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无耻就是這样炼成的 作者:未知 程晨听到程母的声音一颤,连忙推了一把宋承佑,慌张的道:“你還不赶快躲一躲。”程晨不敢想象要是爸妈知道她和宋承佑已经领证结婚会是什么反应。 如今之际,只能让他赶快消失。 可宋承佑又怎么会配合程晨,他一动不动,大手反而亲昵又强势的搂在程晨的腰上,“有什么好躲的,爸妈我又不是沒见過,我前不久对公司疏于管理,今晚被家人赶出来了,沒地方可去,只能在這裡過年。” 爸妈都叫上了,這男人可真积极,平时還不觉得,现在发现他的脸皮简直是厚到家了, 程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程晨急得不知所措,只能恶狠狠的拽着他的胳膊低声道:“宋承佑,现在不适合把這事挑开,你先走,以后我可以答应你一個要求。” 一個要求,這條件有些心动,宋承佑眼睛眯了眯,這女人說的话他已经不愿相信了,她的信誉度在他這裡是负数,谁知道這次会不会又是忽悠他。 程晨可沒這么多時間和他耗,一看她质疑的目光有些猜到他的想法,“這次绝对不会骗你,骗你我是小狗。” “我不会把我和你结婚的事情翻出来,但今晚我必须在你家過年,现在不早了,我要是回大院還得耽误两個小时,我饿了。” 宋承佑好不容易碰到這個女人如此好說话的机会,又怎么会错過。 好吧,只要不把扯证的事情說出去,其他的尚且可以商量。 程晨牙一咬,勉强答应,警告性的瞪了他一眼,“不准乱說话。” “那是自然。”宋承佑嘴角翘了翘。 程母一到门口就看到不远处的电梯口处一個男人搂着自己的女儿,以为又是陆文睿,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开口宋承佑已经转過身笑着打招呼,“阿姨,我們又见面了。” 程母一愣,立马收敛起脸上的怒气,展露出一丝笑容,“原来是你啊,宋先生。”這個男人她认识,岚岚的小叔子,上次在医院還帮女儿出气。 程晨出去散心的时候,他還特意来找過他们打听程晨去了哪裡。 原来他是对小晨有意思,其实她隐约已经猜到了,只是觉得身份与他们家太過悬殊,并不适合程晨。 程母把视线投向程晨,程晨被宋承佑紧紧的搂在怀中,又挣脱不开,只能垂着头,自动忽视老妈探究的视线,程母只能把注意力移到宋承佑的身上。 宋承佑坦然迎上程母的视线,嘴角勾了勾,“阿姨,叫我承佑就好,叫宋先生太见外了。” 程晨心裡默默的想,你可不就是個外人,還想我妈怎么称呼你。 程母是個知书达理的女人,在沒有了解清楚现状之前不会让宋承佑难堪,又看一副乖顺呆在人家怀中的女儿,欣慰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担忧,只能邀請宋承佑先进家,有什么事情到家裡再說。 站在外面,不适合谈正事。 “承佑饭吃了沒?” 宋承佑朝着程父打了声招呼,“伯父。”然后笑着朝着程母道:“還沒吃的,阿姨。” “那就在我們家吃吧。”程母說着转身进厨房重新拿了一副碗筷。 “谢谢阿姨。” 身边多了宋承佑,程晨觉得很不自在,刚想换個位子腿上就多了一只大手,死死的按住她不让她动弹。 从宋承佑进家的那一刻,程父和程母就一直在打量他,两二老对视一眼,彼此在眼中读到了有猫腻三個字。 程母自然是憋不住的,客气的招呼着又忘打探消息,“承佑,把阿姨家当自己家,不要客气。对了,你和小晨是什么关系?” “阿姨,实不相瞒,我和程晨小时候就认识,那次被绑架的人中我也是其中一個。” “什么?你也在其中?”程母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承佑,小时候女儿被绑架的事情過去這么多年在他们的心中仍有余悸,過程他们从女儿的口中也得知。 程晨有些急了,都叫他不要乱說话了,這男人怎么還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翻出来說。 宋承佑点点头,“阿姨,那件事情其实怪我,当年是我骗了她,隐瞒了我的真实姓名,让她叫我睿哥哥。” “你說什么?”程父也十分的诧异,他们可是知道自家女儿迷恋陆文睿的原因的,就是因为陆文睿在她被绑架的时候帮助過她,现在是怎么回事,当年的人怎么有了两個。 程晨头垂得更低,一個人默默的吃饭,什么都沒有說。 “叔叔、阿姨,想必事情你们也大概猜到了,這丫头认错人了,把陆文睿当成了我。”