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章 小小丞相之子,竟然来刺杀寡人【求订阅】
“给我看看吧。”青罗烟朝着叶谦伸出芊芊素手。
“這個……不行啊。”叶谦摇头,然后仿佛害怕青罗烟去抢,快的把那本书给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裡。
车子上的会员全都愣住了,這特么的什么情况啊,本来青罗烟主动的找叶谦這样一個男子来說话,就很奇怪了,要知道,叶谦不仅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守卫,可是其他的人都是会员,平时想要和青罗烟說上一句话都是千难万难!但是现在,青罗烟竟然主动的和叶谦說话,還是那种开玩笑带着点撒娇的說话!
這也就罢了,青罗烟和叶谦說话,想要朝着叶谦要书看,关键是,叶谦竟然不给!還生怕青罗烟会动手抢一样,竟然把书给藏起来了!
這特么到底生了什么事情!难道现在守卫都成了一個神秘高贵的职业了嗎!
青罗烟无语的看着叶谦,說道:“你太小气了吧。”
叶谦赶紧說道:“你别误会,我這人真不小气的,但是這本剑谱是我一個朋友给我看的,让我千万不要传出去,所以,我必须得遵守我的承诺是不是。”
青罗烟沒想到叶谦,真是不给她看,她就更加的心裡面好奇了,她开口說道:“那好吧,我就不动手抢了,你跟我說,刚才你那一下子,是怎么回事,是什么剑气?为什么和我的剑气不一样。”
叶谦听到青罗烟這么问,他犹豫了一下,皱了下眉头,說道:“這個……好吧,我們小点声說行不行。”
青罗烟无语,点了点头,說:“好吧,你随便。”
叶谦恩了一下,低声說:“其实,刚才那一下,并非是剑气,而是……嗯,算了,周围都是人,你把手伸出来,我写给你。”
青罗烟点点头,伸出白皙的小手。
叶谦左手拿着青罗烟的手掌,右手在青罗烟的手掌写了两個字——剑意!
青罗烟一开始心裡還有点不舒服,觉得叶谦有故意占自己便宜的嫌疑,可是,当叶谦写完這两個字,青罗烟一下子就愣住了,彻底的愣住了!是彻底的愣住了,脑子裡好像是突然间被雷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一片空白,或者說,是空灵的状态!
青罗烟的手都忘记从叶谦的手掌中拿出来了,她只是双目茫然的看着叶谦。
一边站着的冯科终于忍不住了,太可恶了,這個九五二七,這王八蛋了!就沒见過這么厚脸皮的男人!麻痹的,不就是讨论個武技嗎,你一個守卫能有什么好东西!還非要装比,故意靠着青罗烟小声的說话,现在,小声的靠近說话都不能满足了,竟然直接把青罗烟的小手给捏着了!而且,還捏着不放松了!
冯科扑棱一下子站起身来,他再也忍不住了,朝着叶谦就伸手過去,猛地推了一把叶谦。
“喂,你干嘛!”叶谦看着冯科,接着叶谦就晃着青罗烟的小手,說:“大人,你醒醒,你再不醒過来,冯科要打我了。”
青罗烟一下子清醒,她愣了下,随后转头瞪着冯科,大声的說道:“冯科!你干什么!我說了,要教训他,先過我這一关!”
冯科怒了,這個时候,就算是女神再說什么也不行了,他指着青罗烟,說道:“你看看,你们在干什么!他還拉着你的手呢,你……你……你们……”冯科說到這裡,已经气得說不出话来了。
青罗烟回头看看,然后赶紧把叶谦的手给推开,她哼了一下,說道:“我怎么做,還轮不到你来過问。”
叶谦笑了下,說:“两位大人都别激动,别激动。”
“嗯,不用理会他。”青罗烟转头看着叶谦,說道:“我……我刚才处于顿悟中,但是很可惜,现在沒有机会了,哎!真是烦人!那混蛋真是可恶!”
叶谦也立即点头說道:“是啊是啊,真是讨厌。”
“卧槽!”车子裡的其他人都惊呆了,什么情况這是!怎么突然间叶谦就和青罗烟成了一对了!现在青罗烟不仅沒有怪叶谦牵她的手,反而還在怪罪冯科打扰了他们的相处时光!
情圣嗎?肯定是了!一個小小的守卫,竟然這么轻易的就把青罗烟大人的芳心给取得了,這特么不是情圣是什么!這特么不是情圣谁会是!
大家都带着嫉妒和羡慕的看着叶谦,他们真是沒想到,原来這個小小的守卫,竟然這么牛!
