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魔法少女星人似乎都是倒霉透顶的属
赫什勒几乎是从牙缝挤出這些话,每一個字都非常艰难,也非常的真心。如果男友对女友痛快的說:‘我能为你做任何事’,那這厮肯定在随口敷衍。如果父母对子女痛快的說:‘我能为你做任何事’,那父母也在敷衍。任何人痛快的說:‘我能为你做任何事’,都一定在敷衍。真正想清楚‘任何事’,并决心去做的那些人,都会像赫什勒這样艰难、痛苦。
古铁察觉到赫什勒的坚决,不由心生一丝久违的感慨。果然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有红白那样的凶悍萌物,有黑白那样的可爱萌物,有玛各那样的呆傻萌物,有白王那种把女儿当做工具的野心家,也有赫什勒這种为女儿不顾一切的蠢货。从功利的角度来看,赫→,ww∞.c≤om什勒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蠢货,竟然为女儿送死。难道她不知道孩子可以再生一個嗎?
他突然莫名的愤怒,也莫名其妙的性奋起来,又翻身压住赫什勒,凶狠的啪啪啪啪……。赫什勒也是想开了,竭尽全力的迎合古铁,比最放荡的婊子還荡漾。不知不觉又過去一個小时,古铁心满意足的大口喘气。赫什勒枕着古铁右肩,用手指勾勒古铁胸肌上的伤疤,潮红的俏脸满是云雨春情,湿润的眼眸亮闪闪的,状态比先前好了不知多少。
古铁拍拍赫什勒的屁股,疑惑的說:“你還真够结实耐操。”
“谢谢主人的赞誉。”赫什勒柔柔的說。
“平常多久一次性生活?”古铁问。
赫什勒认真思考一会,才回答說:“最近一次是五年半前。”
“什么?”古铁很是惊讶。
赫什勒垂下头,很惭愧的說:“结婚之前,我和老公還算频繁,每周都有一次。结婚之后,我們就很快冷淡下去。女儿出生之后,我們就越来越少。一月一次,一季一次,半年一次,一年一次,二年一次,三年一次,最后几乎沒有了。五年半前的那一次,還是因为生物实验室的催情荷尔蒙泄露。”她小心翼翼的看古铁一眼,紧张又自信的說:“我的经验确实不够,但我的学习能力很强,只要多几次的训练,希望主人能多多包容,稍微保持耐心。”
古铁听得一愣,好奇的问:“你還有丈夫?”
“是的。”赫什勒坦率的回答。
“你爱你的丈夫嗎?”古铁又问。
赫什勒沉默一会,幽幽的叹息:“主人,对不起,我不能說不。”
“沒关系,你的爱情可以留给他,你的自由和你的肉体属于我。”古铁笑着說。
赫什勒倒也很坦率,柔柔的說:“是的,主人,我的自由和肉体属于你。”
古铁又兴奋起来,侧头打量這具属于自己的美丽胴体。赫什勒是柔美的传统型贵妇,肌肤白皙无暇,丰腴又柔软,饱满的ru房呈现自然的水滴形,腰肢纤细柔和,臀股堆成一团浑圆的满月。她的后背有一個华丽复杂的五彩刺青,猛一看像一只畸形大螃蟹,仔细端详就能发现不同寻常。刺青中央是一個五彩斑斓的圆环,一只只类似节肢动物的鬼爪从环中伸出。总共有十只鬼爪,分别缠绕着火花、雪花、电芒、沙尘、水滴等等元素现象。
赫什勒察觉古铁的眼光,伏在床上拂开头发,露出完整的后背无限动漫录全文閱讀。古铁坐在赫什勒身边,盯着這刺青仔细打量,很快发现刺青不是刺青。刺青有无数极其细微的符文构成。符文密密麻麻的挤成一团,像水滴构成的河流一般不停流动,形成古铁所见的复杂刺青。
“這是什么魔纹?”古铁问。
“灵能的转化。”赫什勒一下就暴露学究的口吻:“一般来說,灵能者的灵能密度是天生注定。[800]不同密度的灵能,能构成不同类型的法术。所以每個灵能者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有些人天生擅长元素轰炸,有些人天生擅长隔空取物,有些人天生擅长精神控制。”
