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畅春园见康熙
“娘娘,皇上让奴才给您的。”李德全說的皇上可不是雍正而是现在不知在哪儿的康熙,一直叫陈绣茗‘娘娘’也只是叫的‘贵妃’而不是‘皇贵太妃’。
李德全将小匣子放到桌子上后就退了出去在外边儿守着,现在這宫裡可沒有多少過年的感觉,除了各宫伺候的忙碌了些也沒什么不同。
陈绣茗将匣子打开裡面是一枚印章像是用過的,仔仔细细的確認了印章的正反后又看了字:“玄……玄烨。”
康熙的私章?這是陈绣茗的第一反应,只是康熙将自己的章给她是几個意思?想不明白抬头看了金龙一眼,之前一直看着章子的金龙像是认出来了,陈绣茗一看它它就偏過了头。
這边陈绣茗又小心的将章子放进了匣子裡,亲自把匣子放到了箱子裡后坐在凳子上接着吃一個人的除夕宴。
远在另一边的康熙在动了几筷子后就放下了筷子,张嘴想說什么终是闭上了嘴,走到门口看着飘飘扬扬落下的雪从袖子裡掏出了一根穗子。
這穗子是以前系在自己的私章上的,现在只剩下孤零零的了就跟自己似的,只能等段時間,等人来了再系上了。
初一的时候二十四和二十五来给陈绣茗請了安,陈绣茗留着他们用了膳,等他们走后陈绣茗想起了一件事儿。
“二十四和二十五呢?”皱了皱眉“他们不跟着本宫一起走嗎?”
“皇上的意思是要留下来,王爷能将两位小阿哥照顾好的,若是娘娘想阿哥们了可以回来瞧瞧。”
“唉。”陈绣茗叹了气,知道了康熙是想用什么法子能让她出宫了,陈绣茗倒是沒那么担心了。
初十的时候陈绣茗出了寿康宫去给慈宁宫的太后請安,路上冷得很,寿康宫就在慈宁宫后边儿不远陈绣茗就沒坐轿子直接走過去的。以前都是德妃来给自己請安,如今换了個儿這么些日子了還是不习惯呐。
门口的太监掀开门帘陈绣茗走了进去,嬷嬷将斗篷解下了递给后边儿的小宫女抱着,屋内暖洋洋的将身上的寒气驱散了几分。
“给太后娘娘請安。”德妃在陈绣茗第一次来给作为太后的她請安时就给她免了礼,此时陈绣茗就嘴裡說着甩了甩帕子。
“身子可好了?”太后扬了扬手让陈绣茗坐下“這时候来請安应该是好透了,好些日子未见你了。”
“回太后,已经好了,想着太后看多了雪会觉着无趣便来陪陪太后。”
作为太后,既是大清最尊贵的人之一也是最孤独的人之一。
皇帝的皇后、妃嫔初一和十五来請安是规矩,除了這两日大多不会来這儿,皇后时不时来是孝顺,日日来许多人怕是都会觉得太后把持着后宫。至于嫔妃更是怕成了攀附太后的人,雍正与太后关系素来不好,哪怕现在相处融洽在她们看来也是为了大清,与太后過于亲近怕被雍正疏远,因此太后這裡多数时候都是安安静静的。
“是有些无趣。”太后笑着道:“后宫事宜都由皇后处理,哀家也让她们不必时常来請安,几個太妃、太嫔又住在慈安宫离得远這天冷的都不愿出门。”
“你们都下去吧。”太后宫裡因为雍正登基放出去了不少年龄到了的老人,又因为身边伺候的人是有定数的现在身边儿多了些新人,只是有些话不是她们能听的便让人都出去了。
等人都出去了太后才开口道:“你身子弱哀家便想着让你去畅春园养着,你看如何?”
“去畅春园?這时候儿去?”陈绣茗顿了顿。
“皇帝刚登基事儿多短時間内应该是不会去畅春园了,這宫裡冷就冷得很热也热的让人难受,你去畅春园养着身子也能舒坦些。”
“二十四和二十五呢?”陈绣茗问。
“他们就留在宫裡,想他们俩了就往宫裡递信儿让他们過去就是了。皇帝会看顾好他们的,放心。”
昨日雍正来請安,一坐下便让伺候的人都下去了。
“皇帝是有什么话要說?”太后看這样子也知道雍正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說了。
“皇阿玛留了遗旨让皇贵太妃去畅春园养老,二十四和二十五留在宫裡让朕好好儿教导,赐亲王府邸。畅春园今后只有皇贵太妃一位主子。”
“万岁爷還是那么宠她……是想让她安安稳稳的過完下半辈子吧。”太后想起康熙生前对陈绣茗的偏宠還是有些嫉妒的。
十一那日雍正让二十四和二十五去了寿康宫,母子三人许久沒有一起好好儿的吃過饭了,那日陈绣茗特意让小厨房做了许多两個孩子喜歡吃的。
看着两個孩子吃的香陈绣茗时不时用公筷夹了些菜到他们碗裡,自己吃的倒是不多。二十四对吃的不怎么挑,二十五不怎么喜歡肉食,每次夹-->>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菜的时候陈绣茗都会刻意的多夹些肉给二十五。
用了膳二十四和二十五有些犹豫的模样被陈绣茗尽收眼底,看他们的模样怕是還要磨许久呢。
“想问什么?”
