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金陈
接下来的時間陈绣茗除了去学堂上课之外便是在家裡写故事,除了才动笔开始写的還有之前沒写完的,每写完一個故事便在金莫言得闲的时候给他看,偶有写的不好的地方金莫言也会一一指出。
在第一篇故事发表之后陈绣茗便收到了五百块钱,手裡的這五百块钱是靠她自己挣来的,她一时也說不清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似乎挺满足的,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同桌的女同学那么喜歡挣钱了,真的很……快乐。
陈绣茗用這钱买了两支钢笔,一支在陈父生日的时候送了出去,一支再一次见金莫言的时候送给了他。
收到钢笔的时候金莫言是有些意外的,只是看着她忐忑不安的表情便也故作平静的将钢笔收下了。
越是相处金莫言越觉得陈绣茗的性格讨人喜歡,她笔下的故事也是时时刻刻的吸引着他的注意力,与父母打电话的时候也谈起了陈绣茗,杂志社那边陈绣茗的稿子也逐渐的放了出去,三日一篇的发了半個月后收到不少的信件要求缩短放稿的時間。
只是作为商人的金莫言知道在這时候更不能缩短放稿時間,供不应求的时候就会让其它沒有拥有的人产生好奇心和探索欲,而且长時間的放稿能积累一定的忠实读者,這些才是看不见的丰厚的财富,這正是金莫言真正的打算。
在学校放假前陈绣茗班上的同学组织了一次舞会,陈绣茗自然是盛装打扮前去赴宴,她是一個懂事的女孩子。
“金先生,很抱歉,明日下午我会去参加同学举办的舞会不能与您一起在院子裡品茶了。”陈绣茗略带歉意說道,如果沒有舞会明天她就可以将今晚能写好的故事给他看了,不能在第一時間分享真的很遗憾。
“沒关系,和同学间相处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金莫言照旧将桌上的纸张收起。
這段時間陈绣茗的稿子都是由金莫言直接让人拿去的杂志社,那些故事的作者也不是陈绣茗的真名而是‘佚名’,因此倒是只有几個人這些故事是陈绣茗写的。
舞会的時間在下午,结束的時間也是在夜幕将将来临的时候,用過午饭陈绣茗穿着小洋裙披着一條肩披便出门了,恰巧遇上了回来的金莫言。
看见陈绣茗的打扮金莫言觉得很是惊艳,她平日裡穿的很平常,衬衫、裙子一类的并不华丽,今日一身精致的洋装将她的美貌衬托了出来,整個人精致的像是橱窗裡纯美的洋娃娃,像是微微一碰都是一种亵渎。
“很漂亮。”金莫言由衷的赞美。
“谢谢。”陈绣茗脸上泛起微微的粉色,显得很是羞涩。也不知怎么的越是与金莫言相处她便越发的拘谨,這样直白的赞美在她听来很是让人脸热。
对着金莫言行了一個很淑女的礼便绕過他上了已经停在门口的车上,车子行出公馆大门的时候她脸上的粉色才消了下去。
参加舞会的都是班上的同学,拒绝了两個来邀請她跳舞的男生之后,便坐在一边吃着蛋糕静静的看着舞池中优美的舞姿了。
学生们的舞会很简单,吃的东西很多,就是喝的也是果汁和低度数的红酒。
同桌带着几個女同学坐到了陈绣茗身边讨论起在杂志上看到的新故事,知道她们說的是自己写的故事,除了一种开心的感觉更是对金莫言升起了无尽的感激,若是沒有他,她便不知道自己的故事這么的令人喜歡。
当她们讨论起作者的身份时陈绣茗笑道:“或许作者就是与我們一样的普通人,只是她的故事被发表出来让人知道了,你们平日也会写文章和故事,也许也可以去试试呢,能通過自然是好的不能通過也只是一种尝试。”
“对呢,這样的尝试便是我們该做的。”另外一個看起来年龄稍小的女孩子說,“要是通過了,我要用得到的稿费给妈妈买一條丝巾,這样想来真是一件有意义的事。”
坐在周围的女孩子听着都感兴趣的参与进去,她们都是被娇养在家裡的孩子也沒自己挣過钱,至于家世很普通的人是沒有在這裡的。
学堂說来是一個极其单纯的地方,但是不代表裡面的孩子都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世身份不一样的学生都有不同的交际圈子,坐在另一边的女孩子们也在說着别的话题,至于這裡的话有沒有谁听见那就不是别人知道的了。
夜幕慢慢降临,参加舞会的学生们都各自散去了,或是结伴或是独自一人。
陈绣茗回家的时候家裡依旧灯火通明,女佣见她回来了将晚饭端到了她的房间,說陈父和金莫言已经用過晚饭了。
一個假期的時間陈绣茗又补全了很多故事,写的新故事也多了很多,她有了一個自己的书房,裡面存放的是属于她自己的书。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在第一次金莫言将故事拿走之后都会在隔天将原稿带回来返還给陈绣茗,原稿越来越多她书桌下的小箱子也放不下了,再加上金莫言陆陆续续的送了她很多书放在房间裡也觉得拥挤,陈父便让人给她收拾了一间书房出来。
金莫言来苏州的时候荷花還是花苞沒有一朵展露自己的柔美,他走时荷塘裡只剩下一些残枝败叶,怕冷的陈绣茗已经穿上了风衣系上了素色的围巾,而她的故事也已经在杂志上发表了了将近五十期,现在正在她的专属板块上的是一個长故事。
“原来時間過得這么快。”金莫言走的前一天,看着手裡的故事幽幽說道。
“時間就像阳光,总是在不经意间便悄悄的溜走了。”陈绣茗和金莫言依旧是在亭子裡,只是因为满池的残荷显得有些哀伤。
“绣茗今后有什么打算?”金莫言突然问。
“打算?”
