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史上最丑的车和最大气的驾驶座
赫什勒又拿出一堆机械零件,组装成一個简陋粗糙的扁平机械,略微有些像冲‘浪’滑板。好在古铁亲眼看见赫什勒组装,否则打死也不信這玩意出自一個‘性’感丰满的师之手。如果某人說‘某汽修工突然脑子短路,用破线缆、旧车零件和电锯组装這玩意’,他指不定真会信。他皱眉看着這玩意,又看看赫什勒修长好看的双手,感觉奇迹无处不在。
赫什勒也知道這东西不中看,腼腆的說:“主人,時間很紧张,沒办法‘精’细修改。不過這沙舟凑合能用,你看。”她把這名为‘沙舟’的玩意放在地上,把一根曲杆‘插’入后面的一個圆孔,然后使劲的猛摇,就像天朝的农民伯伯启动老式拖拉机。過了一会,沙舟细微的噗噗噗响,前面的几個吸气口使劲吸气,底盘喷出了两排强气流,摇摇晃晃的漂浮起来。
“哇,還能悬浮?!”古铁按住沙舟的‘甲板’压了压,确实压得沙舟下沉。但沙舟随后加大了浮力,回到原来的高度。古※,m铁突然松开手,沙舟起初略微上升,随后减弱浮力,落回到原来的高度。他顿时看傻眼了,把沙舟上上下下的按压一通,啧啧称赞:“太‘棒’了,這玩意真是酷炫。不仅能悬浮,還能自动保持高度,不得不說,它跟你一样实用。”
赫什勒蛮高兴的,柔声說:“谢谢主人。”
“该怎么用?”古铁问。
“不能站在上面,人体直立的时候,风阻太大,重心太高,沒法稳定行驶。要這样,先把手放在甲板上。”赫什勒先用双手按住甲板,再提起右膝压住甲板,然后左‘腿’挪到甲板上,高高撅起大屁股,形成一個单膝跪趴的撩人姿势。她回头看一眼,红着脸說:“這样的重心低,风阻小,能够最大幅度的保持稳定。如果有意外,滚下船也不容易受伤。”
古铁用力点点头,又问:“這個沙舟似乎不够大。”
“材料有限,只能勉强挤一挤。”赫什勒低声說,深深垂下绯红的面容。
古铁明白了,提起大幅减轻的包裹放在赫什勒屁股后面,然后双手扶住赫什勒的腰肢,爬到甲板跪趴着。這沙舟只有两米多一些,不够两個修长的成年人。所以古铁只能搂着赫什勒的腰肢,压在纤窄的背上,胯部紧紧顶着浑圆‘肉’实的屁股。他也不客气,一边轻轻的磨蹭,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說:“這個坐垫真是又软又香,是不是有自动驾驶的功能呢?”
“主人請……控制重心,重心越低,航行越稳。”赫什勒双手抓住甲板前端的两根把手,进行一些不为人知的神秘‘操’作。沙舟开始滑行,起初略微有些摇晃和起伏,但過一会自动变稳定,還越飞越快。古铁压在赫什勒的背上,感觉迎面吹来的风越来越大,就制造一個头盔给赫什勒戴上。赫什勒很是感‘激’,却不知该怎么道谢,只好全心全意的驾驶。
沙舟越来越快,土黄‘色’荒原快速飞掠。古铁一边观察周围,一边感受亚空间风暴的变化。這裡肯定還沒深入恶土,但灵能辐‘射’已经很强烈,烧得整個人火辣辣的疼。他默默的忍耐一会,不得不使用‘波’纹功抵御灵能辐‘射’,贴着赫什勒的耳朵问:“你感觉怎么样?”