“這個我有些了解。”古铁听灰烬谈過這些事情,倒是很顺溜的說:“密度稀薄的灵能适合精神控制和幻术,能无声无息的渗透,能构成难以分辨的幻象。就像雨点一样,越是细小的毛毛细雨,越是不容易察觉。雨点太大,就容易被人识破。高密度的灵能适合元素法术,密度越高,元素越是强烈。如果灵能密集到一定程度,能形成毁灭性的打击。”
赫什勒见古铁了解這么多,也开心的說:“是呀,灵能的密度从低到高,基本对应所有灵能体系。最低是精神控制,最高是元素系,在两大极端之间還有幻术系,预言系,控制系,治疗系,波纹系,变形系,物质系,亚元素系等八個主流体系。一般来說,灵能者只要钻研自己擅长的体系,就能成为让人敬畏的强者。但一些法师不追求力量,只想研究各個领域的法术。這么一来,天生注定的灵能密度成为他们的枷锁,让他们无法跨系施法。”
“所以你安装了這個?”古铁移动手掌,指尖拂過柔软的背肌。
“是的,這個‘转化’魔纹能改变我的灵能密度,能够压缩,也能够稀释,帮助我施展各個领域的法术。”赫什勒一眨不眨的看着古铁,很认真的說;“我不是一個敏锐的战士,但我对跨领域的法术很有研究。以我的女儿发誓,只要在实验室或者床上,我决不让你失望。”
古铁很是满意,直接压在赫什勒的背上,又是一通啪啪啪。赫什勒又积极殷勤的迎合,什么花样都能奉陪。說来也是奇怪,她沒有强健的肌肉,也沒有强横的波纹功,似乎也沒用什么灵能强化,却比古铁的其他妹子能干许多。如果古铁懒得动弹,让她完全自由发挥,她能不知疲倦的颠個不停,還颠出各种各样的花式,比某個强壮的皇家武圣强了不知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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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個小时后,古铁站在衣柜的更衣镜前,用热毛巾擦拭耳后的汗垢。通過镜面的反射,他能看见正在下床的赫什勒。她正坐在床边擦拭身体,一手拿着热毛巾,一手拿着一种消肿化瘀的药物。长時間的肉搏让她遍体鳞伤,上到唇角、脸颊、脖子的吻痕,下到脚踝的抓痕,几乎全身都是淤青和红肿。但她的精神很好,眸中有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喜悦光彩。
“你不难受嗎?”古铁终于忍不住问。
“为什么要难受?”赫什勒有些疑惑的反问。
“我的动作是這么粗野。”古铁說。
赫什勒想了想,又看看身上的红肿和淤青,柔柔的說:“還好吧,這些只是皮外伤。注入裡面的魔力,我也按照主人的吩咐分解吸收。主人不用担心,我們纳卡人比看上去更加结实,更加坚强,有很强的容纳力。主人只管尽兴施展,我一定能够让主人尽兴。”
古铁突然想起了玛各。不得不說,玛各看上去软软的,其实也很结实,也很坚强。
赫什勒快速清理了身体,就有條不紊的穿上衣服,脚步還一瘸一拐的,但不是特别严重。她先穿上紧身胸衣和紧身内裤,接着穿上黄白相间的连体紧身服,然后穿上白色大衣和黄色长靴。最后,她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條项链,对着脖子犹豫一会,還是折叠放在兜裡。古铁察觉到這條项链的特殊之处,毫不客气的问:“這是老公送给你的,为什么不戴上?”
“现在,我首先是主人的女奴神话版三国。”赫什勒平静的說。
古铁笑了笑,又问:“我們现在在哪?”
