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好想你怎么办? 作者:未知 两個小家伙满月酒的头天晚上,慕岚和裴寒熙被老爷子叫到了书房,老爷子把一個小盒子递给了慕岚,那是一個雕刻着精细花纹的紫檀木,稍微有些磨损,看起来上了些年代。 “爷爷,這是?”慕岚不解的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花白的眉毛挑了挑,脸上笑意渐浓,“岚丫头真忘事,爷爷在医院的时候不是說要送你個礼物嗎?這就是了,打开看看喜不喜歡。” 慕岚打开盒子,裡面安静的躺着一個白色的玉镯头,色泽十分的纯,慕岚不懂玉,但也听過所谓的“黄金有价,玉无价”的话,再說又是出自老爷子之手,不用說肯定很珍贵。 慕岚偏头去看裴寒熙,裴寒熙的眉峰微微蹙起,眸光有几分幽深。 “爷爷,這东西太贵重了。” 老爷子摆摆手,“這女人的东西留在這我也沒用,收下吧,這是你奶奶的,我一直收藏着,她說要留给孙媳妇,本来想你们结婚的时候当做你的新婚礼物,现在小家伙们也快满月了,也就寻着借口送出去了,新婚礼物爷爷另有安排。” “爷爷。”慕岚不知道该不该收,她也知道裴寒熙并不是老爷子的亲孙子,這么有意义的东西留给承佑的妻子应该会比较合适。 老爷子脸一拉,眉头一皱,看起来就有几分不高兴,“岚丫头這是嫌弃爷爷送的东西嗎?” “爷爷,我当然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被吓到了,這可是大手笔,真宝贝。”慕岚嘴角立马挽起弧度,上前挽着老爷子的胳膊。 這是她总结出来的,老爷子喜歡小辈和他亲昵,這一招几乎屡试不爽。 老爷子眉头舒展了,“别跟爷爷客气,爷爷送的东西就要收起来,多戴出去转转,你是我們宋家的长孙媳。” “沒有安全感,要是我敢带出去肯定要招惹不少的小偷。” “你這丫头,不想好的,就爱想這些乱七八糟的。”老爷子的语气裡带着无限的宠溺。 一直沒有出声的裴寒熙终于开口,俊脸有几分严肃,“爷爷,我知道這是奶奶最喜歡的东西,是世世代代传下来的,有传承的意义,要是沒有這层意思我們一定会收下来,可這意义非同一般,我想留给承佑会比较恰当,我毕竟姓裴,以后我的后代沿袭的也是這個姓氏。” “你這孩子,這么多年爷爷对你不好嗎?为什么要和爷爷分這么清?還是你一直看不起爷爷?在爷爷的心中,你一直和承佑、小琪处在同一個位置,无外乎你的姓氏,你是我认定的大孙子,這东西就应该落在你媳妇手中,再說我要给岚丫头,又不是给你,你這小子多什么话,這裡沒有你插嘴的分。”老爷子虎着脸,不悦的瞪着裴寒熙,凛起的眼睛有几分骇人之势。 裴寒熙唇角弯了弯,有无奈也有动容。什么跟什么啊,连看不起都出来了,“爷爷,我這不是给你提供個更好的選擇嘛。” “這辈子从来沒有敢违抗我的命令,也沒人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不需要你给我提供什么選擇。”老爷子当军区司令时,那是說一不二的主,也比较强势,几乎沒人敢违抗他的命令。 老爷子瞪着裴寒熙,不满的冷哼,转而看向慕岚,“岚丫头,你给個准话,爷爷的礼物你收不收?” 慕岚哪敢說不,也知道老爷子的脾性那是一個倔,他决定的事情沒人能改变。 慕岚笑着点头,神情有些讨好,“毫无疑问当然是要收的,這可是爷爷的一片心意。” “還是岚丫头懂事,不像那個小白眼狼,我這么多年白疼爱他了,我给你送礼物他在那边唧唧歪歪的,都让人烦心。” 出了书房,慕岚還是忍不住笑,乌黑的翦裡满是戏谑,“寒熙,這好像不止一次爷爷骂你小白眼狼了,你以前是不是干過许多坏事?” 裴寒熙揉了揉慕岚的发丝,“你老公被骂你好像很开心。” “活该被骂。”慕岚撇了撇嘴,突然想到什么,一時間顿住了脚步,抬眸不满的看着裴寒熙。 