“還好,我接受過最高级别的抗辐‘射’训练。”赫什勒說。
“最高级别的训练,是魔晶指数多少?”古铁好奇的问。
“大约10到11之间,超過10,比11差一点。”赫什勒說。
“這么厉害?”古铁深深的震惊了。(广告)
“每個魔法少‘女’……不,每個纳卡战士都要经受抗辐‘射’训练。”赫什勒谦虚的說。
“每個魔法少‘女’都能‘裸’体抗10级辐‘射’?”古铁问。
“至少9级吧。”赫什勒按捺不住得意:“我只是接受额外的加强训练。”
古铁莫名的‘性’奋起来,‘摸’到赫什勒两‘腿’中间的拉链,问也不问就扯开。赫什勒沒有抵抗,略微调整了姿势,方便古铁的动作。——连体紧身衣的裆部都有拉链,使用者不必每次大小号就脱衣服,也方便了其他的問題。古铁解开外面的拉链,又解开使徒圣衣的拉链,再解开自己的拉链,然后把开口堵上。赫什勒继续稳定的控制沙舟,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一些。
古铁使用天神化身控制自己,变成传說中的如意金箍‘棒’,可长可短可大可小,還能无死角的拐弯,偶尔還不规则的局部变形。赫什勒依然稳定的驾驶,但脸越来越红,头越垂越低,呼吸也越来越吃力。古铁贴近她的耳边,笑着问:“你不看路,该怎么打方向盘?”
赫什勒吃力的喘气一会,才艰难的說:“請主人……人工……驾驶……”
古铁恍然大悟,连忙向右打‘操’纵杆,赫什勒跟着动作,让沙舟向右转向。古铁再向左摇‘操’纵杆,赫什勒也跟着动作,让沙舟向左拐。這新的控制略微有些延迟,拐弯也不是很准确,但沒关系,优秀的摄影师知道怎么调整相机,优秀的狙击手知道怎么调枪,优秀的驾驶员也知道怎么调整驾驶。接下来,沙舟不断左拐右拐,古铁不断调整‘操’纵杆和驾驶座,让‘操’控越来越迅速,也越来越准确。除去左拐和右拐,他還知道怎么加速、刹车、弹跳……
驾驶最迅捷的悬浮艇,乘坐最弹软的驾驶座,欣赏最荒蛮的恶土夜景,古铁感觉前所未有的霸气、舒坦。這哪是连夜长途奔袭,分明是一次高端洋气上档次的旅游,就算最霸气的天朝公务员也沒這种享受。赫什勒也确实心理素质绝佳,决定顺服就全心全意的讨好古铁。同时,她也足够自信,相信自己的危险驾驶不会出意外,相信‘女’儿不会变成孤儿。
古铁一边驾驶一边观察周围,发现這片土地到了尽头,前方是一道漆黑的沟壑,另一片土地遥遥在望,相隔大约三四百米。他猛的一推‘操’纵杆,让沙舟骤然加速,冲到悬崖旁边再挑起‘操’纵杆,让沙舟像飞鱼一样高高飞起,横跨沟壑落在一片全新的荒原上。
沙舟掠地时剧烈颠簸了一会,才恢复稳定行驶。古铁不再沉‘迷’于驾驶的乐趣,一边睁大眼睛警惕周围,一边驾驶沙舟快速行驶。沙舟不接触地面,不会‘激’发震动吸引岩蟒,却可能引来其他的怪物。之前的那片荒原有大群蝠龙,鬼知道這片荒漠有什么样的怪物。過了一会,古铁看见右前方的一片沙石动了动,立刻把‘操’纵杆推向左边,狠狠的一压到底。
沙舟立刻全速左转,几乎在同一時間,松动的沙石骤然爆发,冲出一只类似癞蛤蟆的怪物,只是有犀牛那么大。它张开巨嘴弹出一條极长的长舌,从古铁的后背呼啸掠過,相距不到一臂。如果不是古铁转向及时,這一下绝对会命中。古铁很崇尚礼尚往来,立刻掉头冲向巨型蛤蟆,从它身边高速掠過,机械左掌切入它還沒来得及闭合的大口。
机械义肢化作一把巨型链锯,切开巨型蛤蟆的颚部,一路切开脖子、肩膀、‘胸’肋、腹部、盆骨,最后从髋关节脱离。古铁甩了甩链锯,把手臂变回原形,又趴在弹软的驾驶座上。巨型蛤蟆轰隆趴在了地上,倾斜的身体分成两片,鲜血大量喷溅,脑勺、肩背和半片屁股一起滑到地上。古铁回头看一眼,便风驰电掣的连推‘操’纵杆,让沙舟更快速的狂飙。
