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为扶苏准备的大动作
還沒来得及换一身衣裳呢,就看到扶苏怒气冲冲的大步从外间走了进来。
“六弟,六弟!”
“六弟,你在哪儿呢?”
看着大呼小叫的扶苏,赢渊缓缓打出了個问号!
這怕是個假的扶苏吧!
平日裡那個温文尔雅、一板一眼的扶苏呢?
這是被人夺舍了還是咋地?
“兄长,我在這儿呢!”
赢渊连衣服都沒来得及整理好,可面对着扶苏這激动的样子,還是主动招呼了一声。
扶苏听得這动静,赶忙冲到了后殿,看着還在整理衣物的赢渊,上前一把拉住赢渊的袖子。
“六弟,你快去管管你那锦衣卫吧!”
一听這话,赢渊眉头微微一挑,诧异的看着扶苏道。
“锦衣卫?”
“他们咋了?”
扶苏那表情是真的着急了啊。
他激动得连连挥舞了几下手臂之后,才忿忿不平的說道。
“咋了?”
“他们這些人就明火执仗的在我那聚贤堂门口晃悠,但凡有那些個六国遗民什么的出入,他们噌的一下就追上去了。”
扶苏颇为抓狂的狠狠在空中再次挥了两拳,這才继续說道。
“六弟,你让锦衣卫抓捕那些于国有害之人,我管不着,可我那聚贤堂裡的人,可都是我辛辛苦苦准备的贤才啊!”
“大秦如今幅员辽阔、百废待兴,处处需要人手,你可不能這等贤才下狠手了啊!”
“哪怕他们過往有些许罪過,那也可以让他们戴罪立功嘛!”
听着扶苏這话,赢渊无语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兄长啊,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此事,你肯定有什么误会!”
“我那些锦衣卫下属,最近确实在忙活着抓捕那些祸乱大秦的六国遗民。”
“但他们最主要的還是针对那些六国当中的贵族,你那裡,应当沒什么重要人犯了。”
“所以啊,你可以放心的!”
扶苏听着自家六弟這么一說,感觉一拳彻底打在了空气中。
他這会儿总不能自曝一波,实际上他那裡有好几個他觉着“才情高绝”的六国贵族吧。
這要是說出来,怕是赢渊当场就会让人通知锦衣卫进去抓人了吧。
看着扶苏這紧张的模样,赢渊是真心觉着无语啊。
啧啧,贤才?
为国举贤?
要不是他之前就翻看過這位所谓的聚贤堂裡的人员名单的话,他還真信了。
可实际上呢?
這所谓的聚贤堂裡,满满当当的名单上,压根就看不到任何一個能让他觉着对得起“贤才”這個名号的人。
說白了,他這位兄长,完全是按照他那個君子之风的套路在挑选着所谓的人才。
风度、德行、谈吐……
甭管其他的怎么样吧,反正這些人至少在卖相以及忽悠方面,那绝对是有两把刷子的。
可這种人,在赢渊看来,那真就屁用不顶。
哪怕是放到一县之地当個县令,那都要被赢渊各种嫌弃的存在。
毕竟,眼高手低、纸上谈兵的事儿,這年头真不少见来着。
大秦再怎么缺人,那也沒缺到什么人都要的份上啊。
更别說,按照赢渊所知道的消息,项梁、项羽叔侄俩還在聚贤堂盘桓過一段時間呢。
這也就是之后才被赢渊知道,不然他早找机会弄死這俩人了。
就好像他毫不留情的安排王离顺路就弄死刘邦一般。
人呐,最重要的就是要认清楚自己的立场。
既然他是大秦的六公子,那么他的利益早就跟大秦死死的绑定在一起了。
项羽、刘邦這些個野心勃勃之辈,与其费力去争取,還不如弄死拉倒。
尤其是這项羽,从小被叔父项梁一路教导過来的,早就跟大秦势如水火了。
這种人,纵使再惊艳绝才又如何?
反正不可能走到一起了,那与其留着這等人在外边啥时候冒出来捅大秦一刀,還不如早点弄死呢。
不過,這些话,自然不能跟扶苏說了。
這位兄长,真就被儒家给洗脑洗得满脑子仁义道德了。
索性,赢渊一把拉住扶苏道:“行了,兄长,难得你来一趟!”
“正好,有個大好事正适合你,来来来,我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扶苏一时不察,竟稀裡糊涂的就被赢渊拉到了座位上,還沒等扶苏反应過来呢,就听到赢渊在那儿喊。
“龙且,赶紧的,把我前几天藏着的那個盒子拿過来!”
“喏!”
外头的龙且瓮声瓮气的答应了一声,不多时便抱着一個大大的木箱走了进来。
龙且這身板,多少還是有些威慑性的。
尤其是那根他背在背上似乎从不离身的青铜棍,一看就分量十足。
這两者结合在一起就愈发的显得骇人了。
以至于扶苏看着龙且走进来时,整個人都愣了愣。
他忽然间冒出個想法。
‘自家這六弟是不是多少有些离谱啊!’
‘他手裡怎么這么多猛将壮士啊!’
可赢渊這会儿可不在乎他這些了。
随着龙且把手中看似轻飘飘的木箱放到案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赢渊笑眯眯的打开箱子,冲着扶苏一努嘴。
“来,兄长,看看這东西!”
“這可是好东西!”
“不客气的說,這可比你那聚贤堂什么的重要多了!”
“甚至可以說,单凭此物,墨家、公输家等匠造大家都得跑過来拍我的马屁!”
听着赢渊這么一說,扶苏本能的皱了皱眉头。
他疑惑的看了赢渊一眼,却发现赢渊此时脸上带着的笑意几乎明晃晃的写着嚣张二字。
再一低头,看着那箱中之物,扶苏本能的皱了皱眉头。
只见這木箱之中,满满当当放着的,全是类似于绢帛一般的物事。
白中带着点微黄,却又整整齐齐的分成了两沓。
就那么整整齐齐的对方在木箱之中。
扶苏伸出手轻轻一抚,便觉着心头一震。
此物,有些神奇啊。
光滑、细腻,但细细一品味,却又有些许的生涩之感。
扶苏略有些迷茫的抬起头看着赢渊。
“六弟,此物到底为何物啊?!”
赢渊极为得意的挑了挑眉头。
“此物,名为纸,单凭此物,天下读书人都得记我一份恩情!”
“因为,我能让他们看上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