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德妃出宫前
這次千叟宴康熙做《千叟宴试》,诸臣属和。
初三千叟宴结束开始朝会,后宫众人也稍稍歇了口气,许多年未曾如此忙碌连着年关忙了好些时候不论是后妃還是宫女太监都有些受不住。
康熙在初三下了朝会便命李德全开了私库给后宫妃嫔和众多宗室子弟赏了好些东西,算是好好儿的犒赏了他们。至于宫女太监则是拿了银钱给陈绣茗让她去赏人,陈绣茗即不想夺了德妃等人的功劳也不想累着自己便将康熙给的送到了德妃那裡。
德妃看到东西再加上听了芳若的话也沒留下东西,只是亲自去了一趟永寿宫,此时也就初四。
“德妃?她来做什么,這才忙過去几日也不好好儿的歇着,再說這也不是請安的时候儿啊。快去将人請进来免得受了风,去端杯暖身的牛乳上来。”昨夜有些受寒的陈绣茗正喝了太医开的药吃着蜜饯呢,就听人来說德妃来請安了。
听了陈绣茗的话方才进来通话的小太监转身出去請德妃进殿,站在一旁的小宫女则是去了小厨房取了热牛乳。
“也别行礼了,說吧,這时候怎么来了?這可不是請安的时候啊。”陈绣茗扬了扬手,也不与德妃說些有的沒的直接就开口问了。
“谢贵妃娘娘。”德妃笑着就坐下了,也沒急着就回陈绣茗的话端着小宫女奉上的牛乳喝了几口,觉着身子暖和了過来才将牛乳放下。
“這些都是万岁爷给你让你赏下去的,你怎么送到了本宫宫裡去?”
陈绣茗原還以为德妃来是为了什么,原是为了這個“我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嗎,這事儿太過麻烦,我又沒打理過這样的事怕是做不好,還是由你们几個去做的好。再說這千叟宴我也沒出力,你们才是出力的,给赏還是你们来,正好還能施個恩。”
“本宫接的时候万岁爷就說過了,若是嫌麻烦便交于你们去做了。”
陈绣茗扯出康熙德妃也不再說什么了,康熙也是了解陈绣茗的性子的,怕是只是過過陈绣茗的手罢了,若是她再推脱怕是康熙那边儿就說不過去了。
陈绣茗对着芳若招招手,芳若点点头进了裡间儿拿出了一個小匣子放在德妃手边儿的小桌子上。
“這是什么?”德妃也沒打开。
“這宫裡也沒几個高位分的妃嫔,年关赏下去的东西不少是从私库裡出去的,今年這千叟宴赏下去的东西更是不少這也算是本宫给你们加的年礼了。”
德妃闻言打开了匣子,裡边儿是一高一低两叠的纸张,只是這纸张可是价值不菲。
“万岁爷的意思,本宫就加了些银子。”
這后宫中的女人說来是很尊贵的,但是這尊贵之下也不是富贵。
后妃的每月份例都是定下来了的,小到米、面、冰、碳,大到例银、布匹皆是有数的,除了康熙或是高位妃嫔赏的也就沒别的钱财。
若說母族,除了有手段有关系的能送些银票进宫便不能贴补了,再說這送银钱进宫康熙也是知道的,送的也不能太多不然就招眼了,因此這后宫的妃嫔也不富裕。
這几年太后沒了,康熙也不大往后宫去赏下来的也就少了,陈绣茗每次赏下去的也是按着规矩来的。其他妃嫔除了互相生辰送礼、年关的年礼支出還有平日裡赏身边儿伺候的,其中最耗费的便是银钱,因为许多上边儿上下来的东西是进了册不能送出去的,此次正好年关和千叟宴凑一块儿送出去不少东西。
這次說是给德妃几人的其实她们也不缺,這也只是康熙想接着陈绣茗的手赏一下后宫低位份的几個妃嫔罢了,毕竟陪了自己多年总不能到了快养老的时候都不能痛痛快快的。
“万岁爷的意思臣妾明白了,今年是個好年节该赏些下去让几位妹妹。”德妃想着年底的时候几個常在答应送的礼和身上的打扮,又经陈绣茗這一提醒自然就明白了。
“听說雍亲王府的四阿哥此次可是在千叟宴上表现得不错,本宫听万岁爷的意思倒是挺喜歡的。”陈绣茗想着時間也差不多了還是要提醒德妃一下儿,别還是与雍亲王与以往一般关系不好。
“万岁爷怕是许久未见着懂规矩的皇孙了难免会喜歡一些。”德妃看似与以往陈绣茗提醒一般漫不经心的听着,但是心裡也是想了不少。
這些年陈绣茗得康熙的宠,后宫众人如同虚无,端看今日陈绣茗拿出来的东西德妃也知道她怕不是一般的得宠,這次陈绣茗的提醒应该也是从康熙嘴裡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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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不甘,這不甘不仅是对着雍亲王的也是对着自己的。若不是当年自己位份低又是从佟佳氏宫裡出去的,怎么会让自己如同失子一般许多年未能和雍亲王相处,這么多年的不甘让他们母子二人如同陌路甚至是如同仇人。