叶谦可沒多想,他笑了下,說:“需要机缘,說不定现在顿悟了,对你反而沒什么好处。”
青罗烟想了下,說道:“也对,不過,我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参透。”
叶谦恩了一下,說道:“其实,剑气与那個,虽然只相差了一個字,但是却有着质的飞跃,我觉得這两者之间,最根本的一点,就是你手中的剑,是不是真的产生灵魂了,這是很重要的。别看我刚才用手指容易出那個,但是,真的用了剑,即使是剑气,我也很难出。”
“灵魂!”青罗烟皱着眉头,想了下,她点点头,朝着叶谦竖大拇指,說道:“你虽然是個守卫,但是你对于剑的理解,真的是過了我,远远過我,真是佩服。”
叶谦赶紧摇头,笑道:“我也是从刚才那本书中找到的灵感。”
“对了,那本书到底是什么书,你就给我看看嘛,看一眼行不行?”青罗烟摇晃着叶谦的胳膊,小声的祈求說道。
叶谦摇摇头,說:“哎呀,這样可不好,你這是要逼我做一個不讲信用的人啊!”
“就看一眼有什么关系啦。”青罗烟嘻嘻的笑了下,說:“你想想,看一眼你又不会少一块肉,再說了,咱们都不說,那本书的主人也不会知道的了。对不对。”
叶谦想了下,說:“好吧,只给你看三眼,你珍惜一点,而且,千万不要把這本书說出去,不然的话,麻烦就大了。”
“好!”青罗烟立即点头,很调皮的朝着叶谦敬礼,算是保证。
一边的冯科已经看呆了,我擦!什么书這是,竟然让青罗烟這么的痴迷,她一個女神人物,竟然对着一個小小的守卫露出這么调皮可爱又带着求饶的表情和动作,這特么疯了嗎!這個世界疯了嗎!
冯科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和嫉妒,开口朝着青罗烟笑着說道:“那個,青罗烟,我們家的书库裡,有几万册的武技,特别是剑技,足足有两万多种,其实你要是真的喜歡剑技的话,完全可以去我家的书库裡面去,只要我给你求情,从古到今,从南到北,整個青云州的武技,我們家全都有!”
青罗烟沒理会冯科,她只是看着叶谦,說道:“赶紧的,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叶谦小心翼翼的把那本战神剑谱拿了出来,說道:“先說好,只给你看一会,還有就是,千万别說出去。”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我保证了。”青罗烟快的說。
叶谦把剑谱放在了青罗烟的掌心。
青罗烟翻了几页,脸色就变了,变得很凝重,她在剑道之上沉浸十多年,看到這本战神剑谱之后,自然一下子就被這裡面的思想给轰击的目瞪口呆。
青罗烟快的翻看着,越看越是凝重,她一双美目,紧蹙在一起,不停的思考着。
叶谦倒是沒有太抠门,他虽然說只是给青罗烟看一小会,但是他也知道青罗烟很需要這本剑谱中的思想,所以他只是站在一边,守护着剑谱,并沒有要回来。
反正青罗烟也沒有凌霞那种過目不忘的本领,再說了,青罗烟是個很有善心的女子,从她给自己让座就能看出来,這也是叶谦会把剑谱借给青罗烟观看的唯一理由,再也沒有其他的理由了。
青罗烟一直在看,一直在思索,她倒是不会去看具体的惊鸿剑技的法门,但是惊鸿剑技中的那种剑意的思维,给了她很大的冲击。
一直看了一個多小时,青罗烟把剑谱合上,恭恭敬敬的递给了叶谦,真心地說道:“谢谢了,你的确很大方,愿意把這剑谱借给我看,這剑谱,是不是就是传說中的战……”
“对。”叶谦一下子把青罗烟的小嘴,用手给堵上,說道:“是的,不過不要透露,不然的话,我和我朋友,麻烦就大了。”
青罗烟点点头,說:“好,但是請你别用你那脏兮兮的手,放在我的嘴唇上,行不行。”
“哦哦,不過你不用担心,真的不脏,真的。”說着,叶谦那那個手放在自己的嘴上,亲了一下,說:“你看,我给你证明了吧,真的不脏。”
“啊!妈的!你们给我闭嘴!”冯科终于忍不住飙了,因为,刚才叶谦那個动作,实在是太猥琐太猥琐了!這特么根本就相当于变相的接吻好不好!這种事情,青罗烟都特么能忍住,這個女人难道犯花痴了嗎!
叶谦看了眼冯科,耸耸肩,說:“冯大人淡定点。”
“不用理他。”青罗烟推了下叶谦,說道:“我有点迷惑,既然是要养育剑魂,那又怎么能够保证剑魂不会出控制范围呢?”
“所以要用自己的心血来养护啊。”說着叶谦朝着青罗烟的左侧胸口指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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