裴寒熙挑了挑眉,“這是怎么了?” “裴寒熙,我突然发现,你這個丈夫做得一点都不合格,我仔细一想,我們都结婚快一年了,可是你连一件礼物都沒有送過我,爷爷都知道送我礼物,你却一点自觉性都沒有。”慕岚绷着脸,显得有些不悦。 裴寒熙拍了拍她的脸蛋,“那你喜歡什么?你喜歡什么我给你买什么。” 慕岚摇头瞪着裴寒熙,“裴寒熙,你沒得救了,我們结婚才這么短的時間你就开始来敷衍我,還不知道将来你会怎么样?” “夫人,绝对沒有敷衍你的意思。” “好吧,我就知道我這個婚结的廉价,人家女孩子一般都是要被追几個年头才会结婚的,约会送礼物更是家常便饭,你倒好,一天都沒有追過我,我竟然就這样稀裡糊涂的嫁给你,转眼就是两個孩子的妈。哎,果然得到的太容易有些人就不懂得珍惜。”慕岚眼中闪過一丝笑意,语气却是十分的委屈,嘟着嘴不满的看着裴寒熙。 “那我从明天开始一天给你送一份礼物,一直送到老。”裴寒熙眸光一闪,当然知道這丫头在故意逗他,搂着她的纤腰,大手不安分的捏了捏。 慕岚觉得身上一酥,拍开他的大手,“给你說正经的事呢,礼物要有诚意才行,天天送像什么话,感觉都把它当成了工作,是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 裴寒熙失笑的摇摇头,這女人的心思果真难以琢磨。 “那夫人想要什么样……”的方式? 裴寒熙的话沒說出口,被慕岚一瞪只能自动吞沒,迅速在她的脸上琢了一下,立马改口,“那這事情我来安排。” “得了,這样多伤我自尊心,感觉像是我求着你這样做似的。”慕岚推开裴寒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自己朝着婴儿房走去。 两個小家伙還沒有睡着,夏小越正在逗他们玩,在门口就听到裴慕斯的笑声。 “妈妈。”慕岚叫了一声夏小越,唇角扬起一抹笑,俯身捏了捏裴慕斯的小脸蛋,“小家伙,你一天怎么這么多欢乐?到底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這小子以后肯定是一個讨人喜歡的主。”夏小越笑道。 慕岚转而把裴漠冥抱起来,用额头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脑袋,“漠冥,你也要偶尔笑一笑,你爸爸說了,你這样以后都找不到女朋友。” 裴寒熙紧跟着进来,看见這温馨的场景唇角一勾,走到慕岚的身边,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只手去摸小漠冥的脑袋,“小家伙,不要小不点一個就给我装深沉,千万不要像你小叔叔学习,知道嗎?” 裴寒熙的语气隐隐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闻言,小家伙掀了掀眼皮,紧接着垂下,然后微微别過小脸,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嘿,這小家伙,說他一句他就不耐烦的转头,這小性子不知道跟谁学的。”裴寒熙有几分懊恼。 “孩子還小,谁让你每天都是一副训人的口吻,换谁都受不了你。”慕岚哼哼。 “怎么会,慕斯就不会這样。”裴寒熙不信慕岚的话,转過头拿小慕斯来驗證,“慕斯,你不要总是笑了,男孩子要矜持一些,女孩可都不喜歡小痞子。” 裴慕斯歪着小脑袋,转动着葡萄黑的小眼睛看了裴寒熙一眼,又看了一眼抱着他的夏小越,小嘴一咧,又“咯咯”的笑出声来,小胳膊一上一下挥舞着。 裴寒熙挑眉看着慕岚,那样子好像再說,看吧,不是我的口吻有問題,而是性子的問題。 慕岚嘟嘴,附在裴寒熙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說:“還不都是你的种,這能怪得了谁。” “這裡面也有你的一半功劳。” 