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对她起了杀意 作者:未知 裴寒熙在警察局呆的時間不长,就是往返耽误的時間多,等回到军区大院夕阳已经西下。 一下车,就看到慕岚站在家门口处张望,黄昏的夕阳打在她的身上,让她整個人添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她小手覆在小腹上,乌黑的长发微微被风吹起,平静的小脸上虽然极力掩饰,但依旧能看到她心底的不安。 傻丫头,都說了沒事的,为什么就是不肯安心。 不過這种被人等候的感觉真的很好,裴寒熙嘴角微微勾起,大步向前。 慕岚心裡面有无数可怕的想法,心慌意乱,刚刚打电话男人的手机又关机,越发加大了内心的不安。 “岚儿。” 一道熟悉的声音让慕岚猛地收回了思绪,一定神就看到裴寒熙站在自己的面前,男人一脸笑意,依旧是她认识的那個意气风发的裴寒熙,沒有收到一点的伤害。 慕岚鼻尖一酸,忍不住扑到他的怀中,紧紧的搂着他精壮的腰,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让她一颗心逐渐平复下来。 這样主动的慕岚裴寒熙還是第一次见到,大手圈紧她的细腰,下巴搁置在她的头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都說了沒事的,只是走個過场而已。” 慕岚仰起头,委屈的看着裴寒熙,板着一张脸,“那为什么不接电话,不知道我在家会担心嗎?” 裴寒熙一笑,這個样子的慕岚让他看到不久前的自己,曾经他好像也是這样“教训”她的。 好在他的付出得到了回应,這個懵懂冷情的人学会了爱,黑眸裡浸满笑意,裴寒熙低低回答,“我的手机落在家裡了。” 下午出去的太急,他压根就沒来得及带手机。 “那你不知道用其他人的电话给我打嗎?你要是出警察局就给我打电话,我可以省去两個小时的担忧。”慕岚抿着唇,一瞬不瞬的看着裴寒熙。 這個男人,平时挺细心的,怎么今天沒有想到這一点。 裴寒熙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夫人教训的是,下次我一定记住,现在我們进去吧。”看来是他低估了她对他的关心程度。 慕岚沒有說话,只是紧紧的抱着裴寒熙,可惜肚子太大,十分的不方便,换了几個姿势依旧不舒服。 “呵呵,岚儿,你抱這么紧,就不怕压到两個小家伙。” 闻言,慕岚立马松开了裴寒熙,担忧的看了一眼肚子处。 裴寒熙揽上她的腰,现在孩子是她最关心的問題,一提到孩子总是能让她立马冷静下来。 “他们沒那么脆弱的,不用担心,我們进家吧。” 老爷子正在看报纸,看见慕岚和裴寒熙一块进来忍不住笑道:“岚丫头,都跟你說了沒事的,你偏偏不信,非得要在门口等。” “老爷子,那是因为小岚对大少爷太关心,小两口那個什么,一個小时不见如隔三秋,這說明两人的感情好。”正从厨房出来的王姨也忍不住打趣。 “王姨。”慕岚忍不住跺了一下脚,不好意思的看着王姨,脸上染上一抹红晕,沒想到平时一向正经的王姨也会调侃人。 王姨一笑,“呵呵,脸皮子真薄,今晚王姨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牛肉,還有猪脚汤,待会多吃点。” “谢谢王姨。” 老爷子把报纸放在一边,摘下老花镜,朝着慕岚和裴寒熙招了招手,“岚丫头,寒熙,你们過来爷爷這边,爷爷有话和你们說。” 慕岚和裴寒熙对视一眼,走到老爷子的身边坐下。 老爷子沉吟了几秒钟,深呼吸一口气,认真的看着裴寒熙,“寒熙,你老实告诉爷爷,蔓蔓的失踪和你有沒有关系?” 慕岚也瞥向裴寒熙,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這件事情一直有些不确定,這也是她今天不安的原因。 裴寒熙一笑,看着妻子和爷爷探究的眼神,“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我确实与這件事情无关。” “寒熙,爷爷不是不相信你,下午的时候张老头给我打了個电话,他虽然对這個孙女不满,但還是担心她的,一再的恳求我原谅蔓蔓。我和他這么多年的关系了,关系很铁,于情于理总是要替他问一下你的。” 原来是因为张家老爷子,裴寒熙淡淡的道:“爷爷,我能理解。” 