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寿宴风波(二) 作者:未知 裴寒熙下楼之后,经過陈皓身边的时候,不悦的拧了一下眉头,沒有停顿直接往前走。 “裴寒熙。”陈皓有些醉意,直直的盯着裴寒熙的背影喊道。 裴寒熙沒有转身,径直朝着前面走去。 “小心张蔓,她已经不是小时候的那個人了。”陈皓眸子有些通红,坚定的道。 裴寒熙愣了几秒,最终還是转身回答道:“我知道。” 只是他沒料到,意外发生的這样快,令他措手不及。 “皓,你喝酒了,我扶你上去休息。”叶荷娜扶着陈皓,有些担忧的道。 “你走,我不用你管我,你滚得远远的。”陈皓一声厉吼。 陈皓一把挥开叶荷娜的手,叶荷娜踉跄了一下,身形一晃,被后面的人扶住才沒有倒下去。 “這就是你的未婚夫,他一直都是這样对你的?”叶谋脸色有些铁青,看着陈皓背影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叶荷娜听到自家爸爸的声音,立马转過头,莞尔一笑,“爸,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皓今晚喝多了。” 叶谋不是那么好骗的人,這么多年也算看出点门道来,陈皓和叶荷娜订婚這么多年,来叶家的次数一個巴掌就能数過来,对他们的态度也是不咸不淡的,這完全不是喜歡一個人的表现,上次叶家遭受打击他完全就沒站出来,這让他伤透了心,自己辛辛苦苦栽培出来的女儿大部分的精力全部浪费在他的身上,换来的却是這样的结果。 不值得,完全不值得。 “孩子,你跟在他身后這么多年不觉得累嗎?”叶谋眼中闪過一抹心痛。 叶荷娜小脸暗淡了几分,看着陈皓离开的方向呐呐的道:“爸,他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存在的,只是時間的长短問題。” “已经這么多年了,你還要等多久,你岁数不小了,别人在你這個年龄的时候都已经结婚生子了。”叶谋冷着脸,对這几年的放任生出了后悔。 “爸爸,我不会放弃他,除非我死。”叶荷娜眼中带着三分祈求,七分决绝。 叶谋一愣,被女儿眼中的坚定感染,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跟爸爸去那边坐一会,我們父女俩好久沒聊過了。” “爸爸,我們改天再聊,现在我要去看皓。” “你怎么這么执迷不悟,他一個大男人一下子能出什么大事,女孩子家家的要矜持些,太主动了男人会反感。”叶谋脸色愈发阴沉。 叶荷娜懂得察言观色,最终只能点点头,有些不情愿的跟着叶谋朝着另一边走去。 —— 二楼。 “刘姐,你怎么一個人呆呆的在這?” 被叫做刘姐的女子做出一個噤声的手势,轻声道:“我在這看门,刚刚裴总的夫人进去休息了。” “刘姐,我来帮你吧,你从下午忙到现在连晚饭都沒有吃,我来帮你看一下,你先去下面吃饭。”钟小童关切的道,只有自己才知道,此时的手心裡早已是一把汗水。 刘姐一笑,眼前的這丫头真是贴心,沒有辜负她這么久对她的关照。 刘姐敛了敛眉,心想门是锁上的,估摸着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一笑,“行,你不要到处乱跑,其他的事情也不要去做了,呆在這就好,一直等到我来换你。” 钟小童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努力的压制着心裡的惊慌,点头应道:“刘姐放心好了,我什么地方都不会去。” 刘姐走后,钟小童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然后拿出包裡的手机,颤抖着手指拨通了号码。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那女的真的进房间休息了,可是现在正是宴会的高潮,沒人……上楼来。” “你尽量拖延時間,不管是谁,只要是個男人就行,现在你先去房间裡布置好一切。” 