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她到底是谁呢? 作者:山水喜相连 “不对劲,很不对劲……”胡县令盯着的掌门师兄,嘴裡竟然小声的說出這样话来。 “掌门师兄,什么东西不对劲啊?”胡县令诧异问道。 那仙风道骨的老头闻言,嘴裡突然就吐出了一根黏性极强的长丝,将已经从那大街上跑出来的一只有鸡蛋大小的蜘蛛黏回来后,他就摸了摸它的背,从它身上感受着只有蜘蛛才懂蜘蛛的信息。 确定陈清河确实不是個普通人类后,他就将那些已经放出去的蜘蛛们都叫回来。 然而,等那些小到肉眼都快要看不见的小蜘蛛们回来的时候,這位掌门师兄就惊异的发现,這些蜘蛛還不及平常的一半。 知道剩余的那些蜘蛛很有可能回不来了,他只得收拾好东西,对着胡县令說了。 “师弟啊,我突然感觉,你现在所处的情况不大乐观了。” 胡县令听到這话,神情立马紧张起来。 “掌门师兄,你何出此言?” 那仙风道骨的老头儿,轻轻的摇了摇头,又轻轻的摆了摆手,這才缓缓的說道:“我呢,也不是神相宗的什么正统出身,我就不替你看相了。” “我现在就直接替你分析分析你当前的形势吧?” 胡县令作揖道:“掌门师兄,我深知自己才疏学浅,還請掌门师兄指教一二。” 那老头儿摸了摸自己长长的胡须,“师弟,就這几年,你南边那座棺材山就已经出现了豁口。這裡偷的老东西一旦被放出来,你這金瓜城的所有资粮就得被它一口吃完。” “再看看你手底下那些老家伙,绝大多数又不跟你一條心。你想指派他们给你干些脏活苦活累活,他们就偷奸耍滑,摇摆不动。每次趁你外出公干,他们還想偷你的老窝,把那些個凡人都吃了,让你沒办法向朝廷交代。” “师弟啊,你现在已经是内外交困了,可你眼下又遇上那么個怪东西。我不說别的,就說她那個雷电,你看你能扛得住她嗎?” 胡县令听了,下意识的打量陈清河上下左右包裹着的那個“天罗地網”,然后不等他掌门师兄开口,他便使劲的摇起了头。 “扛不住,扛不住!” “我不就是跟她打了一個照面,吃了那么一個不大不小的瘪后,才给你烧了书信,让你過来的嗎?” 掌门师兄叹气道:“哎,我现在已经過来了,可惜沒帮上你什么忙啊。” “我不知道這人出现的目的是何,不過,我隐隐约约的能感觉得出,她应该不是冲着你来的。” 胡县令点了点头,還沒等他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一下呢,他掌门师兄突然就开了口。 “不過,她這种异世之诡過来,一定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胡县令皱着眉头问他道:“师兄,要不我现在就书信一封,把這事儿汇报给神相城,你觉得怎么样?” 他掌门师兄第七只手,拿着一個不到人手掌大的乌漆麻黑的小算盘。 他那只手轻轻摇了两下小算盘后,单手就开始噼裡啪啦的拨动了,很快,他那只手就停了下来。 “师弟,我刚才替你算了一下。你做這事儿,好像有点不大妥当。” 胡县令惊讶的追问道:“师兄,這是为何?” 他掌门师兄一脸严肃的回道:“我已经从我的千丝蛛那裡得知,那家伙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胡县令惊疑起来。“我們站在這個登仙梯上,底下的那些人修为再高,也是看不见我們的。她一個异世之诡,哪怕本事再高,她又如何得知你跟我的跟脚?” 掌门师兄道:“可我刚才就是听见了!” “那小女娃模样的东西,她突然问起她身后的那只鱼妖,一個正常人能长几双眼睛?” “那鱼妖仙是說出了,我一千多年前偶生兴致,往凡人堆裡扔了几本杂书。這其中一本书就是我亲自写的《千目虫》。当时我還在书中写了,但凡是练了此功法的人,都能修得千只目,都能走上长生路。” 胡县令突然瞪大了,眼睛生气地道:“那本恶心的功法是你写的?” 仙风道骨的老头一把年纪了,被人突然這么质问,他也红了脸。 “這能怪我嗎?我当时在各地游历时,总听到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他们說,有修仙者们故意丢一些功法出来,就为了专门收割,专门钓鱼。我当时還小嘛,好奇心重,就试了一下。” 胡县令双手环胸,“掌门师兄,那你试出什么结果了嗎?” 老头儿耸了耸肩。 “啥都沒试出来。种下的种子总长不大,也开不了花,更结不了果。而且,从那些人身上,我根本榨不出多少我真正需要的七情六欲出来。” “那些人修仙也不知道怎么修的,修到了最后竟然都跟那個死物一样,七情六欲都沒了。而且,他们的三魂七魄也不健全了……” 听到他埋怨,胡县令往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堆厚厚的凡人命册出来。 “师兄,你看這是什么?” 那老头儿诧异道:“你這是在明知故问呢。凡人命册嘛,你以为我不认识?” 胡县令点头:“既然你都认识,那你就应该知道,那些凡人能不能修仙都已经按照他们的命格,注定了的。你们再怎么引诱他们,他们再怎么上当,他们的那些东西也不会属于你,也不会属于我的。” “我們這些在朝廷裡为官做宰的,可以贪污,可以偷盗,可以那些心机叵测的诡物狼狈为奸,同流合污,但是,我們绝对不可能替代這大秦仙国的正统。将這些凡人的命,全然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這道理那老头八百年前就已经想明白了。 他当年为了修炼也是贪心,才采取那么激进的手段的。 如今旧事被陈清河她们重提,他心裡不爽的同时,還有点打怵。 他们俩儿在那裡唱双簧,唱给他听。 一会儿說《千目虫》,一会儿又說他什么有益的蜘蛛,有害有毒的蜘蛛…… 想到陈清河都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可自己连她是啥跟脚都不知道,他就不爽起来。 只能对着胡县令突然埋怨道:“那绝对是個比你我都活得久的老家伙,你信不信?” 胡县令犹疑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老头儿见他相信自己,突然又自言自语了起来。 “她知道我的跟脚,還暗示我对人有有益,還天生有毒,……她這么了解我,以往跟我应该打過交道,她到底是谁呢?”(,info,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输入,就能进入本站) 找個写完的看看全本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