老爷子笑着点点头,紧接着沉了声音,“寒熙,今天的事情我就是随口问问,我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蔓蔓那丫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做出這写事情本就应该受到惩罚。可是敌人有时候放在身边看着還好一些,她這样失踪,要是被动的還好,如果是主动的,就怕她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裴寒熙赞同的点点头,“我也是這样想的,最近我有让人去找她。” “那就好,爷爷就是给你提個醒,你心裡有数就行。” 慕岚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觉得心头有些沉,张蔓的性子有些极端,她也担忧她会在背后搞什么破坏。 吃過晚饭,裴寒熙带慕岚去外面散步,夏小越的意思是,产前多锻炼一下,生产更容易些。 慕岚挽着裴寒熙的手臂,微微倚靠在他的身上,她有很多话想问裴寒熙。 “寒熙。” “怎么了?”裴寒熙一笑,挑眉看向慕岚,一下午她都很安静,很多时候都欲言又止,不知道她脑袋瓜裡又在想什么。 “你和……”慕岚刚想說出口就被裴寒熙的手机打断了想要說的话。 “岚儿,稍微等一下,我去接個电话。”裴寒熙拍了拍慕岚的手臂。 慕岚点点头,目光直直的看着裴寒熙,她当然理解他话中的意思,他是想避开她去接电话,他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情需要隐瞒。 想到某种可能性,慕岚的心一窒,连带着呼吸都有几分急促。 “寒熙,我是你的妻子,我并不是那种承受不起打击的人,在沒遇到你之前,我也是一個人熬過来的,我不希望我的丈夫自己一個人去面对困难,有什么事情,你說出来,我也可以和你分担。” 裴寒熙深深的看了慕岚一眼,听到妻子要为自己分担困难,心情变得愉悦。最终還是沒有回避,直接按下了接通键。 电话是南宫绝打来的,张蔓失踪后,裴寒熙让南宫绝加紧对001的监视,001很正常,老老实实的呆在美国沒有任何的指示和行动。 “寒熙,我看這次的事情不是001让人做的,张蔓的失踪应该和他沒有关系。” 裴寒熙面色微微收紧,低低应道,“嗯,继续加大对他的监视,张蔓现在能联系的人只有他,說不定我們能从他的身上下手。” “寒熙,会不会是你太紧张了,也许你们那天看到的人并不是她。” “我看過传回来的照片,即使是一個侧面,我也能认出来,是她无疑。” 慕岚一直竖着耳朵听着电话裡的一切,她指的应该是张蔓。难不成裴寒熙這几天见過张蔓? 她還想再多听点信息,电话裡的话题已经转换。 “寒熙,听說最近琪琪带未婚夫回家了?你们家的人真打算把琪琪嫁给他?”南宫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阴冷,只不過這次带着一丝试探和小心翼翼。 裴寒熙唇角弯了弯,“你這不是明知故问,以你强大的信息搜集能力,這点還会不知道。实话告诉你,我們全家上下对他都很满意,是個嘴巴很甜的男人,结婚是迟早的事情。” “油嘴滑舌的男人最靠不住。”南宫绝阴阳怪调的骂了一句,最后還是忍不住问道:“琪琪也喜歡他嗎?” 裴寒熙挑挑眉,眼中闪過一抹戏谑,“琪琪的性格你最清楚,不会是那种为了刺激人而拿婚姻大事开玩笑的人,两個人都住在一起了,孤男寡女同居一室,你說這事情认不认真?” 两個人住在一起,她怎么不知道,慕岚蹙了蹙眉,“寒熙,琪琪……” 唇上多了一只大手,裴寒熙捂着慕岚的嘴,朝着她做了一個噤声的动作。 慕岚眨眨眼,拉下裴寒熙放在唇边的大手,嘴角挽起一抹浅显的弧度,這男人简直就是变色龙。 昨天晚上才和她說要放任琪琪的感情,现在又来刺激南宫绝,看来在他的心中,還是以琪琪的意愿为重。 “真的?”南宫绝的拳头倏地收紧,青筋突兀,他无法想象她会把自己交给另一個男人。 “信不信由你,看在我們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上,今天是我最后的提醒,以后我不会再透露琪琪的信息给你。”裴寒熙正了神色。 