“四哥說额娘要去畅春园了,往后要见额娘得去畅春园才行。”二十四鼓起勇气說。
“是你们皇阿玛的旨意,额娘会时常让人递消息让你们去的,就与现在无什么差别的。”陈绣茗摸了摸两個孩子的头“要是不想与额娘分开,额娘去与皇上商量商量?”
二十四皱了皱眉,想了许久最终還是說:“四哥留我和二十五弟在宫裡也是好的,舅舅们现在身居要职需得咱们留在宫中牵制着,额娘放心的去畅春园吧。”
二十四聪慧,只是陈绣茗沒想到他能想到這一层,皇家的孩子聪慧些好。康熙這么安排也有为雍正考虑過,她不過是一個先帝的妃嫔,留在宫裡或去畅春园都沒什么大碍,两個阿哥却是怎么都不能在這时候离开的。
“想额娘了就写信让皇上送来畅春园。”陈绣茗给了两個孩子一個小箱子“回去后再打开。”
陈绣茗不可能就這么将两個孩子留下,那箱子裡有几個京城的商铺和庄子還有不少的银票,除此之外也将太后的那批人给了他们,即使可能也瞒不過雍正,身边有几個得用的总是好的。
十二日一早陈绣茗便上了马车,一路赶到畅春园也花了不少的時間,這次李德全也跟着陈绣茗一块儿走了,也许就不会再踏进京城半步了。
畅春园裡换了不少的人,许多之前在乾清宫伺候的都在這裡了,侍卫也都换成了康熙私下裡培养的人,這裡的所有事都不会传出去了。
“娘娘。”
住处依旧是以前的院子,进去之后发现有不少不一样的地方,像是重新修葺過。
“修葺過?”陈绣茗转头看李德全。
“是,万岁爷吩咐的,說這样娘娘住着更舒坦。”
在屋外還不怎么明显,进了屋子才发现這裡与永寿宫的布置一般无二,应该是照着永寿宫的布置一一搬過来的。
毕竟是住了几年,夜间在熟悉的环境裡陈绣茗睡得比之在寿康宫更沉,外边儿守夜的是之前乾清宫的兰春,陈绣茗身边伺候的嬷嬷和芳华留在了宫裡伺候二十四、二十五,现在陈绣茗身边都是以前伺候在康熙身边的人。
這些人都是绝对忠于康熙的,不会担心走漏些什么消息出去。
出了宫觉着身子都松快些了的陈绣茗在畅春园住了一日也沒问起康熙,直到一日后用晚膳的时候康熙自己来了。
“出了宫可算是舒坦了吧。”在吃食都放好伺候的人都出去后康熙进了屋内。
“万岁爷安。”陈绣茗行了礼,满脸的笑意看着就赏心悦目。
“用膳吧。”康熙拉着陈绣茗坐下,亲自为她盛了汤“二十四和二十五安安静静的就同意待在宫裡边儿了?”
伺候的都退出去了,看着康熙为自己盛了汤陈绣茗心裡泛起一阵暖意,接過汤道:“他们乖巧,明事理。臣妾走的时候還好好儿的,不知道過些日子会不会难受。”
“嗯。”康熙点点头用起了膳,食不言寝不语,陈绣茗也喝起了汤。
屋子裡静静的,二人像是沒有分开那两個月多一般,就如同午膳也是一同用的,十五本应吃元宵的,只是元宵中有糯米无论是康熙還是陈绣茗吃了都不好,一碗五色的元宵直至最后也未动過。
初春的天儿依旧冷,屋内暖暖的怎么也不会让人觉得冷。陈绣茗沐浴更衣往床榻走的时候康熙已经坐在床榻之上了,康熙已经沒再穿明黄色的寝衣了,现在身上這件白色祥云绣花儿的应当是新做的,陈绣茗到了陈绣茗穿的也是较为简单素净,现在看着二人一样颜色的寝衣倒是相称,陈绣茗看着康熙想着什么时候得了空再给他做一身寝衣。
二人躺下像从前一般睡着,康熙拥着陈绣茗躺着不久便睡着了,夜色茫茫笼罩着還堆着积雪的地面,屋外的灯笼裡烛光透出暖暖的黄色。
第二日陈绣茗穿上了兰春拿来的常服,浅绿的旗装绣着迎春花穿上身在春日裡人也多了几分生气,康熙看到的时候還夸了。
“看着活泼了些,今日便跟着老爷我回夫人娘家一趟吧。”康熙身上穿的依旧是常服。
“老爷?”陈绣茗疑惑的說。
作者有话要說:--小剧场--
康熙:夫人~
陈绣茗:滚!
康熙:诶……
陈绣茗:老夫老妻了,别整這些了
--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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