钟小童眼光通红,“我希望你遵守承诺,及时的把钱打在我的账上。” “那是自然,只要你帮我把事情办妥。”张蔓嘴角浮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钟小童挂了电话后就用一早偷偷配好的钥匙打开了房门,轻步走进房间,从包裡拿出一炷熏香点燃放在门口的位置,看着渐渐升起的烟雾,钟小童眼泪不断的流出,最终捂着口鼻退出了房间。 陈皓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脑中全是慕岚和裴寒熙相处时的一颦一笑,摇摇晃晃的上了楼。 钟小童還在因为负罪和惊慌愣怔中,突然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吓得两腿发软,愣愣的看着陈皓朝着自己走来。 陈皓只觉得眼前隐约有個人影,穿着酒店的工作服,抬手揉了揉疼痛的眉心,靠在墙壁上,有些疲惫的道:“给我安排一间房间休息。” “哦……好” 钟小童颤抖着手打开了眼前的房门,朝着靠在墙上的陈皓开口,“先生,請到這边休息。” 陈皓踉踉跄跄的跟着钟小童进了房间,一进房间就皱了一下眉,“這是什么味道?我怎么闻到一股香味。” 钟小童吓得肩膀一缩,吞吞吐吐的道:“這是……酒店从国外新购进的一批熏香,专门给……客人提神醒酒用的。” 陈皓的大脑因为酒精有几分迟钝,并未发现面前的人有什么异常,挥了挥手,“出去吧,把门关好。” 慕岚隐约听到有人在說话,有些不高兴的蹙了蹙眉,同时嘴角不自觉的勾起,這男人果真时时刻刻的想着她,才出去一会又来了。 “寒熙,你怎么又来了。”慕岚微微拔高了音调。 陈皓觉得自己听到了慕岚的声音,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就算是喝醉了都能听到她的声音,不過却是呼喊另外一個男人的声音。 陈皓沒有进房间,在沙发上躺下,慢慢的阖上双眼,然而耳边的声音一直不断,总是重复着同一個名字,陈皓烦躁的用手捂上了耳朵。 慕岚连续叫了几声都沒有得到回应,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闭上眼睛又沉沉的睡過去。 陈皓睡了几分钟发现有些难受,身体在一阵阵的发热,朝着洗澡间走去,洗了個澡神智稍稍清醒了几分,朝着走去。 大床中央微微弓起一团,陈皓俊眉拧起,不知道房间何时多了一個人。 “寒熙,你烦不烦,一会进一会出的,害得我都沒怎么睡好。”慕岚忽然掀开被子,坐起身抱怨的看着扰乱她清梦的罪魁祸首。 “小岚。”陈皓不可置信的看着床头的人儿,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慕岚的脸在看到陈皓的时候一点点僵硬起来,迅速的拉過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做完這一动作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好的穿着,并沒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小岚,我是在做梦嗎?你怎么会在這裡?”愣怔過后的陈皓脸上是一阵狂喜,朝着慕岚跑去。 慕岚一脸防备的盯着陈皓,语气有几分冷漠,“我先出去了,你要是想睡觉就在這睡。” 慕岚起身为自己穿好鞋子,作势就要朝着外面走,陈皓俊脸阴沉,大手一伸揽住慕岚的腰把她带进怀裡,“就算是在梦裡见到我你也要落荒而逃嗎?我有這么吓人?” 陈皓的情绪有些激动,连带着呼吸也有几分急促,鼻翼间是陌生的气息,就连怀抱也让她觉得难以忍受,慕岚推了我一下陈皓,“陈皓,你放开我。” “小岚,你让我抱一下,我就抱一下,我只有在梦中才可以见到你了,不要這么残忍的推开我好不好?” 