夏小越不赞成裴寒熙的观点,觉得孩子喜歡笑是一件好事,“慕斯,不要去管你這对无良父母,男孩子多笑是对的,不知道迷死多少小姑娘。” “咯咯。”小家伙這次沒有迟疑,立马笑出声来,边笑還边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表示十分的赞同。 “对,学的真快,看来奶奶的精力沒有白费,以后都這样,同意就点点小脑袋,不同意就摇摇头。”夏小越示范着,素雅的脸上尽是笑意,一点都不像平日经常拿儿女和老爷子开刷的人,此时的她也和寻常的奶奶一样,身上披着慈爱的光辉。 小家伙竟然出奇的学着做起了点头摇头的动作,别提多可爱了。 裴寒熙和慕岚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诧异,這小家伙似乎特别的聪明,才一個月的時間,不仅会察言观色,现在都能做一些简单的小动作。 两個小家伙又玩了一会,裴慕斯一直都不黏妈妈,除了在肚子饿的时候,不管被谁抱着,這时候的他总会转动着眼睛寻找慕岚,寻到的话就会拿出自己的招牌笑容,盯着慕岚一瞬不瞬的笑。 每到這個时候,大家都知道小家伙肚子饿了,用裴寒熙的话来說,裴漠冥一直在沾裴慕斯的光,肚子饿了都不用出声,自由小慕斯给他打头阵。 慕岚一看见他這动作就知道两兄弟肚子饿了,夏小越把小慕斯放到慕岚的怀中,自己则回房间睡觉,小家伙一般吃饱就会睡過去,她也沒必要陪他们玩。 小家伙们睡着后两人才离开了婴儿房,裴寒熙突然间从后面蒙上慕岚的眼睛,慕岚吓了一跳,连忙用手去拉他的手,娇嗔道:“寒熙,你這是做什么?你蒙着我的眼睛我都看不清路。” “乖,别吵,凭着自己的感觉走,我在你身后,会提醒你的。” “哦,神神秘秘的,究竟是想做什么?”身后是他灼热的胸膛,鼻翼处是淡淡的清香,他的怀抱总是這么的温暖,慕岚唇角勾了勾,有他在,她一点都不害怕。 蒙上她的眼睛,慕岚心中有了猜测,应该是想要给她惊喜吧。 “不是想要礼物嗎?恰好备了一個。”裴寒熙笑了笑。 “這么快,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慕岚有些小小的吃惊,她才刚說,他怎么這么快就准备好了礼物。 “傻丫头,明天是孩子的满月酒,你的衣服准备好了嗎?” “那個還要准备嗎?”慕岚觉得自己的衣服很多,应该随便一件都行,根本就沒想這個問題。 “我都替你准备好了。” 推开房门,裴寒熙也松了手,慕岚的视线有些模糊,紧接着慢慢清晰起来,衣柜处挂着一件紫色的旗袍,不是传统的那种旗袍,混合了东西方的元素在其中,紫色偏淡,不会让人显得老气,反而会凸显一個人的气质。盘扣十分的精致,几朵白兰花被别出心裁的绣成了黑色,时尚与稳重并举。 下摆则比较西化,有点模仿鱼形,和现在最流行的那些晚礼服大同小异,微微卷起的褶皱不用想也知道穿在身上会如何的灵动飘逸。 慕岚的眼睛有些发亮,不可否认,這旗袍穿在身上真的很漂亮,也很舒服,质地柔滑。 只是她从来沒有穿過旗袍,孩子的满月酒這样穿也不知道适不适合。 “寒熙,你确定要让我穿旗袍出现在孩子们的满月酒上嗎?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很合适,快去试一下。”裴寒熙推了推慕岚的肩膀,眼中有些急色。 慕岚习惯性的轻咬了一下唇瓣,拿起旗袍走进了换衣间。 第一次穿旗袍,慕岚耽搁了很久从才换衣间出来,微微垂着头,看起来有几分忸怩。 裴寒熙的眼睛倏地一亮,闪過一抹惊艳,毫不夸张的說,有几秒钟他处于呆愣的状态。 他果然沒有看错,這旗袍真的很适合她的小妻子,怀孕哺乳让她的身材愈发的丰腴,可产后的她身材恢复的很好,更确切的說她的身材从未走形過,這么一穿,简直把她身上所有的美好都凸显出来。 脖子处透明的设计衬托出她修长的脖颈,无袖的设计把她一双白嫩的手臂露在外面,开叉的设计更是让她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腰身束紧,把她曼妙的身材显露无疑,她如一朵开在百花丛中的罂粟花,耀眼夺目。 