,开始查询起来,身为一個孕妇应该注意些什么,或许還是应该再去医院確認一遍,以免出现乌龙事件。
并且一定得瞒着豹哥的人,最好是让豹哥相信,這個孩子其实是他的,可是這個办法实在好难啊,除了這個办法,安好好不知道還有什么办法能够将這個孩子留下来。
终于熬到了白天,安好好知道孕妇不应该熬夜,可是她实在休息不好,天一亮她就开着车去了医院。
心裡已经沒有昨日那么害怕了,她第一次去看妇科,很多东西和流程都不懂,一個人在忙上忙下的挂号缴费。
医生给她检查了一下身体,做了一個B超,笑着对安好好說:“沒错,安小姐,你的确是怀疑了,已经能够听到胎心了。”
安好好疑惑起来:“医生,什么是胎心?”
“胎心啊就是小宝宝生命迹象的象征,心脏跳动的声音。”医生回答道。
“听到沒?就是這种像火车一样的声音。”医生告诉安好好,安好好听到了轰隆轰隆的声音,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喜悦之情。
医生拿着安好好的化验结果,說道:“你老公呢?他沒有陪你一起過来嗎?”
安好好摇摇头,脸上难掩失落之情。
“你的身体素质不是很好,要多注意营养,還有你现在有些贫血,从现在开始就要补血了,否则等到孕晚期的时候贫血会更严重的,将会影响宝宝的发育。”
医生叮嘱安好好要注意的事项,安好好听得很认真。
她告诉自己,今后一定要认真的生活,因为从现在开始,她已经不再是一個人了,尽管還沒能从心理上彻底转变過来,但是已经在慢慢习惯這种身份的转变了。
为了孩子,安好好知道她必须让豹哥接纳他,现在孩子的月份還小,沒有人看得出来她怀有身孕,可是将来月份大了,事情肯定要败露的。
怎么办呢?安好好想要用计谋来让豹哥妥协,可是她又非常的看不起這种伎俩和手段,她不希望自己像一個骗子一样,去骗取豹哥的相信。
但是她很快就明白,自己沒得選擇,从她决定留在豹哥的身边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失去了選擇的权利了,她沒有办法再做从前那個善良无害的小白兔了。
豹哥已经冷落了她這么些日子了,安好好想着,他就算是要惩罚自己,现在也该气消了吧,是时候主动找豹哥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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