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难缠且不讲理的人
他主动开口說道:“這好說,我們部落最不缺的就是养马的人了。”
“若是你们不嫌弃,明日我找個信得過的马奴,给冉掌柜的送過去。”
“這养马奴的钱,我掏了,你们放心。”
毕竟是给朝廷军队做事的,一般人哪裡就放心地用呢?
更何况,他知道這娄如波不是普通人,所以他的人可不能放心用。
“不用了,养马的人我会自己找。”
“之前在咸阳城的时候,正好也认识這种人,让他帮忙介绍一個人,应该不成問題。”
“這几日,就让马随意地吃草,应该不会有什么問題。”
见状,娄如波也就沒有勉强。
在這裡,找個马奴本就不是什么难题,他也不過是想卖冉方個面子,顺便探听一下冉方的真实身份。
既然不行,那就算了。
“好。”
“不過,這马若是有任何的問題,只管来找我。”
如此,蒙恬也就放心了。
不然他還担心,用這么多粮食换的马,若是死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看他们之间谈成了生意,站在那裡的支陀有些着急了。
這粮食都给了支陀,那他的马如何還能换粮食呢?
“你们……這是在說什么?”
“我的马怎么办?”
“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马,你们谁牵走啊?”
冉方看了一眼那匹马,虽然他不懂得养马,但是也不代表他傻。
从那匹马的姿态和动作来看,這马倒确实是不错,只是看着有些萎靡不振,似乎是快要命不久矣的样子。
很明显,娄如波也看出了這個情况,他走到支陀的面前,很是生气地說道:“你還想做生意嗎?!”
“這马好不好你自己不知道嗎?”
“若是日后你都如此做生意,怕是不用冉方說,我也不愿意给你做這個中间人了!”
“這马你最好牵回去,换匹好点的马過来,否则冉方肯定不会与你做這個生意的!”
后面的几句话,他小声咬牙切齿地說的。
果然,被看出了马有問題的支陀,脸上闪過了尴尬的神色。
他沒有理会娄如波,而是走到冉方的面前,有些耍赖地說:“這马我牵来了,你可不能說不要就不要啊。”
“该给我的粮食呢,我现在可以带走了吧?”
說着,他就要把牵马的绳子塞到“侍卫”蒙恬的手中。
虽然蒙恬看不懂马的好坏,但是他耳朵很灵敏,刚才娄如波的话他也听到了,自然是知道這马有問題。
所以,不仅沒有接這個绳子,還轻轻地推了支陀一把。
“這马我們不要!”
眼看自己的算计落空了,支陀顿时就着急了。
“你们是什么意思?!”
“已经說好的事情,现在要反悔是嗎?”
冉方沒有理会他,和這种人說不明白的事情,但是他也知道为何支陀的部落会成为最差的部落了。
“娄如波,此事你自己解决吧。”
“我先带人离开了,這粮草我就给你放在這裡了,我想你也有办法运回去的。”
說完,不给支陀再說话的机会,他就和蒙恬带着那些小马驹离开了這個是非之地。
看着冉方离开,支陀還想說什么,被娄如波拦住了。
“行了!”
“他们都走了,你這马肯定是买不去了!”
“我就纳闷了,你部落那么多的马,你就非要牵這么一匹马?”
“你還真以为冉方什么都不懂嗎?”
“真是愚蠢!”
說完,他就开始让人把這些粮食都装上马车,准备带着马车回去。
见状,支陀的眼睛简直要冒出火来了,這么多的粮食他好久都沒有见過了。
他连忙拦在娄如波的面前,焦急地說道:“我這不是一着急,脑子就糊涂了嘛。”
“那這個马怎么办?”
“我总不能再送回去吧?”
“要不這马给你,你一匹马的粮食给我,你看如何?”
“切,”娄如波给了他一個看傻子的表情,他是真的不知道支陀竟然是這种人,早知道他是绝对不会和支陀做生意的。
现在,他也知道支陀的部落为何总是被人嫌弃了。
他一直以为,支陀部落落寞是因为老人多,现在才知道蛮不讲理的人多。
“這马你還是带回去吧,日后想要和冉方做生意,就好好地不要有這些花花肠子。”
“而且看冉方今日离开的神情,怕是也不愿意给你做這笔生意了,你還是另谋他路吧。”
听他這么一說,支陀立刻就急了,他直接伸手拉住了娄如波,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一些。
“你……”
“我、我這不是脑子糊涂了嗎,這事情可是我帮你找的人,你可不能不管我!”
“若是我的生意黄了,我定会把這件事传出去的,到时候谁也别想好過!”
看他那认真的眼神,娄如波就知道他肯定会真的這么做。
他心中有些后悔,把能够做成生意的事情告诉支陀了。
“行,這件事我会去找冉方帮你求情。”
“不過,日后你若是再如此做事,就算是你把這件事告诉单于,我也不会再给你說情了!”
支陀连连点头,只是那心中如何想就不知道了。
随后,他便把這马留给娄如波,硬生生地抢過半车粮食,自己拉着板车离开了這裡。
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娄如波狠狠地在地上啐了一口痰,嘴裡骂了一句:“他奶奶的!”
“竟然還能遇到這种人!”
“真是晦气!”
他身后的侍卫,上前问道:“老大,要不要抢回来?”
“算了,就让他带走吧,日后想要做生意,就不是這么简单的事情了。”
侍卫点点头,便继续装粮食了。
临走的时候,看着那萎靡不振的马,娄如波想也沒想,就直接把马扔在了那裡。
他轻轻拍拍马的头,感叹地說:“我定是不会带你回去,若是传染了我的马就不好了。”
“你就在這裡,自生自灭吧。”
“若是活下来是你造化,活不下来也是你的命。”
說完,他便带着人也离开了這裡,只留下一匹马站在原地,看着黑黢黢的环境不知该去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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