“钢铁术士的飞船‘虚空光能’上。”赫什勒說:“虚空光能的速度很快,隐身性能也很优秀。如果单论巡航速度和隐身性能,将能远远超過主人的那艘飞船。虚空光能已经航行9個小时,途中沒有任何阻碍,应该已经离开西海岸地区,到达西方天柱山脉的南麓。”
“這么快?”古铁十分吃惊。
“其实整個杀戮废墟并不大,一個行星又能有多大。如果沒有任何阻碍,一艘5倍音速航行的飞船只需要3個小时,就能从西海岸飞到东海岸,环游全大陆也只要12小时。但杀戮废墟的禁空区到处都是,中立城市,武力强大的私人领地,不可理喻的超自然地区,比如西方天柱山脉。”赫什勒叹了口气,无奈的說:“虚空光能有高达10倍音速的航速,有极其优秀的隐身性能,還有极其详尽的航线情报,也要9個小时才能离开西海岸。”
古铁点点头,微笑着问:“你的全盘计划是什么?”
“第一步,收买元首,让她袭击主人;第二步,不惜一切代价,取得主人的谅解。”赫什勒很坦率的說:“第三步,让元首去勾引毒液和灰烬,让她们到南部寻找主人。第四步,让三個超级玩家在南方聚集,一起对付中介商。這么一来,中介商必败无疑。”
“這中介商到底是什么来头?”古铁好奇的问:“让你這么恐惧?”
“中介商名叫‘鲁巴’,一個黑豚土人,身高大约……一米九。”赫什勒意识到古铁的身份,临时改用地球计量:“身体偏胖,喜歡穿灰白色纤维大衣,别着一把伊姆文明的巨蛇手枪。论個人实力,鲁巴只是一個废渣。但在南方荒漠地区,他是毋庸置疑的地头蛇,地位等同泰拉在杀戮废墟。沒人敢招惹鲁巴,几十個战团都无條件听从鲁巴的调遣。”
“因为他是同盟会的代言人?”古铁问。
“沒有任何证据,但毋庸置疑。”赫什勒說:“之前也提到過,鲁巴是一個惧魔术士。据說,他的恶魔经常伪装成他的模样,代替他到处行走。据說,随时有九個玩家潜伏在鲁巴周围,提供沒有任何遗漏的保护。据說,鲁巴有一身的上古神器,集合上十個古神的神力。主人,請恕我直言,普通玩家对付不了鲁巴,即使让同盟会胆战心惊的五头龙。”
古铁笑了笑,又问:“還有多久到?”
“請主人稍等,我出去问问情况。”赫什勒鞠躬行礼,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卧舱。過了一会,她推着一辆小车回到卧舱,把一盘盘的丰盛美食放在桌上:“虚空光能刚刚离开西南雨林,已经进入南方草原地区。大约两個小时后,虚空光能就能抵达钢铁术士的基地。我按照地球天朝的食谱,为主人准备一些家乡风味的食物,希望能多多补充主人的体能。”
古铁看见一盘油腻腻热腾腾的回锅肉,笑着說:“不错,非常好。”
赫什勒拿出一大碗热腾腾的白米饭和一双筷子,柔声說:“希望主人喜歡。”
古铁毫不客气的坐下,接過饭碗和筷子就大吃起来。仔细算来,他已经连续两天沒吃饭,更长時間沒有睡觉,早已饥渴得不行。赫什勒站在旁边看古铁吃,不断帮古铁夹菜,眸中蕴含无法掩饰的喜悦。尽管她与古铁的关系很不单纯,充满着威逼利诱和权色交易,但古铁毕竟是一個英俊又优秀的好男人,床上床下都能干耐用,她有什么理由不喜歡這种男人呢?
古铁吃了一会,见赫什勒傻乎乎的站着,就說:“坐下,一起吃啊?”