裴寒熙眼睛有些热了,朝着慕岚低低的道:“岚儿,過来。” 慕岚抬眸看了他一眼,被他眼中的灼热弄得面红耳赤,抵挡不住他那幽深的视线,最终只能朝着他走去。 裴寒熙从后面圈住慕岚,把她一袭披散的黑发挽起,裴寒熙特别喜歡慕岚的长发,月子期间本来慕岚是想把头发剪短以方便打理,裴寒熙說什么都不同意,最后只能作罢。 “寒熙,你想做什么?” “不要动,我帮你把头发弄起来。” 裴寒熙动作有些笨拙,花了很长的時間才把慕岚的头发挽起,用事先准备好的玉簪子扣紧。 一下子慕岚的身上又添了一层古色天香的气息,仿佛从泼墨画中走出来。 “走,我們去照照镜子。”裴寒熙半搂着慕岚走到了落地穿衣镜前。 慕岚看着镜子裡那個陌生的女人不由得微微张开小嘴,這真的是她嗎?一個人的气质怎么可以瞬间改变? 镜子裡的人儿妩媚清新,自成一股风情,裴寒熙很满意,低低笑道:“等明天画個淡妆效果肯定更好。” “寒熙,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早就准备好了,打算婚礼的时候让你穿,這几天突然想到满月酒的时候穿也很好。” 慕岚转身抱着裴寒熙的腰,“谢谢,我很喜歡。”刚刚還在說他沒有给她送過礼物,想不到礼物立马就到手。 裴寒熙低头下巴,俊脸一片温柔,下巴轻蹭着她的发丝,再次由衷的感叹,“真美。” 慕岚羞赧的把她埋在他的怀中,手上的力度不自觉的收紧,她娇嫩柔软的的身子若有若无的摩挲着他的躯体,触感那么的明显,裴寒熙心头有些热了,大拇指隔着半透明设计的旗袍轻轻抚摸着她美丽的锁骨。 久违又熟悉的触摸立马让慕岚的背脊窜起了一股电流,小脸蒙上了一层粉色,心跳不由得加快。 单纯的抚摸又怎么能化解裴寒熙的思念之情,他低头,一手禁锢着她的纤腰,一手微扶着她的脑袋,然后一個接一個的湿吻尽数落在慕岚的脖颈上和锁骨处。 慕岚被迫仰起头了,他眼中的火焰是那么的明显,仿若随时都可能将她燃起来,肩膀忍不住缩了缩。 “岚儿,好想你怎么办?”他含糊其辞的說着。 慕岚心头一震,小脸愈发爆红,却是小声的咕哝道:“我不每天都在的嘛。” 他气愤的在她的脖子上轻咬了一下,似在惩罚她的故作不懂。 “呲,疼。”慕岚忍不住哼出声来,紧接着脑中闪過一道灵光,立马推开了裴寒熙。 裴寒熙沒有防备,加上有些陶醉在她的美好中,她一推他就向后退了几步,样子显得有几分狼狈,他眼睛轻微的眯了眯,看着那個始作俑者哭笑不得。 要是让他以前的战友和手下的兵看到他這個样子,恐怕免不了一番嘲讽,他竟然被一個弱不禁风的小女子轻而易举的推开了。 慕岚可顾不了這么多,她跑到穿衣镜前,微微偏過头看自己的脖子,神色有些担忧,果不其然,有几枚淡淡的吻痕,被男人咬到的地方更甚,有一道明显的小伤口。 慕岚转头控诉的看着裴寒熙,“寒熙,你属狗的嗎?你這样让我明天怎么穿這衣服,就不能忍着点嘛,偏偏要挑這個时候。” 裴寒熙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我有注意力道,妈不是给了药的嘛,现在擦一下明天肯定就看不出来了。” 他心中隐隐有些后悔,他的妻子本来就美,现在穿上旗袍的样子又添了一些魅惑,不知道明天的男士要拿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她,好在旗袍勉强算保守。 矛盾,既想一個人独占她的美,又想让那些人羡慕他娶了這么一個明艳动人的妻子。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慕岚依旧感觉到裴寒熙看着她的眸光又炙热了几分,瞥了一眼浴室的门,“行了,懒得和你說了,我要去……洗澡睡觉了。” 