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各种奖励,嬴政要疯狂了【一更,求鲜花评价收藏】
等菜的时候,小猛打了個电话,他告诉楚天逸,自己有個朋友家就是漫江镇的,原来在外面干导游,后来這边来旅游的人越来越多,干脆就回来了。他对這边的情况很熟悉,他有可能知道這個地方。
两個人一边吃一边等,半個小时之后,小猛的朋友来了。這個人中等身材,戴着一副眼镜,有点谢顶。小猛给两個人相互介绍了一下,“這是张哥,這是我逸哥。”
张哥十分的热情,连忙伸出手来,“原来是逸兄弟,初次见面!幸会幸会!叫我老张就行。”
楚天逸觉得這個人应该比自己年纪大,于是也笑了笑,“张哥不用客气,叫我天逸就好。”
三個人落座,小猛又叫店老板加了一副碗筷和一瓶啤酒。老张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块锅包肉塞进嘴裡,又倒了一杯啤酒自己一饮而尽。
见小猛和楚天逸都看着自己,老张也有些不好意思,抹了抹嘴,“哎,二位兄弟见笑了啊,我這带完一個团,刚从山裡回来,饿坏了,实在不好意思。”
楚天逸笑着摆了摆手,“不会不会,张哥干這行也挺辛苦的。”說着,又给老张把杯子裡的酒填满。
老张這次沒再自己喝,而是举杯和小猛以及楚天逸共饮了一杯,“可不是嘛,天天往山裡跑,我這两條腿都跑细了。”
“那這么說张哥对這裡十分熟悉了?”楚天逸一边說着,一边又把酒给老张倒满。
“這倒是,”老张笑着点了点头,“毕竟从這长大的。”
小猛点起一支烟,“张哥,我和逸哥這次是有事找你,我电话裡跟你說的事怎么样啊?”
听到小猛的话,老张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二位兄弟,不是我吹啊,這事你们找我真的是找对人了。”說到這,他略带得意的看了看两個人,就有继续說道,“你们要找的這個地方地处偏僻,很少有人知道。”
小猛接着說道,“這么說你知道了?”
“那必须的,”老张又把杯子裡的酒一饮而尽。
听到老张這么一說,楚天逸不由得心中一喜。
只听老张接着說道:“以前我家干過一段時間的馒头房,当年就给這個什么漫江镇长白山西坡保护站送過馒头,所以我知道這個地方。”
“這個保护站现在在哪?”楚天逸急切的问道。
老张摇了摇头,“這個保护站撤了,早就沒有了。”
“沒有了?!”小猛诧异的脱口而出,同时看了楚天逸一眼。后者脸上刚刚浮现的喜悦,瞬间变成了失望。
“什么时候撤销的?”楚天逸问道。
“哎呦,這可有年头了,”老张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那個时候,我還沒干导游呢,少說也得十多年了。”
楚天逸皱了皱眉,“那如果我想要查這個保护站当年的档案资料,還能查到嗎?”
老张想了一下,“這件事,我得想办法帮你问问。這么多年了,谁知道当年的档案還在不在。”
楚天逸的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张哥還要請你多费心!”
“沒事沒事,”老张摆了摆手,“我和小猛這么多年的关系,我一定尽我所能。”
吃完饭后,二人和老张分开,然后找了個旅社暂时住下,等待着老张的回信。
下午闲来无事,楚天逸独自出门到镇子裡面随处逛逛。镇子裡人不算多,到处都是红色屋顶的平房,一眼放去倒也整齐。
走出旅社不远的地方有個市场,說是市场也不成规模,也就是一些人聚在一起摆摊,附近有两拨游客,看样子应该是正在等待集合,有些人就在市场裡闲逛,偶尔拍拍照。
楚天逸沿着街道,一路边走边看,大多数都是一些农副食品以及其他的当地特产,楚天逸逛了大半個市场,也沒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而就在他走到临近街尾的时候,有一個摊位引起了他的注意。這個摊位上卖的是一些古玩器件以及一些青铜和碎瓷残片,還有不少的铜钱铜币。
也许是家裡开古董店的关系,楚天逸饶有兴致的走到了跟前蹲下来,伸手拿起其中的几件东西,仔细的看了看。
摊主见楚天逸看的仔细,以为是来了买主,于是热情的說道,“這位大哥,我這可都是好东西。轻易见不到。”
楚天逸笑了笑,毕竟這些年跟着爷爷多多少少也懂得了其中的一些门道,他看得出来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做旧的工艺品,有些碎片倒是真的,不過也沒有什么价值。
摊主见楚天逸无动于衷,就压低往前凑了凑說道:“大哥,我這可都是从山裡還有河道裡挖出来,你瞅瞅這個。”說着,拿起一個青铜佛递了過来。
楚天逸接過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面仔细的闻了闻,略一沉吟,就把佛像重新放回,就要准备起身离去。
摊主一把拦住楚天逸,“大哥,别走啊,這真是好东西。你再看看,我不要高价就是挣口饭钱。”
楚天逸摇了摇头,“你這佛像铭文年款是明朝的,但這佛像帔帛宽大,胸前配饰简洁细腻,而且佛像脚下莲瓣扁平,沒有全围。這些都是清代佛造像的特征。那你猜你這佛像是清代的還是明代的呢?”