陈皓的语气带着几分祈求,慕岚闻见了浓郁的酒味,這個怀抱让她觉得不舒服,甚至带着点厌恶,抬手去拉他的手,“陈皓,你喝醉了,放开我,這不是梦,是现实,你清醒点。” 慕岚刚掰开陈皓的手,陈皓的大手又迅速的禁锢在她的腰上,下巴枕在她的头发上,把她抱得比方才還要严实,“小岚,你不要动。” “陈皓,放手。”陌生的男性气息让慕岚身上的汗毛都竖起,心裡接受不了這样的亲密,慕岚气得大声吼了一声。 “不放,死也不放,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永远都不会了。” 慕岚气得牙齿打颤,浑身隐隐有些发抖,抬脚愤怒的踩在陈皓的脚上,陈皓只觉得脚上传来一阵疼痛,手上的力度不自觉的松开了,一個人自言自语,“呵呵,在梦裡为什么還会有疼痛。” “陈皓,你清醒点,你沒有在做梦,你走错房间裡,這裡是我的房间。”慕岚认真的看着陈皓。 陈皓面色一紧,痛苦的抬起了双眸,视线一动不动的定格在慕岚的脸上,最后移到她隆起的小腹上,一個人失落的坐在床上,整個人看起来有几分愣怔。 慕岚深深的看了陈皓一眼,想起来他的胃病,嗫嚅了一下唇還是忍不住出声提醒,“以后不要喝這么多酒,对你的胃不好。” 一对曾经相爱的人走到如今的地步,慕岚已不想再去追究谁的错,她遇到了另一個宠爱她的人,這已经足够弥补她這么多年所遭遇的一切。 错误的時間遇上错误的人,注定只有是止不住的痛楚。 “陈皓,忘了我吧,珍惜身边的人,不要等到失去后才珍惜,让自己后悔莫已。” 慕岚快速的朝着门口走去,一张脸在触及把手的时候一僵,打不开,看這個样子应该是有人从外面反锁了。 慕岚眼中闪過一丝慌乱,再次用力的拉了几下把手,却是怎么都打不开门。 “怎么了?”陈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在房间裡听到慕岚拼命开门的声音才出来。 慕岚愤愤的看着陈皓,“开门?” 陈皓神色一顿,眼中快速的闪過一抹受伤,认真的看着慕岚,“你以为门是我关起来的?大概我說不是我做的你也不会相信吧。” 陈皓的语气裡有几分自嘲,慕岚的冷漠愤恨的神色渐渐收敛起来,事情有些不对劲,刚刚陈皓的反应很明显不知道她在房间裡,所以才固执的以为眼前的一切是一個梦。 慕岚越想心裡越慌张,如果這一切不是陈皓所为,那到底是谁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慕岚不甘心的转到着门锁,答案是什么她不敢猜,也不想去猜测,因为太用力的缘故慕岚觉得手心一阵火辣,不用想也知道此时肯定又红又肿,额头上也不知道是因为忐忑還是太過用力,一会就布满了一层薄汗。 陈皓看着慕岚的动作觉得有几分燥热,烦躁的一把拉過慕岚,“不要折腾了,你是打不开的。” “怎么会這样?我不能和你呆一块,绝对不能。”這是老爷子的寿宴,要是被人看到她和初恋男友私下躲在一個房间,会怎么想,裴寒熙会不会怀疑她? 一连串的担忧瞬间侵袭着慕岚的大脑,慕岚灵光一闪,背后之人难道就是打的這個主意,故意让她和陈皓呆在一起,然后,“抓奸”,两個字在脑中快速的闪過,慕岚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不敢想象事情会演变到什么程度。 寒熙,你在哪,赶快来救我。 慕岚的心裡暗自祈祷着。对,赶快给裴寒熙打电话,慕岚推开挡在前面的陈皓,快速的朝着房间跑去,一把掀开被子和枕头,看着周围空荡荡的一切,慕岚一個人无力的坐在床上,她根本就沒有带手机,进酒店的时候把包寄存了。 “陈皓,把你的手机借给我。”慕岚只能寄希望于陈皓,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陈皓身上愈发的燥热,额头上的细汗把他浓密的发丝打湿,狼狈的贴在耳额头上,他看向慕岚的目光有几分迷离,强忍住心头的躁动,“我也沒有带手机。” “怎么会這样。”