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发飙起来就双杀的男人
“有意思,不過射杀敌人的前提是射中敌人。”
古铁咧嘴笑了,大步向狙击手所在的高楼冲去,一边冲一边向狙击手,奔跑不停,射击也不停。青琉璃的优异性能开始展现,她的重量非常轻,后座力非常小,丝毫不妨碍古铁的奔跑。枪口不停的喷射子弹,打得顶层的楼板火星飞溅,压得那個狙击手缩回头躲起来。
尽管狙击手躲起来,但古铁還是不停的开枪,弹匣一個接一個的换,压得狙击手无法露头。狙击手显然是怒了,在天台另一头冒出来,手中的武器已经不是狙击枪,而是一把又长又粗,看着像重机枪的大家伙。他還沒开枪,古铁的手机便剧烈震动,警报猛的飙升到红色。“好家伙,来狠的啊。”古铁笑骂一声,大步向旁边的墙壁冲去。几乎同一時間,暴雨一般的红色光点从狙击手的‘重机枪’中喷出,落在街面上顿时引发一阵剧烈爆炸。
地面在震动,坚固的混凝土路面被轰得支离破碎,如果放在地球上,這得是攻击机的机炮才有的威力,就是那种从低空掠過,把坦克轰成铁渣的火炮。不過還是那句话,射杀敌人的前提是射中敌人。打了强效兴奋剂的古铁跑得比疯狗還快,一溜烟从街中心冲到街边。楼顶上的狙击手追着古铁突突突的扫射,不過枪口的转动愣是跟不上古铁的奔跑。暴雨一般的炮弹引发毁灭性的爆炸,不過這爆炸一直落在古铁的屁股后面。
古铁冲到路旁的建筑前,用灵能牵引抵消重力,然后大步如飞的冲上垂直的墙壁,就像在平地奔跑一样。狙击手显然沒料到古铁能飞檐走壁,一瞬间看傻了,沒有抬高枪口继续追着古铁扫射。古铁立刻一边跑一边向狙击手开火,青琉璃再次喷射出密集的子弹。
论威力,青琉璃不如狙击手的机炮猛烈,狙击手可以一炮把古铁炸得支离破碎,青琉璃顶多在狙击手头上开出一個血窟窿。不论致命性,两者都是一样,支离破碎是死,头上一個血窟窿是死。這狙击手左肩被一发子弹擦過,顿时痛得再次躲起来。
古铁趁机冲到楼顶上。這栋楼也有二十多层,比狙击手所在的三十层高楼矮一些,但不是矮很多,而且只相隔一條街,距离不远。古铁后退十多步,再猛地加速冲出楼顶的边缘,然后又使用灵能摆荡。他就像站在无形的秋千上,直奔着对面的大楼荡去。
狙击手处理伤口之后再次露出头,第一眼看见古铁呼啸着直冲過来,当真是大吃一惊。他连忙端起机炮,企图把古铁轰成渣滓。但机炮太长太重,他還沒来得及瞄准古铁,古铁已经向他张开左手。古铁猛的释放灵能抓住狙击手,再抓紧拳头用力一拉。
狙击手连开枪的机会都沒有,就被无形的灵能之手拽住脖子,拖出楼顶扔下楼。古铁继续向前摆荡,距离狙击手越来越近,清晰看见這家伙的样子——全身铠甲,看不出脸是什么样子,但肩膀宽阔、胸脯平坦,不是女玩家。既然這样,他也不用客气了,。
他对着狙击手猛烈扫射,在狙击手的头上和身上轰出一片密集的血窟窿,然后与狙击手擦身而過,冲入到大楼的一個窗口中。直到落地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最后忘记减速,于是狠狠的撞在地上。不過兴奋剂让身体非常结实,他在地上打了几個滚就若无其事的爬起。
楼外响起一声让人影响深刻的砰啪声,仿佛装满番茄酱的玻璃罐被狠狠砸在地上。
同一時間,手机上轻微震动着发来信息:“恭喜玩家古铁,你成功淘汰玩家末日,获得1300星钻的赏金。”古铁忍不住咧嘴笑了,一個才1300的肉鸡,竟然自称为‘末日’,這应该是典型的装B招雷劈吧。不過說起来,‘末日’這個名字貌似也很烂大街的。
古铁走到窗口瞅瞅下面的末日,就不忍的别开脸。死亡狂热确实让他特别兴奋,但沒有让他发疯,对于一具从三十层高楼坠下,在硬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尸体,他可沒有鉴赏的兴趣。不過他心裡還是很兴奋的,這個末日价值1300星钻,比昆塔還高100星钻。
也就是說,末日比昆塔更加难对付,但古铁很轻松的干掉了末日,沒有诡计,沒有花招,沒有运气,沒有投机取巧,从末日的正面突袭,在末日的正面把末日射成筛子。古铁再回想上次自己与昆塔的惊险战斗,心中不禁生出一些唏嘘,忍不住叹息:“真是差距啊。”
這才過去几天,毒液已经让他变成完全不同的一個人。
古铁感慨的回味刚才的战斗,突然听到不远处爆发一阵雄浑的咆哮,還有沉重的打击声和隆隆的脚步声,仿佛某只巨大化的城管正在暴力拆迁。沒過多久,他刚刚冲出的小巷子口中,波动女捂着小腹踉跄着跑出来。她体格相当好,伤那么重,现在就能跑了。
不過她能跑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什么让她跑得這么……波涛荡漾!