听楚天逸這么一說,摊主顿时张口结舌,楚天逸接着說道,“另外,這尊佛像做旧的时候,火候過了一些,现在闻上去還有一些烟火气和一些化学药剂刺鼻的味道。”
见摊主无话可說,楚天逸也沒再多說,拍拍手就站了起来。刚想转身,可沒想到摊主仍旧不死心,上前拦住楚天逸,“大哥,我一看你就是個内行。来,你過来我给你看一件真正的好东西。”
一边說着,摊主一边把楚天逸拉到了跟前,拉开了身上的挎包。楚天逸低头看到挎包裡放着很多层的报纸,在报纸中间放着几件东西,看上去全都年代久远。
摊主从其中拿出两件,递到楚天逸的眼前,“大哥你瞧,這可是真正的古玉。你再看上面的土沁,绝对真货!不扒瞎!”
楚天逸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点了点头对摊主說道,“老板,你這两件东西還算個物件。”
“那你看,我就說吧,”听到楚天逸的肯定,摊主也有些得意,“這两件看着像是一对玉佩,這要是放到拍卖会上,那”
摊主還沒說完,楚天逸就摆了摆手,“這两個不是玉佩,是腰带钩。”
“腰带钩?”摊主拿着两块玉左右看了看,有些诧异。
楚天逸指了指摊主腰间的皮带扣,“就是干這個用的。不過,到了后来,這种东西基本都是装饰用,沒什么实用价值。”
“那這個东西值多少钱?”摊主大概也是昏了头,竟然反過来让顾客报价。
楚天逸想了一下也沒瞒他,如实相告,“這個东西拿到城裡估计能卖两三万吧。”
“真的?!”摊主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双手捧着這对玉带钩,笑的合不拢嘴。楚天逸看得出来這個摊主是真的不太懂,估计這对玉带钩,确实是意外收获。
摊主喜悦過后,看向楚天逸,“這位大哥,你是行家,要不卖给你得了,你就给我两万就行,之后你爱卖多少都是你赚的。”
楚天逸连连摆手,“我不要!你還是自己去卖吧。”其实他并非不想捡這個漏,只是他目前所有的钱加在一起也沒有五千。
摊主点点头,喜滋滋的把一对玉带扣小心的装回包裡。就在他打开包的时候,楚天逸发现摊主的包裡有两块黑乎乎的石片,于是他有些好奇的指了指,“這是什么?”
“這個?”摊主拿出那两块石片,“這是前两年,一次下大雨,山裡塌了一片林子,這石片就是我从那捡的,一直留到现在,”說着,他指了指石片的表面,“這不是一般的石头,你看這還有刻的纹路呢!”
楚天逸把石片仔细的看了一下,上面确实雕刻着纹路,似乎一种什么图案。他从来沒见過类似的东西,看了摊主随口說道,“這东西到底什么来历?”
摊主耸了耸肩,“這我就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那些经常进山采药捡蘑菇的人,也偶尔能见到类似的东西。”
“就是說這种东西,山裡還有很多?”楚天逸问道。
摊主沉吟了一下,“有沒有很多我不知道,不過绝对不止我手裡的两個。”
楚天逸摸索着石片上的图案,觉得這种东西不会是偶然间散落在山上的,一定是当初在那裡生存的某個族群或者部落留下的东西,其背后的事情恐怕不会简单。
想到這些,楚天逸对摊主說道:“那個玉带钩你留着卖個好价钱,我就不要了,你把這两個石片卖给我得了。”
“你想要這個?”摊主沒想到竟然有人想买這两個黑乎乎的石片,有些诧异的看着楚天逸。犹豫了一会儿,說道:“其实,你要买也行,不過,你为什么要买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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