慕岚有些颓废的靠在墙上,心跳莫名的加速。 陈皓也好不到哪裡,面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全身的热流都在往一处涌,陈皓忍不住抬头看向角落裡的慕岚,那带着强烈热度的眸子让慕岚倏地抬起头,受惊的看着他。 陈皓的目光移向门口正在燃烧的熏香,朝着慕岚招了招手,“岚儿,你過来,不要呆在那边。” 慕岚明显感觉到陈皓不对劲,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些防备,“你要做什么?” 陈皓扯了扯唇角,曾几何时,她看着他的目光沒有了爱恋,有的只是一种极度的不信任,“你要呆在那边也可以,把你脚边的熏香灭了,熏香有問題。” 陈皓不是傻子,虽然他沒有過女人,但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清楚,熏香裡面添了催情的成分,他刚刚一直呆在外面,而慕岚在房间裡,所以他的情况明显比慕岚要严重。 慕岚目光瞅向脚边的熏香,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還是慢慢蹲下身子,把香按灭在地上。 两個人谁都沒有說话,一個蹲在门口,一個坐在沙发上,時間過得很慢,每一秒钟对两人来說都是一种煎熬。 陈皓只觉得越来越控制不住心头的躁动,看向慕岚的目光淬了火,慕岚也好不到哪去,内心涌起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让她莫名的渴望,脑海中全是裴寒熙英俊无匹的俊脸,甚至是两人在一起的荒唐事。 慕岚拍了拍自己的脸庞,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热,一時間看向地上熏香的目光裡多了一份沉思,心中“咯噔”一下,慕岚不可抑制的颤抖。 她不得不怀疑這一切只是一個陷进,把他们两人关在一起顶多了私会前男友的名头,要是她和陈皓真的发生点什么,那就成了事实摆在眼前,就算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选在了這么一個重要的日子,事实明摆在眼前。 慕岚忽觉得肩头上多了一道力量,一抬头就看见陈皓猩红着双眸看着她,目光裡是熊熊燃烧的一把火,夹杂着强烈的野兽气息。 “陈皓,你冷静点。”慕岚心跳如鼓,整個身子蜷缩在一起。 “岚儿,我受不了了。”陈皓捏在她肩头上的力道加重,呼吸变得沉重压抑。 慕岚强忍着肩膀上传来的痛楚,极力的安慰着陈皓,“陈皓,你……一定要忍住,我已经嫁给裴寒熙,我是他的妻子,你也有自己的未婚夫。” 慕岚沒料到自己的话会激怒陈皓,只见他的额头突突的跳,双目一片赤红,大手上青筋突兀,用力的摇晃着慕岚瘦弱的肩膀,大声的嘶吼道:“不要给我提裴寒熙,慕小岚,明明是我先认识的你,是我們相爱在先,为什么你要嫁给裴寒熙,为什么你要为他生儿育女。” “陈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黑我冷静一点。” “你要我怎么冷静,你就這么轻易的嫁给了别人,你给给了别人。” 陈皓低头,如暴风雨般的吻落在慕岚的脖颈上,不是吻,更像是撕咬。 慕岚只觉得胃裡翻涌,一股酸意直接涌上了喉头,他身上的烟草味夹杂着酒气让她难受的想干呕,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已经习惯了裴寒熙身上清冽的薄荷气息,他很少抽烟,身上的味道很清新。 陈皓抓在慕岚肩头上力道有些松懈,大手一直往下停留在慕岚的腰上,慕岚只觉得心中的空虚感快要将她湮沒,指甲深深的陷在掌心裡试图维持着灵台最后的清醒。 “陈皓,你放开我,不要让我恨你,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慕岚瑟缩着肩膀,屈辱的骂着。 “小岚,不要拒绝我,我爱你,一直都很爱,从未停止過。” “啪”慕岚趁着手得到自由的时候奋力的扬起,毫不留情的甩在了陈皓的脸上。 男人的俊脸瞬间印上了五個鲜红的手指印,陈皓意识清醒了几分,看到了慕岚缩在角落裡抹眼泪,心中一痛,抬手准备去抚摸她脸上的泪水。 慕岚猛地偏過头,陈皓的手怔在半空中,“对不起,小岚,我控制不住自己。” 慕岚强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只觉得身上火烧得难受,有一瞬间慕岚觉得自己无法呼吸。 陈皓的意识维持不了几秒又开始混乱,他只知道身边的是自己爱了多年的女人。 身子一轻,等慕岚察觉到的时候已经被陈皓打横抱起扔到了床上,他的身子就這么压了上来。 慕岚一下子清醒了几分,她现在可還怀着孕,努力让自己翻了個身,慕岚让自己整個人缩在一起,双腿双手放置在自己的小腹上,她必须要保护她腹中的孩子。 强大的意念不断维持着慕岚脑中的清醒,她感觉到陈皓在亲吻自己的脸,一下又一下,狂热又霸道。 他的禁锢让她完全动弹不得,慕岚只能左右摇晃避开他的吻, “小岚,你知道嗎?在我們谈恋爱的时候我就想占有你,可惜那时的我丝毫不舍得伤害你,时时刻刻尊重你的意愿,所以才這么错過你,如果那时我就要了你,你是不是会多等我一段時間,那现在你肚中的說不定是我和你的孩子。” 他一句句追悔過往的话,慕岚一句也听不进去,她只知道现在她必须保护她的孩子。 慕岚记得自己问過裴寒熙,如果将来有一天她失去了清白他会怎么办,她记得他說,会原谅她,因为最痛苦的那個人会是她。 寒熙,如果今天我注定逃无可逃,你记得好好的照顾我們的孩子。 心痛得快要窒息,慕岚浑身无力,双手护在自己的小腹上,只听见“刺啦”一声,肩头一阵凉意,陈皓灼热的吻落在肩头。 泪水顺着脸颊不断的滑落,慕岚努力不让自己被欲望吞噬。 “陈皓,你要是今天碰了我,改天你会看到我的一具尸体。”慕岚目露坚定,语气裡一片绝决。 陈皓直起身子,被欲望浸染的眸子红得吓人,语气十分的阴寒,大手却沒有停下来,继续在慕岚的身上煽风点火,“我的触碰就這么让你难以接受,你宁愿去死也不接受我,你难道不知道如果不及时解决問題,我們两個都会出問題,你难道连腹中的孩子也不想要了。” “不,我会坚持的,我会坚持到寒熙来的时候。”慕岚失控的吼出来,然而声音却是软绵绵的,低沉沙哑。 陈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捏着慕岚的下巴,板正她的脑袋,吻朝着她的唇瓣落下,大手继续扯着她肩头的礼服,一下子慕岚白皙圆润的肩头全部露了出来。 慕岚的手用力的捶打在陈皓的肩头上,“畜生,我死也不会放過你。” “放心,我会陪你一起死的,我怎么舍得让你一個人走。” “疯子,你這個疯子。” “我发疯也是你逼的。” 陈皓的手往下,慕岚只觉得胸前一阵凉意,眼泪掉得愈发凶。 陈皓的手臂上传来一阵凉意,一抬头就看见慕岚满是泪痕的脸,心中也被扯得一片生疼,眼泪也掉了出来。 這是他深爱的人,可他在做什么,竟然差点对她用强。 “你们在做什么?”叶荷娜一推开门就看到慕岚被陈皓禁锢在床上,慕岚的脸满是泪痕。 “救我。”慕岚朝着叶荷娜微弱的呼喊道。 叶荷娜大步上前,用力的拉开陈皓,慕岚一得到自由迅速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沒有力气又起身太快,慕岚差点从床上跌了下来。 “小心。”叶荷娜急忙出声提醒,鬼使神差的扶了一把慕岚,待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迅速的甩开手,就如同慕岚是瘟疫一样。 慕岚对她的反应沒有生出厌恶,感激的向她投去一眼,弱弱的道:“谢谢。” 