挂断电话,裴寒熙一低头就看见慕岚晶亮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抬手覆上她的眼睛,戏谑的道:“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把你扑到的。” 慕岚脸一红,恨恨的骂了一句,“臭流氓,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裴寒熙皱了皱眉,眸底多了几分认真,“岚儿,我现在想到一個很严肃的問題,我們的女儿過個两三年再要吧,不然连续做和尚我会受不了的。” 慕岚瞪着裴寒熙,原来這個男人最先打着的是這個主意,“我又不是猪,你想让我接二连三的生也得看我同不同意。”她只答应他要個女儿,可沒說生完這胎就继续。 “那意思是我們达成一致协议了,真好。”裴寒熙摸着慕岚的发丝,笑得无比的灿烂。 慕岚抿唇,不想再和眼前這個大流氓谈论這些事,岔开了话题,“听你的意思,你心裡還是支持琪琪和南宫绝在一起?” “這個我倒是无所谓,关键是琪琪,沒有感情的婚姻不会幸福,琪琪和宇杰之间关系很好,但那种关系感觉更多的是哥们。” 慕岚点点表示赞同,她也觉得琪琪和刘宇杰的关系很奇怪,要是說他们不好好像又說不通,要是說有感情又觉得奇怪,琪琪在他的面前很自然,沒有一丁点小女子的羞涩。 “琪琪和宇杰认识好多年,要是能在一起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不仅是神棍,還是爱情专家,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从来沒有谈過恋爱,我看你特别精通此道。”慕岚怀疑的看着裴寒熙。 “老婆,這么大岁数沒谈過恋爱,沒有過女人对一個男人来說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能不能不要老用這個来打击我。”幽怨的语气和他脸上欠揍的笑容形成鲜明的对比。 慕岚哼了哼,“我看你光荣的很。” “那是,裡子外子只属于一個女人,這样的男人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 慕岚被裴寒熙自恋的语气逗笑,不由得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肩膀笑得一抽一抽的。 裴寒熙摸了摸慕岚的小脸,“累了嗎?累的话我們去前面的树下休息一会。” 两人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下,慕岚靠在裴寒熙的怀中,扬起头捧着他的俊脸,抿着唇认真的道:“寒熙,我承受得住真相,我不愿意只做被你护在身后那個女人,让你一個人帮我当风挡雨,我想分担你所有的喜怒哀乐。” 裴寒熙叹了一口气,低头在慕岚的唇上吻了一下,“岚儿,我只想让你无忧无虑。” “寒熙,那并不是我想要的,相信我,我足够坚强。” 裴寒熙看着慕岚倔强的小脸,最终還是决定妥协,“岚儿,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 “我想知道张蔓的事情,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有沒有对她动過杀心?” 慕岚认真的话让裴寒熙一顿,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为什么会這么问?” “一种直觉。”慕岚严肃的看着裴寒熙,一直在等着他的回答。 裴寒熙沒有出声,视线投向不远处的夜色,许久才道:“动過,可惜未能得逞。” 慕岚的心一颤,身子连带着有几分僵硬,紧紧揪住裴寒熙胸前的衣服。 “岚儿,你是在怕我嗎?” 慕岚摇摇头,唇边绽出一抹笑,坚定的摇摇头,“不怕,我知道你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我和孩子,要是不为了我們,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样做。”這几年他手头一直握有张蔓犯罪的证据却一直沒有交出去,只是和她断了所有的联系,這次也是因为她才選擇把一切曝光。 一個一心为妻子和儿子着想的人,绝对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她怎么能去责怪他。 