宋承佑說着抬手温柔的摸了摸程晨的头发,程晨也被宋承佑如此温柔的动作吓了一跳,抬眸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性子一向阴晴难测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這么温柔了。 宋承佑朝着程晨勾了勾唇角,继续给程父程母解释,“叔叔,阿姨,這么多年我不止一次在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用一個假名字,当初为什么沒有问程晨的名字,要是当初沒有隐瞒,我們之间不会過了這么多年才相认,更不会闹出這么大一個乌龙。”而他也不会因为一個警察的一句话而认为她已经死了当年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她。 “承佑,你說的是真的?”程母心中大震,似乎還在笑话宋承佑口中所說的事实。 宋承佑点点头,“我沒有欺骗阿姨,這事程晨和陆文睿都已经知道了,陆文睿也承认他不是那個人。” “怎么会這样,小晨你說承佑說的是不是事实?” 程晨抬头朝着程母淡淡的挽起唇角,眸中一片苦涩,“他說的沒错。”這個事实每次想起来都让她苦笑不已。 “你說你怎么這么笨呢?這么多年才知道自己认错人。”程母控制不住的拔高音调,为女儿感到不值,竟然为了一個错误的人赔上自己的婚姻,要是碰到的是一個对的人,估计会觉得是天意,只是陆文睿太渣,让她觉得恨铁不成钢。 程晨无辜的撇撇嘴,“這不是太多巧合了嘛。”她也感到很委屈。 程母气得一下又一下拍打着自己的心口,程父温柔的揽着她的肩膀,“你不要激动,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能再改变什么了。” “阿姨,你别激动,我给你說這话沒有多余的意思,只是想請求你们允许我追求她,我們已经错過了這么多年,再也经不起折腾,我可以向你们保证,這辈子会好好对她,不计较她過去的一切,因为她的一切和我有着莫大的关系,希望叔叔阿姨能够原谅我,给我一次机会。” 程父程母骤然抬头,看向宋承佑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审视,眼前的男人太過优秀,他们对他的身份有所耳闻,這样的人真的适合他们女儿嗎? “阿姨,叔叔,我不希望我的家庭背景而影响到你们对我的看法,我只是我,我希望你们认真的考察我這個人。” 程父程母两人对视一眼,最终由程父开口,程父叹了一口气,“承佑,叔叔也這样叫你。你的心我們感受到了,小晨的事情我想我不用多說,你应该也很清楚,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不单是你们两個人的事情,牵扯到我們两個家族,我們做父母的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能一辈子幸福,所以不可能不考虑你的家族。再說你确定你能接受她所有的一切嗎?当你们以后有矛盾发生争吵的时候,你能不提她的過往嗎?我們活了大半辈子,比你要懂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夫妻之间最忌讳彼此翻旧账。” “叔叔,你们的用心良苦我也是了解的,程晨和我大嫂是好朋友,我想你们也知道我的家人对我嫂子怎么样,我的长辈从小教育我們的原则不是让我們通過所谓的联姻来让家族达到新的高度,我們想得到什么从来不屑倚仗女方的力量,只会依靠本身的实力,這一点你们不用担心。至于翻旧账一說,我不会让這样的事情发生。” 程父和程母說不震动那是假的,宋承佑的言辞之外流露着一种桀骜不驯,仿若真如他所說,他想要什么完全可以靠自己取得。 慕岚的婚姻也是他们一直羡慕的,婆家对她很好,她的丈夫他们也都见過,很和善,沒有一丁点的架子,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 只是眼前的這個人,会和他的大哥一样嗎?如果是一样,那绝对是女儿的幸运。 宋承佑看二老的表情有些松动,又继续道:“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的担忧是什么,我想我现在說什么都是空话,時間会证明我所說的一切。” 程母稍微回過神,“承佑啊,我和你叔叔并不是要阻止你们,只是把我們的担忧說出来,這事情還是要看程晨,看你们以后能不能合得来。” 