叶荷娜脸上有些不自然,脸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冷冷的道:“我并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不想让我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染指,你不要自作多情。” 叶荷娜关上了门,看着床上浑身被汗水浸湿的陈皓面露心疼,连忙上前扶住他,“皓,你怎么样了?” “出去。”陈皓低吼了一声。 “皓,你是不是中药了?”叶荷娜嗫嚅道,脸上有些惊慌。 她刚刚上楼来找陈皓,可是不知道他在哪间房间,就先去了一下卫生间,沒想到让她听到了钟小童在打电话,从她的口中她知道了陈皓进了慕岚的房间,有人要陷害他们。 她惊慌的从卫生间跑了出来,一把揪住钟小童的头发,狠狠的揍了她一顿,抢過她手中的钥匙急急忙忙的赶了過来。 “我說让你出去,你难道沒有听见嗎?”陈皓推着叶荷娜从房间裡出来,在门口的时候一踉跄,好在叶荷娜及时的扶住陈皓,两人你推我搡,最后反而双双跌倒了沙发上。 叶荷娜趁机搂住陈皓的腰,整個人往他的身上贴,抬手抚上他被欲望折磨得皱在一起的五官,“皓,我是你的未婚妻,让我来帮你。” “不要,放手。”陈皓使出全身力气推了一下叶荷娜。 叶荷娜不依,双腿缠在陈皓的腰上,动手去扯陈皓的衣服,并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 陈皓挣扎了几下,可惜药性不是他所能左右的,在叶荷娜的主动下两人很快的陷入了情欲。 慕岚知道自己這個样子出去会引起怎样的轰动,叶荷娜来了她也就放心了,于是去卫生间整理了一下礼服,沒想到一出来会让她看见這样火热的戏码。 叶荷娜脸上似乎因为疼痛有些扭曲,眼泪在眼眶周围打转,沒见到她逃避,反而紧紧的搂住陈皓。 慕岚沒有微微别开眼,朝着门口走去,走进了才听到门口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声音有些大,听得出来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慕岚当场愣在原地,一時間忘记该怎么做,愣了一秒钟迅速的关上了房门,落下小锁,现在的叶荷娜和陈皓怎能面对外面的那些人,两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要是被看到了這一幕以后還怎么在A市立足。 她也不能在這個时候出去,要是被逮個正着估计会被人完全歪曲。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不一会儿,门被大力的敲响,每一声都让慕岚的心悬在半空中,她现在只能期盼陈皓和叶荷娜早点完事。 也许是许久沒人开门,慕岚听到有人打电话让酒店的工作人员拿钥匙上来开门。 慕岚迅速的冲进去,朝着情欲中的男女喊了一声,“外面来人了,门快要被打开了。” 叶荷娜倏地抬起头看着慕岚,慕岚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表情,复杂得让她一点都猜不到,她发誓她不是故意要呆在這,而是因为走不了。 叶荷娜愣了几秒,朝着慕岚快速的道:“去浴室帮我們拿一块浴巾,然后你自己找個地方躲起来,剩下的交给我处理。” 慕岚从来沒有在叶荷娜的脸上看见這样的表情,其实,除去两人的一些私人恩怨,慕岚打心眼裡觉得叶荷娜其实還是一個很有本事的女人,具备成功女人身上该有的品质,临危不乱。 只不過在感情的事上,太過盲目,连带着智商也下降了很多。 慕岚听到了钥匙插进锁眼的声音,迅速的把从浴室取出来的浴巾仍向了叶荷娜和陈皓,自己则朝着窗帘处走去。 ------题外话------ 汗,還沒写完,其实絮对叶荷娜這個女人一直都讨厌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