過了一会,巨型蛤蟆的尸体旁,一只巨大的岩蟒钻出地面,张口咬住了尸体。
古铁若有所感的回头瞟一眼,虽然已经看不见巨型蛤蟆的尸体,但能够感觉到一些端倪。他开始逐渐减速,让沙舟平稳行驶,也让過热的驾驶座缓和一会。几分钟后,地面的沙土微微震动,隐隐传出一阵刺耳的轰鸣。古铁连忙狂推‘操’纵杆,让沙舟不停的加速,冲刺冲刺再冲刺。后方的沙土不断喷发,冲出一只只大小不一的岩蟒。每只岩蟒都非常大,一些非常大,能一口吞掉古铁;一些超级大,能够一口吞掉整艘沙舟,包括驾驶员和驾驶座。
古铁连忙狂摇‘操’纵杆,让沙舟一会左转一会右漂,耍出种种不可思议的漂移,简直跟红白附体一样。岩蟒群一通凶狠的扑咬,连古铁的一根‘毛’都沒碰到。突然间,一头极其巨大的岩蟒破土而出,张开大嘴就吐出一团漆黑的能量球,吸得沙舟和沙粒一起悬浮飘起。古铁右手‘摸’出一串手雷扔出,左臂骤然膨胀,化作三根快如闪电,不断伸长的锁链。
一根锁链钉入一块巨石,强行拉住了沙舟——其实是拉住古铁,但古铁的‘操’纵杆完全锁在驾驶座裡,拉住古铁也是拉住沙舟。当第一條锁链稳住沙舟,第二條锁链钉入更远方的岩石,第三條锁链钉入更远更远的岩石……,三條锁链不停‘交’替的拉纤,强行让沙舟继续前进。這‘女’王岩蟒沒有吸到古铁,反而把一大串手雷吸入口中,全部都吞了下去。
几秒钟后,‘女’王岩蟒的头颅炸得粉碎,引力骤然消失,沙舟快速的落到地上。古铁连忙收回锁链,使劲狂推‘操’纵杆,几乎拆掉驾驶座,把润滑油磨得沸腾。沙舟像火箭一样轰鸣冲出,大群的岩蟒追不上,只能愤怒的嘶嚎一通,然后去分食‘女’王岩蟒的尸体。
古铁松了口气,检查一下‘操’纵杆和驾驶座,继续向东南方向行驶。沒有指南针,沒有卫星定位,還沒有地圖,该怎么辨别方向呢?很简单,星象。在进入恶土之前,古铁已经選擇几颗星星做路标。每隔一段時間,他都会抬头看星星,校正自己的方向继续前进。
沙舟平稳的行驶一会,又跳跃一道沟壑,来到一片‘乱’石林立的荒漠。古铁起初沒有在意,只是挑开阔的地方走,并注意哪些松软的沙土。突然间,他见到一根‘插’在路边的铁杆,地面也有修整的痕迹,铺着一些大小均匀的石块,竟然是一條通往荒原中心的道路。這让他深深的震惊,這裡的魔晶指数大约有7到8,已经是不折不扣的自然灾害,竟然還有人修路?
古铁十分好奇,就顺着道路前进,小心翼翼的警惕周围。這一路很是平静,沒過多久,一片還算完整的小镇出现在视野中。镇‘门’口是一個巨兽骸骨的拱‘门’,竟然是一副比‘女’王岩蟒更大的岩蟒。街道上沒有人影,但隐隐传出一阵阵的轰鸣,有不少机械正在运转。
“這是蓝砂镇。”赫什勒缓缓抬起头,气喘吁吁的說。
“你怎么样?”古铁关切的问。
赫什勒回首瞟古铁一眼,湿润的眼眸几乎要滴出水来,闪耀着复杂的神采,有屈服和崇拜,還有依恋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她深深的长吸一口气,主动减速穿過镇‘门’,低声說:“蓝砂镇是一個采矿基地,出产一种奇特的蓝星石。十多年前,鲁巴大量采购蓝星石,還专‘门’建设這座基地采矿。几年后,他采集到足够的矿石,這座基地就废弃在這裡。我們能够找到蓝星石,表示我們已经完成四分之一的路程。或许,我們真能穿過恶土。”
“如果我真能呢?”古铁问。
赫什勒沒有回答,只是‘露’出一抹动人的微笑,比满天星的所有星光更加‘迷’人。
古铁咧嘴笑了,爽朗的问:“那我們一定要穿過恶土,這個蓝砂镇能给我們什么?”