小巷子口旁的墙壁轰然粉碎,冲出一头沒毛的红色大猩猩。古铁起初還以为看见变种的巨魔,可看见這大猩猩的裤子之后,才醒悟這是曾经见過的那個红石。古铁以前還挺忌惮這個肌肉吓人的人形怪兽,可现在兴奋剂上头,竟然跳出窗口大叫。
“喂,你這個家伙,這只小野猫可是我的,你给我滚去找男人耍。”
古铁用灵能摆荡呼啸冲向正在追逐的两個玩家,落在波动女后面和红石前面。红石立刻停下脚步,睁着两只茫然呆滞的眼睛瞅着古铁,然后捂着头不住的摇晃。這让古铁感觉怪异,红石虽然一身野蛮的肌肉,总是光着膀子到处冲,但眼神一直很理性。至少前两次见面时,红石对他特别的恭敬,說话也有條有理,搞得他很纳闷,但是现在,红石就像得了狂犬病加疯牛病一样。“這几天不见,他被打坏脑子了?”古铁如此疑惑着,但并沒太往心裡去,大咧咧的指指身后的波动女:“這只小猫是我的,你找其他男人耍去。”
红石停止了抱头摇晃,瞪着眼睛瞅着古铁,眼神更加呆滞,仿佛在狂犬病和疯牛病之上增加了哈韩综合症。他爆发震天动地的咆哮,拽紧比大脸盆還大的拳头猛地一砸地,再地上造出两個大坑后像公牛一样直冲過来。古铁確認一点,這红石脑袋确实有問題。
古铁可以冲着红石的脸扫射,但一种危机感告诉古铁,這么做很愚蠢。他转身冲到波动女身边,用灵能抓起她就跑。波动女沒有反抗,只是凶巴巴的瞪着古铁,一副想咬人又不敢咬人的纠结样子。古铁瞅瞅波动女,忍不住弯起唇角,因为波动女现在的表情挺可爱的。
“伤势怎么样?”他一边跑一边问。
“死不了,不用你管。”波动女冷冷的說。
“那你跟他聊聊?”古铁指指后方紧追不放的红石。
红石正咆哮着紧追不舍,瞪着血丝密布的眼睛,正大张着嘴巴呼呼喘气,一边喘一边流口水,就差吐出舌头耷拉在嘴边。他的一身肌肉棱角锋芒的鼓起,巨大的胳膊轻轻一挥就能在墙上凿洞。波动女吓得一哆嗦,低眉顺眼的耷拉着头,再也不敢露出凶恶的眼神。
古铁飞快的冲入一栋高楼的门中,红石毫不减速的紧追,然后一头撞在门框上。门框和周围的墙壁被撞得粉碎,红石也被迫停下来。不過他拍拍头发上的灰尘,又咆哮着紧追,然后再一次撞在门框上。连续這么几次后,他距离古铁就有些遥远。
古铁安心很多,冲波动女问:“喂,小猫,你觉得他怎么了?”
