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公,公子我可以接骨了嗎?
狗爷露出苦笑,大,大侠,我也想忍忍,可是忍不住啊。
說完,身体又是一阵抖擞,紧跟着一股黄色的液体,流了出来。
陈胜整张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很快,一行人照着狗爷的指示,就到了他的老巢。
居然是一個寨子。
而且看规模好像怎么也容得下好几百人,陈二狗在寨前先是打量一番,然后再将目光落在狗爷身上。
“赶紧让人打开。”
他冷漠的声音,就像索命的鬼魂,让狗爷不敢有半点怠慢。
他刚想忍着剧痛,扯着嗓门大声喊叫,谁知陈胜竟然一提就把他整個人重重扔下马。
狗爷也顾不上哀嚎,赶忙冲着寨子上的把守,大声喊道:“你们還愣着干什么,沒看见老子回来了嗎?”
“還不赶紧给老子开门!”
還真别說,這一声嚷嚷比什么大喇叭都好使,眨眼功夫,寨门就被打开,急匆匆的跑来两個把守。
這两人一见狗爷的惨样,瞬间就傻了眼。
過了好一半会儿,才缓過神,小心的凑上前,关心问道:“狗,狗爷,您,您沒事吧?”
话音未落。
狗爷顿时火冒三丈,大骂一声:“你眼睛瞎了嗎?你看老子的样子像是沒事嗎?”
要不是双手被掰断,估计這两個把守已经吃了狗爷的好几個耳光。
“行了,赶紧把老子背进去,顺便把人找来提我接骨。”狗爷又继续說道。
眉头都拧成一团麻花。
于是,這两個把守也不敢耽误,就赶忙将狗爷背进寨子,同行的陈二狗四人。
进了寨子后,陈二狗意外发现這寨子,竟然比自己想的還要大。
片刻后。
寨子大厅。
狗爷坐在一旁,陈二狗则坐在主位上的虎皮沙发上。
冷冷的打量着狗爷。
气氛异常沉重。
重的快让人喘不過气,尤其是狗爷都快觉得這气氛,都快把自己压得粉身碎骨。
所以,也顾不上接骨,就只能硬着头皮,主动陪起笑脸,开口:“诸位先稍等片刻,我立马就让人去取。”
“给你半刻钟。”陈二狗冷冰冰的說道。
顿时,狗爷被吓得一激灵,赶忙交代旁边的下人几句,让他去取。
“诸位,我這就让下人去取。”
說完,就示意那人离开,可是刚走两步,就被陈二狗阻拦,吴广,你跟那位兄弟走一趟吧,要不然,我怕他迷路。
此话一出。
狗爷心裡咯噔一下,想要阻拦,可是话刚到嘴边,就被陈二狗的一個眼神打住,這时,那下人却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将目光投向狗爷,可是却换来狗爷的呵斥,還愣着做什么,赶紧带着那位兄弟去啊。
毕竟刚才吴广血洗他手下的场景還历历在目,要說不怕,那是假的。
现在他好不容易快要捡回一條命,又怎么能放過這個机会呢?
况且他也想明白一点,那就是钱财沒了還可以抢,要是命沒了,那就真沒了。
于是,那下人在得到狗爷的示意后,也沒有多想便领着吴广离开。
与此同时,子婴也聪明的离开客厅。
见三人都离开后,场面似乎有些尴尬。
狗爷如坐针毡,冷汗直冒,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那,那個,诸位,我,我能接骨了嗎?”狗爷深吸一口气,挤出笑脸,试探性问道。
“接吧。”陈二狗笑道。
闻言,狗爷顿时如释重负,异常激动,就差从位置上蹦起来欢呼。
不多一会儿,大厅内传出几声杀猪般的惨叫,狗爷被掰断的骨头就被接上。
這时,吴广也出现在大厅。
一手提着布袋,一手提着刚才那人的脑袋。
還在滴血。
狗爷见了,差点沒呕吐,就连陈二狗见了,都猛地打了好几個干呕。
“吴广,這是怎么回事?”
最后,還是陈二狗捂着胸口,强忍着不舒服,故作平静的问道。
“這小子不老实,带着我在寨子转来转去,最后被我发现,然后才带着我去他们藏赃物的地方,于是,我拿了赃物,就把這個小子杀了。”
吴广轻描淡写的說道。
說完,還当着两人的面,直接把那颗血淋淋的脑袋,扔进狗爷的怀裡。
顿时,吓得狗爷从地上蹭了起来。
他虽然杀人无数,可這种事還是头一回。
紧跟着,吴广又将手上的布袋放了下来。
“陛,公子,這裡一共好几千金,還有些珠宝。”吴广本来称呼陈二狗为陛下,可是话刚脱口,他又觉得不妥,所以赶忙换了個称呼。
“這些就是全部了嗎?”陈二狗问道。
闻言,一侧的狗爷似乎還沒缓過神,怀裡抱着那颗血淋淋的脑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于是,整個人就跟個木头人一样,立在原地。
并且脸色异常惨白。
“你小子哑巴了是不是,我們公子问你话,赶紧回答。”吴广见狗爷半天不开口,直接走過去,就抽了他几個耳光。
啪啪几下,立马就抽醒了狗爷。
“公,公子,大,大侠,這些就是小的全部家当了。”
他哭丧着脸說道。
“真的是全部?”陈二狗冷冷问道。
顿时,狗爷一哆嗦,赶忙說道:“公,公子,這些真是我全部的家当。”
“您要是不信,可以让他们搜。”
說這话的时候,他明显缺少底气,而且還时不时偷偷用余光瞟陈二狗身后的虎皮沙发。
陈二狗见状,也沒有继续追问,而是将手放在虎皮沙发上一阵摸索,不多一会儿就发现了藏在虎皮沙发下面的大木盒。
狗爷见状,整张脸瞬间变成铁青。
“呵呵!”
“這就是你說的全部?”陈二狗望着箱子,冷冷的說道。
“公,公子,我,我!”狗爷立马急了,他赶忙跪在地上,想要解释,可是话到了嗓子眼就跟被鱼刺拉住了一样,关键时刻,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来。
于是,還沒等他继续解释的时候,吴广直接起脚,朝着他的胸口,重重踢了一脚,不料巨大的力量,直接让他整個身体飞出好几米。
“不知好歹的狗东西,给你机会都不中用。”吴广冷冷骂道。
话音未落,子婴神色匆匆的就从厅外跑了进来。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