“对于今后的人生,比如……结婚。”看她有些不解金莫言提醒道。
陈绣茗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而后低下头道:“我听父亲的,父亲疼爱我自是不会让我后半生受苦的。”
她侧着低头的时候金莫言看见在她耳环的旁边有一颗小小的痣,随后合上纸张“耳垂有痣的女孩子命苦……”
“這话父亲也說過,他說我的苦命只在遇见他之前,往后我会一生平安喜乐、荣华富贵的。”摸着耳垂,陈绣茗想起了很久以前陈父对她說這话时的模样。
他摸着自己的头,眼中的温柔是她今生见過的最为安心的景色。
“這话倒是一点儿都沒错。”
话题止于此,在用晚饭前金莫言给了陈绣茗一個信封,出于礼节她只是将信封收了起来,吃過晚饭回了房间才拆开了那個信封。
信封裡的东西很是特别,竟是一张纸和一张张的邮票,将邮票都拿了出来仔细的数了一遍,這些邮票一共是六张。
纸上所写的也不過一句话。
你父亲看好的人是我侄子,你若是不愿便写信给我,三個月六封信,你的后半生便是我說了算。
陈绣茗之前一直以为父亲看好的便是金莫言,如今看来却是她想错了,父亲是想让她在长辈心裡留下一個好印象。這些时日的相处也足够她大概了解金莫言是個什么样的人,他的侄子或许不会差……人总是对于未知有着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第二日陈绣茗下去的时候问起金莫言,女佣說他早已离开了,今日陈父要带着她去参加一個舞会,下午会让司机回来接她。
晚上的舞会是商业性的,只是看到许多同学的时候陈绣茗知道這或许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宴,金文意也在,他与金莫言并不相似,只是那常年居于高位掌控大局的样子几乎一摸一样。
“今日舞会上那金文意你看着如何?”陈父带着陈绣茗回去的路上问。
“我并不想嫁与他。”陈绣茗知道陈父的意思,只說出了自己心裡所想的“仅今日短短的相处便知道他是有大抱负的,他并不需要一個妻子拴住自己的步伐。”
“父亲,我想试试能否与金先生结成良缘。”
看着陈绣茗眼裡的认真陈父便知道她是认定了,若是不试试是不会放弃的,這也是他从未想過的,之前瞧金莫言对她的态度怕也是有几分私心的。
陈父将他知道的都告诉了陈绣茗,之后怎么做就看她自己怎么選擇了。
陈绣茗决定好之后回去便安安心心的睡了一觉,第二日一早起来吃了早饭后拿了一张纸,写好信之后拿着邮票去邮局买了一個信封将信寄了出去。
在几天后金莫言收到了那封信,在自家爸妈好奇的表情下将信从管家手裡接過放进了衣兜,快步的上楼拆开了那封自己从离开苏州就开始在期待着的信。
信裡讲了一個故事。
在一個国度,男女成亲之前会经過多次双方长辈的相会互相了解,选定之后会将象征着家族的花朵放在一個信封上,這就是定下婚约了。订下婚约之后即将成亲的双方会开始写信互相了解,這些往来的信件会由报纸公布出去让全国见证這美丽的爱情。
一对新人在经過一年的信件往来培养感情之后成了亲,在所有人见证下成了亲,只是這一切都是假的。成亲后二人发现自己在信裡所了解的那個人并非是在眼前的人,二人的感情越来越淡,最后在一年后成亲的那一天离了婚。
作者有话要說:--作话--
信件往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哦,不信?不信去看著名的情书呀。
這一生我都是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唯有你,我希望有来生。網,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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