古铁确实不明白红石怎么回事,但波动女应该知道。毒液曾经說過,能被遴选者看中的玩家,在各自的世界都是独当一面的强者。能独当一面,自然是有智慧又有力量,那波动女应该也是。波动女沉默一会,才低声說:“精神控制,他被人控制了。”
“怎么解除?”古铁问。
“控制者肯定就在附近,潜藏在某個角落。想要直接找到他比较难。但他需要知道傀儡和目标的情况,否则无法控制傀儡的行动。這意味着控制者需要某种工具提供视野,一般是在战场上空盘旋的小型飞行物。只要打掉他派出的眼睛,他就陷入被动。”波动女說。
古铁迅速放下波动女,又卸下医疗包和战术腰带放在她的怀裡:“医疗包中還有一些通用药剂,你自己看着用。這把手枪装填着爆炸子弹,未必能打伤大块头,但绝对能打痛他。這些是手雷和闪光弹。你在這牵制他,我去干掉那個控制者。”——古铁說完就走了,留下波动女瞅着手枪和手雷怔怔发呆。她一脸纠结的拿着這些武器嘀咕:“无畏的武神在上,他竟然使用這种古董,难道武道真谛真与武器无关,只是武士运用武器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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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铁迅速的冲出這栋楼,借助屋檐和树木的掩护,跑到先前狙击手所在的那栋高楼中,然后一口气爬到顶层——這栋楼最高,视野最宽广,可以观察周围的地区,包括红石和波动女正在闹腾的那栋楼。那控制者的‘眼睛’如果在那栋楼附近,从這应该看得见。
但古铁沒有冒然冲上天台,在楼梯口就停下脚步,先探头观察情况天台上的情况。這裡的视野最好,控制者很可能在這裡安插一個‘眼睛’。——古铁的谨慎得到回报,在天台边缘的一根石柱上,趴着一只类似蜜蜂的甲虫机器人,跟排球差不多大。它头上只有一颗大得离谱的眼珠,正盯着那栋楼聚精会神的看。很显然,這只机器甲虫应该就是控制者的眼睛之一。古铁轻手轻脚的探出身子,不紧不慢的端起枪瞄准机器甲虫。
几发子弹从青琉璃的枪口射出,连续击中机器甲虫,把它打得支离破碎。
古铁随后跑到甲虫所在的石柱旁,瞪大眼睛观察那栋楼的周围,果然看见一個大甲虫正绕着大楼飞行。這栋楼与那栋楼只相隔一條街,距离也就五六十米,当甲虫从两栋楼之间飞過时,距离古铁并不远。古铁趁机对着甲虫射击,连开七八枪后成功打爆机器甲虫。
古铁猜测還有几只甲虫,于是睁大眼睛搜索。只不過高楼這么大,甲虫又這么小,他一时沒有找到甲虫在哪,反而远远望见几個类似玩家的人影。“毒液說得沒错,嘈杂的战斗会引来很多麻烦?”古铁默默干瘪许多的背包,知道自己应该速战速决。
突然一片嘈杂的声音在脑中响起,仿佛有七八個长舌妇正在碎碎念個不停,要他做這個做那個又做個又做那個。一個声音对他說:‘与其毫无意义的战死,不如为蜂后服役’;第二個声音对他說:‘追随蜂后,可以得到爱情,得到力量,得到权力’;第三個声音对他說:‘信仰蜂后,那只小野猫就是你的,你可以对她随心所欲的啪啪啪……’;第四個声音对他說:‘蜂后可以保护你,让你不受伤害’;第五個声音对他說:‘蜂后是你心中最红最红的太阳,沒有她你就沒有希望,也沒有更好的明天’;第六個声音对他說:‘蜂后将领导所有玩家闹革命,推翻愚弄玩家取乐的邪神,带领玩家翻身做主人,所以蜂后是最伟大的。’
大量的信息在古铁脑中猛的爆发,一遍遍的反复冲洗他的思想,让他头脑浑浑噩噩,每一次思考都非常吃力。属于他的意识被冲击得飘摇动荡,一個新的意识渐渐在头脑中建立。古铁感觉无比的难受和烦躁,抱着头噗通跪下,发出痛苦与愤怒的嘶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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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條街对面的一座高楼上,蜂后正举着权杖释放灵能,将一股股的思想注入古铁的脑中。古铁的意识被冲得几乎支离破碎,但她美丽的脸上沒有丝毫欢喜,嘴唇抿得发白,额头不断溢出汗滴。因为古铁的精神表面上不强大,但超乎想象的坚韧。
蜂后非常后悔对古铁出手,但已经太迟了,她已经无法脱身。