裴寒熙捏了捏慕岚的鼻子,“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小妻子,我還以为你会悲观的想到我会這样对张蔓,或许有一天会這样对你。” “才不会,我也不是张蔓,不会给你這样的机会,要是你以后爱上了别的女人,我离开就是了,才不会为了一個男人干傻事,对一個不爱自己的男人死缠烂打。要是我潇洒的放手,我想你也沒這個闲心来对付我。” “呵。”裴寒熙唇边溢出好听的音节,“說的真潇洒,如果真有這么一天就怕你放不了手。” “会的,一定会放手,才不会犯傻。”慕岚小脸上全是执拗。 “放心,我不会给你放手的机会,我的這辈子就和你耗上了。”裴寒熙低低笑道。 “說得多委屈似的,我還一肚子苦水呢,還要为你生儿育女。”慕岚瘪了瘪嘴。 “哈哈。” “寒熙,你原本计划是怎么对付张蔓的?” 裴寒熙目光一凛,唇边浮起冷漠的弧度。 张蔓的丑闻曝光后,他一直有让人盯着张蔓的一举一动,两個多月,她是真的变安分了,整天窝在家裡沒有出门。 就在他放弃盯她的时候,他突然接到她打来的电话,知道她在开车,他动了杀意,用言语刺激她,只不過沒有发生预期的事情,反而造成了另外一副局面。 她失踪了。 当他让人赶到现场的时候,只剩下她的车子好好的停在那,并沒有发生什么,四周沒有了她的踪影。 昨天却传回了她的消息,盯梢的人传回了照片,她头带着鸭舌帽鬼鬼祟祟的走在大街上,照片上的她脸上是狰狞的伤痕,看起来面容已经毁了。 “寒熙,你有沒有看错,你是說张蔓毁容了?”慕岚不可置信的看着裴寒熙。 “发生了什么只有找到她的时候才知道,那個毁容的人我确定就是她。” 慕岚的心裡涌起了一股酸意,這個男人竟然凭借一张侧面的照片就能把人认到,這么笃定的语气应该沒错了。 慕岚哼了哼,扭過头,“說不定是某人看错了,這么熟悉人家,還說对人家沒有一丁点的男女之情,說出去鬼才相信。” 說出口慕岚就后悔了,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這不是骂自己是鬼嗎? 裴寒熙盯着慕岚变幻莫测的小脸,心情十分的好,“看见老婆在吃醋,真心舒畅。” 慕岚撇了撇嘴,沒有接话,不耐烦的道:“回家了,我困了。” 两人刚想起身往回走,一辆兰博基尼的快速的从身边驶過,裴寒熙不悦的拧眉,把慕岚护在怀中。 “這好像是承佑的车,他开這么快是做什么?”慕岚疑惑的朝着车子驶去的方向看過去。 “不知道這臭小子在发生什么疯,娶了老婆性子還這么古怪,老婆不被他吓跑才怪。” “我們過去看看吧,不知道是不是和程晨闹矛盾了。”慕岚有些担忧。 车库裡,宋承佑俊脸阴沉,把车子熄火,打开车门把程晨从车裡拖了出来。 “宋承佑,你给我放手?”程晨恼怒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忍不住吼道。 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疯,把她塞进车裡就带着她来到這個地方。 這段時間相处以来,她真心搞不懂這個阴晴难测的男人,前一秒還阳光明媚的脸可以在瞬间变阴沉,這绝对是她见過最无理取闹的人。 程晨只觉得手腕处有些疼痛,忍不住用脚去踢宋承佑。 “给我安分点。”宋承佑顿住脚步,不悦的看着程晨。 “宋承佑,這裡是哪裡?你能不能别這么幼稚?” “我幼稚?”宋承佑盯着程晨的目光陡然阴冷了几分,他搞不懂這個女人到底想怎么样?整天想着和他离婚,想嫁给他的人多了去,偏偏她对他一点都不上心。 把别的男人错认成他,這点他都原谅了,她還在别扭什么? “我家。”宋承佑惜字如金的吐出两個字,继续拽着程晨往前走。 程晨一听到宋承佑的回答情绪立马激动起来,“宋承佑,你带我回你的家做什么?我跟你之间的破事你自己心知肚明,是你自己一手策划的,并不是我自愿的,我一点都不愿意和你结婚,难以忍受和你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宋承佑揽着程晨的腰,把她拽进自己的怀中,低头就封住了她的唇,肆无忌惮的允吸着她的芬芳,這個女人就是欠收拾,說起话来喋喋不休的,吵死了。 “呜呜呜。”虽然這已经不是這個男人第一次吻她,可是沒有一次這样的激烈過,强烈的男性气息把她死死的困住,程晨只觉得舌头发麻,胸腔裡的氧气一点点被抽空。 “放手。”