裴寒熙看着慕岚那重重的落锁声,无奈的勾了勾唇角,他进去的办法多的是,可是现在时机不对,他进去只会自己找罪受。 拿起睡衣,裴寒熙去了客房的浴室。 慕岚洗完出来不见裴寒熙,疑惑的敛了敛眉,看他的睡衣不在了悟的笑了笑。 慕岚刚想吹头发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一個陌生的号码,沒有多想直接按下了接通键,奈何电话裡的人迟迟沒有出声。 “喂,你好。”慕岚尝试性的出声。 电话裡依旧沒有出声,打错了吧,“喂,你要是再不說话我要挂了。” 沒有得到回应,慕岚直接掐断了电话,开始吹起头发来。 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依旧是同一個号码,慕岚最后无奈的接了起来,這次她還沒出声电话裡的人就开了口,声音有些阴兀,带着一股阴森的气息,慕岚不寒而栗。 “裴太太,晚上好。” “你是谁?”慕岚极力克制住胸膛内翻涌的情绪,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电话裡的男子低低的笑,慕岚觉得自己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上凉飕飕的,有一种被眼镜蛇盯上的错觉。 “你打电话来到底想做什么?” “裴太太,放轻松点,我不做什么,两個小公子不是今天满月嘛,我特地打电话来祝贺你,虽然我很想送礼物。但可以明天送不了,有些小小的遗憾,给你說一声。不過不会让你等太久的,随后就会送上,我相信你会很喜歡的。” 慕岚瞅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恰好過了十二点。 這人到底是谁?听這语气不太像裴寒熙的朋友,哪有朋友這大半夜打电话的,就不怕打扰到别人睡觉。 可這话倒還真像要送礼的,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不能及时送到,所以事先打电话给主人家說声抱歉。 “你是谁?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慕岚想知道他是個什么身份,好找裴寒熙核实。 对方直接掐断了电话,留给她一阵嘟嘟嘟的声音。 “莫名其妙。” 沒有问到答案,慕岚沒有放在心上,开始动手吹自己的头发。 裴寒熙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這么一副场景,慕岚的眼皮早已垂下,眼睛闭着,可拿着吹风机的右手依旧放在头顶,摇摇晃晃的。 裴寒熙吓得大步上前,接過她手中的吹风机,心中松了一口气,无奈一笑,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蛋,低低道:“真像個孩子,吹头发都能睡着,幸好沒有把自己的头发给烤焦。” 裴寒熙把慕岚半抱在怀中,她的头发不算太厚,但是够长,還有很多地方都是湿的,裴寒熙小心翼翼的帮她吹干,又才抽屉裡找来药膏涂在吻痕上,做完這系列动作才把她抱上床,自始至终慕岚都沒有醒過来。 被抱到床上的时候,她似乎早就成了习惯,不自觉的往他的身上蹭,小手环住他的腰,一只脚则高高的抬起搭在他的腿上。 這睡姿,裴寒熙摇摇头,实在不敢恭维。 慕岚睡觉的姿势冬天和夏天完全不同,冬天她很安分,经常是蜷缩在裴寒熙的怀中,像個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脚会放在他的双腿间取暖,夏天就不是這個样了,她似乎变强势了,喜歡压着他的腿。 ------题外话------ 昨天的章節添了1000字,早早订阅的点数不变,后面订阅的按新的点数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