在不久前,她带着傀儡护卫经過附近,被爆炸声吸引過来,发现受伤的波动女,正在激战的古铁和狙击手。波动女相当强,不過已经受了重伤,但古铁和狙击手都不怎么样。她当时很惊喜,立刻让傀儡护卫袭击波动女,再解决掉古铁和狙击手,完成一次华丽的三杀。哪知道古铁看着不怎么强,但出奇的难缠。强力的傀儡竟然一时半会拿不下他,反而被他打坏两只侦察蜂。战斗竟然陷入僵持,几乎所有僵持战只有一种结果。
“被第三方渔翁得利。”
蜂后有两個選擇,第一,直接脱离战斗,百分百可以全身而退;第二,控制古铁的思想,让古铁和前一個傀儡一起干掉波动女。蜂后沒有任何犹豫的選擇第二种,因为古铁一副很弱的样子,似乎很容易就能控制。所以她对古铁使用‘洗脑术’,然后发现很多麻烦。
首先,古铁正在听一种有精神鼓舞效果的音乐,意志被提升很多;其次,古铁正在使用强化体魄和斗志的药物,神经变得麻木。如果只是這样,蜂后還不怎么在意,問題在于古铁的思想。古铁仿佛经受過许多次洗脑,对洗脑术有着顽强的抵抗力。
這下麻烦就大了,她对他施展法术,必然要进行心灵连接,把她的灵能送到他的脑中。一旦洗脑失败,他能凭借参与的心灵连接知道她在哪。毋庸置疑,古铁会愤怒的向她攻击。而她是一個心灵控制领域的高手,只擅长坑蒙拐骗,但不擅长打硬仗。
蜂后沒法洗掉古铁的意识,只能分出一部分灵能,去召唤傀儡护卫。
她的分神让洗脑术的力量减弱,古铁那边一下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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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航行靠蜂后。”
“蜂后的战士最听蜂后的话。”
“战争的废墟中,雨過天晴花儿香,蜂后给你带来温暖。”
“太阳最红蜂后最亲。”
“我們的伟大领袖蜂后。”
“蜂巢的战士们想念蜂后。”
“蜂巢是蜂后的思想大学校。”
“蜂后的精神放光芒。”
大量噪音在古铁的脑中呱呱作响,让古铁难受得头痛欲裂,浑浑噩噩的记起中学的思想政治课上,那些老师在讲台上的喋喋不休。他很反感這些强迫、无聊、虚假的意识形态,不论過去還是现在。一坨大便就是一坨大便,任你怎么宣扬,也不会变成黄金。那充满魔性的旋律感应到古铁的愤怒,爆发出滚雷一般的鼓声,排山倒海的金铁交击声一浪接過一浪。‘死亡狂热’的药力被彻底激发,让古铁痛得仿佛身体正在熔化,正在着火。
這极度的灼痛扫荡了凡人的噪音,他嘶声大吼着睁开眼睛,紧拽着青琉璃的枪柄站起,大步冲向高楼的另一边。他直接冲出天台,用灵能摆荡冲向街对面大楼的楼顶。一個穿着绿色大衣的女人正在那裡,她就是蜂后,企图把他洗脑的狗娘养婊子。
同时,红石也从那栋楼中冲出,咆哮着冲来保护蜂后。古铁眼中只有蜂后,完全不管红石怎么样。他看见蜂后正在慌张的逃跑,便凌空对着她一通扫射。她启用能量盾抵抗,但大量的子弹让能量盾无法承受,一发子弹穿透能量盾击中她的右腿,让她哀嚎着倒下。
古铁横越街道落到楼顶上,大步向着蜂后走去。蜂后把权杖对着古铁,杖头白光一闪,射出一发白色能量弹。古铁侧迈出一步避开這发能量弹,然后瞄准蜂后的右臂扣下扳机。一连许多发子弹连续击中蜂后的右肘,当场把右臂从肘部打断成两截。
蜂后痛苦的大叫,左手抓起权杖打算再来一发能量弹。古铁用灵能抓起她掉落的右臂,重重一耳光抽在她的脸上。蜂后被抽得一踉跄,第二发能量弹直接射到天上去了。古铁用她的手连抽她七八下耳光,然后抓住她的脖子拖到跟前,抡起枪托捣在她的脸上。
砰的一声轰响,蜂后漂亮的脸蛋被打变形,两眼翻白的昏迷過去。
古铁把她扔在地上,然后骑在她身上,拔出匕首摘下左手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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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晚有事情,只能一更,对不起啦,兄弟们。其实本章是码過两次,第一次不满意,就来通篇修改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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