程晨捶打着宋承佑的后背。 宋承佑看怀中的人儿真的呼吸不畅才放开她,程晨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直接一巴掌甩到宋承佑的脸上,“禽兽,你让我觉得恶心。” “你說什么?”宋承佑狭长的眸子危险性的眯了眯,他恨不得掐死眼前的這個人,他的吻就這么让她恶心。 “我就真的說了,宋承佑,别拿你吻過无数人的嘴来碰我,我痛恨你這种玩弄女人的浪子,嫌弃你脏。”程晨愤怒的朝着宋承佑道。 闻言,宋承佑俊脸彻底的黑了下去,高高举起她的手臂,“你再說一遍?” “我讨厌你,我恨你,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我都觉得难以忍受,這么說你明白了嗎?不要再缠着我不放,我不想再见到你。” 程晨端在地上哭了起来,错過了這么多年早已经回不到過去,彼此纠缠下去只会更加的痛苦,伤口還沒愈合她不想再添新的伤口。 宋承佑看着地上哭得一抽一抽的女人,心头堵得慌,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拿這個女人怎么办。 “蠢女人,别哭了。”宋承佑的手试探性的搭在程晨的肩膀上。 程晨一把挥开,自己一個人哭的起劲。 慕岚和裴寒熙来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场景,一向面无表情的宋承佑站在一個哭泣的女人跟前,脸上似乎浮动着怜惜。 承佑不是和程晨结婚了嗎?怎么又去招惹其他女人,還带回家了。 慕岚忍不住把视线投向裴寒熙,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眼前的這一幕。 裴寒熙捏了捏慕岚的手,朝着不远处的宋承佑道:“承佑,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闹到家来了,是想让爷爷知道你背着他结婚的事情嗎?” 慕岚觉得裴寒熙的话有些奇怪,认真的看了几眼正在哭泣的女人,這個背影,真的很像程晨,试探性的喊了一声,“程晨。” 程晨怔怔的抬起头,小脸上满是泪痕,抹了一把眼泪,“岚岚。” 慕岚急忙上前扶起她,心疼的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关切的问:“发生什么了?怎么哭成這個样子?” 程晨摇摇头,沒有回答,认真的看着慕岚,“岚岚,你能不能让人送我回去,我想回家了,有两個星期沒有回去看我爸妈了。” 慕岚看了一眼宋承佑,只见他面色阴沉,紧绷的俊脸昭告着他极其不悦的情绪。 “今天太晚了,你现在這裡呆一晚,明天早上我再让家裡的司机送你回去。” 程晨摇头,抓着慕岚的手,“岚岚,我不想呆在這。” 慕岚正左右为难,只听见宋承佑开口,“嫂子,让家裡的司机送她回去。” 宋承佑說完自己朝着前方走去,慕岚不解的看了一眼裴寒熙,不知道他這個弟弟又怎么了,把人带来连家门都沒进又让人送回去。 裴寒熙朝着慕岚点点头,“岚岚,按照承佑說的话去做。” 慕岚皱了皱眉,“程晨,你们到底怎么了?”這段日子来不是好好的嗎?沒见两人闹成這個样子。 程晨垂下眼帘,似乎不想多說,慕岚也不好强迫她,帮她顺了顺头发。 交代司机把程晨送回去,慕岚和裴寒熙才回去,宋承佑并沒有在客厅,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 慕岚本想让裴寒熙去打探一下消息,最后想了想還是作罢。 慕岚主动跪在床上为裴寒熙擦头发,擦着擦着手中的毛巾脱离了手,疼得低呼出声。 “怎么了?”裴寒熙吓得站了起来。 慕岚咬着唇,脚上的痛楚让她秀眉紧蹙。 裴寒熙眸光一闪,知道她是腿抽筋了,坐在床上,把慕岚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小心翼翼的帮她按摩着小腿。 “這几天是不是沒有按时吃钙片?” 慕岚目光闪了闪,有些心虚的道:“好像這两天忘记吃了。”昨天出去玩,今天又担心他担心了一下午,也就把這事情忘记了。 “真不知道怎么說你?這下受罪了吧。”裴寒熙心疼的弹了弹慕岚的额头。 慕岚撇了撇嘴,“我明天一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