赫什勒从容的說:“谢谢主人的关心,但服侍主人是我的荣幸。”
“不会吧,你的奴性這么强?”古铁惊讶的說寂静杀戮。
赫什勒抿嘴一笑,柔声說:“這应该怪主人,是主人把我活生生的驯服。”
古铁笑了笑,突然察觉到一股久违的恐慌,心不由自主的砰砰跳动,脊背一阵阵的发冷。随后不久,墙上的警告灯狂闪,广播响起惊惶的呼喊:“所有人注意,一队拦截机锁定了我們。他们识破了我們的隐身力场……该死的,這是鲁巴的人。他们已经开火,重复一遍,他们已经开火,我們被彻底封锁了,无路可逃……所有人,冲击准备,冲击准备!”
赫什勒顿时脸色苍白如雪,双腿一直不停颤抖。古铁恋恋不舍的扔掉筷子和饭碗,伸手抱住了赫什勒。银闪闪的液态金属大量涌出,把他和赫什勒一起包裹住,還层层叠叠的不断增加。几秒钟后,飞船极其剧烈的震动,被几十股狂暴的冲击波撕成渣滓。液态金属球在冲击波中不断跳舞,一会滚到左边一会弹到右边,最后随着一些残骸一起坠落。
飞船残骸坠落在荒蛮的草原上,砸出大坑引发火焰。金属球也落在地上,却沒有停留不动。它迅速变成一种类似隧道挖掘机的结构,快速的钻入地下,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沒過多久,三架战机从残骸上空掠過,寻找可能存在的幸存者,但沒有注意到那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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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空难现场几公裡外的一棵古树下,古铁从树洞中探出半张脸,窥视外面的情况。后面的树洞中,赫什勒失魂落魄的抱着肩膀,苍白的俏脸毫无神采。古铁看了一会,低声說:“你有两個選擇,第一,继续浑浑噩噩的发呆,让队友白白的死掉;第二,立刻打起精神,寻找回家的道路。或许鲁巴還沒袭击你的基地,你的女儿還沒有死。”
赫什勒眸中出现一丝亮光,沙哑的问:“我的女儿還沒死?”
“猎人注视大犀牛的时候,往往会忽视瘦弱的兔子。”古铁說。
赫什勒心生一丝希望,就强行打起了精神,也探头探脑的观察周围。她紧张兮兮的看了好一会,才說:“先前,我去舰桥询问路程时,顺便看了一眼航线图。计算虚空光能的航速,還有我們吃饭說话的時間。這裡……应该是南方大草原的西北角,一块名叫‘血棍荒漠’的险恶地方。這裡的血蛮部落多如牛毛,动不动就火拼厮杀,可以算血神的福地。”
“为什么這么认为?”古铁好奇的问。
“這個。”赫什勒指着树洞内部的一角,灰黑的树皮嵌着一個特别狭长的骷髅头:“血棍荒漠有几個臭名昭著的食人部落,其中一個名叫‘猎头’。他们喜歡砍下人头吃掉脸皮,然后把骷髅头嵌在树上做标记。這個头是血蛮的骷髅,還是這么摆放,应该是猎头部落干的。”
“有道理。”古铁点头說。
“如果我們在血蛮部落,那么回基地的直线距离,大约是1200公裡。”赫什勒咬了咬白牙:“徒步行走太慢了,我們最好找一個血蛮部落。他们就算沒有飞行器,肯定会有车辆。我們乘车向东前进,绕過恶土的北端,然后南下前往基地,大约三天四夜能到。”
“等等。”古铁疑惑的问:“1200公裡,要走三天四夜?”
“南方草原与南方荒漠之间,隔着一片‘恶土’,性质类似于西方天柱山脉,土地破裂,魔怪横行,灵能风暴纵横,灵能和高科技装备都无效。”赫什勒连续深呼吸几次,尽量平静的說:“沒有人能穿過恶土,甚至连辨认方向都做不到,所以要绕一個大圈。”
“明白了,我們就走恶土。”古铁說。
赫什勒听得傻眼了,连忙說:“主人,天朝有句古话是‘欲速则不达’。”
“沒事,你的主人是神一般的男人,不,他就是神。”古铁笑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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