宋承佑一笑,语气裡带着几分幽怨,“這丫头心狠的很,一直在逃避自己的感情,我好不容易找到她,她也答应和我交往,一转眼竟然把我扔在了大山裡,我在南方兜兜转转了将近一個月才重新回到了A市,這段時間也一直在找她,今晚也是从云姨的口中意外得知她回了家。” “她出去旅游的时候你找到她了?” 宋承佑点点头,“找到了。” 程母有些责备的看向程晨,“小晨,這就是你的不对了,答应别人的事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再怎么也不能把承佑一個人扔在大山裡。” 程晨暗地裡掐了一把宋承佑的腿,這個男人今晚肯定是入魔了,平时对着她也沒這么多的话說,今晚竟然滔滔不绝說了半天,還不忘告她一状。 大山,那哪是大山,明明是一個小镇,只是穷了点,地理位置差了点,四面环山而已。 再說,她已经把要用到的东西都给他准备好了,他肯定能一個人回来的。 程父和程母都是過来人,一看女儿這小女儿姿态就知道這两人之间有戏。 “爸妈,你们不要听她胡說,那地方就是落后了点,沒那么夸张。” “你這孩子,要是真喜歡就不要逃避,多接触接触。”程母其实对宋承佑還是挺满意的,唯一不满的就是他的家庭状况。 如果他的家庭能接受程晨,他们也绝不会反对他们。 “妈,這事情不要再說了,赶快吃饭了,饭都凉了。”程晨催促。 程晨皱了皱眉,她也被宋承佑弄来的结婚证搞得头大,全部的计划都被打断,她需要時間来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对对对,赶快吃饭。”程父打圆场。 吃過饭,宋承佑和程父坐在客厅裡聊天,程晨一個人闷闷的坐在沙发上看春晚,耳朵却随时竖起听旁边两人的谈话。 不时赏给宋承佑几個大白眼,這個男人還真是会虚与委蛇,对她总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对她老爸就完全变了一個样。 谄媚,程晨心裡恨恨的骂着。 宋承佑假装沒看到程晨不满的小动作,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心中再次对自家老哥生出莫名的敬意,這高招一個接一個的,還都十分管用。 从程家父母对他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其实挺喜歡他的,這已经算成功了一大步。 一直到春晚快要结束,宋承佑都沒有要走得意思,程晨不由得出声提醒那三個聊得正欢的人,“爸妈,時間不早了,你们快让他回去吧。” “你這孩子,這么晚了就留到我們家過夜,跑来跑去多麻烦。”程母不满的看着程晨。 程晨瞅了一眼自家的屋子,总共也就三個房间,两個卧室,一個书房,哪有多余的房间给他,“妈,我們家哪有房间?” “你的房间那么大,可以打個地铺,承佑,你不介意吧?”程母转而看向宋承佑,其实他们也是存了私心的,想考验一下宋承佑,看看他是否真的如他口中所說不会看轻他们家。 “自然不会介意。”宋承佑淡笑。 程晨无语的翻個白眼,然后别开眼,這男人笑起来就是個妖孽,今晚他笑的次数比她见過的不知多了多少。 “宋承佑,你也不嫌无耻。”程晨一边整理着被子一边骂着宋承佑,不时抬头看一眼正像個大爷一样躺在她床上的男人。 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在她爸妈面前他表现得像個谦谦君子,這一进门就大变样了。 “无耻就是這样炼成的。” 程晨把被子往铺好的床铺上一扔,不满的道:“你的床铺好了,還不赶紧過来,不要霸占着我的床。” “床這個字眼总是敏感的,你一個女人最好少說几遍。” “那是某些人脑子裡尽是些有色思想。” 宋承佑起身,然后慢悠悠开始脱自己的外套,很快就露出光裸的胸膛。 程晨防备的看着宋承佑,“你這是做什么?” “不是你叫我去睡觉嗎?难道你睡觉不脱衣服?” 程晨无语以对,瞪了他一眼,然后朝着自己的床走去,翻身上床,拉過被子盖住自己。 “真不爱卫生,睡觉都不脱衣服的,你什么地方我沒见過,十次也是看,十次也是做,矫情。”宋承佑微微拧着眉头。 “宋承佑,你今天话唠附体了,废话怎么這么多。”程晨被他說得满脸通红,随手捞起一個枕头朝着宋承佑砸過去。 宋承佑大刺刺的躺在地铺上,唇角愉悦的勾起。 客厅裡。 “你說你让承佑睡在程晨的屋裡,他们又沒结婚,這样像话嗎?” “我就是想试试他,看看這孩子靠得住不?” “你想怎么试?” “嘘。”程母比了一個噤声的动作,把脸贴在门缝上,竖起耳朵听裡面的动静。