如今還是放不下啊。
“四阿哥本宫见過,是個不错的,对二十四和二十五也是好的,年底的时候還特地去万岁爷那裡求了带着他们去庄子上泡温泉池子。守规矩得很,也有孝心,之前托着二十四让本宫给了你一支人参呢,還与二十四问了你的身子。”陈绣茗顿了一顿“這怕也是雍亲王关心的。”
“本宫也是做额娘的,自然知道同是做额娘的你心裡也是挂着雍亲王的。”
“不为别的,雍亲王和抚远将军這些年也是生了些嫌隙,兄弟之间哪能有仇呢。”十四是德妃的软肋,雍亲王与十四還是比不得的。
一個带着疏远,一個自小养在身边性子讨喜,哪怕为了十四德妃也得再多想想。
德妃许久之后才道“天色不早了,贵妃娘娘歇着臣妾先告退了。”
“嗯。”陈绣茗也沒留了,有些话已经說开了,若是想不透就是任谁說都想不透。
之后的日子与往年间一般无二,只是因着千叟宴京城裡倒是比前些年要热闹许多,直至出了正月才稍稍清净些。
转眼间便到了三月,身上的衣裳也是清减了些许,衣裳穿的薄了陈绣茗便发现康熙较之去年又瘦了不少,给康熙做新衣的时候觉着眼睛不大舒服落了一次泪。
此事谁也不知道,陈绣茗也只能悄悄的问了太医让小厨房时不时的炖些滋补的汤药让康熙喝下去,之后更是让康熙免了二十四的一半课程,想着让二十四能多多的与康熙相处。
“明儿個与朕一块儿去老四府上瞧瞧。”康熙在陈绣茗還将睡未睡之时說了一句,陈绣茗顿时便清醒了。
“去雍亲王府上做什么?”陈绣茗问道。
“德妃也沒见過老四的府邸什么样儿,明儿個也让她瞧上一瞧,朕還听說老四在府上开垦了田地与雍亲王福晋一块儿亲自耕作,与民间夫妻一般无二。”康熙說到后面半句是话语中很是高兴。
“万岁爷是想畅春园与臣妾一块儿耕作的时候儿了?”许久未去畅春园了倒是想在那裡略微轻松悠闲的日子。
“有些想了,待過些时候儿得了闲朕就与你一块儿再去看看,只是一块儿耕作是不能了,朕這身子骨可受不住了。”康熙半是玩笑的說。
“万岁爷不能亲自耕作還有臣妾呢,臣妾种些万岁爷喜歡的,過不了几個月便能上了桌子入了口。”陈绣茗像是未听懂康熙话裡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說着。
“你可别了,下次带上二十四、二十五,让二十四去耕作,咱们也享享清福,吃吃孩子种出来的菜。”康熙也顺着陈绣茗說了下去“寻常人家的孩子像二十四這么大岁数也能下地做些农活儿了,二十四還有一大帮子奴才伺候着想来也累不到哪裡去。”
“要什么奴才伺候,就得他一個人种出来孝敬咱们。”
“好好好。”见陈绣茗越說越来劲康熙便止住了话头:“赶紧歇了,不然明日怕是起不来了。”
之后二人便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便睡了。
夜间无人能瞧见踪影的金龙从皇宫裡出去,到了雍亲王府上直奔雍亲王而去。
雍亲王今夜睡得很是难受,迷迷糊糊间似是听见有人在說话,又似什么声音也无,待沉沉睡去之后便见满眼雪白。
這雪白的不是雪,而是因丧而挂的白布,只是白布铺的满地都是,看着远远的高地似乎是有人便直直的走了過去。
走近听见几個穿着丧服的人在說话:“不该,不该……”
另一年迈的老者說:“该,该……”
刚才說不该的又說着一样的话,随后說该的像是被激怒了一般說着与之前一样的话,二人的声音交替着越发的尖锐刺耳,到最后都不像是人声更像是鸟兽的嘶鸣,在雍亲王被這两句话吵得头疼时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微弱的鸟鸣传入耳中,轻微的开门响声也跟着传来,睁开眼正是苏培盛掀开了床帐准备叫他起呢。
昨夜的梦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雍亲王也就放下了,一個梦罢了,眼下更为重要的便是今日康熙来府上的事。
府中一切都是妥善的,梳洗之后独自用膳之后便带着福晋和年氏、李氏两位侧福晋在前厅候着,等康熙的到来。網,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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