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這是书還是信?
看着手中快要赶上一本书厚度的信,冉方陷入了沉思。
這是……信?
就连拿信进来的曹阳云,都忍不住开口說道:“家主,這是从家中传来的信书。”
“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何事,這刘邦竟然写了這么多?”
“是不是家中出大事儿了?!”
冉方也不知道,看着這個信也有些不太理解。
虽然心中不太想承认,但他還是不得不打开信,想要看看究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才让刘邦写了這么厚的信。
当他打开信的时候,脸上是满满的愁容,不是因为咸阳城中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
而是這信中,刘邦详细地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所发生的事情,都记录了下来,還有谁来找他也都写了下来。
就在他看得不耐烦的时候,才看到關於镜子的事情,以及他想要把镜子的生意给苏家,和玻璃的做法为了方便也交给苏家。
這是要问冉方的意见?
若是不是他有耐心,看到前面的时候就已经不想要再看了,這种事情就不能写在前面嗎?
“无事,不過是一些小事儿而已。”
“那纸笔来。”
虽然冉方如此說,可是曹阳云觉得還是不太可信,不然冉方的表情能這么难看嗎?
因此,他十分着急地把纸和笔拿過来,准备站在那裡等着冉方给刘邦写回信。
为了以防写得纸不够,他還拿了厚厚的一叠過来。
“家主。”
說完,他便准备转身离开,毕竟冉方写信的时候他在旁边是不合适的。
冉方点点头,拿起笔在信上面写了一個字,便将信折起来。
還不等曹阳云出门,他就已经把信装好。
“给刘邦寄回去。”
刚刚迈步要出门的曹阳云,听到声音转過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冉方,這么快嗎?
他接過信的时候,用手轻轻摸了一下,竟然只有這么薄?
“喏。”
虽然心中疑惑,但還是接過信,不太理解地出去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转過身,小心翼翼地问道:“就只有信嗎?”
“要不要给家中带些其他的东西?”
在他看来,刘邦写了那么多不可能回信就這么短,肯定還有什么是冉方沒有吩咐的,作为一個贴心的侍卫,這种事情他就要提前想到的。
听着他的话,冉方抬起头沉思了片刻,在曹阳云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摇了摇头。
“不必了。”
“尽快把信传回去,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见状,曹阳云也知道冉方說的是真的。
“喏。”
而冉方,看着眼前那一摞的信,猜测刘邦何时是這么婆婆妈妈的人了?
真是不能理解。
不過,很快他便将這個想法抛之脑后,开始处理当下的事情了。
门口有侍卫来报:“家主,客栈掌柜娄如波在外求见。”
“說是有生意要和家主谈谈。”
娄如波?
這個人突然来找自己,冉方有些意外。
要知道小商品和客栈是两种生意,有什么事情是能够合作的呢?
“让他进来吧。”
“喏。”
就在這时,冉方脑子突然灵光一闪,会不会与支陀的事情有关呢?
毕竟他们都是匈奴中人,应该是相熟的,或者說生意也是能够联系到一起的。
等到娄如波进来的时候,冉方笑着开口說道:“娄掌柜,许久不见。”
“呵呵,”娄如波朝着冉方拱手施礼,不等冉方招呼他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冉掌柜真的是客气了。”
“当初是我眼拙了,想不到冉掌柜竟然有如此大的气魄!”
這么一說,冉方心中的那個想法就更加肯定了。
看娄如波的样子也并沒有要藏着這個事情的意思,他也就不互相试探了。
“都是为了赚钱而已。”
“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只要能够赚钱什么事情做不得呢?”
“更何况,這马匹对你们来說,应该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儿。”
“可对于大秦的人来說,就是稀罕物了,若是在九原城中开一個马场,我想应该有不少人愿意花這份钱。”
“再把一些好马卖给有钱人,让他们用来消遣也绝对是一本万利的事情,你說呢?”
“此事你可以想想,若是你不愿意,我倒是找其他人也可以,毕竟這种事情還是要双方都满意才可以的。”
冉方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他知道娄如波也能够猜到這些马定不是给自己用的。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如把事情都說明白,省得让人去猜疑。
果然,本来对冉方身份有些怀疑的娄如波,听到這话眼底的戒备倒是少了一些。
只不過,也沒有全部相信冉方的话。
可对于冉方說的马场,他倒是也有些兴趣的。
“冉掌柜果然是生意人。”
“這马场倒是可以,不過你要买多少的马呢?”
“虽說马我們有的是,可也不想为此把匈奴的利益让出去,這点我想冉掌柜也能够理解。”
听他這话裡的意思,就是生意可以做,但是不能够肆无忌惮地做。
毕竟他们也担心,有了马匹之后,大秦更加不好对付。
冉方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所以也不会把实话都說出来,现在只是要打消娄如波的怀疑就行了。
他就那么看着娄如波,沒有回答他刚才的問題,而是带着审视的眼神目光在他的身上扫视了一圈。
“你的顾虑我自然是懂得。”
“不過,在谈生意之前,我們是否应该要坦诚相对呢?”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何身份,否则我该如何相信你,能够达到我的要求呢?”
“若是我把粮食给了你,那马匹我却得不到,此事不是我亏了嗎?”
“還有,你和那支陀是何关系?”
对于冉方一连串的問題,娄如波不仅沒有生气,而是心中暗自欣喜,說明這笔生意是做成了。
虽然他惦记匈奴的利益,但是也担心冉方会把這笔生意交给其他人来做。
“你且放心,這种事情定不会发生。”
“想必你也知道,我們匈奴是由大大小小一百多個部落组成的,而支陀是一個小部落的首领,他们部落如今人烟稀少,又沒有什么战斗力,只能是通過一些生意来赚钱。”
“你把這件事和他說了之后,他不太放心才告诉我,想要我来找你谈谈,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和你做這笔生意。”
“這算是他给我的机会,我自然是也要帮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