“不知道,或许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物资。”赫什勒說。
古铁沒有多說,只是抱着赫什勒最后‘操’纵一会,画上一個美妙的句号……更可能是‘逗号’。過了一会,沙舟停在一座挂酒吧招牌的建筑‘门’口。古铁收拾收拾‘操’纵杆,背着赫什勒走进酒吧。赫什勒趴在古铁背上,突然问:“主人,你对前辈们也是這样?”
“前辈?”古铁疑‘惑’的反问。
“就是主人的其他‘女’奴?”赫什勒问。
“事实上,她们更类似于助理、参谋、护卫的角‘色’,你是第一個全职的。”古铁說。
“噢,這样啊。”赫什勒低声叹息,‘唇’角却挂着一丝甜美的笑容。
酒吧堆着厚厚的一层沙尘,柜台和橱柜都空‘荡’‘荡’的,只有一些发黑的空瓶子。但后面的储藏库還有一些箱子,有大量過期的罐头,三箱沒有使用的新子弹,一箱液氮储藏的快速治疗‘药’。古铁‘挺’惊喜的,把四箱物资拖到酒吧的大‘门’口放着,继续搜索其他的房间。
工人的宿舍沒有东西,食堂也沒有,但车间有一具造型奇异的机械。它全长大约十米,宽约三米多,看外形类似于快艇,底盘有两排喷气口,前端有一对加防护網的进气口,甲板還有一個炮台。赫什勒惊喜的說:“這是一艘真正的沙舟,有专‘门’对付岩蟒的弩炮,龙骨也特别加固。太‘棒’了,主人,如果這艘沙舟能够使用,我們穿過恶土的可能更高了。”
古铁呆愣一会,疑‘惑’的问:“我忘记问了,沙舟到底是什么?”
在亚空间风暴的地区,灵能物品会失控,电磁科技会失效,法术无法外放,金属会匪夷所思的快速锈蚀。理论上說,任何高级机械在亚空间风暴都沒法用,只有粗糙原始的机械才能跑,比如地球二战时期的坦克。但沙舟能悬浮冲刺,還能弹‘射’滑翔,還能自动保持高度。這艘沙舟在亚空间风暴堆了好多年,累积厚厚的一层灰,却沒有什么腐蚀。
赫什勒知道古铁疑‘惑’什么,就解释說:“沙舟是鲁巴召集最优秀的法师、工程师和科学家,专‘门’针对恶土的恶劣环境开发。它的原理很独特,能吸收外界环境的超强灵能,转化为自己的动力。如果把亚空间风暴比作一片压力极大的深海,沙舟就是一艘在海中游曳的特殊潜艇。這艘潜艇能吸收海水的巨大压力,转化为本身的推力,能够不停的行驶。”
“那不成了不科学的永动机?”古铁好奇的问。
“如果单纯从物理科学的角度来看,它确实是永动机。”赫什勒微笑着說:“但跳出物质宇宙的局限,把物质宇宙和意识宇宙联合统一,构成一個更大的多元宇宙。在多元宇宙的共同法则中,這個永动机只是水电站的发电机组,在水流的冲击下不停转动而已。”
“形象又明确的解释。”古铁拍拍赫什勒的屁股:“想要升级做技术顾问嗎?”
“我只要做‘女’奴就够了。”她缓缓的落到地上,在古铁的搀扶下走到正品沙舟旁边,低头检查各個部位。她一边检查一边摇头,說出一些让人费解的专业术语,最后总结說:“缺少了六個重要部件,完全飞不起来,如果我們能够找一找,或许能找到备用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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